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舞蹈課
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那些起起伏伏的過去就像潮水一樣退走啦。
雖然心里還是有些酸意，但是楊浩也只能重重地嘆息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舊疤。
再怎么不甘，再怎么無奈，日子總得過下去。
就在這時，手機鬧鐘聲尖銳的響起。
楊浩手指熟練地劃過屏幕，精準關(guān)掉鬧鐘 —— 今天還有一節(jié)舞蹈課要上，容不得他再浪費時間。
隨手從床頭拽過一身干凈衣服換上，用冷水抹了把臉，冰涼的觸感勉強壓下幾分宿醉的昏沉，便匆匆抓起背包出門。
鬧鐘定的時間卡得剛好，再磨蹭一點就要遲到，飯也是懶得吃了，只能等晚上下課再補。
這樣的日子，對楊浩來說早己是常態(tài)，早就習(xí)以為常。
從出租屋到舞蹈室的路程不短，楊浩通常都靠地鐵通勤。
可到了地鐵掃碼口，他才發(fā)現(xiàn)手機居然停機了，沒網(wǎng)連二維碼都打不開。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走霉運，楊浩心里暗罵一聲，只能轉(zhuǎn)身向旁邊小賣鋪的老板娘求助，想借她的熱點交個話費。
他天天從這里路過，老板娘對他還有些印象，抬眼瞥了他一下，沒多說什么，時間實在緊迫，楊浩匆匆道了聲謝，就攥著手機往地鐵里沖。
地鐵車廂晃悠悠的，楊浩靠在扶手上，雙手在身前無意識的比劃著動作，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他平時都會提前備課，可昨晚喝得太醉，根本沒來得及準備，現(xiàn)在只能在腦子里反復(fù)過一遍教學(xué)內(nèi)容，這樣教起來，學(xué)生們更容易理解，他也能輕松些。
地鐵轉(zhuǎn)了三趟，足足晃了兩個小時，終于快要到目的地了。
楊浩無奈地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這段路是真的遠。
身邊好多朋友都勸他，干脆放棄這個課點，不如在附近多找兩個。
每次聽到這話，楊浩都只是笑笑，沒多說什么。
只有他自己清楚，現(xiàn)在的課點本就難找，像他這樣的兼職舞蹈老師，工作本就不穩(wěn)定，只要不是實在太差，哪里有資格輕易放棄。
下了地鐵，楊浩看了眼手機，五點五十分。
約定的上課時間是六點整，好在地鐵口離舞蹈室不算遠，腳步加快些完全能趕得上。
很快楊浩便是來到了舞蹈室，跟前臺老師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徑首往向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里走去。
這里就是他平時上課的地方，推開門的瞬間，心里微微愣了一下 —— 今天居然來了六個學(xué)生。
這堂課，終于可以排練齊舞了。
平時這些學(xué)生總是來不齊，之前準備好的齊舞動作，一首擱著沒排完。
楊浩迅速連上藍牙，歡快的音樂聲瞬間填滿教室。
可他剛準備開口上課，前臺老師就領(lǐng)著一個陌生女孩走了進來，說是來試課的。
楊浩的眉頭皺了一下，臉色沉了下來：“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體驗課要單獨安排時間！
總把新同學(xué)跟老同學(xué)放一起，我不好教，她也不好學(xué)。”
前臺老師似乎察覺到他的不悅，苦笑著嘆了口氣：“我也沒辦法，這是老板吩咐的。”
“行吧行吧，進來吧。”
楊浩擺了擺手，帶著新同學(xué)走進教室，沒再理會前臺老師。
好在老同學(xué)們都學(xué)了挺久，齊舞動作也掌握了一些，就是不夠整齊。
楊浩先給他們調(diào)整了細節(jié)，讓他們自己先把動作練熟，再進行合練。
然后轉(zhuǎn)身帶著新同學(xué)，從最基礎(chǔ)的動作開始教。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是西十五分鐘。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該讓學(xué)生們休息十分鐘了。
新同學(xué)學(xué)得還算不錯，教的幾個基礎(chǔ)動作都能跟上，雖然還不算熟練，但多練幾次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宿醉的昏沉加上接連的忙碌，楊浩只覺得頭重腳輕。
中場休息時，他拿上一支煙，走到走廊盡頭的角落出口便是抽了起來。
剛抽了兩口，就看見舞蹈室的老板也靠在不遠處抽煙。
楊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跟他打了個招呼。
老板開口，無非還是那些老生常談 —— 要多考慮學(xué)生的感受，最近工作室生意不好，沒賺到什么錢。
楊浩聽得心里煩躁，嘴上卻沒多說什么。
之前的課費還拖著沒發(fā)，現(xiàn)在又來這套，說實話，他早就有些不想干了。
更何況班里還有一兩個學(xué)生，仗著家里有點錢，上課總是囂張跋扈，說話沒個分寸。
他跟老板溝通過好幾次，每次都不了了之。
楊浩深吸一口煙，隨便找了個 “學(xué)生該休息好了” 的理由，便轉(zhuǎn)身回了教室。
或許是剛才跟老板的對話攪亂了心緒，后半節(jié)課，楊浩的狀態(tài)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連喊拍子的聲音都低了幾分，教得也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草草帶著學(xué)生們把齊舞合了幾遍，就差不多到下課時間了。
他目光掃過教室里的學(xué)生，眼底翻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
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里教多久。
那兩個囂張的學(xué)生也就算了，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他們那副嘴臉，說了多少次都不改。
要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他早就把這兩人趕出班級了。
下課時間終于到了，學(xué)生們跟楊浩打了招呼，便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楊浩也沒多做停留，他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簽完考勤表，他便快步走出了舞蹈室。
剛出大門，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就席卷而來，楊浩連抬手的勁都沒有，腦袋昏沉沉的，只想趕緊回去躺平。
他記得前面地鐵口有家快餐店，老板炒的土豆絲特別好吃，每次來這邊上課，他都會去吃一份。
楊浩家鄉(xiāng)盛產(chǎn)土豆，從小吃土豆長大，什么樣的土豆絲他沒吃過？
可這家店的酸辣土豆絲，帶著一股子家鄉(xiāng)的味道，是他在**難得的慰藉。
走進店里，楊浩點了一份酸辣土豆絲、一份家常豆腐，再加一份小炒肉，總共才十二塊錢。
不是他吃不起更好的，而是以前窮怕了，骨子里的節(jié)儉早就刻進了骨髓。
總覺得夠吃就行，沒必要鋪張。
況且有他最愛的土豆絲，基本上就足夠了。
許是疲憊和困意雙重襲來，他今天吃得格外快，扒拉米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只想趕緊吃完，回去好好休息。
一想到回去還要坐兩個小時的地鐵，楊浩就忍不住嘆氣。
到家怕是要十一點了，洗漱整理一番，十二點能躺**就很不錯了。
要是再刷會兒手機，一兩點睡都是常事。
不是他想熬夜，而是在**，這樣的生活節(jié)奏，似乎大家都早己習(xí)慣。
走出快餐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小輝，是他的舞友，也是平時一起玩、一起喝酒的朋友。
電話那頭傳來小輝熟悉的大嗓門：“楊浩，你在哪兒呢？
今天有課嗎？
過來一起練舞啊！”
“今晚就算了，” 楊浩的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疲憊，“我剛在外面上完課，回去還要坐兩個小時地鐵呢。
你們先玩吧，改天再約。”
小輝似乎也很了解他的處境，沒多勸，應(yīng)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雖然心里還是有些酸意，但是楊浩也只能重重地嘆息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蓋上的舊疤。
再怎么不甘，再怎么無奈，日子總得過下去。
就在這時，手機鬧鐘聲尖銳的響起。
楊浩手指熟練地劃過屏幕，精準關(guān)掉鬧鐘 —— 今天還有一節(jié)舞蹈課要上，容不得他再浪費時間。
隨手從床頭拽過一身干凈衣服換上，用冷水抹了把臉，冰涼的觸感勉強壓下幾分宿醉的昏沉，便匆匆抓起背包出門。
鬧鐘定的時間卡得剛好，再磨蹭一點就要遲到，飯也是懶得吃了，只能等晚上下課再補。
這樣的日子，對楊浩來說早己是常態(tài)，早就習(xí)以為常。
從出租屋到舞蹈室的路程不短，楊浩通常都靠地鐵通勤。
可到了地鐵掃碼口，他才發(fā)現(xiàn)手機居然停機了，沒網(wǎng)連二維碼都打不開。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走霉運，楊浩心里暗罵一聲，只能轉(zhuǎn)身向旁邊小賣鋪的老板娘求助，想借她的熱點交個話費。
他天天從這里路過，老板娘對他還有些印象，抬眼瞥了他一下，沒多說什么，時間實在緊迫，楊浩匆匆道了聲謝，就攥著手機往地鐵里沖。
地鐵車廂晃悠悠的，楊浩靠在扶手上，雙手在身前無意識的比劃著動作，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他平時都會提前備課，可昨晚喝得太醉，根本沒來得及準備，現(xiàn)在只能在腦子里反復(fù)過一遍教學(xué)內(nèi)容，這樣教起來，學(xué)生們更容易理解，他也能輕松些。
地鐵轉(zhuǎn)了三趟，足足晃了兩個小時，終于快要到目的地了。
楊浩無奈地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這段路是真的遠。
身邊好多朋友都勸他，干脆放棄這個課點，不如在附近多找兩個。
每次聽到這話，楊浩都只是笑笑，沒多說什么。
只有他自己清楚，現(xiàn)在的課點本就難找，像他這樣的兼職舞蹈老師，工作本就不穩(wěn)定，只要不是實在太差，哪里有資格輕易放棄。
下了地鐵，楊浩看了眼手機，五點五十分。
約定的上課時間是六點整，好在地鐵口離舞蹈室不算遠，腳步加快些完全能趕得上。
很快楊浩便是來到了舞蹈室，跟前臺老師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徑首往向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里走去。
這里就是他平時上課的地方，推開門的瞬間，心里微微愣了一下 —— 今天居然來了六個學(xué)生。
這堂課，終于可以排練齊舞了。
平時這些學(xué)生總是來不齊，之前準備好的齊舞動作，一首擱著沒排完。
楊浩迅速連上藍牙，歡快的音樂聲瞬間填滿教室。
可他剛準備開口上課，前臺老師就領(lǐng)著一個陌生女孩走了進來，說是來試課的。
楊浩的眉頭皺了一下，臉色沉了下來：“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體驗課要單獨安排時間！
總把新同學(xué)跟老同學(xué)放一起，我不好教，她也不好學(xué)。”
前臺老師似乎察覺到他的不悅，苦笑著嘆了口氣：“我也沒辦法，這是老板吩咐的。”
“行吧行吧，進來吧。”
楊浩擺了擺手，帶著新同學(xué)走進教室，沒再理會前臺老師。
好在老同學(xué)們都學(xué)了挺久，齊舞動作也掌握了一些，就是不夠整齊。
楊浩先給他們調(diào)整了細節(jié)，讓他們自己先把動作練熟，再進行合練。
然后轉(zhuǎn)身帶著新同學(xué)，從最基礎(chǔ)的動作開始教。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是西十五分鐘。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該讓學(xué)生們休息十分鐘了。
新同學(xué)學(xué)得還算不錯，教的幾個基礎(chǔ)動作都能跟上，雖然還不算熟練，但多練幾次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
宿醉的昏沉加上接連的忙碌，楊浩只覺得頭重腳輕。
中場休息時，他拿上一支煙，走到走廊盡頭的角落出口便是抽了起來。
剛抽了兩口，就看見舞蹈室的老板也靠在不遠處抽煙。
楊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跟他打了個招呼。
老板開口，無非還是那些老生常談 —— 要多考慮學(xué)生的感受，最近工作室生意不好，沒賺到什么錢。
楊浩聽得心里煩躁，嘴上卻沒多說什么。
之前的課費還拖著沒發(fā)，現(xiàn)在又來這套，說實話，他早就有些不想干了。
更何況班里還有一兩個學(xué)生，仗著家里有點錢，上課總是囂張跋扈，說話沒個分寸。
他跟老板溝通過好幾次，每次都不了了之。
楊浩深吸一口煙，隨便找了個 “學(xué)生該休息好了” 的理由，便轉(zhuǎn)身回了教室。
或許是剛才跟老板的對話攪亂了心緒，后半節(jié)課，楊浩的狀態(tài)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連喊拍子的聲音都低了幾分，教得也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草草帶著學(xué)生們把齊舞合了幾遍，就差不多到下課時間了。
他目光掃過教室里的學(xué)生，眼底翻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
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里教多久。
那兩個囂張的學(xué)生也就算了，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他們那副嘴臉，說了多少次都不改。
要不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他早就把這兩人趕出班級了。
下課時間終于到了，學(xué)生們跟楊浩打了招呼，便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楊浩也沒多做停留，他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簽完考勤表，他便快步走出了舞蹈室。
剛出大門，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就席卷而來，楊浩連抬手的勁都沒有，腦袋昏沉沉的，只想趕緊回去躺平。
他記得前面地鐵口有家快餐店，老板炒的土豆絲特別好吃，每次來這邊上課，他都會去吃一份。
楊浩家鄉(xiāng)盛產(chǎn)土豆，從小吃土豆長大，什么樣的土豆絲他沒吃過？
可這家店的酸辣土豆絲，帶著一股子家鄉(xiāng)的味道，是他在**難得的慰藉。
走進店里，楊浩點了一份酸辣土豆絲、一份家常豆腐，再加一份小炒肉，總共才十二塊錢。
不是他吃不起更好的，而是以前窮怕了，骨子里的節(jié)儉早就刻進了骨髓。
總覺得夠吃就行，沒必要鋪張。
況且有他最愛的土豆絲，基本上就足夠了。
許是疲憊和困意雙重襲來，他今天吃得格外快，扒拉米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只想趕緊吃完，回去好好休息。
一想到回去還要坐兩個小時的地鐵，楊浩就忍不住嘆氣。
到家怕是要十一點了，洗漱整理一番，十二點能躺**就很不錯了。
要是再刷會兒手機，一兩點睡都是常事。
不是他想熬夜，而是在**，這樣的生活節(jié)奏，似乎大家都早己習(xí)慣。
走出快餐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小輝，是他的舞友，也是平時一起玩、一起喝酒的朋友。
電話那頭傳來小輝熟悉的大嗓門：“楊浩，你在哪兒呢？
今天有課嗎？
過來一起練舞啊！”
“今晚就算了，” 楊浩的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疲憊，“我剛在外面上完課，回去還要坐兩個小時地鐵呢。
你們先玩吧，改天再約。”
小輝似乎也很了解他的處境，沒多勸，應(yīng)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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