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個開膛破肚，里面的海綿掏出來鋪了一地；茶幾上的雜志我撕成了雪花片，滿天飛舞；電視柜的抽屜我拱開，里面的文件叼出來啃了一圈，邊角全是牙印；窗簾我拽下來一半，搭在吊燈上迎風招展。
最精彩的是他的鞋柜。
我把里面二十幾雙鞋全叼出來，在客廳正中央擺了個圈，然后在圈里拉了一泡屎。
完美。
下午五點，門口傳來指紋鎖開鎖的聲音。
傅沉舟站在玄關，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看著我。
我看著滿地狼藉。
他在看我。
我沖他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狗式微笑，舌頭歪在一邊，瘋狂搖尾巴。
“二狗子。”
我汪了一聲。
他一步一步走進來，踩過破碎的沙發墊，跨過雪白的雜志碎片，繞過慘不忍睹的電視柜抽屜，最后停在那二十幾雙擺成圈的鞋子面前。
他低頭。
他看著圈中間那泡屎。
他的肩膀開始抖動。
我以為他要氣哭了，結果他緩緩轉過身，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明天我就帶你去絕育。”
二、會所K歌，我把他的客戶全嚎走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開啟了狗生最難熬的冷戰期。
傅沉舟不理我。
真的不理我。
早上出門不跟我打招呼，晚上回來不看我一眼，喂飯的時候把盆往地上一放就走，連“吃吧”都懶得說。
我試過討好他——他回來的時候我搖尾巴，他看電視的時候我趴他腳邊，他在書房加班的時候我叼著他的拖鞋送過去。沒用，他當我不存在。
直到**天晚上，他終于開口了。
“明天晚上有個局，你跟我去。”
我當時正趴在地上啃一根磨牙棒，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狗腦子里閃過一萬個問號。
他補充道：“帶你出去遛遛，順便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正經狗。”
我后來才知道，他說的“局”是會所里的商務飯局，請的是幾個娛樂圈的投資人，想幫女主牽個線。女主沈念雪想進影視圈，手里有個本子，缺投資缺平臺缺人脈，傅沉舟攢這個局就是為了幫她搭橋。
而我，作為一條狗，本來是不配參加的。
但是傅沉舟說，他一個人在家老拆家，說明精力太旺盛，得多遛。
我：“……”
行吧。
第二天晚上，我被塞進了他的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