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叫真正的“人少”。
晚上，公婆吃著我做的三菜一湯，還在挑剔。
“這魚咸了。”
“這青菜怎么不清炒，放這么多辣椒。”
我沒說話，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
吃完飯，我把碗一推。
“明天除夕，我來做年夜飯。”
李翠娥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行啊，那你可得好好準備，多做幾個硬菜。”
我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硬菜？
一定“硬”到讓他們畢生難忘。
02
除夕當天，我起得很早。
公婆還在睡**，周文博昨晚打游戲到半夜，更不可能起來。
我一個人去了趟菜市場。
回來的時候，只提了一個小袋子。
里面是一小把青菜，一塊豆腐，還有一小袋米。
李翠娥起床后，探頭看了一眼廚房，見我沒在忙活，皺了皺眉。
“安然，年夜飯的菜你準備得怎么樣了？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我正在淘米。
“媽，都準備好了，放心吧。”
她將信將疑地走了。
整個白天，我都在房間里看書，聽音樂，沒有進廚房一步。
周文博中午餓了，自己泡了碗面吃，還抱怨我大過節的也不知道做飯。
我沒理他。
下午四點，親戚們陸陸續續地來了。
大伯一家，二叔一家，加上我們，滿滿當當坐了一大桌。
客廳里歡聲笑語，電視里放著春晚倒計時。
李翠娥在親戚面前滿面紅光，不停地炫耀。
“今年啊，多虧了我這個好兒媳，年夜飯她全包了，說要讓我們開開眼。”
大伯母笑著說：“那我們可有口福了。”
廚房里，我慢悠悠地把米倒進鍋里，加水，開火。
然后，開始擇青菜，切豆腐。
五點半，周文博走進廚房。
“安然，菜做得怎么樣了？大家都等著開飯呢。”
他看到灶上只有一個鍋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愣住了。
“菜呢？”
“在鍋里。”
“一鍋？”他難以置信，“你開什么玩笑？今天多少人你不知道嗎？”
我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安然，你別太過分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但你不能拿年夜飯開玩笑！這讓我在親戚面前臉往哪兒擱？”
“你的臉面，比我受的委屈更重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