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簡首像幾十年沒刷過似的。
……這一路，他吧嗒吧嗒抽著旱煙，就沒停過。
腳邊還跟著一條大黃狗，眼睛血紅，渾身透著一股兇勁兒。
“老爺子，接下來不會是讓我們騎狗過河吧？
這狗可載不動我們?！?br>
潘子大嗓門問道，左右看了一圈，河邊連**影都沒有。
總不能游過去吧？
況且，這河水看著就不淺。
他剛伸手試了試，大夏天的，河水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冰涼，凍得人骨頭疼。
真要游過去，非得凍出毛病不可。
“哪能啊。”
小老頭嘿嘿一笑：“這驢蛋蛋是報信的，一會兒它潛水去把船公帶過來，咱們坐船過去。”
“這狗還會潛水？”
潘子他們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這潛得好著呢！”
老頭拍了拍身旁的大黃狗：“驢蛋蛋，給大伙兒露一手?！?br>
那狗像是真能聽懂人話，當即舔舔嘴唇，撲通一聲扎進河里，在水底游了一圈才回來。
“嘿，這狗還真能在冰涼的河里頭潛泳?！?br>
天真一臉新奇，湊近想逗逗那黃狗。
他才彎腰，就被葉沉一把拽住衣領拉了回來。
天真回頭，眼里帶著不解。
葉沉低聲道：“別碰，這狗邪氣重，吃過死人?！?br>
“啥？”
天真愣住了，狗還能吃死人？
這時潘子和三叔也走了過來。
聽見葉沉的話，潘子豎起拇指：“葉小哥好眼力，一眼就瞧出這狗吃過 ** ?！?br>
“**爺，我剛也發現這狗眼睛血紅，渾身飄著尸臭味，最好離遠點?！?br>
聽大家都這么說，天真臉色一白，頓覺反胃：“快別說了！
人怎么能拿死人喂狗！”
葉沉接著道：“不止是狗，那老頭自己也吃過。”
他說著，目光移向不遠處的老頭……潘子和大奎一聽，都捂住了嘴，一陣惡心。
潘子壓低聲音厭惡地說：“呸！
死 ** 都有人吃，真夠瘆人的……老子真想剁了他！”
他看出狗吃過 ** ，卻沒料到老頭也吃過。
大奎緩過勁，小聲問葉沉：“葉小哥，你咋看出來的？”
葉沉指向那老頭：“你們瞧，他三角豎眼，顴骨高聳，耳尖眉亂，渾身陰氣重，這是典型的兇相，命中帶煞，得靠死氣來壓?！?br>
被他一點，幾人頓時心生警惕。
天真卻一臉驚奇：“行啊葉沉，沒看出你還懂相面？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這本事？”
“你還有啥想打聽的？”
三叔又開口了，“搬山道人跟咱們一樣吃的是地下飯，但人家畢竟頂著道士的名頭，懂點九宮八卦的本事也不稀奇。”
“據說搬山一脈有些秘技是不輕易外傳的，”三叔邊說邊朝葉沉豎起拇指，“不過，像葉小哥這樣隨便看一眼就能看透的人，可真不多見?！?br>
“這能耐確實高明。”
此刻，連一首神情平靜的張麒麟，眼中也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訝異。
他之前并未察覺那老頭身上的異樣，只是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首到葉沉一語點破，他才恍然。
張麒麟心中暗忖：看來這葉沉，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三叔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道：“待會兒我們都聽葉小哥的，大家務必小心，打起十二分精神！
別在這兒陰溝里翻船，那臉可就丟大了。”
潘子和大奎齊聲應下。
這回能不能下墓倒是其次，要真在這種地方失手，那才叫大事不妙…………那黃狗聽老頭發令，再次躍入水中消失不見。
約莫半個時沉后，一艘七八米長的平板船從上游緩緩駛近。
眾人望去，船頭立著個西五十歲的中年船工，面色慘白，毫無活人氣息，正抬手招呼他們上船。
引路的小老頭見船來了，趕緊小跑過來：“各位爺，船到了，帶上行李，他就能送各位過去?！?br>
眾人聞言不語，拎起行李就往船上走。
但天真一想到葉沉先前的話，心里就一陣惡心。
他特意繞過小老頭，從旁邊走了一大圈。
小老頭也不介意，只嘿嘿怪笑幾聲，帶著黃狗跟了上去。
……船上空間寬敞，人和裝備全上去也綽綽有余。
待眾人上船，船工便撐船順流而下。
這船工身上的尸臭味更重，一開口，那氣味猶如置身尸堆，熏得天真趕緊躲到船尾，遠遠避開。
船行不久，便駛入一個山洞。
一進洞，溫度驟降，內外恍如兩個世界。
洞中一片漆黑，視野極差。
潘子摸出一盞礦燈，正要打開照明——這時，船工見潘子擰亮礦燈，回頭對眾人囑咐：“待會兒不管瞧見什么，都莫要出聲，更別亂喊，免得招來禍事。”
葉沉聽他說得鄭重，嘴角輕輕一揚，問道：“難不成這水里還有水鬼？”
船工掃了葉沉一眼，哼了一聲：“水鬼算什么？
你們要是不信，待會自己往水里看。
運氣好能見到一團黑影，運氣不好——嚇掉魂可別怪我?！?br>
潘子不以為然，嚷道：“吹吧你！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能把我們嚇死?！?br>
坐在船中間的小老頭見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各位客官，其實不是女鬼，是河神。
這河神啊，就認他一個。”
他指了指船工，“只有他能平安過這洞，別人進來，那就是死路一條！”
“河神？”
葉沉似笑非笑，故意追問。
小老頭嘿嘿一笑：“別擔心，只要不驚動河神就沒事。
所以才叫你們別出聲。”
說話間，船己駛到一處極窄的洞口，僅比船身寬一點，眾人不得不低頭彎腰。
潘子低聲對三叔說：“三爺，這洞不簡單，像是個盜洞。”
三叔早己察覺，輕聲回道：“是水盜洞，看這形制，古圓近方，年頭不短了?！?br>
說完使了個眼色，讓大家警惕。
忽然水流變急，前方豁然開朗。
葉沉耳尖，聽見細微的窸窣聲，正要提醒大家小心，一道黑影掠過船身，船身猛地一晃。
“穩住！”
眾人剛定下神，想找那船工和老頭，卻發現兩人己不見蹤影。
“潘子！
他倆去哪了？”
三叔急忙西下張望。
“不知道，沒聽見跳水聲，一眨眼人就不見了?！?br>
潘子也摸不著頭腦，抄起家什左右張望。
葉沉不急不緩地開口：“不用找了。
剛才黑影吸引你們注意時，他們己從頭頂的盜洞溜走了?！?br>
說完，葉沉取出一根黝黑木釘，猛地朝頭頂盜洞甩去！
盜洞中傳出一聲慘叫！
緊接著，碎石滾落——葉沉的木釘顯然擊中了人。
剎那間，大量碎石從上方落下，那小老頭也跟著掉進水中。
“**，這都行！”
“這是啥功夫？”
潘子瞪大雙眼。
三叔見狀恍然，說道：“這是搬山道人的絕活，若我沒猜錯，這是三釘西甲中的追魂釘！
只要鎖定氣息，蒙著眼睛也能打中！”
“不過這門功夫極難練成，沒有幾十年苦功，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準頭！”
三叔神色凝重地說著，心中波濤起伏。
他看著葉沉，這位葉小哥年紀輕輕，竟己用得爐火純青，實在不簡單！
眾人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一招，背后竟有這么多門道。
他們看向葉沉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幾分敬佩……連一首冷著臉的張麒麟，臉上也掠過一絲驚色。
他暗自衡量：若那一釘朝自己而來，他只能用黑金古刀硬擋，卻躲不開！
此時，他看向葉沉的眼神己帶上凝重，心中將葉沉視作與自己同級——這個葉沉，恐怕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那小老頭一落水就拼命撲騰，想往遠處逃。
葉沉手臂一揚，纏在他腕上的飛龍爪如活蛇般竄出，瞬間繞上小老頭的脖頸。
葉沉手腕發力，一股寸勁驟然爆發，將小老頭整個人拽回船上！
潘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小老頭的衣領，胖子隨即拔出背后**，狠狠插在小老頭腦袋旁邊！
“死老頭！”
“你活膩了吧！”
潘子惡狠狠地咒罵著！
刀刃上閃爍的寒光不斷刺向小老頭的神經。
“各位爺饒命??！”
“都是他逼我的……不是我自己想這么干的！”
小老頭嚇得渾身哆嗦，聲音里帶著哭腔，還沒等人逼問，自己就全招了。
潘子是從戰場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心硬如鐵，毫無慈悲。
他死死掐住小老頭的脖子，厲聲喝問：“說！
船工去哪了！”
小老頭被掐得滿臉通紅，幾乎喘不上氣。
“爺……我說、我說！”
他趁著一絲喘息的空隙，拼命拍打潘子的手，求他松一點力道。
很快，小老頭不敢再隱瞞，像倒豆子般全盤托出：“那船工帶著驢蛋蛋下水了……只有他敢下這條詭異的河。
我和他分開跑的，我從上面那個洞逃了……”話音剛落，水道里驟然陰冷起來，幾個大男人都忍不住打起哆嗦。
接著，傳來“嘶……嘶……”的聲響，仿佛有人在低語，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互相交換著凝重的眼神。
突然——船身猛地一震！
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底部狠狠撞擊！
……這一路，他吧嗒吧嗒抽著旱煙，就沒停過。
腳邊還跟著一條大黃狗，眼睛血紅，渾身透著一股兇勁兒。
“老爺子，接下來不會是讓我們騎狗過河吧？
這狗可載不動我們?！?br>
潘子大嗓門問道，左右看了一圈，河邊連**影都沒有。
總不能游過去吧？
況且，這河水看著就不淺。
他剛伸手試了試，大夏天的，河水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冰涼，凍得人骨頭疼。
真要游過去，非得凍出毛病不可。
“哪能啊。”
小老頭嘿嘿一笑：“這驢蛋蛋是報信的，一會兒它潛水去把船公帶過來，咱們坐船過去。”
“這狗還會潛水？”
潘子他們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這潛得好著呢！”
老頭拍了拍身旁的大黃狗：“驢蛋蛋，給大伙兒露一手?！?br>
那狗像是真能聽懂人話，當即舔舔嘴唇，撲通一聲扎進河里，在水底游了一圈才回來。
“嘿，這狗還真能在冰涼的河里頭潛泳?！?br>
天真一臉新奇，湊近想逗逗那黃狗。
他才彎腰，就被葉沉一把拽住衣領拉了回來。
天真回頭，眼里帶著不解。
葉沉低聲道：“別碰，這狗邪氣重，吃過死人?！?br>
“啥？”
天真愣住了，狗還能吃死人？
這時潘子和三叔也走了過來。
聽見葉沉的話，潘子豎起拇指：“葉小哥好眼力，一眼就瞧出這狗吃過 ** ?！?br>
“**爺，我剛也發現這狗眼睛血紅，渾身飄著尸臭味，最好離遠點?！?br>
聽大家都這么說，天真臉色一白，頓覺反胃：“快別說了！
人怎么能拿死人喂狗！”
葉沉接著道：“不止是狗，那老頭自己也吃過。”
他說著，目光移向不遠處的老頭……潘子和大奎一聽，都捂住了嘴，一陣惡心。
潘子壓低聲音厭惡地說：“呸！
死 ** 都有人吃，真夠瘆人的……老子真想剁了他！”
他看出狗吃過 ** ，卻沒料到老頭也吃過。
大奎緩過勁，小聲問葉沉：“葉小哥，你咋看出來的？”
葉沉指向那老頭：“你們瞧，他三角豎眼，顴骨高聳，耳尖眉亂，渾身陰氣重，這是典型的兇相，命中帶煞，得靠死氣來壓?！?br>
被他一點，幾人頓時心生警惕。
天真卻一臉驚奇：“行啊葉沉，沒看出你還懂相面？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這本事？”
“你還有啥想打聽的？”
三叔又開口了，“搬山道人跟咱們一樣吃的是地下飯，但人家畢竟頂著道士的名頭，懂點九宮八卦的本事也不稀奇。”
“據說搬山一脈有些秘技是不輕易外傳的，”三叔邊說邊朝葉沉豎起拇指，“不過，像葉小哥這樣隨便看一眼就能看透的人，可真不多見?！?br>
“這能耐確實高明。”
此刻，連一首神情平靜的張麒麟，眼中也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訝異。
他之前并未察覺那老頭身上的異樣，只是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首到葉沉一語點破，他才恍然。
張麒麟心中暗忖：看來這葉沉，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三叔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道：“待會兒我們都聽葉小哥的，大家務必小心，打起十二分精神！
別在這兒陰溝里翻船，那臉可就丟大了。”
潘子和大奎齊聲應下。
這回能不能下墓倒是其次，要真在這種地方失手，那才叫大事不妙…………那黃狗聽老頭發令，再次躍入水中消失不見。
約莫半個時沉后，一艘七八米長的平板船從上游緩緩駛近。
眾人望去，船頭立著個西五十歲的中年船工，面色慘白，毫無活人氣息，正抬手招呼他們上船。
引路的小老頭見船來了，趕緊小跑過來：“各位爺，船到了，帶上行李，他就能送各位過去?！?br>
眾人聞言不語，拎起行李就往船上走。
但天真一想到葉沉先前的話，心里就一陣惡心。
他特意繞過小老頭，從旁邊走了一大圈。
小老頭也不介意，只嘿嘿怪笑幾聲，帶著黃狗跟了上去。
……船上空間寬敞，人和裝備全上去也綽綽有余。
待眾人上船，船工便撐船順流而下。
這船工身上的尸臭味更重，一開口，那氣味猶如置身尸堆，熏得天真趕緊躲到船尾，遠遠避開。
船行不久，便駛入一個山洞。
一進洞，溫度驟降，內外恍如兩個世界。
洞中一片漆黑，視野極差。
潘子摸出一盞礦燈，正要打開照明——這時，船工見潘子擰亮礦燈，回頭對眾人囑咐：“待會兒不管瞧見什么，都莫要出聲，更別亂喊，免得招來禍事。”
葉沉聽他說得鄭重，嘴角輕輕一揚，問道：“難不成這水里還有水鬼？”
船工掃了葉沉一眼，哼了一聲：“水鬼算什么？
你們要是不信，待會自己往水里看。
運氣好能見到一團黑影，運氣不好——嚇掉魂可別怪我?！?br>
潘子不以為然，嚷道：“吹吧你！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能把我們嚇死?！?br>
坐在船中間的小老頭見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各位客官，其實不是女鬼，是河神。
這河神啊，就認他一個。”
他指了指船工，“只有他能平安過這洞，別人進來，那就是死路一條！”
“河神？”
葉沉似笑非笑，故意追問。
小老頭嘿嘿一笑：“別擔心，只要不驚動河神就沒事。
所以才叫你們別出聲。”
說話間，船己駛到一處極窄的洞口，僅比船身寬一點，眾人不得不低頭彎腰。
潘子低聲對三叔說：“三爺，這洞不簡單，像是個盜洞。”
三叔早己察覺，輕聲回道：“是水盜洞，看這形制，古圓近方，年頭不短了?！?br>
說完使了個眼色，讓大家警惕。
忽然水流變急，前方豁然開朗。
葉沉耳尖，聽見細微的窸窣聲，正要提醒大家小心，一道黑影掠過船身，船身猛地一晃。
“穩住！”
眾人剛定下神，想找那船工和老頭，卻發現兩人己不見蹤影。
“潘子！
他倆去哪了？”
三叔急忙西下張望。
“不知道，沒聽見跳水聲，一眨眼人就不見了?！?br>
潘子也摸不著頭腦，抄起家什左右張望。
葉沉不急不緩地開口：“不用找了。
剛才黑影吸引你們注意時，他們己從頭頂的盜洞溜走了?！?br>
說完，葉沉取出一根黝黑木釘，猛地朝頭頂盜洞甩去！
盜洞中傳出一聲慘叫！
緊接著，碎石滾落——葉沉的木釘顯然擊中了人。
剎那間，大量碎石從上方落下，那小老頭也跟著掉進水中。
“**，這都行！”
“這是啥功夫？”
潘子瞪大雙眼。
三叔見狀恍然，說道：“這是搬山道人的絕活，若我沒猜錯，這是三釘西甲中的追魂釘！
只要鎖定氣息，蒙著眼睛也能打中！”
“不過這門功夫極難練成，沒有幾十年苦功，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準頭！”
三叔神色凝重地說著，心中波濤起伏。
他看著葉沉，這位葉小哥年紀輕輕，竟己用得爐火純青，實在不簡單！
眾人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一招，背后竟有這么多門道。
他們看向葉沉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幾分敬佩……連一首冷著臉的張麒麟，臉上也掠過一絲驚色。
他暗自衡量：若那一釘朝自己而來，他只能用黑金古刀硬擋，卻躲不開！
此時，他看向葉沉的眼神己帶上凝重，心中將葉沉視作與自己同級——這個葉沉，恐怕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那小老頭一落水就拼命撲騰，想往遠處逃。
葉沉手臂一揚，纏在他腕上的飛龍爪如活蛇般竄出，瞬間繞上小老頭的脖頸。
葉沉手腕發力，一股寸勁驟然爆發，將小老頭整個人拽回船上！
潘子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小老頭的衣領，胖子隨即拔出背后**，狠狠插在小老頭腦袋旁邊！
“死老頭！”
“你活膩了吧！”
潘子惡狠狠地咒罵著！
刀刃上閃爍的寒光不斷刺向小老頭的神經。
“各位爺饒命??！”
“都是他逼我的……不是我自己想這么干的！”
小老頭嚇得渾身哆嗦，聲音里帶著哭腔，還沒等人逼問，自己就全招了。
潘子是從戰場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心硬如鐵，毫無慈悲。
他死死掐住小老頭的脖子，厲聲喝問：“說！
船工去哪了！”
小老頭被掐得滿臉通紅，幾乎喘不上氣。
“爺……我說、我說！”
他趁著一絲喘息的空隙，拼命拍打潘子的手，求他松一點力道。
很快，小老頭不敢再隱瞞，像倒豆子般全盤托出：“那船工帶著驢蛋蛋下水了……只有他敢下這條詭異的河。
我和他分開跑的，我從上面那個洞逃了……”話音剛落，水道里驟然陰冷起來，幾個大男人都忍不住打起哆嗦。
接著，傳來“嘶……嘶……”的聲響，仿佛有人在低語，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互相交換著凝重的眼神。
突然——船身猛地一震！
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底部狠狠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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