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中原中也------1·2章
中原中也------1·2你們穿過堆積如山的瓦礫，繞過銹跡斑斑的鐵皮棚戶，幾乎每一步都踏在碎石與廢棄物的綿軟或堅硬之上。
空氣中**的氣味更加具體，是變質食物、無法清洗的污垢和某種若有似無的霉味混合體。
一些不懷好意或麻木空洞的視線從暗處投來，但在觸及中原中也的身影時，大多都迅速移開或收斂。
他就像一道移動的屏障，無聲地將那些潛在的危險隔絕在外。
最終，你們停在一個巨大的、由數個廢棄海運集裝箱改造拼湊而成的結構前。
集裝箱表面布滿斑駁的銹跡和顏色不一的補丁，幾處縫隙里透出昏黃的光線。
入口處懸掛著厚重的、沾滿油污的防水布，擋住了里面的情形。
中原中也抬手掀開防水布，里面嘈雜的人聲和暖烘烘卻夾雜著些許霉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中也，回來了？”
一個穿著略顯講究、淺白色頭發的少年從一堆箱子上跳下來，目光很快鎖定在中也身后的你身上，帶著審視，“這誰？”
另一個穿著杏色外套、梳著雙馬尾的粉發女孩也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哇，新面孔？
中也你從哪里撿來的？”
你的身體瞬間僵硬，下意識地低下頭，視線緊盯著自己潮濕又沾滿泥污的鞋尖。
腳尖不由自主地向內扣緊，仿佛想把自己縮得更小。
抓著中也衣角的手收得更緊。
“路上碰見的。”
中也言簡意賅，他似乎不打算多解釋過程，目光轉向那個女孩，“柚杏，她暫時……”他話未說完。
你感覺到他試圖將你輕輕往前帶一點。
這個細微動作帶來的隱藏含義讓你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西肢。
你幾乎屏住了呼吸，肩膀細微地顫抖起來，某種難以言說的恐懼像無形的繩索將你捆縛。
你更深地低下頭，幾乎要把自己埋進他與地面之間的陰影里，那只攥著他衣角的手成了唯一的支點。
中也的動作頓住了。
他側頭看你，你的顫抖透過相觸的衣料傳來，細微卻無法忽略。
那緊抓著他外套下擺的手指，用力到像是要摳進布料纖維里。
對面的兩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喂，她好像很怕生啊。”
柚杏撇了撇嘴，語氣有些無奈，倒也談不上惡意。
白發少年抱著手臂，視線在你和中也之間轉了一圈，最終沒說什么，只是聳了聳肩。
“嘖……”中也發出一個習慣性的咂舌聲，似乎對你的反應感到棘手。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權衡，最終放棄了把你推出去的打算。
“算了。”
他轉回身，對你說道，語氣里帶著點認命，“跟我來。”
他沒有再試圖把你交給任何人，而是帶著你，走向“集裝箱群”更深處的一個角落。
這里相對安靜，也整潔一些。
靠墻鋪著幾張厚實的墊子。
旁邊放著一個金屬箱子，表面有些磕碰的凹痕，但關得很嚴實。
墻上掛著一件和他身上同款但顏色略淺的黑色外套。
“在這里等著。”
他吩咐道，聲音在相對封閉的空間里顯得清晰。
你終于松開了他的衣角，那處布料己經被你攥得皺巴巴，帶著你手心的濕冷。
你聽話地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向那個金屬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套折疊整齊的衣物——一件深灰色的衛衣和一條同色系的長褲，款式與他身上的相似，只是顏色不同。
他把衣服塞到你手里。
“先把你這身濕冷的換掉。”
命令簡潔，不容置疑。
你幾乎是立刻接過，沒有任何猶豫。
濕冷的舊衣服被迅速脫下，利用干凈處擦拭完身體后，套上了新衣。
新衣服帶著皂角和陽光曬過的干燥氣息，布料柔軟干凈。
衛衣的袖子長出一大截，褲腳也堆疊在腳踝處，明顯不合身。
中也在你動手的瞬間就猛地轉過了身，后腦勺對著你，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
他甚至還往前跨了一小步，用身體完全擋住了這個角落唯一的視線方向——盡管那里并沒有別人。
他能聽到身后窸窸窣窣的換衣聲，橘發下的耳根有點不易察覺的熱。
這小鬼……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嗎？
他盯著面前銹跡斑斑的鐵皮墻，眉頭擰著。
看起來根本就沒幾歲，有十歲嗎？
真是麻煩……你換好衣服，又將濕透冰冷的鞋子脫下，最后用自己那件的舊衣仔細擦干凈腳上的泥污和水漬，然后光著腳，踩在疊好的舊衣服上。
做完這一切，你安靜地站著，等他下一步指示。
“換好了？”
他聽到動靜停下，才側過一點頭確認，見你確實穿戴整齊——雖然有些不合身，但在擂缽街，這完全沒什么可以講究——才完全轉過身，目光掃過你挽了好幾折的袖口和褲腳，以及光著踩在舊衣上的雙腳，沒說什么。
他又走到堆放物資的區域，很快拿回一個打開的肉類罐頭、兩塊壓縮餅干和半瓶水，遞到你面前。
“吃。”
依舊簡單首接。
你小心翼翼地接過，指尖觸碰到罐頭邊緣的冰涼和餅干干燥的表面。
你慢慢滑坐到墊子上，開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每一口都咀嚼得很慢，但吞咽迅速。
一邊吃，一邊不時抬起眼皮，飛快地瞟一眼中也的表情，仿佛在確認他是否允許你繼續這頓施舍。
只要他流露出一絲不悅，你就會立刻停下。
中也看著你小口小口，卻迅速地吃著東西，那雙鈷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你的吃相與其說是斯文，不如說是一種刻入骨髓的謹慎，每一次抬眼偷瞄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驚悸。
這不是單純餓極了的樣子，更像是一種長期養成的習慣——是因為在以前的“家”里，連吃飯都成了一種需要察言觀色、隨時可能被剝奪的**？
還是因為今天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你對任何給予都充滿了不確定？
他靠在對面的箱子上，雙臂環抱，沒有催促，也沒有離開。
只是安靜地等著，讓你把這頓簡陋的晚餐吃完。
集裝箱內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他銳利的輪廓顯得稍微柔和了些。
首到你咽下最后一口壓縮餅干，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揩掉嘴角的碎屑，然后捧著那半瓶水，小口啜飲，目光依舊低垂，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他這才開口，放緩了語速：“喂，你叫什么名字？”
你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個問題驚到。
抱著水瓶的手指收緊，嘴唇嚅動了幾下，試圖發出聲音，卻只有微弱的氣流。
你用力清了清喉嚨，但那哽咽感依舊盤踞不去。
試了幾次，終于，一個帶著細微顫抖，幾乎破碎的音節從你齒間擠出來，“禾……” 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么。
“…沒，沒姓了。”
你補充道，頭垂得更低。
中也看著你，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接收了一個普通的信息，“禾（na gi）。”
他重復了一遍，確認發音。
“這里是‘羊’。”
他言簡意賅地介紹，目光掃過集裝箱內部，又似乎穿透了鐵皮墻壁，看向整個擂缽街，“一個由像你這樣的未成年人組成的團體。”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向你解釋這個組織的本質。
“沒有大人會管我們死活，甚至很多大人本身就是威脅。
所以，‘羊’聚集起來，互相照應，爭奪生存所需的資源和地盤。”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渲染，只是在陳述事實。
“在這里，你需要遵守‘羊’的規矩，不能背叛同伴，需要完成分配的任務——可能是放哨，收集信息，或者別的什么你能做的。”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你身上，“相應的，‘羊’會提供基本的庇護，食物，和一個……勉強能算作‘基地’的容身之處。”
他微微偏頭，示意了一下你們所在的這個角落，以及外面那些嘈雜的人聲。
“外面那些人，柚杏，白瀨……以及其他你還沒見到的，都是‘羊’的成員。
目前，我是他們的‘王牌’，負責處理最麻煩的敵人和外來的威脅。”
他說起自己的角色時，沒有任何炫耀，更像是在說明一項既定的分工。
“所以，答案就是，”他總結道，目光平靜地看著你，“這里沒有無償的庇護，但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拋棄。
想要留下，就要遵守‘羊’的規則。
明白了嗎？”
他的話語首接甚至有些冷酷，剝開了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只留下擂缽街最底層的生存邏輯。
然而，在這邏輯之下，卻又奇異地提供了一條清晰可見的、能夠抓住的路徑——一條哪怕力量微薄，也能依靠自身存續下去的道路。
你其實并不很能聽懂，在“家”的時候，保持“討人喜歡的可愛”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因此，你只是抱著膝蓋，蜷在寬大的衣物里，輕輕點了點頭——遵守“羊”的規則，就能和中也在一起——你這樣理解了中也的話。
——要說的話：把時間線往前推了點，這樣羊內部的矛盾還沒出來的時候就比較溫和。
（好想給禾開掛……但異能力好無聊……可是不開感覺在擂缽街生活好苦，雖然羊其實很有錢但想每天洗熱水肯定辦不到啊可惡）這塊區域大概是一個三角形但其中一條邊缺了一半，遮擋角度問題有一點隱私，但沒完全封閉。
空氣中**的氣味更加具體，是變質食物、無法清洗的污垢和某種若有似無的霉味混合體。
一些不懷好意或麻木空洞的視線從暗處投來，但在觸及中原中也的身影時，大多都迅速移開或收斂。
他就像一道移動的屏障，無聲地將那些潛在的危險隔絕在外。
最終，你們停在一個巨大的、由數個廢棄海運集裝箱改造拼湊而成的結構前。
集裝箱表面布滿斑駁的銹跡和顏色不一的補丁，幾處縫隙里透出昏黃的光線。
入口處懸掛著厚重的、沾滿油污的防水布，擋住了里面的情形。
中原中也抬手掀開防水布，里面嘈雜的人聲和暖烘烘卻夾雜著些許霉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中也，回來了？”
一個穿著略顯講究、淺白色頭發的少年從一堆箱子上跳下來，目光很快鎖定在中也身后的你身上，帶著審視，“這誰？”
另一個穿著杏色外套、梳著雙馬尾的粉發女孩也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哇，新面孔？
中也你從哪里撿來的？”
你的身體瞬間僵硬，下意識地低下頭，視線緊盯著自己潮濕又沾滿泥污的鞋尖。
腳尖不由自主地向內扣緊，仿佛想把自己縮得更小。
抓著中也衣角的手收得更緊。
“路上碰見的。”
中也言簡意賅，他似乎不打算多解釋過程，目光轉向那個女孩，“柚杏，她暫時……”他話未說完。
你感覺到他試圖將你輕輕往前帶一點。
這個細微動作帶來的隱藏含義讓你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西肢。
你幾乎屏住了呼吸，肩膀細微地顫抖起來，某種難以言說的恐懼像無形的繩索將你捆縛。
你更深地低下頭，幾乎要把自己埋進他與地面之間的陰影里，那只攥著他衣角的手成了唯一的支點。
中也的動作頓住了。
他側頭看你，你的顫抖透過相觸的衣料傳來，細微卻無法忽略。
那緊抓著他外套下擺的手指，用力到像是要摳進布料纖維里。
對面的兩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喂，她好像很怕生啊。”
柚杏撇了撇嘴，語氣有些無奈，倒也談不上惡意。
白發少年抱著手臂，視線在你和中也之間轉了一圈，最終沒說什么，只是聳了聳肩。
“嘖……”中也發出一個習慣性的咂舌聲，似乎對你的反應感到棘手。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權衡，最終放棄了把你推出去的打算。
“算了。”
他轉回身，對你說道，語氣里帶著點認命，“跟我來。”
他沒有再試圖把你交給任何人，而是帶著你，走向“集裝箱群”更深處的一個角落。
這里相對安靜，也整潔一些。
靠墻鋪著幾張厚實的墊子。
旁邊放著一個金屬箱子，表面有些磕碰的凹痕，但關得很嚴實。
墻上掛著一件和他身上同款但顏色略淺的黑色外套。
“在這里等著。”
他吩咐道，聲音在相對封閉的空間里顯得清晰。
你終于松開了他的衣角，那處布料己經被你攥得皺巴巴，帶著你手心的濕冷。
你聽話地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向那個金屬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套折疊整齊的衣物——一件深灰色的衛衣和一條同色系的長褲，款式與他身上的相似，只是顏色不同。
他把衣服塞到你手里。
“先把你這身濕冷的換掉。”
命令簡潔，不容置疑。
你幾乎是立刻接過，沒有任何猶豫。
濕冷的舊衣服被迅速脫下，利用干凈處擦拭完身體后，套上了新衣。
新衣服帶著皂角和陽光曬過的干燥氣息，布料柔軟干凈。
衛衣的袖子長出一大截，褲腳也堆疊在腳踝處，明顯不合身。
中也在你動手的瞬間就猛地轉過了身，后腦勺對著你，動作快得帶起了一陣風。
他甚至還往前跨了一小步，用身體完全擋住了這個角落唯一的視線方向——盡管那里并沒有別人。
他能聽到身后窸窸窣窣的換衣聲，橘發下的耳根有點不易察覺的熱。
這小鬼……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嗎？
他盯著面前銹跡斑斑的鐵皮墻，眉頭擰著。
看起來根本就沒幾歲，有十歲嗎？
真是麻煩……你換好衣服，又將濕透冰冷的鞋子脫下，最后用自己那件的舊衣仔細擦干凈腳上的泥污和水漬，然后光著腳，踩在疊好的舊衣服上。
做完這一切，你安靜地站著，等他下一步指示。
“換好了？”
他聽到動靜停下，才側過一點頭確認，見你確實穿戴整齊——雖然有些不合身，但在擂缽街，這完全沒什么可以講究——才完全轉過身，目光掃過你挽了好幾折的袖口和褲腳，以及光著踩在舊衣上的雙腳，沒說什么。
他又走到堆放物資的區域，很快拿回一個打開的肉類罐頭、兩塊壓縮餅干和半瓶水，遞到你面前。
“吃。”
依舊簡單首接。
你小心翼翼地接過，指尖觸碰到罐頭邊緣的冰涼和餅干干燥的表面。
你慢慢滑坐到墊子上，開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每一口都咀嚼得很慢，但吞咽迅速。
一邊吃，一邊不時抬起眼皮，飛快地瞟一眼中也的表情，仿佛在確認他是否允許你繼續這頓施舍。
只要他流露出一絲不悅，你就會立刻停下。
中也看著你小口小口，卻迅速地吃著東西，那雙鈷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你的吃相與其說是斯文，不如說是一種刻入骨髓的謹慎，每一次抬眼偷瞄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驚悸。
這不是單純餓極了的樣子，更像是一種長期養成的習慣——是因為在以前的“家”里，連吃飯都成了一種需要察言觀色、隨時可能被剝奪的**？
還是因為今天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你對任何給予都充滿了不確定？
他靠在對面的箱子上，雙臂環抱，沒有催促，也沒有離開。
只是安靜地等著，讓你把這頓簡陋的晚餐吃完。
集裝箱內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他銳利的輪廓顯得稍微柔和了些。
首到你咽下最后一口壓縮餅干，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揩掉嘴角的碎屑，然后捧著那半瓶水，小口啜飲，目光依舊低垂，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他這才開口，放緩了語速：“喂，你叫什么名字？”
你猛地一顫，像是被這個問題驚到。
抱著水瓶的手指收緊，嘴唇嚅動了幾下，試圖發出聲音，卻只有微弱的氣流。
你用力清了清喉嚨，但那哽咽感依舊盤踞不去。
試了幾次，終于，一個帶著細微顫抖，幾乎破碎的音節從你齒間擠出來，“禾……” 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什么。
“…沒，沒姓了。”
你補充道，頭垂得更低。
中也看著你，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接收了一個普通的信息，“禾（na gi）。”
他重復了一遍，確認發音。
“這里是‘羊’。”
他言簡意賅地介紹，目光掃過集裝箱內部，又似乎穿透了鐵皮墻壁，看向整個擂缽街，“一個由像你這樣的未成年人組成的團體。”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向你解釋這個組織的本質。
“沒有大人會管我們死活，甚至很多大人本身就是威脅。
所以，‘羊’聚集起來，互相照應，爭奪生存所需的資源和地盤。”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渲染，只是在陳述事實。
“在這里，你需要遵守‘羊’的規矩，不能背叛同伴，需要完成分配的任務——可能是放哨，收集信息，或者別的什么你能做的。”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你身上，“相應的，‘羊’會提供基本的庇護，食物，和一個……勉強能算作‘基地’的容身之處。”
他微微偏頭，示意了一下你們所在的這個角落，以及外面那些嘈雜的人聲。
“外面那些人，柚杏，白瀨……以及其他你還沒見到的，都是‘羊’的成員。
目前，我是他們的‘王牌’，負責處理最麻煩的敵人和外來的威脅。”
他說起自己的角色時，沒有任何炫耀，更像是在說明一項既定的分工。
“所以，答案就是，”他總結道，目光平靜地看著你，“這里沒有無償的庇護，但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拋棄。
想要留下，就要遵守‘羊’的規則。
明白了嗎？”
他的話語首接甚至有些冷酷，剝開了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只留下擂缽街最底層的生存邏輯。
然而，在這邏輯之下，卻又奇異地提供了一條清晰可見的、能夠抓住的路徑——一條哪怕力量微薄，也能依靠自身存續下去的道路。
你其實并不很能聽懂，在“家”的時候，保持“討人喜歡的可愛”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因此，你只是抱著膝蓋，蜷在寬大的衣物里，輕輕點了點頭——遵守“羊”的規則，就能和中也在一起——你這樣理解了中也的話。
——要說的話：把時間線往前推了點，這樣羊內部的矛盾還沒出來的時候就比較溫和。
（好想給禾開掛……但異能力好無聊……可是不開感覺在擂缽街生活好苦，雖然羊其實很有錢但想每天洗熱水肯定辦不到啊可惡）這塊區域大概是一個三角形但其中一條邊缺了一半，遮擋角度問題有一點隱私，但沒完全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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