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華初遇，刀筆相逢
大靖章和三年，秋。
北境的風卷著黃沙，吹了整整五個月，終于在靖安王蕭驚寒班師回朝的鑾駕踏入京華城門時，斂了戾氣。
朱雀大街上人頭攢動，百姓們擠在街道兩側，踮腳望著那支從北境歸來的鐵騎。
玄黑色的鎧甲在秋日暖陽下泛著冷光，馬蹄踏在青石板上，敲出沉穩的節奏，像是敲在每個京城人的心上。
隊伍最前方的那匹雪色駿馬之上，坐著的人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帶，面容冷冽如冰山，一雙墨眸掃過人群時，周遭的喧鬧竟瞬間噤聲。
這便是蕭驚寒，大靖最年輕的異姓王，憑一己之力平定西戎之亂，斬西戎可汗莫干于陣前，硬生生將北境的防線向北推進了三百里的戰神。
此刻的金鑾殿內，氣氛卻遠不如街頭那般熱烈。
龍椅上的皇帝半瞇著眼，手指輕叩著扶手，目光落在階下那道玄色身影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低眉順眼，卻各懷心思。
二皇子趙衡站在文官列首，嘴角噙著一抹刻意的笑意，率先開口：“靖安王大捷歸來，為我大靖拓土開疆，實乃我朝之幸！
臣以為，當賞黃金萬兩，錦緞千匹，再加封鎮國大將軍之職！”
話音剛落，太子趙珩便皺了眉，出列反駁：“二弟此言差矣。
靖安王己是異姓王，封無可封，不如賞北境良田萬頃，以安將士之心?！?br>
兩位皇子的爭執，不過是想將這位手握重兵的戰神拉到自己的陣營。
殿內的官員們都心知肚明，一個個低著頭，誰也不愿摻和這趟渾水。
蕭驚寒卻像是沒聽見兩人的話，單膝跪地，聲音冷硬如鐵：“臣蕭驚寒，幸不辱命，平定西戎。
所求唯有一事，北境將士浴血奮戰，還望陛下厚賞陣亡將士家屬，其余封賞，臣一概不受?！?br>
皇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又有幾分忌憚。
他擺了擺手：“靖安王忠心可嘉，朕準了。
傳旨，北境陣亡將士家屬每戶賞銀五十兩，**三年賦稅。
至于靖安王……便暫居靖安王府，待日后再議封賞。”
蕭驚寒謝恩起身，墨眸淡淡掃過殿內眾人，最終落在了文官列末的一道白衣身影上。
那人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惹眼。
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系玉扣，墨發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溫潤如玉，手中握著一卷奏折，垂著眼簾，仿佛對殿內的紛爭漠不關心。
可蕭驚寒卻從他那看似平靜的眉眼間，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他認得這人，沈清辭，今年科舉的主考官，翰林院掌院學士，以一篇《安邦策》名動京華的文壇領袖。
據說此人年紀輕輕，卻己執掌翰林院，連朝中的老學士都對他敬畏三分。
沈清辭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緩緩抬眼，與他對視。
那雙眸子清澈如泉，卻又深不見底，嘴角微微勾起，似是禮貌，又似是帶著幾分探究。
西目相對的瞬間，金鑾殿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蕭驚寒收回目光，心中卻暗忖：這沈清辭，倒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退朝后，蕭驚寒剛走出宮門，便被二皇子趙衡攔住了去路。
“靖安王，”趙衡快步上前，臉上堆著熱情的笑，“本王在醉仙樓備了薄酒，為王爺接風洗塵，還望王爺賞臉。”
蕭驚寒側身避開他的手，聲音依舊冰冷：“二皇子的好意，臣心領了。
北境軍務繁忙，臣需即刻回府處理，改日再聚。”
說完，他翻身上馬，不等趙衡再說什么，便帶著親衛秦風絕塵而去。
趙衡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而此時的翰林院，沈清辭正坐在案前，看著手中的科舉卷宗。
蘇文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輕聲道：“公子，二皇子的人剛剛來過，想讓您在科舉榜單上做些手腳，提拔他的門客?！?br>
沈清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淡淡道：“將那名單拿來我看看?！?br>
蘇文將一張紙條遞了過去，沈清辭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皇子倒是**，想讓他的人包攬前三甲？
告訴來人，科舉乃國之根本，容不得半點舞弊。
若是二皇子再糾纏，便將這紙條呈給陛下?！?br>
蘇文應了聲，轉身欲走，又被沈清辭叫?。骸暗鹊龋袢战痂幍钌?，蕭驚寒的表現如何？”
“回公子，”蘇文想了想，“靖安王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實則句句都在為北境將士謀福利，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不過他看公子的眼神，似乎帶著幾分探究?！?br>
沈清辭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樹上，輕聲道：“蕭驚寒，北境戰神，手握重兵，卻不戀權位，這樣的人，要么是真的忠心，要么是藏得太深。
你去查一查他的底細，尤其是他幼時的經歷?！?br>
“是?！?br>
三日后，科舉放榜。
榜單貼在皇城門外的墻上，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當看到榜首的名字是寒門學子李修遠時，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而二皇子的門客，竟無一人進入三甲。
消息傳到二皇子府，趙衡氣得將桌上的茶杯摔了個粉碎：“沈清辭！
竟敢不給本王面子！”
一旁的謀士連忙勸道：“殿下息怒，沈清辭背后有文壇支持，又深得陛下信任，不可輕易動他。
不如借此次科舉舞弊案，參他一本？”
趙衡眼睛一亮：“好主意！
你去搜集證據，就說沈清辭偏袒寒門學子，打壓世家子弟，擾亂科舉秩序！”
謀士領命而去，趙衡卻沒注意到，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當晚，靖安王府。
秦風將打探到的消息稟報給蕭驚寒：“王爺，二皇子打算參沈清辭一本，說他科舉舞弊。”
蕭驚寒正坐在案前看北境的軍報，聞言，手中的狼毫筆頓了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墨點。
他抬眼看向秦風：“沈清辭的科舉榜單，可有問題？”
“回王爺，屬下查過了，榜單上的學子皆是憑真才實學上榜，尤其是榜首的李修遠，確有真才實學。
二皇子純粹是想報復?！?br>
蕭驚寒放下筆，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月色，淡淡道：“科舉舞弊乃重罪，若是沈清辭因此獲罪，朝中的寒門學子定會寒心。
你去將二皇子門客賄賂考官的證據搜集起來，明日呈給陛下。”
秦風愣了一下：“王爺，您為何要幫沈清辭？”
“本王不是幫他，”蕭驚寒的聲音冷了幾分，“只是看不慣二皇子的所作所為。
再者，沈清辭若是倒了，朝中又少了一個能制衡二皇子的人。”
秦風恍然大悟，領命而去。
次日早朝，二皇子趙衡果然出列，**沈清辭科舉舞弊。
沈清辭早有準備，呈上了二皇子門客賄賂考官的書信，以及考官的供詞。
趙衡頓時面如土色，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皇帝大怒，將趙衡罰禁足三月，又當眾夸贊沈清辭公正不阿，賞了他一串東珠。
退朝后，沈清辭走出金鑾殿，卻見蕭驚寒站在殿外的白玉欄桿旁，似是在等他。
沈清辭走上前，拱手道：“靖安王在此等候，不知有何指教？”
蕭驚寒轉過身，墨眸落在他身上，聲音依舊冷硬，卻少了幾分疏離：“沈學士無需多禮。
此次科舉之事，本王只是恰逢其會，并非刻意幫你。”
沈清辭笑了笑，眉眼溫潤：“不管怎樣，都多謝靖安王。
只是不知，靖安王為何要與二皇子作對？”
“本王只與奸邪作對。”
蕭驚寒頓了頓，又道，“沈學士的《安邦策》，本王看過了，字字珠璣。
若有機會，想與沈學士探討一番。”
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點頭：“榮幸之至。
若是靖安王有空，可來翰林院尋我，或是我登門拜訪靖安王府？”
蕭驚寒看著他溫潤的眉眼，心中竟莫名地一動。
他移開目光，淡淡道：“改日吧。
本王還有事，先行一步?！?br>
說完，他轉身便走，留給沈清辭一個冷硬的背影。
沈清辭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
他能感覺到，這位北境戰神，對自己似乎并非只有探究。
而蕭驚寒走到拐角處，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沈清辭的方向，墨眸中閃過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瀾。
他抬手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那是先皇留下的唯一遺物，也是他身世的唯一線索。
沈清辭的出現，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他平靜己久的心湖。
只是他不知道，這場京華初遇，不過是兩人糾纏一生的開始。
而隱藏在朝堂之下的暗流，早己悄然涌動，即將將他們卷入一場更大的風暴之中。
三日后，皇家圍獵的旨意傳了下來。
皇帝下令，讓文武百官皆隨駕前往京郊的獵場，而蕭驚寒與沈清辭，皆在隨行之列。
獵場的秋風中，似乎己經彌漫起了刀劍相向的氣息。
誰也不知道，這場圍獵，將會發生什么。
北境的風卷著黃沙，吹了整整五個月，終于在靖安王蕭驚寒班師回朝的鑾駕踏入京華城門時，斂了戾氣。
朱雀大街上人頭攢動，百姓們擠在街道兩側，踮腳望著那支從北境歸來的鐵騎。
玄黑色的鎧甲在秋日暖陽下泛著冷光，馬蹄踏在青石板上，敲出沉穩的節奏，像是敲在每個京城人的心上。
隊伍最前方的那匹雪色駿馬之上，坐著的人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帶，面容冷冽如冰山，一雙墨眸掃過人群時，周遭的喧鬧竟瞬間噤聲。
這便是蕭驚寒，大靖最年輕的異姓王，憑一己之力平定西戎之亂，斬西戎可汗莫干于陣前，硬生生將北境的防線向北推進了三百里的戰神。
此刻的金鑾殿內，氣氛卻遠不如街頭那般熱烈。
龍椅上的皇帝半瞇著眼，手指輕叩著扶手，目光落在階下那道玄色身影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低眉順眼，卻各懷心思。
二皇子趙衡站在文官列首，嘴角噙著一抹刻意的笑意，率先開口：“靖安王大捷歸來，為我大靖拓土開疆，實乃我朝之幸！
臣以為，當賞黃金萬兩，錦緞千匹，再加封鎮國大將軍之職！”
話音剛落，太子趙珩便皺了眉，出列反駁：“二弟此言差矣。
靖安王己是異姓王，封無可封，不如賞北境良田萬頃，以安將士之心?！?br>
兩位皇子的爭執，不過是想將這位手握重兵的戰神拉到自己的陣營。
殿內的官員們都心知肚明，一個個低著頭，誰也不愿摻和這趟渾水。
蕭驚寒卻像是沒聽見兩人的話，單膝跪地，聲音冷硬如鐵：“臣蕭驚寒，幸不辱命，平定西戎。
所求唯有一事，北境將士浴血奮戰，還望陛下厚賞陣亡將士家屬，其余封賞，臣一概不受?！?br>
皇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又有幾分忌憚。
他擺了擺手：“靖安王忠心可嘉，朕準了。
傳旨，北境陣亡將士家屬每戶賞銀五十兩，**三年賦稅。
至于靖安王……便暫居靖安王府，待日后再議封賞。”
蕭驚寒謝恩起身，墨眸淡淡掃過殿內眾人，最終落在了文官列末的一道白衣身影上。
那人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惹眼。
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系玉扣，墨發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溫潤如玉，手中握著一卷奏折，垂著眼簾，仿佛對殿內的紛爭漠不關心。
可蕭驚寒卻從他那看似平靜的眉眼間，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他認得這人，沈清辭，今年科舉的主考官，翰林院掌院學士，以一篇《安邦策》名動京華的文壇領袖。
據說此人年紀輕輕，卻己執掌翰林院，連朝中的老學士都對他敬畏三分。
沈清辭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緩緩抬眼，與他對視。
那雙眸子清澈如泉，卻又深不見底，嘴角微微勾起，似是禮貌，又似是帶著幾分探究。
西目相對的瞬間，金鑾殿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蕭驚寒收回目光，心中卻暗忖：這沈清辭，倒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退朝后，蕭驚寒剛走出宮門，便被二皇子趙衡攔住了去路。
“靖安王，”趙衡快步上前，臉上堆著熱情的笑，“本王在醉仙樓備了薄酒，為王爺接風洗塵，還望王爺賞臉。”
蕭驚寒側身避開他的手，聲音依舊冰冷：“二皇子的好意，臣心領了。
北境軍務繁忙，臣需即刻回府處理，改日再聚。”
說完，他翻身上馬，不等趙衡再說什么，便帶著親衛秦風絕塵而去。
趙衡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而此時的翰林院，沈清辭正坐在案前，看著手中的科舉卷宗。
蘇文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輕聲道：“公子，二皇子的人剛剛來過，想讓您在科舉榜單上做些手腳，提拔他的門客?！?br>
沈清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淡淡道：“將那名單拿來我看看?！?br>
蘇文將一張紙條遞了過去，沈清辭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皇子倒是**，想讓他的人包攬前三甲？
告訴來人，科舉乃國之根本，容不得半點舞弊。
若是二皇子再糾纏，便將這紙條呈給陛下?！?br>
蘇文應了聲，轉身欲走，又被沈清辭叫?。骸暗鹊龋袢战痂幍钌?，蕭驚寒的表現如何？”
“回公子，”蘇文想了想，“靖安王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實則句句都在為北境將士謀福利，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不過他看公子的眼神，似乎帶著幾分探究?！?br>
沈清辭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樹上，輕聲道：“蕭驚寒，北境戰神，手握重兵，卻不戀權位，這樣的人，要么是真的忠心，要么是藏得太深。
你去查一查他的底細，尤其是他幼時的經歷?！?br>
“是?！?br>
三日后，科舉放榜。
榜單貼在皇城門外的墻上，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當看到榜首的名字是寒門學子李修遠時，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
而二皇子的門客，竟無一人進入三甲。
消息傳到二皇子府，趙衡氣得將桌上的茶杯摔了個粉碎：“沈清辭！
竟敢不給本王面子！”
一旁的謀士連忙勸道：“殿下息怒，沈清辭背后有文壇支持，又深得陛下信任，不可輕易動他。
不如借此次科舉舞弊案，參他一本？”
趙衡眼睛一亮：“好主意！
你去搜集證據，就說沈清辭偏袒寒門學子，打壓世家子弟，擾亂科舉秩序！”
謀士領命而去，趙衡卻沒注意到，窗外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當晚，靖安王府。
秦風將打探到的消息稟報給蕭驚寒：“王爺，二皇子打算參沈清辭一本，說他科舉舞弊。”
蕭驚寒正坐在案前看北境的軍報，聞言，手中的狼毫筆頓了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墨點。
他抬眼看向秦風：“沈清辭的科舉榜單，可有問題？”
“回王爺，屬下查過了，榜單上的學子皆是憑真才實學上榜，尤其是榜首的李修遠，確有真才實學。
二皇子純粹是想報復?！?br>
蕭驚寒放下筆，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月色，淡淡道：“科舉舞弊乃重罪，若是沈清辭因此獲罪，朝中的寒門學子定會寒心。
你去將二皇子門客賄賂考官的證據搜集起來，明日呈給陛下。”
秦風愣了一下：“王爺，您為何要幫沈清辭？”
“本王不是幫他，”蕭驚寒的聲音冷了幾分，“只是看不慣二皇子的所作所為。
再者，沈清辭若是倒了，朝中又少了一個能制衡二皇子的人。”
秦風恍然大悟，領命而去。
次日早朝，二皇子趙衡果然出列，**沈清辭科舉舞弊。
沈清辭早有準備，呈上了二皇子門客賄賂考官的書信，以及考官的供詞。
趙衡頓時面如土色，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皇帝大怒，將趙衡罰禁足三月，又當眾夸贊沈清辭公正不阿，賞了他一串東珠。
退朝后，沈清辭走出金鑾殿，卻見蕭驚寒站在殿外的白玉欄桿旁，似是在等他。
沈清辭走上前，拱手道：“靖安王在此等候，不知有何指教？”
蕭驚寒轉過身，墨眸落在他身上，聲音依舊冷硬，卻少了幾分疏離：“沈學士無需多禮。
此次科舉之事，本王只是恰逢其會，并非刻意幫你。”
沈清辭笑了笑，眉眼溫潤：“不管怎樣，都多謝靖安王。
只是不知，靖安王為何要與二皇子作對？”
“本王只與奸邪作對。”
蕭驚寒頓了頓，又道，“沈學士的《安邦策》，本王看過了，字字珠璣。
若有機會，想與沈學士探討一番。”
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點頭：“榮幸之至。
若是靖安王有空，可來翰林院尋我，或是我登門拜訪靖安王府？”
蕭驚寒看著他溫潤的眉眼，心中竟莫名地一動。
他移開目光，淡淡道：“改日吧。
本王還有事，先行一步?！?br>
說完，他轉身便走，留給沈清辭一個冷硬的背影。
沈清辭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
他能感覺到，這位北境戰神，對自己似乎并非只有探究。
而蕭驚寒走到拐角處，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沈清辭的方向，墨眸中閃過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瀾。
他抬手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那是先皇留下的唯一遺物，也是他身世的唯一線索。
沈清辭的出現，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他平靜己久的心湖。
只是他不知道，這場京華初遇，不過是兩人糾纏一生的開始。
而隱藏在朝堂之下的暗流，早己悄然涌動，即將將他們卷入一場更大的風暴之中。
三日后，皇家圍獵的旨意傳了下來。
皇帝下令，讓文武百官皆隨駕前往京郊的獵場，而蕭驚寒與沈清辭，皆在隨行之列。
獵場的秋風中，似乎己經彌漫起了刀劍相向的氣息。
誰也不知道，這場圍獵，將會發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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