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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我刷到一條熱搜。
“今天被三姐嘲笑了！”
“我搬水經過她身邊，她笑了三次！”
“她天天背LV、穿Gucci，上班像走秀！我們這種埋頭苦干的，天生就是她的笑話？”
還配了張豪車上年輕女孩和男人相擁告別的照片。
評論區更是烏煙瘴氣。
“人家一條腿，頂咱們十年工齡。”
“白天公司裝白領，晚上陪**躺平，敬業程度甩996一條街！”
我低頭掃了眼身上和圖片一樣的高定套裝。
又看了看窗外那輛還沒熄火的邁**。
親爹接送，怎么就成了別人嘴里的“**”？
……
帖子沒匿名。
ID明晃晃：小雅在物業。
點進主頁，全是賣慘博同情的內容。
粉絲不少，全靠“窮苦打工人逆襲”的人設**。
我記起來了，上個月物業部確實來了個叫周雅的實習生。
干的是整理快遞的輕松活，每天上班不是抱怨工資低，就是暗戳戳酸同事的穿搭。
可我記得我們并沒過多交集。
我攥著手機，直接殺去物業部辦公室。
剛要開口質問，周雅臉色一沉，先發制人。
“就是她，上次就是這個三姐笑我！我憑自己雙手吃飯，你憑什么看不起人？”
我被她吼得一愣：“我什么時候嘲笑你了？”
“你笑了！”
周雅梗著脖子。
“我搬著東西路過你工位，你就笑。這里面就我穿的不是名牌，不是笑我，是笑誰？”
我皺眉，想起來了。
那天閨蜜發了個蠢萌的寵物視頻。
我確實笑出了聲。
前后不過三秒，連頭都沒抬過。
我耐著性子解釋：“我當時在看視頻，跟你沒關系。”
“少裝了！”
周雅打斷我，轉頭沖旁邊幾個看熱鬧得女生喊。
“我一搬東西她就笑，不是笑我窮，笑我土，還能笑什么？”
物業本來只有三兩個文員，被她一嗓子吼得瞬間擠滿人。
我剛要解釋，電話響起。
是趙總。
“小黎，你過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聲。
剛推開辦公室門，趙總把ipad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正是周雅早上那條熱搜，已經沖到榜一。
標題被自媒體改成：
《三姐職場霸凌？實習生搬水遭當眾嘲笑》
配圖是我低頭一笑的側臉，被刻意放大。
“你知道的，下個月公司要評級，任何負面消息都可能影響。”
他沒等我解釋。
言外之意，讓我暫停工作事務，等調查結果出來。
我頓了頓：“這事我會處理。”
走出辦公室門，我喊住倒水的周雅。
她轉過身，故作驚訝。
“黎姐，您可別怪我，我就發張照片，沒想到網友那么愛議論。”
原本熱鬧的辦公室安靜下來。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摔在她面前。
屏幕上是合作方剛發的解約通知。
“你發的謠言，讓公司損失了近千萬的合作，現在我面臨被追責。這些后果，你承擔的起嗎？”
周雅瞥了眼手機，語氣變得尖利。
“你要是自愛點，能有這些閑話？”
“總不能什么好事都讓你占了，又當又立的，我們這里哪個不是憑能力工作，你這樣未免對別人太不公平了。”
同事假模假樣跑過來勸。
“好了好了，小雅也沒說什么，都是網友胡亂揣測。”
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小心翼翼打圓場。
“要不……你道個歉算了？小事化了嘛……”
倒反天罡是吧？
造謠的理直氣壯，被污蔑的還要低頭認錯？
周雅眼睛一亮，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
“對！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她話鋒一轉，語氣貪婪又理直氣壯：
“我也不多要，二十萬！賠償我精神損失費！這事就算了！下次你再敢嘲笑我，可就不是這個數了！”
我氣笑了。
“二十萬是吧？小錢。”
周雅眼睛都圓了。
“明天燒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