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根測試

晨霧未散時，外門執事堂前己排起長隊。

我**被木簪戳歪的發髻，跟在一群古裝少年身后。

前頭兩個穿著錦緞的公子哥正用折扇指指點點："看那怪人的褻褲，居然繡著會發光的黃老鼠！

"我提了提印著皮卡丘的平角褲——這是昨晚用蘇婉清給的"凈塵符"洗衣服時，意外激活的夜光印花。

正要解釋這是二十一世紀時尚，突然被人拽到廊柱后。

"張嘴。

"蘇婉清不知何時出現，將顆朱紅丹藥塞進我嘴里。

桂花香混著薄荷味在舌尖炸開，她指尖殘留的溫度讓我耳根發燙，"含化這顆易容丹，省得被人認出昨日丑態。

"丹藥入喉，面容頓時泛起波紋。

再抬頭時，銅鏡里映出張平平無奇的路人臉。

蘇婉清今日換了鵝黃襦裙，發間玉簪雕著栩栩如生的HelloKitty，看得我差點嗆住。

"師姐這發飾...""昨夜研究你那攝魂匣時，發現內嵌的貓妖圖騰甚是可愛。

"她扶了扶歪掉的玉簪，袖口滑落的手鏈竟是用手機零件改造的，"此物靈氣波動古怪，本仙子暫且保管。

"我盯著她皓腕上閃閃發光的CPU晶片，突然理解博物館里給青銅器貼水鉆的熊孩子是什么心態。

正要提醒她驍龍888容易發熱，執事堂內突然鐘鳴三響。

測試場中央的鑒靈碑高約三丈，碑面流轉著七色霞光。

當紫袍長老念到"林小滿"時，我踩到道袍下擺險些撲倒。

身后傳來蘇婉清的嗤笑："蠢材。

"掌心貼上冰涼的碑面，體內突然涌起灼熱氣流。

原本沉寂的玉佩在懷中震動，鑒靈碑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七色霞光瘋狂旋轉，最終匯聚成混沌的灰白色。

"這..."紫袍長老的胡須抖如篩糠，"混沌靈根？

上次出現還是三百年前入魔的..."場邊突然傳來茶盞碎裂聲。

蘇婉清不知何時坐在監考席，裙擺下露出半截踩著AJ運動鞋的纖足："《云笈七簽》有載，混沌即太初，這位師弟分明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

"她說話時，鎏金步搖上的小鈴鐺叮當作響——那分明是把我手機拆了重組的震動馬達。

我望著她藏在廣袖里的左手，隱約看到充電接口的藍光。

測試在詭異的氣氛中繼續。

輪到錦衣公子時，鑒靈碑亮起耀眼的火紅色。

他得意地朝蘇婉清拱手："在下王炎，家父乃赤霄城主...""丙等火靈根。

"蘇婉清頭也不抬地把玩著藍牙耳機，"建議改修《辟火訣》，免得煉丹炸爐時來不及跑。

"哄笑聲中，王炎的臉色比靈根還紅。

我憋笑憋得肋骨生疼，突然發現蘇婉清用靈力在石桌上刻了行小字："申時三刻，后山冷泉見。

"日暮時分，我按約來到楓林深處。

氤氳溫泉中，蘇婉清正在用我的剃須刀修理鬢角。

水面漂浮的防水音箱里，播放著她用靈力復刻的《青花瓷》。

"這是雙向充電寶。

"她拋來個刻著**會標志的金屬塊，屏幕上跳動著97%的電量，"三年前我在劍冢閉關時，從時空裂縫墜落的。

"我差點摔進泉水里。

周杰倫的歌聲突然卡頓，蘇婉清抬手給充電寶注入靈力："你們這個時代的造物真麻煩，明明沒有靈脈卻要喝雷電。

"水花飛濺間，她頸間紅繩串著的物件讓我瞳孔驟縮——那是女友分手前我送的蒂芙尼項鏈。

仿佛察覺到我的視線，蘇婉清突然潛入水下。

再浮起時，己經裹著件印滿派大星圖案的浴袍。

"再看就剜了眼。

"她耳尖通紅地掐訣，我的鞋帶突然自動系成死結，"充電寶里存著段影像，或許與你的因果有關。

"按下播放鍵的瞬間，全身血液驟然凝固。

像素模糊的畫面里，穿道袍的蘇婉清正站在陸家嘴天臺，而墜樓的我分明被她用靈力托住。

但真正讓我戰栗的是她身側那人——那個摟著我前女友的富二代，此刻正跪在地上，手中捧著與王炎腰間玉佩同款的赤霄城令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