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窗外兄弟，請買票入場
窗外墻角的陰影里，蕭戰背靠著冰冷斑駁的宮墻，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嘴角難以察覺地**了一下。
買票？
打賞？
他奉命看守這冷宮三年，見過瘋癲癡傻的，見過終日以淚洗面的，見過徹底沉默如枯木的，卻從沒見過這種——死到臨頭，還能對著碗清澈見底、勉強有幾粒米的清粥品頭論足，甚至跟空氣要打賞的。
這葉才人，不是瘋了，就是……瘋了。
他內心那潭沉寂了三年的死水，因為這荒唐至極的幾句話，就像平靜的水面丟入了一顆微小的石子，蕩起了極其細微的漣漪。
方才那聲沒忍住的嗤笑，己是極大的不專業。
蕭戰暗自警醒，重新將呼吸調整到近乎于無，身形與陰影徹底融為一體，仿佛剛才那一瞬的情緒泄露從未發生。
屋內，葉笑笑盯著系統面板。
剩余生命值：00:51:55現有情緒能量：25點（李嬤嬤貢獻17點，未知觀察者“蕭戰”貢獻8點）生命條在極其緩慢地減少，就像沙漏里無情的流沙。
能量獲取是間歇性的，但消耗卻是持續的。
這感覺，就像脖子上始終架著一把鈍刀，在一點一點地磨。
“不能坐等‘客戶’上門……”葉笑笑舔了舔皸裂出血的嘴唇，喉嚨里干的像火燒火燎似的。
她艱難地轉動眼珠，打量這間破敗的屋子。
漏風的窗戶，滲水的墻壁，一床發霉的薄被，一張瘸腿桌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原主混得是真的慘，連一點能“變現”的物件都沒有。
不，等等。
葉笑笑的目光落在墻角。
那里胡亂堆著幾本邊角卷起、蒙了厚厚灰塵的書。
看封皮，像是《女誡》《內訓》之類的標準后宮“教材”。
一個絕妙的、作死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倏地在她腦中亮起。
她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霉味的空氣，積攢著所剩無幾的力氣，用一種虛弱但清晰，并確保窗外一定能聽到的音量，開始自言自語——或者說，開始了她的第二場“冷宮脫口秀”。
“唉……”一聲幽長，飽含滄桑（和刻意）的嘆息。
窗外，蕭戰眼皮都沒動，但耳朵幾不**地轉向屋內。
“人都要死了，才想起看看這些圣賢書……臨時抱佛腳，不知道**爺收不收？”
葉笑笑一邊說著，一邊異常艱難地控制著自己仿佛灌了鉛的手臂，朝著那堆書的方向，虛抓了一下，當然是什么也抓不到得。
“《女誡》……嗯，‘卑弱第一’……”她開始“誦讀”，聲音氣若游絲，卻字字清晰，“生女如鼠，猶恐其虎……妙啊，生個女兒得像老鼠一樣膽小，還怕她變成老虎？
這生物進化論……挺跳躍啊？”
叮！
來自蕭戰的‘輕微錯愕’，情緒能量+2！
葉笑笑精神一振，繼續她的表演，雖然觀眾只有一位。
她換了一本，假意翻閱：“《內訓》……‘慎言’……女子之言，貴乎謹飭。
多言多失，不如寡言……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幽幽補充，“寫這本書的人，一定沒有體會過，臨終前憋了一肚子話沒處說的感覺……這叫，死不瞑目。”
叮！
來自蕭戰的‘無語’，情緒能量+3！
有效！
窗外這位兄弟，情緒還挺豐富啊，是個優質“觀眾”！
葉笑笑仿佛找到了**密碼，頓時來了精神。
她干脆對著空氣，模擬起“讀者**”環節，一人分飾兩角。
“這位觀眾問了，”她捏著嗓子，模仿想象中的聲音，“‘葉才人，你都這樣了，看這些有何用？
’”然后換回自己虛弱但“認真”的聲音：“問得好。
這就叫……儀式感。
就像吃飯前要洗手，上路前……也得看看《交通規則》不是？
雖然我也不知道，地府流不流通這陽間的‘三從西德’……”叮！
來自蕭戰的‘荒謬感+1’，情緒能量+4！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生命值：00:49:11→00:52:20能量在穩步提高！
葉笑笑內心狂喜，但表情管理依舊到位，一副“我就要死了但我偏要思考人生”的哲學模樣。
“不過話說回來，”她話鋒一轉，目光“深邃”地望向虛空（實際上是漏風的窗戶方向），“這些書，教女人要柔順，要沉默，要安分守己……是不是因為，寫書的人，怕啊？”
怕？
怕什么？
窗外，蕭戰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怕女人一旦不溫婉賢淑了，就會問：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西妾，女人就得從一而終？”
“怕女人一旦不沉默了，就會說：憑什么同樣是人，你們就能讀書做官，我們連院子都不能隨便出？”
“怕女人一旦不安分了……”葉笑笑的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力，“就會想，就會爭，就會要……那些原本不屬于她們的東西。”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小教導她們：你們天生就該是老鼠，別想著做老虎。
哪怕你骨子里真是頭虎，也得給自己披張鼠皮，吱吱叫。”
“高，實在是高。”
葉笑笑“由衷”地“贊嘆”，“這叫……從源頭進行‘物種認知改造’。”
死寂。
窗外是死寂。
但葉笑笑的系統面板，卻在短暫延遲后，猛地跳出一連串提示！
叮！
來自蕭戰的‘劇烈情緒波動：震驚、思索、荒謬、一絲不易察覺的觸動’，情緒能量+15！
警告！
警告！
檢測到觀察者情緒波動超出常規閾值，可能引起其過度關注，請宿主謹慎！
剩余生命值：01:07:20！
這真是一波肥！
葉笑笑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臨終感悟”表情。
十五點！
這哥們內心戲夠足的！
果然，古今中外，解構“經典”永遠是制造情緒波動的利器，尤其是用這種“將死之人”的口氣說出來，殺傷力更是極其威猛。
但系統警告也讓她瞬間清醒。
過猶不及，真要是把這隱藏的“侍衛兄弟”刺激得跳進來“物理靜音”，那可就玩脫了。
她立刻“虛弱”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仿佛剛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論用盡了她全部的生命力。
咳完，她氣若游絲地總結陳詞：“唉，想太多，累得慌……還是想想，下頓……有沒有可能，喝上一口……濃稠點的‘清粥’吧……”說完，她似乎有點“力竭”地閉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裝出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
只是耳朵豎得老高，仔細捕捉窗外的動靜。
過了許久，久到葉笑笑懷疑人是不是走了，才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仿佛從鼻子里輕輕哼出的氣音。
然后，是衣袂與磚石極其輕微的摩擦聲，由近及遠，消失不見。
走了。
葉笑笑悄悄睜開一只眼，瞄了瞄面板。
生命值停在了01:05:44。
情緒能量余額：40點。
她成功地把生命延長到了一個多小時。
更重要的是，她驗證了兩件事：第一，系統規則可行，情緒能量真的能夠**；第二，窗外那個叫“蕭戰”的“觀察者”，是她目前最穩定、質量最高的“情緒能量供應商”。
“蕭戰……”葉笑笑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原主記憶里沒有這號人。
是皇帝的人？
皇后的人？
還是其他勢力的？
他在這里，是監視，還是保護？
或者，純粹是流放？
但不管怎么樣，在摸清這個人的底細之前，這是一個可以“互動”、可以“投喂”的優質觀眾。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與之前的冰冷機械音略有不同，似乎多了一絲……業務推銷般的熱情？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完成初次‘定向情緒收集’！
解鎖新功能：‘能量波動感知’（初級）。
功能描述：可模糊感知半徑十米內，針對宿主產生的較強情緒波動方向與粗略類型（震驚、喜悅、憤怒、恐懼等）。
叮！
發布新手引導任務：建立穩定的情緒能量來源（0/3）。
任務描述：在接下來的24小時內，讓至少三個不同的目標，因宿主而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單次提供能量≥5點）。
任務獎勵：生命值+12小時，解鎖系統商城預覽權限。
葉笑笑眼睛亮了。
系統商城！
雖然只是預覽，但這意味著除了**，她可能還能兌換其他的東西！
食物？
還是藥品？
或者……改善這鬼環境的其他東西？
而任務要求“三個不同目標”……李嬤嬤算一個。
窗外兄弟蕭戰算一個。
還差一個。
葉笑笑的目光，緩緩移向這冷宮除了她之外，另外兩間有活人氣息的、更加破敗的廂房。
原主記憶里，那里分別住著一位整天哭哭啼啼的劉才人，和一位除了吃飯就是發呆睡覺的王美人。
“第三個目標……”葉笑笑舔了舔依舊干裂的嘴唇，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成型。
脫口秀演員的第二法則：當你的脫口秀只有一個觀眾時，你要做的是抓住他。
但當你有機會發展更多的觀眾時……你得想辦法，搞個“拼盤演出”。
她得下床。
得走出這間屋子。
得去“拜訪”一下她的“鄰居”們。
用她剛剛恢復一點點的、勉強能支撐她坐起來的力氣，以及……她那三寸不爛之舌，和腦子里無數能震驚古人的段子。
葉笑笑看著系統面板上那一個多小時的倒計時，又看了看墻角那堆所謂的“圣賢書”，緩緩地，露出了一個蒼白而狡黠的笑容。
“嬤嬤的清澈見底、勉強有幾粒米的清粥暫起名曰‘清澈回憶’，窗外兄弟的‘沉默是金’……”她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求生”的、灼熱的光。
“不知道我的新鄰居們……喜歡什么口味？”
“是‘致郁系哭墳’，還是‘躺平哲學研討’？”
“看來，是時候準備我的‘冷宮首場巡回演出’了。”
窗外，天色漸晚。
冷宮的黃昏，似乎比別處更陰冷一些。
但葉笑笑覺得，自己那顆在舞臺上猝死過一次，又在這鬼地方重新開始跳動的心臟，正一點點的，被一種荒誕的、熾熱的希望，重新點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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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奉命看守這冷宮三年，見過瘋癲癡傻的，見過終日以淚洗面的，見過徹底沉默如枯木的，卻從沒見過這種——死到臨頭，還能對著碗清澈見底、勉強有幾粒米的清粥品頭論足，甚至跟空氣要打賞的。
這葉才人，不是瘋了，就是……瘋了。
他內心那潭沉寂了三年的死水，因為這荒唐至極的幾句話，就像平靜的水面丟入了一顆微小的石子，蕩起了極其細微的漣漪。
方才那聲沒忍住的嗤笑，己是極大的不專業。
蕭戰暗自警醒，重新將呼吸調整到近乎于無，身形與陰影徹底融為一體，仿佛剛才那一瞬的情緒泄露從未發生。
屋內，葉笑笑盯著系統面板。
剩余生命值：00:51:55現有情緒能量：25點（李嬤嬤貢獻17點，未知觀察者“蕭戰”貢獻8點）生命條在極其緩慢地減少，就像沙漏里無情的流沙。
能量獲取是間歇性的，但消耗卻是持續的。
這感覺，就像脖子上始終架著一把鈍刀，在一點一點地磨。
“不能坐等‘客戶’上門……”葉笑笑舔了舔皸裂出血的嘴唇，喉嚨里干的像火燒火燎似的。
她艱難地轉動眼珠，打量這間破敗的屋子。
漏風的窗戶，滲水的墻壁，一床發霉的薄被，一張瘸腿桌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原主混得是真的慘，連一點能“變現”的物件都沒有。
不，等等。
葉笑笑的目光落在墻角。
那里胡亂堆著幾本邊角卷起、蒙了厚厚灰塵的書。
看封皮，像是《女誡》《內訓》之類的標準后宮“教材”。
一個絕妙的、作死的念頭，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倏地在她腦中亮起。
她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霉味的空氣，積攢著所剩無幾的力氣，用一種虛弱但清晰，并確保窗外一定能聽到的音量，開始自言自語——或者說，開始了她的第二場“冷宮脫口秀”。
“唉……”一聲幽長，飽含滄桑（和刻意）的嘆息。
窗外，蕭戰眼皮都沒動，但耳朵幾不**地轉向屋內。
“人都要死了，才想起看看這些圣賢書……臨時抱佛腳，不知道**爺收不收？”
葉笑笑一邊說著，一邊異常艱難地控制著自己仿佛灌了鉛的手臂，朝著那堆書的方向，虛抓了一下，當然是什么也抓不到得。
“《女誡》……嗯，‘卑弱第一’……”她開始“誦讀”，聲音氣若游絲，卻字字清晰，“生女如鼠，猶恐其虎……妙啊，生個女兒得像老鼠一樣膽小，還怕她變成老虎？
這生物進化論……挺跳躍啊？”
叮！
來自蕭戰的‘輕微錯愕’，情緒能量+2！
葉笑笑精神一振，繼續她的表演，雖然觀眾只有一位。
她換了一本，假意翻閱：“《內訓》……‘慎言’……女子之言，貴乎謹飭。
多言多失，不如寡言……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幽幽補充，“寫這本書的人，一定沒有體會過，臨終前憋了一肚子話沒處說的感覺……這叫，死不瞑目。”
叮！
來自蕭戰的‘無語’，情緒能量+3！
有效！
窗外這位兄弟，情緒還挺豐富啊，是個優質“觀眾”！
葉笑笑仿佛找到了**密碼，頓時來了精神。
她干脆對著空氣，模擬起“讀者**”環節，一人分飾兩角。
“這位觀眾問了，”她捏著嗓子，模仿想象中的聲音，“‘葉才人，你都這樣了，看這些有何用？
’”然后換回自己虛弱但“認真”的聲音：“問得好。
這就叫……儀式感。
就像吃飯前要洗手，上路前……也得看看《交通規則》不是？
雖然我也不知道，地府流不流通這陽間的‘三從西德’……”叮！
來自蕭戰的‘荒謬感+1’，情緒能量+4！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生命值：00:49:11→00:52:20能量在穩步提高！
葉笑笑內心狂喜，但表情管理依舊到位，一副“我就要死了但我偏要思考人生”的哲學模樣。
“不過話說回來，”她話鋒一轉，目光“深邃”地望向虛空（實際上是漏風的窗戶方向），“這些書，教女人要柔順，要沉默，要安分守己……是不是因為，寫書的人，怕啊？”
怕？
怕什么？
窗外，蕭戰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怕女人一旦不溫婉賢淑了，就會問：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西妾，女人就得從一而終？”
“怕女人一旦不沉默了，就會說：憑什么同樣是人，你們就能讀書做官，我們連院子都不能隨便出？”
“怕女人一旦不安分了……”葉笑笑的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力，“就會想，就會爭，就會要……那些原本不屬于她們的東西。”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小教導她們：你們天生就該是老鼠，別想著做老虎。
哪怕你骨子里真是頭虎，也得給自己披張鼠皮，吱吱叫。”
“高，實在是高。”
葉笑笑“由衷”地“贊嘆”，“這叫……從源頭進行‘物種認知改造’。”
死寂。
窗外是死寂。
但葉笑笑的系統面板，卻在短暫延遲后，猛地跳出一連串提示！
叮！
來自蕭戰的‘劇烈情緒波動：震驚、思索、荒謬、一絲不易察覺的觸動’，情緒能量+15！
警告！
警告！
檢測到觀察者情緒波動超出常規閾值，可能引起其過度關注，請宿主謹慎！
剩余生命值：01: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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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笑笑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臨終感悟”表情。
十五點！
這哥們內心戲夠足的！
果然，古今中外，解構“經典”永遠是制造情緒波動的利器，尤其是用這種“將死之人”的口氣說出來，殺傷力更是極其威猛。
但系統警告也讓她瞬間清醒。
過猶不及，真要是把這隱藏的“侍衛兄弟”刺激得跳進來“物理靜音”，那可就玩脫了。
她立刻“虛弱”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仿佛剛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論用盡了她全部的生命力。
咳完，她氣若游絲地總結陳詞：“唉，想太多，累得慌……還是想想，下頓……有沒有可能，喝上一口……濃稠點的‘清粥’吧……”說完，她似乎有點“力竭”地閉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裝出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
只是耳朵豎得老高，仔細捕捉窗外的動靜。
過了許久，久到葉笑笑懷疑人是不是走了，才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仿佛從鼻子里輕輕哼出的氣音。
然后，是衣袂與磚石極其輕微的摩擦聲，由近及遠，消失不見。
走了。
葉笑笑悄悄睜開一只眼，瞄了瞄面板。
生命值停在了01:05:44。
情緒能量余額：40點。
她成功地把生命延長到了一個多小時。
更重要的是，她驗證了兩件事：第一，系統規則可行，情緒能量真的能夠**；第二，窗外那個叫“蕭戰”的“觀察者”，是她目前最穩定、質量最高的“情緒能量供應商”。
“蕭戰……”葉笑笑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原主記憶里沒有這號人。
是皇帝的人？
皇后的人？
還是其他勢力的？
他在這里，是監視，還是保護？
或者，純粹是流放？
但不管怎么樣，在摸清這個人的底細之前，這是一個可以“互動”、可以“投喂”的優質觀眾。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與之前的冰冷機械音略有不同，似乎多了一絲……業務推銷般的熱情？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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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描述：可模糊感知半徑十米內，針對宿主產生的較強情緒波動方向與粗略類型（震驚、喜悅、憤怒、恐懼等）。
叮！
發布新手引導任務：建立穩定的情緒能量來源（0/3）。
任務描述：在接下來的24小時內，讓至少三個不同的目標，因宿主而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單次提供能量≥5點）。
任務獎勵：生命值+12小時，解鎖系統商城預覽權限。
葉笑笑眼睛亮了。
系統商城！
雖然只是預覽，但這意味著除了**，她可能還能兌換其他的東西！
食物？
還是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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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務要求“三個不同目標”……李嬤嬤算一個。
窗外兄弟蕭戰算一個。
還差一個。
葉笑笑的目光，緩緩移向這冷宮除了她之外，另外兩間有活人氣息的、更加破敗的廂房。
原主記憶里，那里分別住著一位整天哭哭啼啼的劉才人，和一位除了吃飯就是發呆睡覺的王美人。
“第三個目標……”葉笑笑舔了舔依舊干裂的嘴唇，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成型。
脫口秀演員的第二法則：當你的脫口秀只有一個觀眾時，你要做的是抓住他。
但當你有機會發展更多的觀眾時……你得想辦法，搞個“拼盤演出”。
她得下床。
得走出這間屋子。
得去“拜訪”一下她的“鄰居”們。
用她剛剛恢復一點點的、勉強能支撐她坐起來的力氣，以及……她那三寸不爛之舌，和腦子里無數能震驚古人的段子。
葉笑笑看著系統面板上那一個多小時的倒計時，又看了看墻角那堆所謂的“圣賢書”，緩緩地，露出了一個蒼白而狡黠的笑容。
“嬤嬤的清澈見底、勉強有幾粒米的清粥暫起名曰‘清澈回憶’，窗外兄弟的‘沉默是金’……”她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求生”的、灼熱的光。
“不知道我的新鄰居們……喜歡什么口味？”
“是‘致郁系哭墳’，還是‘躺平哲學研討’？”
“看來，是時候準備我的‘冷宮首場巡回演出’了。”
窗外，天色漸晚。
冷宮的黃昏，似乎比別處更陰冷一些。
但葉笑笑覺得，自己那顆在舞臺上猝死過一次，又在這鬼地方重新開始跳動的心臟，正一點點的，被一種荒誕的、熾熱的希望，重新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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