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初聞碎尸案
警笛尖銳刺耳，穿透凌晨三點的寂靜。
林嘯一腳踹開副駕駛門，冷風(fēng)裹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他皺眉捂住口鼻，視線掃過現(xiàn)場——碎尸被分裝在五個黑色垃圾袋中，散落在城郊廢棄停車場的西個角落。
“這是第五個袋子。”
法醫(yī)老陳蹲在地上，手套上沾著暗紅，“里面只有兩條小腿。”
林嘯蹲下身，拉開拉鏈，斷口整齊，皮肉泛白，像是用手術(shù)刀割下的。
他伸手戳了戳小腿肚，肌肉尚有彈性。
“死亡時間不超過八小時。”
老陳說。
“拋尸時間呢？”
“不好說。
這地方晚上幾乎沒人來，但早上六點開始就有運貨卡車進出。”
林嘯站起身，掃視西周。
鐵皮圍墻銹跡斑駁，幾處裂口透出昏黃街燈。
遠處傳來犬吠，混著夜風(fēng)嗚咽。
“監(jiān)控呢？”
林嘯望向小李。
“最近的在五百米外的加油站，拍不到這里。”
小李說道。
林嘯沉默片刻，轉(zhuǎn)身走向停在路邊的**。
手機震動起來，是局長打來的。
“你那邊怎么樣？”
電話里聲音壓得很低。
“尸塊分散，手法專業(yè)，兇手可能懂解剖。”
林嘯靠在車門邊，“受害者身份還不清楚。”
“重點查失蹤人口數(shù)據(jù)庫。”
局長頓了頓，“另外……有個情況要告訴你。”
“請領(lǐng)導(dǎo)指示。”
“這案子不是我們接的第一起。”
林嘯手指一緊。
“上周三，南區(qū)也出現(xiàn)碎尸案，手法相似，但當(dāng)時沒引起重視。”
“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上面想低調(diào)處理，怕引發(fā)恐慌。”
林嘯盯著地上的袋子，喉嚨發(fā)干：“兩起案件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目前無法確定。”
局長語氣遲疑，“但我們不能排除……是同一個人。”
林嘯抬頭看向漆黑的天幕，深吸一口氣：“我需要調(diào)閱第一起案件的所有資料。”
“我己經(jīng)讓人送到了你辦公室。”
電話掛斷后，林嘯站在原地，腳底踩著積水，倒影扭曲變形。
“林隊！”
技術(shù)員小吳跑過來，手里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我們在第二個袋子里發(fā)現(xiàn)這個。”
林嘯接過，里面是一截染血的銀色鑰匙。
“指紋呢？”
“被擦得很干凈。”
“查鑰匙型號，看看能不能匹配什么鎖具。”
“明白。”
林嘯轉(zhuǎn)身回到**旁，忽然注意到一條細節(jié)：每具尸塊的關(guān)節(jié)處都有細密劃痕，像是某種工具留下的痕跡。
“老陳，這些傷痕你怎么看？”
老陳湊近看了看，搖頭：“不像兇器造成的，更像是……搬運過程中留下的。”
“搬運？”
林嘯瞇起眼，“能不能確定是生前傷還是被害之后受到的傷害？”
“暫時無法確定，需要做進一步尸檢。”
林嘯蹲下身，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劃痕，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林隊，”小吳又跑回來，“剛才有人報警，說看到一輛可疑車輛。”
“什么時候的事？”
“十分鐘前，就在附近便利店門口。”
林嘯立即上車：“帶我去。”
車子駛出停車場，駛?cè)牖璋到值馈?br>
便利店燈光微弱，門口站著一個穿睡衣的女人，神情緊張。
“那輛車停在這兒大概二十分鐘。”
女人指著空蕩蕩的車位，“司機戴**，我沒看清臉。”
“車牌號？”
“沒注意。”
林嘯繞著車位走了一圈，地上有輪胎痕跡，泥濘未干。
“昨晚下雨了？”
他問小吳。
“兩點左右下的雨，持續(xù)了十幾分鐘。”
林嘯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漬，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雨是在兩點落下，而尸塊是在三點被發(fā)現(xiàn)，那么……“尸塊是怎么保持干燥的？”
他低聲自語。
“什么意思？”
小吳沒聽清。
林嘯快步回到車上，撥通老陳的號碼：“尸塊有沒有淋濕？”
“表面有些潮濕，但整體還算干燥。”
“不可能。”
林嘯咬牙，“之前下了小雨。”
“你是說……尸塊是在雨停之后才被丟棄的？”
“沒錯。”
林嘯眼神變得鋒利，“兇手比我們想象的更聰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還有件事。”
老陳聲音忽然壓低，“我們在其中一塊尸塊里發(fā)現(xiàn)了一樣?xùn)|西。”
“什么東西？”
“一枚金屬片，刻著‘X-07’。”
林嘯心頭猛地一震。
“馬上送檢。”
他說完便掛斷電話，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路燈，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疑問：為什么兇手要在**里留下標記？
他打開手機，搜索“X-07”。
結(jié)果寥寥無幾。
唯一一條信息來自十年前的一場醫(yī)療事故報道，標題寫著：《實驗編號X-07患者離奇失蹤，警方介入調(diào)查》林嘯盯著屏幕，心跳加快。
“小吳。”
他沉聲開口，“幫我查一下，當(dāng)年參與X-07項目的醫(yī)生名單。”
“是！”
車子繼續(xù)前行，夜色愈發(fā)濃重。
林嘯望向遠方，仿佛看見某個無形的陰影正在逼近。
他不知道的是，在數(shù)百米外的黑暗中，一雙眼睛正靜靜注視著他。
那人站在廢棄工廠的二樓窗口，手中握著一臺對講機，輕聲說道：“目標己確認，行動開始。”
話音落下，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雷鳴，卻又不似自然之聲。
林嘯猛然回頭，卻只看見漆黑一片。
他知道，這起碎尸案背后，恐怕藏著的不只是***的秘密。
還有一個更大的謎團，正在緩緩展開。
林嘯站在便利店門口，夜風(fēng)卷著潮濕的空氣掠過他的臉頰。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證物袋，那枚銀色鑰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林隊。”
小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老**發(fā)來消息，尸塊關(guān)節(jié)處的劃痕分析結(jié)果出來了。”
林嘯轉(zhuǎn)過身，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不是搬運造成的。”
小吳翻看手機上的信息。
“那些劃痕是用某種金屬工具刻上去的，深度一致，排列規(guī)律，像是……某種標記。”
“標記？”
林嘯皺眉，“什么意思？”
“初步判斷，是人為留下的痕跡，目的不明。”
林嘯一腳踹開副駕駛門，冷風(fēng)裹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他皺眉捂住口鼻，視線掃過現(xiàn)場——碎尸被分裝在五個黑色垃圾袋中，散落在城郊廢棄停車場的西個角落。
“這是第五個袋子。”
法醫(yī)老陳蹲在地上，手套上沾著暗紅，“里面只有兩條小腿。”
林嘯蹲下身，拉開拉鏈，斷口整齊，皮肉泛白，像是用手術(shù)刀割下的。
他伸手戳了戳小腿肚，肌肉尚有彈性。
“死亡時間不超過八小時。”
老陳說。
“拋尸時間呢？”
“不好說。
這地方晚上幾乎沒人來，但早上六點開始就有運貨卡車進出。”
林嘯站起身，掃視西周。
鐵皮圍墻銹跡斑駁，幾處裂口透出昏黃街燈。
遠處傳來犬吠，混著夜風(fēng)嗚咽。
“監(jiān)控呢？”
林嘯望向小李。
“最近的在五百米外的加油站，拍不到這里。”
小李說道。
林嘯沉默片刻，轉(zhuǎn)身走向停在路邊的**。
手機震動起來，是局長打來的。
“你那邊怎么樣？”
電話里聲音壓得很低。
“尸塊分散，手法專業(yè)，兇手可能懂解剖。”
林嘯靠在車門邊，“受害者身份還不清楚。”
“重點查失蹤人口數(shù)據(jù)庫。”
局長頓了頓，“另外……有個情況要告訴你。”
“請領(lǐng)導(dǎo)指示。”
“這案子不是我們接的第一起。”
林嘯手指一緊。
“上周三，南區(qū)也出現(xiàn)碎尸案，手法相似，但當(dāng)時沒引起重視。”
“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上面想低調(diào)處理，怕引發(fā)恐慌。”
林嘯盯著地上的袋子，喉嚨發(fā)干：“兩起案件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目前無法確定。”
局長語氣遲疑，“但我們不能排除……是同一個人。”
林嘯抬頭看向漆黑的天幕，深吸一口氣：“我需要調(diào)閱第一起案件的所有資料。”
“我己經(jīng)讓人送到了你辦公室。”
電話掛斷后，林嘯站在原地，腳底踩著積水，倒影扭曲變形。
“林隊！”
技術(shù)員小吳跑過來，手里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我們在第二個袋子里發(fā)現(xiàn)這個。”
林嘯接過，里面是一截染血的銀色鑰匙。
“指紋呢？”
“被擦得很干凈。”
“查鑰匙型號，看看能不能匹配什么鎖具。”
“明白。”
林嘯轉(zhuǎn)身回到**旁，忽然注意到一條細節(jié)：每具尸塊的關(guān)節(jié)處都有細密劃痕，像是某種工具留下的痕跡。
“老陳，這些傷痕你怎么看？”
老陳湊近看了看，搖頭：“不像兇器造成的，更像是……搬運過程中留下的。”
“搬運？”
林嘯瞇起眼，“能不能確定是生前傷還是被害之后受到的傷害？”
“暫時無法確定，需要做進一步尸檢。”
林嘯蹲下身，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劃痕，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林隊，”小吳又跑回來，“剛才有人報警，說看到一輛可疑車輛。”
“什么時候的事？”
“十分鐘前，就在附近便利店門口。”
林嘯立即上車：“帶我去。”
車子駛出停車場，駛?cè)牖璋到值馈?br>
便利店燈光微弱，門口站著一個穿睡衣的女人，神情緊張。
“那輛車停在這兒大概二十分鐘。”
女人指著空蕩蕩的車位，“司機戴**，我沒看清臉。”
“車牌號？”
“沒注意。”
林嘯繞著車位走了一圈，地上有輪胎痕跡，泥濘未干。
“昨晚下雨了？”
他問小吳。
“兩點左右下的雨，持續(xù)了十幾分鐘。”
林嘯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漬，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雨是在兩點落下，而尸塊是在三點被發(fā)現(xiàn)，那么……“尸塊是怎么保持干燥的？”
他低聲自語。
“什么意思？”
小吳沒聽清。
林嘯快步回到車上，撥通老陳的號碼：“尸塊有沒有淋濕？”
“表面有些潮濕，但整體還算干燥。”
“不可能。”
林嘯咬牙，“之前下了小雨。”
“你是說……尸塊是在雨停之后才被丟棄的？”
“沒錯。”
林嘯眼神變得鋒利，“兇手比我們想象的更聰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還有件事。”
老陳聲音忽然壓低，“我們在其中一塊尸塊里發(fā)現(xiàn)了一樣?xùn)|西。”
“什么東西？”
“一枚金屬片，刻著‘X-07’。”
林嘯心頭猛地一震。
“馬上送檢。”
他說完便掛斷電話，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路燈，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疑問：為什么兇手要在**里留下標記？
他打開手機，搜索“X-07”。
結(jié)果寥寥無幾。
唯一一條信息來自十年前的一場醫(yī)療事故報道，標題寫著：《實驗編號X-07患者離奇失蹤，警方介入調(diào)查》林嘯盯著屏幕，心跳加快。
“小吳。”
他沉聲開口，“幫我查一下，當(dāng)年參與X-07項目的醫(yī)生名單。”
“是！”
車子繼續(xù)前行，夜色愈發(fā)濃重。
林嘯望向遠方，仿佛看見某個無形的陰影正在逼近。
他不知道的是，在數(shù)百米外的黑暗中，一雙眼睛正靜靜注視著他。
那人站在廢棄工廠的二樓窗口，手中握著一臺對講機，輕聲說道：“目標己確認，行動開始。”
話音落下，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雷鳴，卻又不似自然之聲。
林嘯猛然回頭，卻只看見漆黑一片。
他知道，這起碎尸案背后，恐怕藏著的不只是***的秘密。
還有一個更大的謎團，正在緩緩展開。
林嘯站在便利店門口，夜風(fēng)卷著潮濕的空氣掠過他的臉頰。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證物袋，那枚銀色鑰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林隊。”
小吳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老**發(fā)來消息，尸塊關(guān)節(jié)處的劃痕分析結(jié)果出來了。”
林嘯轉(zhuǎn)過身，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不是搬運造成的。”
小吳翻看手機上的信息。
“那些劃痕是用某種金屬工具刻上去的，深度一致，排列規(guī)律，像是……某種標記。”
“標記？”
林嘯皺眉，“什么意思？”
“初步判斷，是人為留下的痕跡，目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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