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百草閣初試
涼亭里的嘲諷聲像**一樣嗡嗡不絕，但程巖己經聽不見了。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廉價光屏上。
工藝技術區里的那些名詞——自動化、等離子、印刷術——像是一把把鑰匙，猛地捅開了這個看似固若金湯的修仙世界的一個缺口。
這里的人追求個體偉力，追求玄之又玄的“道”，卻在最基礎的生產力上，落后得令人發指。
一個煉丹師，辛辛苦苦大半個月，可能一爐丹藥都煉不出來，就算成了，也不過寥寥數顆。
一件法器，需要煉器師嘔心瀝血，反復錘煉，成功率低得可憐。
這就導致了，丹藥、法器，永遠是稀缺資源，被大宗門和世家壟斷，普通散修傾家蕩產也未必能求得一顆像樣的筑基丹。
“壟斷……稀缺……”程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這就是機會！”
他需要啟動資金，需要第一筆“氪金”的靈石。
系統商城里的《一秒引氣入體套餐》像散發著**香氣的毒蘋果，只要9.9靈石！
只要9.9，他就能擺脫這具連靈氣都感應不到的“朽木”軀殼，真正踏入修仙的門檻！
但問題是，這9.9靈石，從哪里來？
靠打工？
他這個“萬年難遇”的廢物資質，去哪個仙鋪當學徒都沒人要。
靠搶？
他現在就是個戰五渣的凡人，誰搶誰還不一定。
唯一的希望，就是系統里的這些“黑科技”知識。
但他現在一窮二白，連最便宜的《基礎符箓印刷術原理》都買不起，售價50靈石！
更何況，就算買到了，他也沒有材料、沒有場地去實踐。
必須找一個跳板，一個能讓他空手套白狼的跳板。
程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在記憶中瘋狂搜索。
原主只是個偏遠小鎮出來的少年，對修仙界的了解有限，但升仙大會這幾天，他耳濡目染，也聽到了不少信息。
最重要的一個信息是：青嵐城最大的丹藥鋪“百草閣”，正在為一批“蘊靈丹”的成丹率發愁。
據說百草閣供奉的煉丹師年事己高，精力不濟，最近幾爐蘊靈丹的成丹率暴跌，導致百草閣貨源緊張，甚至影響了和幾個小宗門的供貨協議。
蘊靈丹，煉氣期修士最常用的修煉丹藥，需求量巨大，但煉制難度不高不低，正好卡在一個讓低級煉丹師頭疼的位置。
“就是它了！”
程巖心中一定。
他沒有首接去百草閣，那樣太顯眼，也容易被人當成騙子打出來。
他先在城里最破舊、人流最雜的南市轉悠了半天，用身上僅有的幾枚銅錢（原主全部家當），買了一套勉強能看的舊道袍，又找了個僻靜角落，用泥土稍稍“修飾”了一下自己過于年輕的臉龐，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飽經風霜、卻又不修邊幅的落魄散修。
然后，他來到了百草閣附近一家客人不多的茶樓，點了一壺最便宜的清茶，坐在角落里，靜靜等待。
他的目標，是百草閣的掌柜，或者能說得上話的管事。
他賭的就是百草閣對提升成丹率的迫切需求。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一個穿著錦袍、面帶愁容的中年胖子，從百草閣后門走了出來，徑首走向這家茶樓，似乎是常客。
程巖根據原主記憶碎片和旁人的低聲議論，確認此人就是百草閣的掌柜，姓錢。
程巖深吸一口氣，壓住狂跳的心臟，在錢掌柜經過他桌旁時，故意將手中的茶碗“不小心”碰落在地。
“啪嚓！”
一聲脆響，引起了錢掌柜的注意。
“抱歉，抱歉。”
程巖連忙起身，用刻意壓低的、帶著幾分沙啞的嗓音說道，同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錢掌柜腰間一塊代表著百草閣身份的玉牌。
錢掌柜皺了皺眉，本想呵斥，但看到程巖雖然衣著陳舊，眼神卻異常清明（純粹是餓的），不像是尋常潑皮，便擺了擺手：“無妨，小二，收拾一下。”
程巖卻順勢一揖，低聲道：“這位掌柜，可是為閣中丹藥之事煩憂？”
錢掌柜腳步一頓，警惕地看向程巖：“閣下是？”
“山野散人，不值一提。”
程巖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只是方才觀掌柜眉宇間隱有郁結之氣，又嗅到掌柜身上殘留的淡淡焦糊藥氣，似是‘青焰草’火候過猛所致？
若長期如此，只怕貴閣的蘊靈丹，十爐難成其三啊。”
他這話純屬連蒙帶猜。
蘊靈丹的主藥之一就是青焰草，火候控制是關鍵。
成丹率低，大概率是火候問題。
他賭的就是這個概率！
錢掌柜臉色微變。
百草閣成丹率大跌是內部機密，對外只說是材料短缺。
這個落魄散修竟然一口道破是火候問題，還精準地說出了“十爐難成其三”這個接近真實的數字！
難道……遇上高人了？
錢掌柜的態度立刻恭敬了不少，拱手道：“前輩慧眼如炬！
不知前輩可否移步內間詳談？”
他見程巖年輕，卻不敢怠慢，修仙界駐顏有術的老怪物多了去了。
程巖心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矜持地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茶樓一間安靜的雅室。
錢掌柜迫不及待地問道：“前輩既看出問題，不知可有解決之法？
若能助我百草閣渡過難關，必有重謝！”
程巖慢悠悠地品了口茶（其實心里緊張得要死），緩緩道：“解決之法，自然是有。
不過，此法乃我師門不傳之秘，涉及丹爐改造與控火秘術，非同小可。”
錢掌柜眼睛一亮：“需要何種代價，前輩但說無妨！”
“我需要一間安靜的丹房，一些常見的煉器材料，以及……”程巖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下品靈石，作為初步的‘咨詢費’。”
一百下品靈石！
這可不是小數目，足夠一個煉氣期修士省吃儉用修煉大半年了。
錢掌柜臉上露出肉痛之色，但想到閣中岌岌可危的供貨鏈，還是一咬牙：“好！
只要前輩的方法有效，一百靈石，錢某雙手奉上！
但若無效……若無效果，分文不取，程某任憑處置。”
程巖斬釘截鐵。
他必須表現出絕對的自信。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廉價光屏上。
工藝技術區里的那些名詞——自動化、等離子、印刷術——像是一把把鑰匙，猛地捅開了這個看似固若金湯的修仙世界的一個缺口。
這里的人追求個體偉力，追求玄之又玄的“道”，卻在最基礎的生產力上，落后得令人發指。
一個煉丹師，辛辛苦苦大半個月，可能一爐丹藥都煉不出來，就算成了，也不過寥寥數顆。
一件法器，需要煉器師嘔心瀝血，反復錘煉，成功率低得可憐。
這就導致了，丹藥、法器，永遠是稀缺資源，被大宗門和世家壟斷，普通散修傾家蕩產也未必能求得一顆像樣的筑基丹。
“壟斷……稀缺……”程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這就是機會！”
他需要啟動資金，需要第一筆“氪金”的靈石。
系統商城里的《一秒引氣入體套餐》像散發著**香氣的毒蘋果，只要9.9靈石！
只要9.9，他就能擺脫這具連靈氣都感應不到的“朽木”軀殼，真正踏入修仙的門檻！
但問題是，這9.9靈石，從哪里來？
靠打工？
他這個“萬年難遇”的廢物資質，去哪個仙鋪當學徒都沒人要。
靠搶？
他現在就是個戰五渣的凡人，誰搶誰還不一定。
唯一的希望，就是系統里的這些“黑科技”知識。
但他現在一窮二白，連最便宜的《基礎符箓印刷術原理》都買不起，售價50靈石！
更何況，就算買到了，他也沒有材料、沒有場地去實踐。
必須找一個跳板，一個能讓他空手套白狼的跳板。
程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在記憶中瘋狂搜索。
原主只是個偏遠小鎮出來的少年，對修仙界的了解有限，但升仙大會這幾天，他耳濡目染，也聽到了不少信息。
最重要的一個信息是：青嵐城最大的丹藥鋪“百草閣”，正在為一批“蘊靈丹”的成丹率發愁。
據說百草閣供奉的煉丹師年事己高，精力不濟，最近幾爐蘊靈丹的成丹率暴跌，導致百草閣貨源緊張，甚至影響了和幾個小宗門的供貨協議。
蘊靈丹，煉氣期修士最常用的修煉丹藥，需求量巨大，但煉制難度不高不低，正好卡在一個讓低級煉丹師頭疼的位置。
“就是它了！”
程巖心中一定。
他沒有首接去百草閣，那樣太顯眼，也容易被人當成騙子打出來。
他先在城里最破舊、人流最雜的南市轉悠了半天，用身上僅有的幾枚銅錢（原主全部家當），買了一套勉強能看的舊道袍，又找了個僻靜角落，用泥土稍稍“修飾”了一下自己過于年輕的臉龐，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飽經風霜、卻又不修邊幅的落魄散修。
然后，他來到了百草閣附近一家客人不多的茶樓，點了一壺最便宜的清茶，坐在角落里，靜靜等待。
他的目標，是百草閣的掌柜，或者能說得上話的管事。
他賭的就是百草閣對提升成丹率的迫切需求。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一個穿著錦袍、面帶愁容的中年胖子，從百草閣后門走了出來，徑首走向這家茶樓，似乎是常客。
程巖根據原主記憶碎片和旁人的低聲議論，確認此人就是百草閣的掌柜，姓錢。
程巖深吸一口氣，壓住狂跳的心臟，在錢掌柜經過他桌旁時，故意將手中的茶碗“不小心”碰落在地。
“啪嚓！”
一聲脆響，引起了錢掌柜的注意。
“抱歉，抱歉。”
程巖連忙起身，用刻意壓低的、帶著幾分沙啞的嗓音說道，同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錢掌柜腰間一塊代表著百草閣身份的玉牌。
錢掌柜皺了皺眉，本想呵斥，但看到程巖雖然衣著陳舊，眼神卻異常清明（純粹是餓的），不像是尋常潑皮，便擺了擺手：“無妨，小二，收拾一下。”
程巖卻順勢一揖，低聲道：“這位掌柜，可是為閣中丹藥之事煩憂？”
錢掌柜腳步一頓，警惕地看向程巖：“閣下是？”
“山野散人，不值一提。”
程巖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只是方才觀掌柜眉宇間隱有郁結之氣，又嗅到掌柜身上殘留的淡淡焦糊藥氣，似是‘青焰草’火候過猛所致？
若長期如此，只怕貴閣的蘊靈丹，十爐難成其三啊。”
他這話純屬連蒙帶猜。
蘊靈丹的主藥之一就是青焰草，火候控制是關鍵。
成丹率低，大概率是火候問題。
他賭的就是這個概率！
錢掌柜臉色微變。
百草閣成丹率大跌是內部機密，對外只說是材料短缺。
這個落魄散修竟然一口道破是火候問題，還精準地說出了“十爐難成其三”這個接近真實的數字！
難道……遇上高人了？
錢掌柜的態度立刻恭敬了不少，拱手道：“前輩慧眼如炬！
不知前輩可否移步內間詳談？”
他見程巖年輕，卻不敢怠慢，修仙界駐顏有術的老怪物多了去了。
程巖心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矜持地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茶樓一間安靜的雅室。
錢掌柜迫不及待地問道：“前輩既看出問題，不知可有解決之法？
若能助我百草閣渡過難關，必有重謝！”
程巖慢悠悠地品了口茶（其實心里緊張得要死），緩緩道：“解決之法，自然是有。
不過，此法乃我師門不傳之秘，涉及丹爐改造與控火秘術，非同小可。”
錢掌柜眼睛一亮：“需要何種代價，前輩但說無妨！”
“我需要一間安靜的丹房，一些常見的煉器材料，以及……”程巖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下品靈石，作為初步的‘咨詢費’。”
一百下品靈石！
這可不是小數目，足夠一個煉氣期修士省吃儉用修煉大半年了。
錢掌柜臉上露出肉痛之色，但想到閣中岌岌可危的供貨鏈，還是一咬牙：“好！
只要前輩的方法有效，一百靈石，錢某雙手奉上！
但若無效……若無效果，分文不取，程某任憑處置。”
程巖斬釘截鐵。
他必須表現出絕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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