第二章：哲學？不，這是修仙預備班

清晨，江城大學，哲學系階梯教室。

能容納一百多人的教室座無虛席，甚至走廊和后墻都擠滿了學生，百分之九十是女生，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名為“期待”的荷爾蒙。

“聽說了嗎？

新來的老師才21歲！”

“哇！

小奶狗還是小狼狗？”

“重點是他帥得慘絕人寰！

我一個學姐在教務處見過照片，說是像古天樂和年輕時的尊龍合體了，還自帶仙氣！”

“真的假的？

來教哲學？

有那顏值去偶像劇里當男主不香嗎？”

坐在前排的蘇小萌，一邊咬著草莓味奶茶的吸管，一邊豎著小耳朵偷聽周圍的議論，心里像有只小鹿在蹦迪。

她今天特意穿了新買的碎花裙，還涂了層淡淡的唇彩。

上課鈴響，如同號角吹響。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一秒，兩秒，三秒……沒人？

就在大家開始竊竊私語時，門仿佛被一股颶風吹開，隨即，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

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聲，就像是從虛空中首接“刷新”出來的。

正是劉昊。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運動服，但顏值硬是把地攤貨穿出了高定超模的感覺。

只是他的表情，帶著一種剛從“仙界社死”事件中緩過勁來的生無可戀，以及面對這么多“凡人”的輕微社恐。

“哇——！”

短暫的寂靜后，是壓抑不住的低聲驚呼。

手機拍照的“咔嚓”聲此起彼伏。

劉昊皺了皺眉，這凡間的“留影法器”真是吵鬧。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朗，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所有雜音。

“本……我是劉昊。

本學期，《道家哲學基礎》，由我來上。”

言簡意賅，毫無廢話。

他轉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鐵畫銀鉤，隱隱有道韻流轉，看得學生們一愣一愣的。

“老師，你用什么護膚品啊？

皮膚好好！”

有大膽的女生首接喊了出來。

劉昊愣了一下，老實回答：“清水拂面，天地靈氣滋養即可。”

眾女生：“？？？”

聽不懂，但感覺好高級！

他放下粉筆，目光掃過臺下，眼神像是在檢閱一群……資質平平的預備弟子。

“好了，開始上課！”

“道，可道，非常道……”他念出《道德經》開篇，然后頓了頓，開始了他的“仙尊式”解讀：“這句話的精髓在于，真正的‘大道’，是無法用你們凡……常人的語言準確描述的。

它無形無質，充斥于天地之間，嗯，就是你們理解的‘靈氣’。”

臺下學生：(⊙?⊙)？

靈氣？

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男生舉手：“老師，按照唯物**觀點，道應該是一種客觀規律，不是唯心的‘靈氣’吧？”

劉昊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一絲“爾等凡夫俗子豈能窺視天機”的憐憫：“客觀規律？

那你告訴我，引力是客觀規律，你能看見引力嗎？

你能感受到無處不在的電磁波嗎？

不能。

靈氣亦然，你感應不到，不代表它不存在。”

他指了指眼鏡男生：“這位同學，你雙目無神，印堂發黑，昨夜是否熬夜玩那名為‘王者榮耀’的游戲，導致神魂損耗，陰陽失調？

長此以往，恐傷及根基（腎），與大道無緣矣。”

眼鏡男瞬間臉紅到耳根，在全班哄笑聲中縮起了脖子。

“老師，那怎么才能感應到‘道’……呃，靈氣呢？”

蘇小萌鼓起勇氣，眨著大眼睛問道。

劉昊贊許地看了她一眼：“問得好。

初學之人，當從‘打坐’‘吐納’開始。

調整呼吸，意守丹田，感受氣在任督二脈中流轉……”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就在***盤膝坐了下來，雙手結了個簡單的蓮花印，周身仿佛有微風拂過。

全班同學都看傻了。

這真的是哲學課嗎？

怎么感覺誤入了什么氣功培訓班還是**現場？

“老師！”

教室后排，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籃球服的男生懶洋洋地舉手，語氣帶著挑釁。

他是體育系的趙剛，陳雪的狂熱追求者之一，聽說來了個帥得掉渣的哲學老師，特意跑來“見識”。

“照你這么說，練你這什么‘道’，能讓人跳得更高，跑得更快嗎？

能扣籃嗎？”

劉昊睜開眼，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在他仙尊的感知里，這男生氣血旺盛，但駁雜不純，如同未開化的蠻牛。

“跳得高？

跑得快？”

劉昊語氣平淡：“區區肉身蠻力，何足掛齒。

修煉至化境，御風而行，縮地成寸，朝游北海暮蒼梧，亦非難事。”

趙剛嗤笑一聲：“吹牛誰不會啊？

老師，光說不練假把式，下午我們體育系和哲學系有場籃球友誼賽，你敢來露兩手嗎？”

這話一出，哲學系的學生們頓時怒了。

“趙剛你什么意思？

來我們哲學課砸場子？”

“就是！

劉老師是文化人，跟你比什么籃球！”

劉昊卻若有所思。

籃球？

他神識微動，瞬間從教室里幾個正在刷手機的學生那里，“下載”了關于籃球的規則和影像。

哦，原來是把球丟進那個圈里的游戲。

看起來……毫無技術含量。

他看向趙剛，點了點頭：“可。”

一個字，云淡風輕。

全班嘩然！

哲學系的學生們激動了，新來的帥哥老師要為了系里榮譽出戰？

趙剛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得逞的笑容：“好！

下午三點，體育館，不見不散！”

他倒要看看，這個神神叨叨的小白臉怎么出丑。

蘇小萌擔憂地看著劉昊，小聲道：“老師，趙剛是校隊的主力，很厲害的……”劉昊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仿佛在說：“無妨，本尊彈指間，便可讓他灰飛煙滅。”

雖然他現在并不能。

下課鈴響，劉昊在一片復雜的目光中，再次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教室，深藏功與名。

只留下一教室懵逼的學生，和一條逐漸歪樓的論壇熱帖：驚！

哲學系新來的神仙老師，不愧是武當傳人，上課教修仙，下課約籃球！

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1L：現場視頻為證！

老師帥哭我！

2L：賭五毛，老師籃球會被打爆。

3L：樓上懂什么？

老師那叫不爭不搶，隨波入世，武當懂不懂！

哲學的戰術！

4L：只有我關心怎么意守丹田嗎？

我試了一下，差點憋出屁來……劉昊的大學教師生涯，在第一堂課，就走向了一個無比沙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