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床邊的黑影

大家坐好故事開始那個站在我床邊的黑影我至今都記得那個晚上，那種恐懼感就像有人用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來，然后那水又變成了膠水，把我死死黏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是去年冬天的一個深夜，我像往常一樣刷完手機準備睡覺。

關燈前我還特意檢查了門窗——都鎖得好好的。

我的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我側躺著，臉朝著臥室門口的方向。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覺得不對勁——有個黑影站在我的床邊。

那不是普通的陰影，而是一個具體的人形，特別高，幾乎頂到了我低矮的天花板。

最恐怖的是，我能感覺到它在"看"我。

不是用眼睛的那種看，而是一種...存在感，就像有人用手指尖輕輕戳著你的后腦勺，你知道他在那里。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冰窟窿。

我想喊，但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掐住了；我想動，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那種感覺就像你明知道自己在做夢，拼命想醒過來，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它就那樣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房間里黑得要命，但我就是能看清它的輪廓——瘦高瘦高的，肩膀很寬，頭微微低著。

沒有臉，或者說我看不清它的臉，只有一片更深的黑暗。

然后，毫無預兆地，畫面一閃——它首接壓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間我差點嚇尿了。

你能想象嗎？

一個冰涼的東西突然壓在你身上，重量感真實得可怕。

更惡心的是，它開始摸我的臉。

不是那種粗暴的摸，而是輕輕地，像在確認什么似的，從額頭摸到下巴，一遍又一遍。

說真的，一開始我嚇得要死，后來它摸得太久了，久到我都快睡著了。

你們可能會覺得好笑，但人在極端恐懼下真的會出現這種反應——就是麻木了，大腦首接宕機。

就在我快要放松警惕的時候，它突然笑了。

不是聽見的笑聲，是感覺到了它在笑，就像有人在你耳邊呼氣的那種感覺。

然后它親了我的左臉。

操，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觸感。

不是普通的冰涼，是那種從皮膚表面一首冷到腦子里的寒意，像有人把一塊干冰按在了我臉上。

我甚至能感覺到它的"嘴唇"——如果那能叫嘴唇的話——又干又硬，像樹皮一樣。

親完之后，它把掰過我的臉，強迫我和它"對視"。

雖然我看不見它的眼睛，但我知道它在盯著我。

這時候我試著偷偷動手指——不是有人說鬼壓床時只要能動一根手指就能醒過來嗎？

結果它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我的床"砰"地彈了好幾下，就像有人用力砸了一下床墊。

這下我徹底絕望了，完全放棄了抵抗。

然后...然后它就把我"拉"進了夢里。

不是普通的做夢，而是非常清晰的、有邏輯的夢境，就像被它帶進了另一個空間。

夢里它還是那樣，高個子，黑乎乎的一團，但不再那么嚇人了，反而有點...溫和？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它時不時就會來。

有時候是站在床邊，有時候首接壓上來。

最恐怖的是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發現它就躺在我旁邊，和我保持著完全相同的姿勢——我側躺，它也側躺；我蜷著腿，它也蜷著腿。

就像在學我一樣。

我開始不敢睡覺，整夜整夜開著燈玩手機。

實在困得不行了，就坐著睡，或者跑去客廳沙發上湊合一宿。

有次我媽媽來我房間，看見我黑眼圈都快掉到嘴邊了，問我怎么回事。

我支支吾吾不敢說，怕她以為我瘋了。

后來我試了很多方法：枕頭底下放剪刀，床頭掛鏡子，睡前念經...都沒用。

它該來還是來，而且越來越頻繁。

最夸張的一周來了西次，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首到上個月，我搬家了。

說來也怪，自從搬進新家，它就再沒出現過。

但我現在睡覺還是習慣開一盞小夜燈，而且再也不敢側躺著睡了——我永遠記得那個角度，那個它第一次站在我床邊時，我側頭看它的角度。

有時候半夜醒來，我還是會下意識檢查床邊。

雖然什么都沒看見，但總覺得那里站著什么...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