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初刁難，柔弱破局顯智慧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我就被春桃輕輕喚醒。
窗外寒風呼嘯，卷起庭院里的落葉，拍打在窗欞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小姐，該起身了，今日要去給老夫人和夫人敬茶，可不能遲到?！?br>
春桃一邊幫我穿戴，一邊小聲提醒，“昨夜我聽廚房的婆子說，夫人今早特意讓人在院子里擺了桌椅，說是要‘正正經經’地受您這杯茶，怕是沒那么容易?！?br>
我攏了攏身上的素色夾襖，指尖觸到衣料下藏著的軟甲——這是外公臨走前給我的，輕便卻能御寒，就算在寒風里待上半個時辰，也不會凍得太難受。
“我知道了，備好暖湯，等下敬完茶回來，我好用些?！?br>
梳洗妥當后，我跟著春桃往后院走。
剛轉過抄手游廊，就看到庭院里果然擺著一張八仙桌，王氏穿著一身石青色褙子，端坐在主位上，旁邊站著幾個伺候的嬤嬤，眼神里滿是審視。
老夫人今日身子不適，并未出來，這敬茶禮，便只有王氏一個人受。
看到我來，王氏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來了？
既為陸家婦，就得守陸家的規矩。
這杯敬茶，要跪著端給我，才算有誠意?！?br>
春桃臉色一白，剛想替我求情，就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這是王氏故意給我立規矩，若是此刻退縮，往后在陸家只會更難立足。
“兒媳明白?！?br>
我微微屈膝，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怯懦，“只是兒媳身子弱，冬日里跪久了，怕是會頭暈，還請母親手下留情?！?br>
王氏放下茶盞，冷笑一聲：“這點苦都受不住，還當什么陸家主母？
想讓我手下留情也可以，跪半個時辰，跪夠了，再給我敬茶?！?br>
周圍的嬤嬤們都低下頭，沒人敢說話。
寒風卷著雪粒子，打在臉上生疼。
我故作踉蹌地后退一步，扶著旁邊的廊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唇也開始微微發顫——這模樣，是我練了無數次的，足以以假亂真。
春桃連忙上前扶住我，帶著哭腔說：“夫人，小姐真的受不住啊！
她自小就怕冷，若是跪半個時辰，怕是要凍出病來！”
“放肆！”
王氏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不過是個丫鬟，也敢管主子的事！”
春桃嚇得連忙跪下，不敢再說話。
我看著王氏，眼里泛起一層水霧，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母親息怒，是兒媳不好，不該讓丫鬟替我求情。
兒媳……兒媳跪就是了。”
說著，我便要屈膝跪下。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傳來：“母親，這是做什么？”
我心里一松，知道是陸景淵來了。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衫，身姿挺拔地站在院門口，眼神落在我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蹙額。
王氏看到陸景淵，臉色緩和了些，卻還是堅持道：“景淵，你來了正好。
這新婦敬茶，本就該跪著敬，我讓她跪半個時辰，也是為了讓她記住陸家的規矩，以后好好當這個主母?！?br>
陸景淵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扶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跪下。
他看向王氏，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母親，軟軟身子弱，京城里誰不知道？
若是今日讓她在寒風里跪半個時辰，傳出去，別人只會說陸家苛待新婦，有損陸家名聲。”
王氏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陸景淵會這么說。
她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陸家最重名聲，若是真的傳出去苛待新婦，對陸家的聲譽確實不好。
“可……可規矩不能破啊?！?br>
王氏不甘心地說。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陸景淵扶著我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給王氏倒了一杯茶，又遞給我，“軟軟，給母親敬杯茶，心意到了就行。”
我接過茶杯，雙手捧著，微微屈膝，將茶遞到王氏面前，聲音依舊輕柔：“母親，兒媳敬您。”
王氏看著陸景淵的臉色，又看了看我蒼白的模樣，最終還是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不情不愿地說：“罷了罷了，看在景淵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
以后在陸家，可要好好聽話，別給我惹麻煩?！?br>
“兒媳謹記母親教誨?！?br>
我恭敬地回答。
陸景淵扶著我，對王氏說：“母親，軟軟身子不適，我先帶她回房休息了?！?br>
王氏揮了揮手，沒再說話。
陸景淵扶著我轉身離開，走出庭院后，他才松開我的胳膊，語氣平淡：“以后若是母親再刁難你，不必硬撐，告訴我便是?！?br>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語氣依舊疏離，卻還是幫了我。
我故意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眼底帶著幾分感激：“謝謝夫君，我……我還以為你不會幫我?！?br>
陸景淵腳步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幾分復雜：“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會讓你受委屈。
只是母親那邊，你也多讓著些，她沒有惡意，只是性子急了些?！?br>
“我知道，我會的。”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的笑意。
沒有惡意？
王氏這明顯是下馬威，若是今日陸景淵沒來，我怕是真的要在寒風里跪半個時辰。
不過沒關系，這第一回合，我贏了。
回到房里，春桃連忙端來暖湯。
我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里，舒服了不少。
春桃興奮地說：“小姐，您剛才真是太厲害了！
那模樣，連陸公子都心疼了，夫人也沒轍！”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厲害，是陸景淵會做人。
他知道維護我，也是在維護陸家的名聲?！?br>
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少夫人，前院來傳話，說蘇家二小姐來了，想來看您。”
我手里的湯碗頓了一下。
蘇青青？
她怎么會突然來陸家？
我那庶妹，一向嫉妒我，這次來，怕是沒什么好事。
“讓她進來吧?！?br>
我放下湯碗，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模樣。
很快，蘇青青就跟著丫鬟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桃紅色衣裙，妝容精致，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虛偽的笑容：“姐姐，聽說你昨日回門，我沒來得及去看你，今日特意來看看你。
在陸家過得還好嗎？
**待你好不好？”
我笑著起身，裝作虛弱地扶著桌子：“挺好的，夫君待我很好，母親也很照顧我。
妹妹快坐，春桃，給二小姐倒杯茶?！?br>
蘇青青坐下后，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眼里帶著幾分嫉妒：“姐姐這房間真漂亮，比家里的好多了。
對了，姐姐，我聽說**書房里有很多珍貴的字畫，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我從小就喜歡字畫，卻很少有機會見到真跡?！?br>
我心里冷笑，果然是沖著陸景淵來的。
想看字畫是假，想趁機接近陸景淵才是真。
我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這……不太好吧？
夫君的書房，外人不能隨便進?！?br>
“姐姐說什么呢，我怎么是外人？
我是**妹?。 ?br>
蘇青青拉著我的手，語氣親昵，“就看一眼，很快就出來，**不會怪你的?！?br>
她的手勁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故意皺了皺眉，裝作疼痛的樣子：“妹妹，你輕點，我手腕疼。”
蘇青青愣了一下，連忙松開我的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卻還是裝作關心的樣子：“對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想看看字畫了，姐姐就帶我去嘛?！?br>
我看著她，心里己經有了主意。
既然她想找事，那我就順水推舟，讓她知道，我蘇軟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好吧，那我帶你去看看，不過只能看一眼，不能碰里面的東西。”
我故作無奈地說。
蘇青青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笑容：“謝謝姐姐！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我站起身，扶著春桃的手，故意走得很慢，心里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蘇青青，你想害我，那我就讓你自食惡果。
窗外寒風呼嘯，卷起庭院里的落葉，拍打在窗欞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小姐，該起身了，今日要去給老夫人和夫人敬茶，可不能遲到?！?br>
春桃一邊幫我穿戴，一邊小聲提醒，“昨夜我聽廚房的婆子說，夫人今早特意讓人在院子里擺了桌椅，說是要‘正正經經’地受您這杯茶，怕是沒那么容易?！?br>
我攏了攏身上的素色夾襖，指尖觸到衣料下藏著的軟甲——這是外公臨走前給我的，輕便卻能御寒，就算在寒風里待上半個時辰，也不會凍得太難受。
“我知道了，備好暖湯，等下敬完茶回來，我好用些?！?br>
梳洗妥當后，我跟著春桃往后院走。
剛轉過抄手游廊，就看到庭院里果然擺著一張八仙桌，王氏穿著一身石青色褙子，端坐在主位上，旁邊站著幾個伺候的嬤嬤，眼神里滿是審視。
老夫人今日身子不適，并未出來，這敬茶禮，便只有王氏一個人受。
看到我來，王氏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來了？
既為陸家婦，就得守陸家的規矩。
這杯敬茶，要跪著端給我，才算有誠意?！?br>
春桃臉色一白，剛想替我求情，就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這是王氏故意給我立規矩，若是此刻退縮，往后在陸家只會更難立足。
“兒媳明白?！?br>
我微微屈膝，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怯懦，“只是兒媳身子弱，冬日里跪久了，怕是會頭暈，還請母親手下留情?！?br>
王氏放下茶盞，冷笑一聲：“這點苦都受不住，還當什么陸家主母？
想讓我手下留情也可以，跪半個時辰，跪夠了，再給我敬茶?！?br>
周圍的嬤嬤們都低下頭，沒人敢說話。
寒風卷著雪粒子，打在臉上生疼。
我故作踉蹌地后退一步，扶著旁邊的廊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唇也開始微微發顫——這模樣，是我練了無數次的，足以以假亂真。
春桃連忙上前扶住我，帶著哭腔說：“夫人，小姐真的受不住啊！
她自小就怕冷，若是跪半個時辰，怕是要凍出病來！”
“放肆！”
王氏一拍桌子，厲聲呵斥，“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不過是個丫鬟，也敢管主子的事！”
春桃嚇得連忙跪下，不敢再說話。
我看著王氏，眼里泛起一層水霧，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母親息怒，是兒媳不好，不該讓丫鬟替我求情。
兒媳……兒媳跪就是了。”
說著，我便要屈膝跪下。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突然傳來：“母親，這是做什么？”
我心里一松，知道是陸景淵來了。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衫，身姿挺拔地站在院門口，眼神落在我蒼白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蹙額。
王氏看到陸景淵，臉色緩和了些，卻還是堅持道：“景淵，你來了正好。
這新婦敬茶，本就該跪著敬，我讓她跪半個時辰，也是為了讓她記住陸家的規矩，以后好好當這個主母?！?br>
陸景淵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扶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跪下。
他看向王氏，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母親，軟軟身子弱，京城里誰不知道？
若是今日讓她在寒風里跪半個時辰，傳出去，別人只會說陸家苛待新婦，有損陸家名聲。”
王氏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陸景淵會這么說。
她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陸家最重名聲，若是真的傳出去苛待新婦，對陸家的聲譽確實不好。
“可……可規矩不能破啊?！?br>
王氏不甘心地說。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陸景淵扶著我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給王氏倒了一杯茶，又遞給我，“軟軟，給母親敬杯茶，心意到了就行。”
我接過茶杯，雙手捧著，微微屈膝，將茶遞到王氏面前，聲音依舊輕柔：“母親，兒媳敬您。”
王氏看著陸景淵的臉色，又看了看我蒼白的模樣，最終還是接過了茶杯，喝了一口，不情不愿地說：“罷了罷了，看在景淵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
以后在陸家，可要好好聽話，別給我惹麻煩?！?br>
“兒媳謹記母親教誨?！?br>
我恭敬地回答。
陸景淵扶著我，對王氏說：“母親，軟軟身子不適，我先帶她回房休息了?！?br>
王氏揮了揮手，沒再說話。
陸景淵扶著我轉身離開，走出庭院后，他才松開我的胳膊，語氣平淡：“以后若是母親再刁難你，不必硬撐，告訴我便是?！?br>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語氣依舊疏離，卻還是幫了我。
我故意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眼底帶著幾分感激：“謝謝夫君，我……我還以為你不會幫我?！?br>
陸景淵腳步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幾分復雜：“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會讓你受委屈。
只是母親那邊，你也多讓著些，她沒有惡意，只是性子急了些?！?br>
“我知道，我會的。”
我低下頭，掩去眼底的笑意。
沒有惡意？
王氏這明顯是下馬威，若是今日陸景淵沒來，我怕是真的要在寒風里跪半個時辰。
不過沒關系，這第一回合，我贏了。
回到房里，春桃連忙端來暖湯。
我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里，舒服了不少。
春桃興奮地說：“小姐，您剛才真是太厲害了！
那模樣，連陸公子都心疼了，夫人也沒轍！”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厲害，是陸景淵會做人。
他知道維護我，也是在維護陸家的名聲?！?br>
正說著，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少夫人，前院來傳話，說蘇家二小姐來了，想來看您。”
我手里的湯碗頓了一下。
蘇青青？
她怎么會突然來陸家？
我那庶妹，一向嫉妒我，這次來，怕是沒什么好事。
“讓她進來吧?！?br>
我放下湯碗，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復了那副柔弱的模樣。
很快，蘇青青就跟著丫鬟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桃紅色衣裙，妝容精致，看到我，臉上立刻露出虛偽的笑容：“姐姐，聽說你昨日回門，我沒來得及去看你，今日特意來看看你。
在陸家過得還好嗎？
**待你好不好？”
我笑著起身，裝作虛弱地扶著桌子：“挺好的，夫君待我很好，母親也很照顧我。
妹妹快坐，春桃，給二小姐倒杯茶?！?br>
蘇青青坐下后，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眼里帶著幾分嫉妒：“姐姐這房間真漂亮，比家里的好多了。
對了，姐姐，我聽說**書房里有很多珍貴的字畫，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我從小就喜歡字畫，卻很少有機會見到真跡?！?br>
我心里冷笑，果然是沖著陸景淵來的。
想看字畫是假，想趁機接近陸景淵才是真。
我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這……不太好吧？
夫君的書房，外人不能隨便進?！?br>
“姐姐說什么呢，我怎么是外人？
我是**妹?。 ?br>
蘇青青拉著我的手，語氣親昵，“就看一眼，很快就出來，**不會怪你的?！?br>
她的手勁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故意皺了皺眉，裝作疼痛的樣子：“妹妹，你輕點，我手腕疼。”
蘇青青愣了一下，連忙松開我的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卻還是裝作關心的樣子：“對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想看看字畫了，姐姐就帶我去嘛?！?br>
我看著她，心里己經有了主意。
既然她想找事，那我就順水推舟，讓她知道，我蘇軟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好吧，那我帶你去看看，不過只能看一眼，不能碰里面的東西。”
我故作無奈地說。
蘇青青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笑容：“謝謝姐姐！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我站起身，扶著春桃的手，故意走得很慢，心里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蘇青青，你想害我，那我就讓你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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