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純恨夫妻
58
總點擊
郭廷勛,郭延勛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浪漫青春《八零純恨夫妻》是大神“一熠”的代表作,郭廷勛郭延勛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和丈夫是一對積怨深重的純恨夫妻。連呼吸同一片屋檐下的空氣都覺得是折磨。“強強聯合”的婚事,沒問過我們的意愿,把兩個人硬塞進了一個家。他嫌我囂張傲慢,我恨他虛偽冷漠。孩子都是雙方長輩拿著“家族臉面”硬逼出來的。直到我倆雙雙躺進病房,彌留之際才扯掉了最后一層偽裝。他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嫌惡。“死后別把我跟她埋一塊,這輩子跟她綁著,已經夠倒霉了。”我扯著嘴角冷笑,“跟他埋一起,我到了地下都得惡心到詐尸...
精彩試讀
我和丈夫是一對積怨深重的純恨夫妻。
連呼吸同一片屋檐下的空氣都覺得是折磨。
“強強聯合”的婚事,沒問過我們的意愿,***人硬塞進了一個家。
他嫌我囂張傲慢,我恨他虛偽冷漠。
孩子都是雙方長輩拿著“家族臉面”硬逼出來的。
直到我倆雙雙躺進病房,彌留之際才扯掉了最后一層偽裝。
他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嫌惡。
“死后別把我跟她埋一塊,這輩子跟她綁著,已經夠倒霉了。”
我扯著嘴角冷笑,“跟他埋一起,我到了地下都得惡心到詐尸。”
意識徹底消散前,我只覺得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就是嫁給他。
再睜眼,居然回到了定親宴。
我們幾乎同時拒婚,逃離這場注定爛透的婚姻。
可兜兜轉轉一圈,我們還是注定的緣分。
......
“真是門當戶對的好親事啊,兩個人站一起也般配。”
“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啊!”
聽著耳邊各種嘈雜的話,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我這是重生了?
重生在和郭延勛定親這天。
沒等我緩過神,主持人聲音洪亮。
“兩位新人,你們同意對方成為你的愛人嗎?”
“不同意!”
我倆異口同聲的說道。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
我和郭廷勛對視一眼,明白對方也是重生的人。
我們倆幾乎同時起身,一起往門口走去。
我沖出門時,聽見背后長輩們拍桌子的叫罵聲。
站在街頭,我看著身旁同樣一臉疲憊的他,心中五味雜陳。
“多謝你良心發現!”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郭廷勛皺了皺眉頭。
“我也謝謝你放我一馬!”
“以后,我們各過各的生活,互不干擾。”
然而,事情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果然,隔天我爸就把我鎖在家里。
“你知道外頭人怎么說咱們家嗎?說你放著郭校長家的兒子不嫁,是瘋了!”
我的態度堅決。
“爸,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我不能為了臉面毀了自己!我要等梁振亞,我要嫁他!”
我爸氣得手抖,“他一個大頭兵,還不一定能不能從邊疆活著回來,你簡直是胡鬧!”
過了兩天,我趁著我爸媽工作,撬開門鎖往梁振亞家跑。
剛進門就聽見梁母的哭聲。
她看見我,紅著眼拿出一個信封。
“靜宜啊,昨天部隊上的同志來了,說振亞他......執行任務時失聯了,找了十幾天沒找著,說是......犧牲了,這是殉職通知書。”
盡管這樣的畫面我經歷過一次,但心上仍然不好受。
“阿姨,振亞上次去集訓,也失聯過半個月,后來不照樣好好回來。這次他也會回來的!”
梁母抹著眼淚,聲音顫抖。
“可殉職通知書都下來了啊......”
“通知書也可能有差錯!”
我把來時買的糕點放在她手邊。
“阿姨,您得好好吃飯,振亞回來要是看見您這樣,該心疼了,咱們一起等他。”
傍晚我從梁家出來,遇見郭廷勛騎著二八大杠從巷口過來。
他車把上掛著一個網兜,里面裝著**的面霜。
2
看見我,他愣了愣,往梁家門口看了一眼。
“早勸你別太傲,現在好了,連個依靠都沒有。”
“你看我,敏英馬上就跟我定日子了,日子會過得比你幸福。”
我抬頭瞪他,心里卻沒那么生氣。
上輩子他也總這樣,看見我不順心就來“踩”我。
可真等我遇到事,他又會偷偷幫忙。
我攥緊了口袋里的手,故意抬著下巴。
“我的事不用你管,倒是你,別哪天又被人騙了!”
他臉色僵了僵,罵了句“不可理喻”,騎著車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里更加篤定。
不管別人怎么說,我都要等梁振亞回來。
這一世,我絕不再留遺憾。
接下來的半個月,郭廷勛一天三遍故意在院墻外晃悠。
今天故意提著杜敏英織的灰毛衣,腳步放得又慢又沉,還特意咳嗽兩聲。
明天攥著張嶄新的縫紉機票,站在胡同口跟鄰居們大聲顯擺,大嗓門恨不得讓整條街都聽見。“敏英就提了一嘴想要蝴蝶牌,我托了三個朋友才弄到!”
我坐在院子里看書,聽著他的話,心里冷笑。
我太熟悉他這副樣子了,上輩子他漲了工資,故意在我面前數錢。
其實是想讓我夸他兩句,卻又拉不下臉。
我故意大聲朝一邊干活的王媽招呼。
“王媽,我爸昨天給我買的那輛自行車呢!”
他果然被噎住,沒再說話。
我開始整理梁振亞的舊物,又翻出他送我的筆記本,每天在上面寫兩句思念的話。
這事很快被我媽發現了,她紅著眼看著筆記本。
“汪靜宜!你是不是瘋了?你再這么等下去,街坊鄰居的閑言碎語能把你淹了!”
我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我腦子更清醒。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
“我不信他死了!他說過會回來娶我的,他一定會回來!”
這話不僅是說給他們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上輩子我就是因為信了“犧牲”的消息,才跟郭廷勛湊活過了一輩子。
這輩子,我絕不能再錯過!
正說著,院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郭廷勛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那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汪靜宜,你就是太犟!等吧,別等到最后落了一場空。”
我抬頭瞪他:“我樂意,跟你沒關系!”
他冷哼一聲,和我媽打個招呼,轉身就走。
可我清清楚楚看見,他轉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復雜情緒。
隔天我去供銷社,剛掀開門簾,就撞見了杜敏英。
她穿著的確良襯衫,領口敞著,故意露出脖子上的銀項鏈。
“靜宜啊,真巧,你也來買東西?”
沒等我說話,她就拉起手腕上的手表晃了晃。
“你看,廷勛給我買的上海牌手表,托了好幾個關系才弄到的。”
“他現在可本事呢,啥稀罕東西都能給我買到!”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刻薄的笑。
“哪像你啊,守著個死人過日子,不清不楚的,別人背后都怎么說你,你知道嗎?”
我看著她得意的樣子,只是覺得好笑。
“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別咸吃蘿卜淡操心,小心操心多了,把自己的日子過塌了。”
她一聽這話,臉瞬間就變了,扯著嗓子喊起來。
“汪靜宜!你裝什么清高!你守著個死人不撒手,我看你就是沒人要!”
她的嗓門太大,周圍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往我們這邊看。
我正要開口,就看見郭廷勛從外面進來。
3
杜敏英立馬換了副委屈模樣,走到郭廷勛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
“廷勛,我好心勸靜宜,讓她別再等了,她卻罵我多管閑事,還咒**子過不好!”
郭廷勛皺著眉轉頭看向我時,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和指責。
“汪靜宜,你別不識好歹!一個姑娘整天守著個死人,像什么樣子?傳出去,你還想不想嫁人了?”
他頓了頓,聲音放軟了些。
“你總揪著過去不放,人要往前看。”
他眼神不自覺往我臉上瞟,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真的生氣。
杜敏英察覺到不對,臉色白了白,攥著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不想猜想他的心思,勾了勾嘴角,冷笑道:“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我的事情和你們有什么關系。”
郭廷勛眼神一滯,杜敏英更是氣得臉色發白。
過了半個月,離我記憶里梁振亞回來的日子越來越近。
我開始收拾家里的小房間,想等他回來時住得舒服些。
可那天我去紡織廠給梁振亞**送東西。
在巷口看見梁振亞穿著軍裝,站在一戶人家門口。
我心里一喜,剛要喊他,就看見一個女人走出來,挽住他的胳膊。
“振亞,你回來啦,我爸媽都等你半天了。”
梁振亞笑著點頭,把手里的禮物遞給女人。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讓爸媽久等了。”
“對了,我們的婚期定在下個月,你看怎么樣?”
“婚期”兩個字像重錘砸在我頭上。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東西“咚”的掉在地上。
原來他沒有等我,反而跟別人定了婚。
上輩子的記憶里,根本沒有這個女人。
難道是我重生后,一切都變了?
我不想再看他們的親密,轉身就跑,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跑到家門口時,正好撞見郭廷勛。
他看見我哭紅的眼睛,皺了皺眉,語氣有些慌張。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我沒理他,推開他就往家里跑,關上門靠在墻上,哭得渾身發抖。
我消沉了好幾天,連門都不想出。
那天實在沒辦法,要去買些日用品。
剛拐進小巷,就看見郭廷勛騎著二八大杠過來。
車后座帶著鼓鼓囊囊包,他眼神還四處張望,透著股心虛。
我心里一緊,上前一步,故意擋在他面前。
“郭廷勛,你車后座藏的什么?該不會是偷來的東西吧?”
4
他臉色一沉,拽著車把想繞開我。
“跟你沒關系,讓開!”
“我勸你別干傻事”,我咬著牙,語氣卻軟了點。
“黑市**東西不安全,萬一被抓了,你以后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這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明明說的兩不相欠,看見他要犯錯,就忍不住提醒。
他也愣了,半晌才哼了一聲。
“不用你假好心。”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快速走了,我知道他還是聽進去了。
就像上輩子我提醒他“少抽煙”,他嘴上嫌我多管閑事,卻偷偷把煙盒扔了。
沒過多久,就聽說杜敏英跟郭廷勛鬧掰了。
恰巧我去買糧票,撞見杜敏英跟一個男人在巷口說話。
男人手里拿著個布包,遞給杜敏英。
“你跟郭廷勛說清楚了?他那東西都是小打小鬧,你跟著他沒前途。”
杜敏英接過布包,嬌笑著勾著男人手指。
“我早就知道了,要不是為了他家**,我才不跟他耗著呢。”
“等我多問他弄點錢,就跟他分手,跟你去南方。”
我躲在樹后,心里冷笑果然是這樣。
上輩子就沒看錯她,這輩子還是這副貪慕虛榮的德行。
正想著,就看見郭廷勛從墻后走出來,顯然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他手里提地網兜“咚”的掉在地上,里面的蘋果滾了一地。
杜敏英看見他,臉瞬間白了,慌忙上前拉他的胳膊。
“廷勛,這是我遠房親戚,你這是要去哪?”
郭廷勛沒理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她。
他沒跟杜敏英吵,只是轉身就走。
晚上他破天荒地來找我。
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坐著。
“汪靜宜,我以前是不是很傻?”
“以為上輩子她選別人是為了錢,這輩子我有錢了,她為了錢都不肯多騙騙我,”
我看著他的樣子,心里竟有點心疼。
“你就是傻子。”
他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等他走后,我收拾了梁振亞的舊物,想把它們都還回去,徹底放下過去。
可沒等我把東西送出去,一個女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來,手里揮舞著幾封信。
“你就是汪靜宜?真以為死等梁振亞就能當他媳婦?他下個月就要跟我結婚了,你就是個沒人要的笑話!”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就是梁振亞的未婚妻。
她接著開始各種羞辱我和我的家人,言語不堪入耳。
隨后趕來的梁振亞就站在女人身后,低著頭一聲不吭,沒有任何要制止的意思。
我看著他這幅模樣,只覺得滿心的失望。
原來曾經那個讓我心動的人,竟是如此沒有擔當。
“明明是你寫信讓我等你,現在就放任她這樣對我?”
我沖梁振亞喊道,心里的怒火和委屈一并爆發出來。
轉身,我抬起手掌朝著女人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你管不好自己男人,來我家逞威風,真是得寸進尺!”
女人被我打愣在原地,梁振亞終于有了反應。
不等他開口,一個身影突然從外面沖了進來。
郭廷勛一把揪住梁振亞的衣領,怒目圓睜。
“你還是個男人嗎?靜宜等你那么久,你就是這么對她的?”
正文目錄
推薦閱讀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