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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民政局大門后，撥通天輝藥業老總的電話。

「**，之前你開的條件，我答應了。」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帶走我的核心團隊。」

對面的**驚喜交加，話音都在發抖。

「沒問題！顧總能來，待遇直接翻倍！」

「團隊里所有人，級別全部上調一級，安家費另算！」

掛斷電話后，我拉開車門，踩下油門駛向公司。

我剛回到實驗室，就看到十幾個研究員擠成一團，脖子上青筋暴起。

「太欺負人了！憑什么我們的獎金拿去給那個小白臉買飛機！」

「老子不干了！大不了去勞動局仲裁，把事情鬧大！」

看到我走進來，人群迅速聚攏過來。

「老大，你得為咱們做主啊！這三年大家怎么熬過來的，你最清楚。」

我看著這群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深吸了一口氣。

「去收拾私人物品，準備離職交接單。」

周圍安靜下來，幾個人面面相覷，小劉結巴起來：「老大，真走啊？」

「天輝藥業**剛確認，接收咱們整個團隊！」

「所有人薪資翻倍，職級上調一級，安家費另算。」

短暫的停頓后，實驗室爆出掀翻屋頂的歡呼。

「老大威武！」

「早就想走人了，這破公司誰愛待誰待！」

看著他們漲紅的臉，我胸口的郁結徹底散開了。

這時手機震動，來電顯示林婉。

按下接聽鍵，聽筒里立刻傳出她的斥責。

「顧城，你長本事了？居然敢掛我電話！」

她連著數落了幾句，話鋒一轉。

「行了，別鬧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就是覺得我偏心齊鳴嗎？」

「他才二十出頭，還是個孩子，你一個大男人跟他計較什么？」

「趕緊去群里發個**，就說是誤會。然后給齊鳴道個歉，他現在委屈得飯都吃不下。」

「他吃不下飯你帶他去掛消化科，找我有什么用？」我直接打斷。

林婉卡殼了兩秒，冷笑出聲。

「顧城，我的耐心有限。」

「你再這么無理取鬧，你們整個研發部的年終獎全部扣發，所有人降薪一半！」

以往，只要她拿團隊的利益做**，我就只能妥協。

我可以自己咽下委屈，但不能讓跟著我賣命的兄弟寒心。

現在不同了，我們都不用再看她的臉色。

我沒搭腔，干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轉身走到辦公桌前，視線落在那張雙人合照上。

那是新藥立項的第一年，林婉來實驗室探班時拍下的合影。

照片里，她親昵地靠在我肩頭，雙手環著我的手臂，笑得眉眼彎彎。

那時她還會記住我喜歡吃的菜，特意去很遠的餐廳打包帶過來。

也會在我熬夜實驗時，在保溫杯里泡好護肝的枸杞茶。

可那些終究只是曾經，我拿起相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老大，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小劉走過來，臉上洋溢著久違的輕松。

「行，大家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去人事部遞交離職申請。」

晚上八點，我正整理天輝藥業的入職材料，林婉提著保溫盒走了進來。

「給你帶了城南那家的海鮮菠蘿炒飯。」

「排了半個小時的隊呢！別鬧脾氣了，過來吃。」

她篤定我會以前一樣，只要她稍微低頭給點甜頭，我就會感恩戴德地貼上去。

林婉自顧自打開食盒，濃郁的蝦仁味撲面而來。

我冷冷地看著她：「林婉，我們在一起八年，結婚五年。你不知道我海鮮過敏，吃蝦會休克嗎？」

林婉愣了一下，眼中閃過短暫的慌亂，但很快被理直氣壯取代。

「矯情什么？我特意跑那么遠給你買，你還挑理？把蝦仁挑出來不就行了。」

她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

「新藥的二期臨床試驗馬上要開始了。你這幾天把核心數據整理出來，交給齊鳴。」

「二期項目負責人的名字，就掛他的。」

原來，送飯示弱是假，給男助理鋪路才是真。

話鋒一轉，她又擺出一副施恩者的嘴臉。

「作為補償，我可以不追究你在群里發截圖的事，你們部門也不用降薪。」

「顧城，這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面孔，嗤笑一聲，「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