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的就是她自投羅網
從三年前宮宴上，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開始暗中關注她。
看著她在相府里專心學醫，看著她用高明的醫術救活老百姓，看著她一步步長成能獨當一面的姑娘。
后來云家遭了難，他礙于攝政王的身份，不能明著出手幫忙，不然就會坐實云家跟他結黨營私的罪名，只能偷偷派人護住云家的周全，又暗地里收集太后外戚的罪證，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
今晚她闖進來，看著像是意外，其實都是他故意安排好的。
他早就算準了，她為了北疆守軍和云家，肯定會冒險來偷布防圖，所以特意守在書房里，把所有仆人暗衛都打發走，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可以。”
蕭珩之緩緩松開手，指尖輕輕擦過她手腕上的肌膚，留下一片灼熱的觸感:“但是你要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
要是敢背叛我，本王定讓你和云家，都沒有好下場。”
云舒意冷哼一聲，抬手就把布防圖扔回了桌子上，圖冊砸在紙堆上，發出一聲悶響。
“彼此彼此。
攝政王要是敢說話不算數，我云舒意的毒，足夠讓你生不如死。”
她的語氣里滿是防備，壓根沒注意到蕭珩之看著她的時候，眼底深處飛快閃過的那一絲復雜情緒，有寵溺，有心疼，還有,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委屈。
雨夜之中，兩人的目光在搖曳的燭火下撞在一起。
一個冷得像冰，一肚子壞水；一個鋒芒暗藏，滿心都是復仇和守護。
書房里的燭火搖搖晃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云舒意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抽回手，指尖下意識地摸著手腕上殘留的那點溫熱。
但是她眼底的冷意半分沒減，趕緊退到案子跟前，和蕭珩之保持著三步的距離，這是她能掌控的最安全的距離，進能攻，退能守。
“交易既然定了，就得說清楚規矩。”
她開門見山，聲音清冷，帶著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堅定：“北疆那邊糧草早就告急了，要是等咱們把太醫院的事搞定，那十萬守軍早成了一堆枯骨。
攝政王得先暗中接濟北疆，至少解了燃眉之急。”
她心里門兒清，蕭珩之答應交易，肯定有他自己的算盤。
但她的首要任務，是救北疆的將士，救她那蒙冤的爹。
蕭珩之聽了，嘴角勾起一抹特別淡的笑，眼里閃過一絲贊賞。
他就喜歡她這股不卑不亢的勁兒，就算現在處于劣勢，被他用云家威脅，也敢跟他談條件，半分都不讓。
“本王手下的暗營，能連夜調三成糧草往北送，走密道繞開太后的眼線。”
他緩步走到案邊，拿起一塊青玉鎮紙，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但你得答應本王一件事，七天之內，打進太醫院。”
云舒意心里咯噔一下，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太醫院那地方，是太后的勢力窩子，院判李嵩是太后的心腹，院里的御醫不是他的親戚就是老部下，關系盤根錯節，復雜得很。
想進去談何容易，更何況只有七天時間，也太趕了吧。
“太醫院院判李嵩是太后的心腹，在太醫院經營這么多年，黨羽一大堆。
想擠進去，根本不是七天能辦成的事啊。”
她首話首說，語氣里滿是質疑。
“本王自然有辦法。”
蕭珩之抬眼，語氣里滿是篤定;“三天后，太后會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廣招天下名醫入宮看病。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他早就摸清了太后的計劃，太后根本不是真病了，而是想借著廣招名醫的機會，安插自己的人手，進一步控制太醫院，甚至趁機除掉跟她作對的人。
他頓了頓，指尖敲鎮紙的動作停了，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壓：“你必須用一手絕頂的醫術，把太醫院那些御醫全部都比下去，讓太后不得不把你留在太醫院。
只有這樣，你才能接近太后，拿到她娘家**的證據。”
云舒意沉默了。
這確實是打入太醫院最快的捷徑，可也是一步險棋。
一旦在宮宴上露了鋒芒，她立馬就會變成太后的眼中釘、肉中刺，日后在太醫院的日子，肯定不好過，甚至隨時可能丟了性命。
但她沒得選。
為了北疆的十萬將士，為了蒙冤的爹，她只能冒險。
“好。”
她最終點了頭，聲音斬釘截鐵:“我答應你，但攝政王得保證，我在太醫院的這段時間，云家上下平平安安，不能出半點差錯。”
“那是自然。”
蕭珩之頷首，轉身走到案前，伸手在案子底下的暗格上輕輕一按。
只聽“咔噠”一聲，暗格彈開，他從里面取出一枚通體烏黑的虎符。
虎符上刻著復雜的云紋，正面是個蒼勁有力的“珩”字，背面是一只展翅的黑鷹。
他抬手就把虎符扔給了云舒意。
云舒意伸手接住，入手冰涼又沉重，這沉甸甸的觸感讓她心里一震。
這虎符可是兵權的象征，蕭珩之竟然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她？
她指尖摸著虎符上的紋路，能清楚地感覺到里面藏著的力量，那是足以調動千軍萬**權柄。
“這是暗營的虎符，拿著它能調動本王手下三千暗衛。”
蕭珩之的聲音冷得像鐵，帶著一絲鄭重：“要是遇到危險，捏碎虎符的一角，暗衛自然會出來護著你。
但記住，不到萬不得己，千萬別隨便用。”
云舒意攥緊虎符，抬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蕭珩之為什么會這么信任她？
把這么重要的虎符交給他，就不怕她拿著虎符，反過來跟太后聯手對付他？
“攝政王就不怕我拿著虎符，反戈一擊，跟太后聯手？”
她冷聲問道，目光緊緊盯著他，想從他眼里看出點端倪。
蕭珩之聽了，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低沉又有磁性，在安靜的書房里回蕩著，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不會。”
他看著她，鳳眸里閃過一絲看透一切的光，語氣特別篤定：“你要是想反戈一擊，剛才就不會把布防圖扔回來了。
云舒意，你雖然狠，但做事有底線。
云舒意心里一堵，竟無言以對。
他說得沒錯，她確實不會這么做。
云家的安危，北疆的存亡，都拴在這場交易上。
她就算再恨被人威脅，也不會拿這些做賭注。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書房里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火星偶爾爆開，打破這沉寂。
云舒意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虎符，又抬眼瞅了瞅蕭珩之。
她突然想起，爹曾經說過，蕭珩之雖然手握重權，權傾朝野，卻一首是孤身一人，沒娶過妻也沒納過妾。
太后也提過要給他指婚，把自己的心腹之女許配給他，也被他拒絕了。
為了鞏固這份盟友關系，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要是蕭珩之能跟忠勇侯府聯姻，就能得到忠勇侯府的支持，跟太后抗衡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她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副大大咧咧的笑容，剛才的冷冽和戒備一下子沒了蹤影，語氣誠懇：“攝政王，民女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著她在相府里專心學醫，看著她用高明的醫術救活老百姓，看著她一步步長成能獨當一面的姑娘。
后來云家遭了難，他礙于攝政王的身份，不能明著出手幫忙，不然就會坐實云家跟他結黨營私的罪名，只能偷偷派人護住云家的周全，又暗地里收集太后外戚的罪證，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
今晚她闖進來，看著像是意外，其實都是他故意安排好的。
他早就算準了，她為了北疆守軍和云家，肯定會冒險來偷布防圖，所以特意守在書房里，把所有仆人暗衛都打發走，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可以。”
蕭珩之緩緩松開手，指尖輕輕擦過她手腕上的肌膚，留下一片灼熱的觸感:“但是你要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
要是敢背叛我，本王定讓你和云家，都沒有好下場。”
云舒意冷哼一聲，抬手就把布防圖扔回了桌子上，圖冊砸在紙堆上，發出一聲悶響。
“彼此彼此。
攝政王要是敢說話不算數，我云舒意的毒，足夠讓你生不如死。”
她的語氣里滿是防備，壓根沒注意到蕭珩之看著她的時候，眼底深處飛快閃過的那一絲復雜情緒，有寵溺，有心疼，還有,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委屈。
雨夜之中，兩人的目光在搖曳的燭火下撞在一起。
一個冷得像冰，一肚子壞水；一個鋒芒暗藏，滿心都是復仇和守護。
書房里的燭火搖搖晃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云舒意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抽回手，指尖下意識地摸著手腕上殘留的那點溫熱。
但是她眼底的冷意半分沒減，趕緊退到案子跟前，和蕭珩之保持著三步的距離，這是她能掌控的最安全的距離，進能攻，退能守。
“交易既然定了，就得說清楚規矩。”
她開門見山，聲音清冷，帶著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堅定：“北疆那邊糧草早就告急了，要是等咱們把太醫院的事搞定，那十萬守軍早成了一堆枯骨。
攝政王得先暗中接濟北疆，至少解了燃眉之急。”
她心里門兒清，蕭珩之答應交易，肯定有他自己的算盤。
但她的首要任務，是救北疆的將士，救她那蒙冤的爹。
蕭珩之聽了，嘴角勾起一抹特別淡的笑，眼里閃過一絲贊賞。
他就喜歡她這股不卑不亢的勁兒，就算現在處于劣勢，被他用云家威脅，也敢跟他談條件，半分都不讓。
“本王手下的暗營，能連夜調三成糧草往北送，走密道繞開太后的眼線。”
他緩步走到案邊，拿起一塊青玉鎮紙，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但你得答應本王一件事，七天之內，打進太醫院。”
云舒意心里咯噔一下，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太醫院那地方，是太后的勢力窩子，院判李嵩是太后的心腹，院里的御醫不是他的親戚就是老部下，關系盤根錯節，復雜得很。
想進去談何容易，更何況只有七天時間，也太趕了吧。
“太醫院院判李嵩是太后的心腹，在太醫院經營這么多年，黨羽一大堆。
想擠進去，根本不是七天能辦成的事啊。”
她首話首說，語氣里滿是質疑。
“本王自然有辦法。”
蕭珩之抬眼，語氣里滿是篤定;“三天后，太后會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廣招天下名醫入宮看病。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他早就摸清了太后的計劃，太后根本不是真病了，而是想借著廣招名醫的機會，安插自己的人手，進一步控制太醫院，甚至趁機除掉跟她作對的人。
他頓了頓，指尖敲鎮紙的動作停了，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壓：“你必須用一手絕頂的醫術，把太醫院那些御醫全部都比下去，讓太后不得不把你留在太醫院。
只有這樣，你才能接近太后，拿到她娘家**的證據。”
云舒意沉默了。
這確實是打入太醫院最快的捷徑，可也是一步險棋。
一旦在宮宴上露了鋒芒，她立馬就會變成太后的眼中釘、肉中刺，日后在太醫院的日子，肯定不好過，甚至隨時可能丟了性命。
但她沒得選。
為了北疆的十萬將士，為了蒙冤的爹，她只能冒險。
“好。”
她最終點了頭，聲音斬釘截鐵:“我答應你，但攝政王得保證，我在太醫院的這段時間，云家上下平平安安，不能出半點差錯。”
“那是自然。”
蕭珩之頷首，轉身走到案前，伸手在案子底下的暗格上輕輕一按。
只聽“咔噠”一聲，暗格彈開，他從里面取出一枚通體烏黑的虎符。
虎符上刻著復雜的云紋，正面是個蒼勁有力的“珩”字，背面是一只展翅的黑鷹。
他抬手就把虎符扔給了云舒意。
云舒意伸手接住，入手冰涼又沉重，這沉甸甸的觸感讓她心里一震。
這虎符可是兵權的象征，蕭珩之竟然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她？
她指尖摸著虎符上的紋路，能清楚地感覺到里面藏著的力量，那是足以調動千軍萬**權柄。
“這是暗營的虎符，拿著它能調動本王手下三千暗衛。”
蕭珩之的聲音冷得像鐵，帶著一絲鄭重：“要是遇到危險，捏碎虎符的一角，暗衛自然會出來護著你。
但記住，不到萬不得己，千萬別隨便用。”
云舒意攥緊虎符，抬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蕭珩之為什么會這么信任她？
把這么重要的虎符交給他，就不怕她拿著虎符，反過來跟太后聯手對付他？
“攝政王就不怕我拿著虎符，反戈一擊，跟太后聯手？”
她冷聲問道，目光緊緊盯著他，想從他眼里看出點端倪。
蕭珩之聽了，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低沉又有磁性，在安靜的書房里回蕩著，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不會。”
他看著她，鳳眸里閃過一絲看透一切的光，語氣特別篤定：“你要是想反戈一擊，剛才就不會把布防圖扔回來了。
云舒意，你雖然狠，但做事有底線。
云舒意心里一堵，竟無言以對。
他說得沒錯，她確實不會這么做。
云家的安危，北疆的存亡，都拴在這場交易上。
她就算再恨被人威脅，也不會拿這些做賭注。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書房里只剩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火星偶爾爆開，打破這沉寂。
云舒意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虎符，又抬眼瞅了瞅蕭珩之。
她突然想起，爹曾經說過，蕭珩之雖然手握重權，權傾朝野，卻一首是孤身一人，沒娶過妻也沒納過妾。
太后也提過要給他指婚，把自己的心腹之女許配給他，也被他拒絕了。
為了鞏固這份盟友關系，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
要是蕭珩之能跟忠勇侯府聯姻，就能得到忠勇侯府的支持，跟太后抗衡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她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副大大咧咧的笑容，剛才的冷冽和戒備一下子沒了蹤影，語氣誠懇：“攝政王，民女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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