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擺地攤兒

妄雨在這熱鬧非凡的坊市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既無靈氣傍身，身上穿的還是那套現代學校的運動服，引來不少修仙者好奇或審視的目光。

他趕緊低著頭，在坊市邊緣找了個相對僻靜的犄角旮旯，學著周圍一些擺攤者的樣子，盤膝坐了下來。

可剛一坐下，空氣就仿佛凝固了。

他面前空空如也。

“**！”

妄雨在內心驚呼，“系統，我賣啥啊？

我這啥也沒有，難道賣空氣嗎？

還是賣我這身校服？”

叮！

檢測到宿主己抵達指定區域，是否確認在此開啟‘萬界系統商店’（初級形態）？

“開！

必須開！

快點兒！”

妄雨忙不迭地在心中喊道。

這光坐著也太尷尬了。

叮——確認成功！

萬界系統商店（初級）己開放！

當前商店等級：1可販賣系統種類：1己解鎖系統：‘廢材改命系統’（唯一）。

系統販售規則：需選定符合‘廢材’資質的目標，方可成功出售并綁定。

提示：請宿主謹慎選擇第一位客戶，他的成長將首接影響商店經驗獲取速度。

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華在妄雨身前一閃而過。

下一秒，他面前空蕩蕩的地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灰色粗布地毯。

地毯中央，安靜地躺著一枚溫潤剔透、散發著微光的玉簡。

“這就是……系統？”

妄雨好奇地拿起那枚玉簡，觸手溫涼，能感覺到里面似乎蘊**某種奇異的能量流。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他心跳加速：“系統，如果我把這個‘廢材改命系統’自己綁定了，我是不是就能首接修仙，擺脫凡人身份了？”

抱歉，宿主。

系統的回答打破了他的幻想。

當前商店等級過低，您無法綁定商店出售的任何系統。

且自行綁定效率極低，您綁定系統，經驗增長為1，商店經驗同步增長僅為1，無法享受‘百倍經驗返還’規則。

尋找合適的‘客戶’，才是商店升級與您變強的最優路徑。

妄雨掂量著手中的玉簡，撇了撇嘴：“好吧，卡*ug失敗。”

他倒也沒有太多失望，反而很快想通了，“不過，這樣也不錯。

讓別人去努力，我躺著收經驗，這不就是老板和員工的區別嘛？

人還是不能太**了。”

他將玉簡重新放回地毯中央，清了清嗓子，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學著旁邊那些攤主的腔調，試著吆喝起來：“開……開業大吉！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逆天改命，就在今朝！

專為廢材打造的絕世機緣，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他的吆喝聲在這充斥著“靈丹”、“符箓”、“法器”的坊市里，顯得格外突兀和……莫名其妙。

幾個路過的修仙者聞言投來怪異的目光，看到他面前寒酸的地毯和唯一的玉簡，再感知到他身上毫無靈氣波動，紛紛露出譏誚或憐憫的神色，搖搖頭走開了。

“嘖，看來這‘廢材’也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啊。”

妄雨撓了撓頭，開始仔細打量起過往的行人，尋找著那個“有緣人”。

坊市的人流熙熙攘攘，卻大多在妄雨那寒酸的地攤前匆匆一瞥便離去。

他那“廢材改命”的吆喝，在旁人聽來與江湖騙子的妄語無異，甚至還引來了坊市管理者的盤問，若非系統暗中施展手段混淆了其認知，恐怕他這攤子早就被掀了。

正當妄雨有些氣餒，考慮是不是要換個吆喝詞的時候，一陣喧嘩從坊市一角的奢華樓閣處傳來。

那樓閣雕梁畫棟，門前掛著“百花樓”的牌匾，隱隱有絲竹悅耳之聲和女子嬌笑傳出。

雖是在修仙界，但這等尋歡作樂的場所依舊存在，畢竟有需求便有生意。

只見一個衣著華麗、但步履虛浮的年輕男子，被兩個小廝攙扶著從樓里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他面色蒼白，眼袋深重，渾身酒氣沖天，一看便是縱欲過度的模樣。

“滾滾滾！

本少爺……自己能走！”

他一把推開小廝，自己卻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眼中大多帶著鄙夷。

“是王家的那個廢物二少爺，王雨。”

“嘖，名字倒和我們這位‘妄老板’撞了一個字。”

妄雨耳朵尖，聽到旁邊有人低聲議論。

“可不是嘛，以前也算是個天才，可惜啊，上次秘境探索被人暗算，經脈盡斷，丹田也破了，徹底成了廢人。”

“自此之后就自暴自棄了，王家算是放棄他了，也就由著他花天酒地，混吃等死……”原來此人名叫王雨，本是青**脈修真家族王家的二少爺，也曾是年少成名的修仙天才。

可惜天有不測風云，一次意外導致他修為盡廢，從此道途斷絕，心灰意冷之下，便成了如今這般吊兒郎當、醉生夢死的紈绔模樣。

這王雨醉眼朦朧，搖搖晃晃，也不知怎么走的，七拐八繞，竟一頭撞到了妄雨攤位前，差點踩到那塊灰布地毯。

他穩住身形，瞇著醉眼，上下打量著盤坐在地、穿著古怪（校服）的妄雨，打了個酒嗝，語氣蠻橫：“呃……你，你是何人？

奇裝異服！

誰……誰允許你在這坊市擺攤的？

懂……懂不懂規矩？

保護費！

一百下品靈石！

交，交了沒！”

那醉醺醺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地不起。

妄雨看著眼前這個標準的“墮落廢材”模板，心頭一跳，強壓住激動，連忙在腦海中呼喚：“系統！

快掃描！

這個人是不是符合要求的‘廢材’？”

掃描中……目標：王雨。

狀態：主要經脈嚴重損毀，丹田破裂，靈力完全無法凝聚、循環。

修為：無（原筑基初期）。

綜合評價：廢材等級……10級。

符合‘廢材改命系統’綁定要求，是理想的交易對象。

“滿級廢材！”

妄雨眼睛瞬間亮了，看著眼前這個醉醺醺的“客戶”，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高深莫測的笑容：“王少爺是吧？

靈石……我沒有。

不過，我這里有一樣東西，或許比一百靈石，甚至比你過去的修為，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