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冬之后，婆婆開始殺雞灌香腸腌菜。
她給了大伯哥和小叔一家各兩只雞十斤香腸，還給了兩個侄子一千塊。
輪到我們家時，婆婆空手上門，對著我哭窮，甚至還看上女兒茜茜新買的羽絨服，一把拽下來，
“小姑娘穿那么貴衣服干什么，別學**花枝招展的！”
老公李明宇也在一旁附和。
我看著女兒眼淚汪汪的模樣，掏出手機，將原本要給她買養老房的訂金退了回來，給女兒報了個旅行團。
這下，全家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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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面對婆婆，小心翼翼抽噎著：“這件羽絨服是媽媽送我的禮物，奶奶你也穿不了。”
婆婆瞪了她一眼，“誰說的，把里面的絨掏出來我自己做個背心！”
我看了一眼老公李明宇，他默不作聲，對上我的視線，他找補：“媽住的房子太冷，老人家不能受凍！”
我年年給她買新衣服，入冬就給她買過羽絨服了，現在跟我說她怕冷？
我不由冷笑，拉著女兒進了房間，重新找了衣服給她穿上，緊跟著出來，將婆婆已經收起來的衣服拿出來交給茜茜，讓她進房間。
婆婆見了，不由提高嗓門，“姚慧你什么意思？”
“那是我給茜茜買的，剛入冬我就給你買了羽絨服，3200塊，比茜茜那件還貴，如果你怕冷，就多穿點。”
“實在不行，讓你三個兒子想辦法，還是說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了，讓你一個奶奶搶孫女的衣服？”
大概是我頭一次這么不客氣跟她說話，婆婆怔忡幾秒鐘，這才反應過來。
“李明宇你看看你的好媳婦兒！誰家兒媳婦這樣跟老婆婆說話！”
我看著李明宇，他低聲道：“老婆，我媽年紀大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再說，不就是一件衣服，媽要你就給她好了！”
他這就要去房間，被我拽了回來！
“我去。”
我進了自己的房間，把剛給李明宇買的極寒羽絨服拿出來，給了婆婆。
“媽，這件好，一萬多，特別暖和，你帶回去吧！”
李明宇一看急了，“那是……”
“那是我給**一片心意，你該不會舍不得吧？”
婆婆拽過衣服套在身上，滿意了。
“我兒子當然不會不舍得！”
“不像某些人，小氣摳門！”
我冷笑，“那，媽，我看見大嫂他們發的朋友圈了，你還給他們送了母雞香腸，又給強強小陽一千塊，咱們的呢？”
“一個丫頭片子要什么錢啊！”
聞言，我冷下臉來，“所以我這個生了丫頭片子的媽，還有李明宇，我們都不配吃，是嗎？”
婆婆聞言，一下子跳出來！
“你什么意思，跟我要東西是吧？我養的雞，我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
“哼！”
她氣得轉身就走，還不忘帶上那件一萬多的羽絨服。
李明宇跺跺腳，“老婆你少說兩句吧！”
“媽！”他追了出去，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李明宇跟她拉扯，最后還掏了幾張紅票子塞給她。
看見這一幕，我禁不住心灰意冷，掏出手機給中介打電話。
“你好，那套房我不要了，訂金退了吧！”
半個小時之后五萬到賬，我去了茜茜房間，打算跟她一起去旅游。
這時，李明宇回來了，他臉色發青，“姚慧，剛才中介給我打電話，你把房子退了？你什么意思！”
“不是說好的，那是給我**養老房！”
我看著他，“可是媽剛剛還罵了我女兒，搶了她的衣服，她給你哥和你弟送吃的送錢，給了我們什么？”
李明宇有些惱怒，“姚慧，你怎么那么市儈，那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