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遇
八月的臨安城暑氣未消，街邊的槐樹在午后的陽光下投下斑駁樹影。
昭華搖著繪著芍藥的團扇，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睛里滿是新奇。
她特意隱去了仙氣，將自己打扮成凡間富家小姐的模樣，鵝**的襦裙，發間只別著一支簡單的銀簪。
“終于不用聽那些老神仙嘮叨了！”
昭華小聲嘀咕著，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她在天界待得實在煩悶，便偷偷溜下凡間，打算好好體驗一番凡人的生活。
轉角處突然傳來一陣喧鬧，昭華踮腳望去，只見一群人圍在街邊，中間站著個黑衣男子。
那人身材修長，墨色長發束起，眉眼冷峻如刀刻，雖是一身普通的勁裝，周身卻隱隱透著股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勢。
此刻他正皺眉盯著手中的糖畫，似乎在思索這黏糊糊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這位公子，買一幅糖畫吧！
我這糖畫可靈驗了，買了就能遇見心上人！”
賣糖畫的老伯笑著推銷。
黑衣男子剛要開口拒絕，忽然瞥見不遠處的昭華。
少女一襲鵝黃襦裙，眉眼彎彎，正好奇地往這邊張望，發間不知何時落了片槐樹葉，襯得她愈發靈動可愛。
昭華也看到了他，鬼使神差地，她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老伯，我也要一幅糖畫！”
她脆生生地說，轉頭沖黑衣男子眨了眨眼，“公子，你買的是什么圖案呀？”
玄夜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女，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常年居于幽冥血海，統領魔界，從未見過如此鮮活明媚的人。
“...龍。”
他簡短地回答，舉起手中歪歪扭扭的糖畫龍。
昭華“噗嗤”一聲笑出來，“這龍長得倒是別致！
老伯，我要一只鳳凰！”
看著老伯用勺子舀起金黃的糖稀，在石板上飛快勾勒出鳳凰的形狀，昭華興致勃勃地說：“我跟你說，鳳凰可厲害啦！
能浴火重生，還能帶來祥瑞...”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眼睛亮晶晶的。
玄夜不自覺地聽得出神，首到昭華將畫好的糖鳳凰舉到他面前：“喏，給你！
這只可比你的好看多了！”
玄夜鬼使神差地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昭華的手，觸感細膩溫軟。
他心中泛起一陣異樣，卻不動聲色地說：“多謝。”
“不用客氣！
我叫昭昭，你呢？”
“玄夜。”
從那天起，昭華便纏上了玄夜。
她帶著他逛遍臨安城，去茶樓聽評書，到夜市吃各種小吃，可不快活。
而玄夜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卻從不拒絕她的邀約，反正自己也是無聊的緊。
“玄夜，你嘗嘗這個！”
昭華舉著一串糖葫蘆遞到他面前，“可甜了！”
玄夜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張口咬了一顆。
山楂的酸甜混著糖衣的香甜，在口中散開。
他挑眉：“不錯。”
“就知道你會喜歡！”
昭華笑得眉眼彎彎，“明天我們去看花燈吧！
聽說會有猜燈謎的活動，可有意思了！”
玄夜看著她的笑臉，心里某個冰封己久的角落悄然融化。
他從未想過，在這凡世間，會有這樣一個人，像一束光，闖進他黑暗的世界。
花燈會上，漫天的燈籠將夜空照得如白晝。
昭華拉著玄夜穿梭在人群中，時不時被精巧的花燈吸引駐足。
“玄夜你看！
這個兔子燈好可愛！”
她指著一盞粉白相間的兔子燈，眼中滿是喜愛。
玄夜二話不說，掏出銀子買下兔子燈遞給她。
昭華驚喜地接過：“你對我真好！”
說著，她將兔子燈系在玄夜腰間，“這樣我們就不會走散啦！”
玄夜低頭看著腰間晃動的兔子燈，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突然，一陣喧鬧聲傳來，原來是猜燈謎的地方圍滿了人。
昭華眼睛一亮：“我們去看看！”
她拉著玄夜擠到人群前排，只見墻上掛著一張紙條：“仙娥下凡，打一字。”
“我知道！
是‘好’字！”
昭華興奮地說，“仙娥是女，下凡就是到‘子’的位置，合起來就是‘好’！”
攤主笑著點頭：“姑娘好聰明！
這是你的獎品！”
他遞過來一個香囊，上面繡著并蒂蓮。
昭華接過香囊，臉突然紅了紅。
她偷偷看了眼玄夜，將香囊塞到他手中：“送給你！”
玄夜看著手中的香囊，心中泛起漣漪。
他從未想過，自己堂堂魔尊，竟會為一個凡間女子心動。
可昭華的一顰一笑，早己深深印在他心底。
夜深了，昭華和玄夜并肩走在回客棧的路上。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玄夜，雖然你總是一副高冷的樣子，但是和你在一起特別開心。”
昭華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我不想和你分開。”
玄夜的心猛地一顫，他看著昭華眼中的真摯，喉結動了動：“...我也是。”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天空烏云密布。
昭華臉色一變，她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魔氣正在靠近——是魔界的追兵！
一定是她下凡太久，被魔界發現，前來抓她！
“玄夜，你快走！”
昭華著急地說，“這里危險！”
玄夜卻一把拉住她：“發生什么事？
我不會留你一個人。”
還沒等昭華解釋，幾道黑影從空中落下，為首的正是玄夜的下屬。
他們看到玄夜，先是一愣，隨即單膝跪地：“魔尊，該回魔界了。”
昭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玄夜：“你...你是魔尊？”
玄夜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心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握緊她的手：“昭昭，我可以解釋...不必了。”
昭華抽回手，眼中泛起霧氣，“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她強忍淚水，轉身想要離開，卻被玄夜再次抓住手腕。
“昭昭，我從未騙過你。”
玄夜語氣急切，“我只是...只是怕嚇到你。”
昭華看著他眼中的焦急，心中五味雜陳。
但是依舊沒有暴露自己仙界的身份，為了百姓，為了仙界，還是選擇劃清界限。
留下一句，“以后還是不要再相見了。”
便轉身離去。
玄夜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對的，畢竟人間也確實遭受過魔界的騷擾，但那都是千百年前的事了。
首到他感覺到腰間的兔子燈在風中搖晃，手中的香囊還帶著昭華的體溫。
他才握緊拳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她。
昭華搖著繪著芍藥的團扇，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眼睛里滿是新奇。
她特意隱去了仙氣，將自己打扮成凡間富家小姐的模樣，鵝**的襦裙，發間只別著一支簡單的銀簪。
“終于不用聽那些老神仙嘮叨了！”
昭華小聲嘀咕著，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她在天界待得實在煩悶，便偷偷溜下凡間，打算好好體驗一番凡人的生活。
轉角處突然傳來一陣喧鬧，昭華踮腳望去，只見一群人圍在街邊，中間站著個黑衣男子。
那人身材修長，墨色長發束起，眉眼冷峻如刀刻，雖是一身普通的勁裝，周身卻隱隱透著股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勢。
此刻他正皺眉盯著手中的糖畫，似乎在思索這黏糊糊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這位公子，買一幅糖畫吧！
我這糖畫可靈驗了，買了就能遇見心上人！”
賣糖畫的老伯笑著推銷。
黑衣男子剛要開口拒絕，忽然瞥見不遠處的昭華。
少女一襲鵝黃襦裙，眉眼彎彎，正好奇地往這邊張望，發間不知何時落了片槐樹葉，襯得她愈發靈動可愛。
昭華也看到了他，鬼使神差地，她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老伯，我也要一幅糖畫！”
她脆生生地說，轉頭沖黑衣男子眨了眨眼，“公子，你買的是什么圖案呀？”
玄夜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少女，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常年居于幽冥血海，統領魔界，從未見過如此鮮活明媚的人。
“...龍。”
他簡短地回答，舉起手中歪歪扭扭的糖畫龍。
昭華“噗嗤”一聲笑出來，“這龍長得倒是別致！
老伯，我要一只鳳凰！”
看著老伯用勺子舀起金黃的糖稀，在石板上飛快勾勒出鳳凰的形狀，昭華興致勃勃地說：“我跟你說，鳳凰可厲害啦！
能浴火重生，還能帶來祥瑞...”她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眼睛亮晶晶的。
玄夜不自覺地聽得出神，首到昭華將畫好的糖鳳凰舉到他面前：“喏，給你！
這只可比你的好看多了！”
玄夜鬼使神差地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昭華的手，觸感細膩溫軟。
他心中泛起一陣異樣，卻不動聲色地說：“多謝。”
“不用客氣！
我叫昭昭，你呢？”
“玄夜。”
從那天起，昭華便纏上了玄夜。
她帶著他逛遍臨安城，去茶樓聽評書，到夜市吃各種小吃，可不快活。
而玄夜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卻從不拒絕她的邀約，反正自己也是無聊的緊。
“玄夜，你嘗嘗這個！”
昭華舉著一串糖葫蘆遞到他面前，“可甜了！”
玄夜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張口咬了一顆。
山楂的酸甜混著糖衣的香甜，在口中散開。
他挑眉：“不錯。”
“就知道你會喜歡！”
昭華笑得眉眼彎彎，“明天我們去看花燈吧！
聽說會有猜燈謎的活動，可有意思了！”
玄夜看著她的笑臉，心里某個冰封己久的角落悄然融化。
他從未想過，在這凡世間，會有這樣一個人，像一束光，闖進他黑暗的世界。
花燈會上，漫天的燈籠將夜空照得如白晝。
昭華拉著玄夜穿梭在人群中，時不時被精巧的花燈吸引駐足。
“玄夜你看！
這個兔子燈好可愛！”
她指著一盞粉白相間的兔子燈，眼中滿是喜愛。
玄夜二話不說，掏出銀子買下兔子燈遞給她。
昭華驚喜地接過：“你對我真好！”
說著，她將兔子燈系在玄夜腰間，“這樣我們就不會走散啦！”
玄夜低頭看著腰間晃動的兔子燈，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突然，一陣喧鬧聲傳來，原來是猜燈謎的地方圍滿了人。
昭華眼睛一亮：“我們去看看！”
她拉著玄夜擠到人群前排，只見墻上掛著一張紙條：“仙娥下凡，打一字。”
“我知道！
是‘好’字！”
昭華興奮地說，“仙娥是女，下凡就是到‘子’的位置，合起來就是‘好’！”
攤主笑著點頭：“姑娘好聰明！
這是你的獎品！”
他遞過來一個香囊，上面繡著并蒂蓮。
昭華接過香囊，臉突然紅了紅。
她偷偷看了眼玄夜，將香囊塞到他手中：“送給你！”
玄夜看著手中的香囊，心中泛起漣漪。
他從未想過，自己堂堂魔尊，竟會為一個凡間女子心動。
可昭華的一顰一笑，早己深深印在他心底。
夜深了，昭華和玄夜并肩走在回客棧的路上。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玄夜，雖然你總是一副高冷的樣子，但是和你在一起特別開心。”
昭華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我不想和你分開。”
玄夜的心猛地一顫，他看著昭華眼中的真摯，喉結動了動：“...我也是。”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天空烏云密布。
昭華臉色一變，她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魔氣正在靠近——是魔界的追兵！
一定是她下凡太久，被魔界發現，前來抓她！
“玄夜，你快走！”
昭華著急地說，“這里危險！”
玄夜卻一把拉住她：“發生什么事？
我不會留你一個人。”
還沒等昭華解釋，幾道黑影從空中落下，為首的正是玄夜的下屬。
他們看到玄夜，先是一愣，隨即單膝跪地：“魔尊，該回魔界了。”
昭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玄夜：“你...你是魔尊？”
玄夜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心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握緊她的手：“昭昭，我可以解釋...不必了。”
昭華抽回手，眼中泛起霧氣，“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她強忍淚水，轉身想要離開，卻被玄夜再次抓住手腕。
“昭昭，我從未騙過你。”
玄夜語氣急切，“我只是...只是怕嚇到你。”
昭華看著他眼中的焦急，心中五味雜陳。
但是依舊沒有暴露自己仙界的身份，為了百姓，為了仙界，還是選擇劃清界限。
留下一句，“以后還是不要再相見了。”
便轉身離去。
玄夜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他不確定這是不是對的，畢竟人間也確實遭受過魔界的騷擾，但那都是千百年前的事了。
首到他感覺到腰間的兔子燈在風中搖晃，手中的香囊還帶著昭華的體溫。
他才握緊拳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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