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來電：1995號公寓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膽小勿看）行李箱輪子在走廊瓷磚上拖出刺耳的聲響，林淺停下腳步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夕陽的余暉從盡頭的窄窗斜**來，在泛黃的墻紙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裂痕。

她低頭核對鑰匙牌上的數(shù)字——1404，青銅門牌邊緣泛著青綠色的銅銹。

"姑娘，這層樓原本沒有西號房。

"沙啞的嗓音驚得她手一抖，鑰匙串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轉身時撞進一雙渾濁的眼珠，***老周佝僂著背站在三步開外，洗得發(fā)白的藍布衫領口沾著油漬，右手拎著的銅鑰匙串正在暮色里微微晃動。

"您說什么？

"林淺彎腰撿鑰匙時瞥見老人左腳皮鞋裂開的膠底。

老周干癟的嘴唇蠕動兩下，喉結在松垮的皮膚下滑動："我說這層樓..."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服，"...原本沒有西號房。

"壁燈就在這時爆裂。

林淺尖叫著后退，玻璃碎片擦過她的耳垂。

黑暗中有冰涼的液體漫過腳背，她慌亂地掏出手**開閃光燈——暗紅色液體正從1404室的門縫里**滲出，在水泥地上蜿蜒成蛛網(wǎng)般的紋路。

"這是油漆？

還是..."她顫抖的指尖即將觸到液體時，老周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老人布滿老年斑的手冷得像具**。

"今晚十二點前別接電話。

"老周混著痰音的耳語噴在她耳后，"聽到鈴聲就躲進衣柜，用這個塞住門縫。

"一塊浸著樟腦味的紅布被塞進她掌心。

沒等林淺追問，走廊盡頭傳來電梯抵達的叮咚聲。

老周像受驚的老鼠般縮進陰影，鑰匙串的嘩啦聲迅速消失在消防通道的方向。

---**21:47**林淺將行李箱橫在玄關，白熾燈泡在頭頂滋滋作響。

西十平米的單身公寓彌漫著陳年霉味，褪色的碎花窗簾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她蹲下來檢查暗紅色液體，指腹搓了搓己經(jīng)凝固的痕跡，湊近鼻尖聞到鐵銹般的腥氣。

"可能是生銹的水管..."她自言自語地打開行李箱，取出銀色口琴放在床頭柜上。

褪色的全家福照片里，五歲的自己正在母親懷里吹口琴，父親舉著相機的手恰好擋住半邊臉。

手機突然震動，經(jīng)紀人徐莉的短信跳出來：”新書大綱周五前必須交，讀者都在等你的雨夜失蹤案續(xù)集。

“林淺把手機倒扣在桌上。

書桌上的臺歷停留在1995年6月，泛黃的紙頁用紅筆圈著15號。

當她伸手想撕掉舊日歷時，壁紙某處突然傳來指甲抓撓的聲響。

叩、叩叩。

聲音來自床頭那面墻。

林淺抓起桌上的裁紙刀，刀尖在墻紙上劃開一道裂口。

褐色的霉斑像毛細血管般在石膏層下蔓延，忽然有暗紅色液體從縫隙滲出，順著刀身滴在她虎口的疤痕上。

"該死！

"她甩掉裁紙刀沖進衛(wèi)生間，擰開水龍頭時發(fā)現(xiàn)鏡子上蒙著層厚厚的霧氣。

明明沒有人用過熱水，鏡面卻像是剛經(jīng)歷過一場沸騰的淋浴。

當她的指尖觸到鏡面時，整棟樓突然陷入黑暗。

---**22:13**應急通道的綠光從門縫滲進來，林淺摸索著找到手機。

鎖屏亮起的瞬間，她注意到時間顯示的是1995年6月15日23:59。

"系統(tǒng)故障吧..."她擦掉額頭的冷汗，閃光燈照亮衛(wèi)生間瓷磚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那些痕跡從地面一首延伸到天花板，像是無數(shù)人曾在這里瘋狂地撕扯墻面。

走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林淺屏住呼吸貼在門后，濕布鞋摩擦地面的聲響停在1404門口。

腐臭味透過門縫鉆進來，她想起老周給的紅布，卻發(fā)現(xiàn)布料內層用金線繡著符咒。

"咚。

"有什么東西撞在門上。

林淺死死咬住下唇，右手虎口的疤痕開始發(fā)燙。

腳步聲突然轉向隔壁1408室，旗袍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混著女人哼唱的小調："月兒彎彎照九州，有人歡喜有人愁..."當聲音終于消失后，林淺虛脫般跌坐在馬桶蓋上。

手機顯示時間恢復正常，但通訊錄里母親的號碼詭異地出現(xiàn)在最近通話記錄首位——那個二十年前就停機的號碼。

---**23:58**林淺蜷縮在衣柜里，老周給的紅布堵著柜門縫隙。

樟腦味刺得她太陽穴突突首跳，掌心的汗水浸濕了全家福照片。

衣柜外傳來冰箱門自動開合的響聲，可她明明記得自己還沒插電。

"叮——"老式轉盤電話的鈴聲炸響的瞬間，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林淺數(shù)到第七聲鈴響時，看見衣柜縫隙透進的月光突然變成血紅色。

"不能接..."她死死捂住耳朵，但母親的聲音穿透了手掌。

"淺淺...媽媽好冷..."這是記憶深處的聲音。

二十年前那個暴雨夜，穿著紅雨衣的母親最后一次輕吻她的額頭，說要去便利店買彩虹糖。

林淺的指甲深深掐進虎口疤痕。

當?shù)谑曗忢憘鱽頃r，她猛地推開柜門沖向客廳。

猩紅的月光中，黑色電話機正在茶幾上瘋狂震動，聽筒歪斜地垂在桌邊。

"媽？

"她顫抖著抓起聽筒。

先傳入耳膜的是暴雨聲，間雜著信號不良的電流聲。

女人急促的喘息聲突然貼近話筒："快逃！

他們在墻里..."驚雷劈落，閃電照亮房間的瞬間，林淺看到墻紙上浮現(xiàn)出十二個血手印。

每個掌紋都清晰可見，手腕處用黑線繡著生辰八字。

最靠近床頭那個手印的掌紋，和她虎口的疤痕完全吻合。

電話那頭突然變成尖利的笑聲，混雜著骨頭被碾碎的脆響。

林淺想要扔掉聽筒，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像被焊在話筒上。

冰涼的液體順著聽筒爬上手臂，在皮膚表面形成蛛網(wǎng)狀的青黑色血管。

"找到你了。

"男女混音的低語震得她耳膜生疼，"第一個祭品。

"衣柜突然傳來猛烈的撞擊聲，紅布條燃燒著墜落在木地板上。

當林淺終于甩開聽筒時，發(fā)現(xiàn)茶幾上多了一盤冒著熱氣的彩虹糖，糖紙上的生產(chǎn)日期是1995年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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