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巷一遇
鐘韻第三次調整手機支架的角度，確保能完整拍下自己的全身。
這條位于老城區的小巷是他上周發現的寶藏拍攝地——青石板路面，彩色涂鴉墻，還有爬滿藤蔓的鐵藝路燈，傍晚時分的光線斜**來，在墻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完美符合他這次舞蹈視頻想要的感覺。
"再試一次。
"他小聲對自己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鐘韻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點，熟悉的音樂前奏響起。
他閉上眼睛，數著節拍，當鼓點落下的瞬間，他的身體像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動了起來。
這支舞他己經練習了好幾天了，每個動作都爛熟于心。
右腳踏步，轉身，手臂劃出流暢的弧線，鐘韻沉浸在音樂中，暫時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跳舞是他唯一能完全放松的時刻，不需要與人交流，不需要考慮別人的眼光，只需要跟隨節奏，讓身體自由表達。
"哎喲，跳得不錯嘛！
"一個粗啞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音樂。
鐘韻猛地停下動作，睜開眼睛，看到三個穿著花哨的男生站在巷子口，為首的染著一頭黃毛，穿著一雙人字拖，旁邊靠著一輛鬼火，嘴里叼著煙，正不懷好意地笑著。
鐘韻的心跳驟然加速，手心瞬間沁出冷汗。
他下意識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磚墻。
這條小巷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正是看中這一點他才選擇在這里拍攝，沒想到今天會碰上麻煩。
"繼、繼續跳啊，小美人兒。
"黃毛搖搖晃晃地走近，滿嘴酒氣，"讓哥哥們好好欣賞欣賞。
"鐘韻的喉嚨發緊，社恐的本能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伸手想去拿支架上的手機，卻被黃毛一把按住手腕。
"急什么？
"黃毛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鐘韻纖細的手腕，"手機這么貴，摔壞了多可惜。
"說著就要去搶。
"放開！
"鐘韻終于擠出一聲**，聲音卻細如蚊吶。
他試圖掙脫，但對方力氣太大，手腕被捏得生疼。
"喲，還挺倔。
"黃毛湊近鐘韻的臉，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長得這么白凈，該不會是女孩子吧？
"說著另一只手就要去掀鐘韻的T恤下擺，旁邊兩個小弟聽了忍不住笑起來。
鐘韻渾身發抖，眼前一陣發黑。
他從小就不善與人交際，更別說應對這種充滿惡意的接觸。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喂！
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清亮的男聲從巷口傳來，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
黃毛的動作頓住了，三人同時轉頭看去。
逆光中，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肩上隨意搭著校服外套，書包只用一個肩帶背著，整個人散發著不羈的氣息。
雖然看不清臉，但能感覺到他正死死盯著這邊。
"關你屁事？
滾遠點！
"黃毛松開鐘韻，轉身對著來人罵道。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大步走了過來。
隨著距離拉近，鐘韻終于看清了他的樣子——一頭微卷的栗色短發，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眉毛濃密，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憤怒地瞇起。
他的鼻梁高挺，嘴角自然上揚，即使不笑也帶著幾分陽光的味道。
但此刻這張臉上寫滿了怒意。
"我說，放開他。
"男孩又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黃毛似乎被激怒了，揮拳就朝男孩臉上打去："找死是吧？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太快，鐘韻幾乎沒看清。
男孩一個側身輕松躲過拳頭，同時抓住黃毛的手腕順勢一拉，腳下一絆，黃毛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整**作行云流水，像是練習過無數次。
"操！
"黃毛的兩個同伴見狀沖了上來。
男孩不慌不忙，先是一記肘擊打在第一個人的腹部，接著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將第二個人踹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三個混混就全部躺在地上**了。
"還不滾？
"男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冷得像冰。
黃毛掙扎著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男孩一眼："你給我等著！
"說完就帶著兩個同伴灰溜溜地逃走了。
巷子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鐘韻急促的呼吸聲。
男孩轉身看向他，眼中的凌厲瞬間融化，變成了溫暖的關切。
"你沒事吧？
"他走近鐘韻，聲音柔和了許多。
鐘韻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搖了搖。
他的手腕還在隱隱作痛，心臟跳得厲害，不知是因為剛才的驚嚇，還是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救星。
"手受傷了？
"男孩注意到鐘韻揉手腕的動作，不由分說抓過他的手檢查。
鐘韻像觸電一樣想抽回手，卻被牢牢握住。
男孩的手掌溫暖干燥，指腹有些粗糙，應該是常年運動留下的繭子。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鐘韻的手腕，輕輕按壓檢查。
"還好，只是有點紅，沒傷到骨頭。
"男孩松了口氣，抬頭對鐘韻笑了笑，"我叫裴野，你呢？
"陽光從側面照在裴野的臉上，給他的睫毛鍍上了一層金邊。
鐘韻從未見過有人能笑得這么好看，像是把整個夏天的陽光都裝進了眼睛里。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社恐的本能讓他無法自然地與陌生人交流。
"嚇到了？
"裴野歪頭看他，眼神溫柔，"沒事了，那幾個**己經跑了。
"鐘韻點點頭，終于擠出一句："謝...謝謝。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裴野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眼睛一亮："原來你會說話啊！
我還以為..."話說到一半，他意識到失言，趕緊住口，感到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加陽光可愛，鐘韻不知為何覺得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你的手機。
"裴野幫鐘韻取下支架上的手機遞給他，"屏幕好像裂了一點，不過還能用。
"鐘韻接過手機，指尖不小心碰到裴野的手，又是一陣電流般的感覺。
他迅速縮回手，把手機塞進口袋，然后彎腰收拾自己的東西，全程不敢抬頭與裴野對視。
"你剛才跳得真好。
"裴野并不介意鐘韻的冷淡，繼續熱情地說，"我路過巷口就看到了，忍不住停下來看了一會兒。
你是學舞蹈的嗎？
"鐘韻搖搖頭，把支架塞進背包，準備離開。
他需要立刻回到自己的安全空間，遠離一切社交互動。
"等等！
"裴野攔住他，"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我們說不定是一個學校的呢。
"鐘韻這才注意到裴野的校服——深藍色西裝外套，左胸繡著"云溪一中"的校徽。
確實和他同校，但他從未見過這個男生。
以裴野的外貌和性格，如果在學校里應該很顯眼才對。
"鐘韻。
"他終于低聲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快步從裴野身邊走過，想要逃離這個讓他心跳失常的相遇。
"鐘韻..."裴野在身后重復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個名字刻進心里，"你是哪個班的？
我送你回家吧，萬一那些混混又回來...""不用。
"鐘韻頭也不回地拒絕，聲音比平時大了些，"我自己可以。
"說完他就加快腳步走出了小巷，首到拐過街角，確信裴野沒有跟上來，才靠在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的心臟仍然跳得厲害，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裴野手掌的溫度。
鐘韻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確實裂了一道細縫。
他打開相冊，發現剛才錄制的視頻還在，便點開看了看。
視頻里，他跳舞的部分只錄了開頭十幾秒，后面全是混亂的畫面，但在最后幾幀，意外拍到了裴野制服那幾個混混的身影。
鐘韻反復看了幾遍，對裴野的身手大為震驚。
"裴野..."鐘韻輕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輕輕觸碰屏幕上那張模糊卻生動的臉。
與此同時，小巷里的裴野還站在原地，望著鐘韻離去的方向出神。
他彎腰撿起地上遺落的一條黑色發繩——應該是鐘韻收拾東西時不小心掉的。
裴野把發繩湊到鼻尖，聞到一絲淡淡的柑橘香氣，和那個清冷男孩給人的感覺一樣，干凈又帶著些許疏離。
他小心翼翼地將發繩放進胸前的口袋，拍了拍，確保不會丟失。
"鐘韻..."裴野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他掏出手機，打開學校的匿名論壇，發了一條帖子：求助！
今天在學校附近看到一個穿我們校服的男生，黑發，皮膚很白，身高大概178左右，跳舞超級厲害！
有人認識嗎？
急！！！
發完帖子，裴野又站在原地回味了一會兒剛才的相遇，才哼著歌離開小巷。
他并不知道，這次偶然的邂逅，將會如何改變兩個少年的人生軌跡。
這條位于老城區的小巷是他上周發現的寶藏拍攝地——青石板路面，彩色涂鴉墻，還有爬滿藤蔓的鐵藝路燈，傍晚時分的光線斜**來，在墻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完美符合他這次舞蹈視頻想要的感覺。
"再試一次。
"他小聲對自己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鐘韻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點，熟悉的音樂前奏響起。
他閉上眼睛，數著節拍，當鼓點落下的瞬間，他的身體像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動了起來。
這支舞他己經練習了好幾天了，每個動作都爛熟于心。
右腳踏步，轉身，手臂劃出流暢的弧線，鐘韻沉浸在音樂中，暫時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跳舞是他唯一能完全放松的時刻，不需要與人交流，不需要考慮別人的眼光，只需要跟隨節奏，讓身體自由表達。
"哎喲，跳得不錯嘛！
"一個粗啞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音樂。
鐘韻猛地停下動作，睜開眼睛，看到三個穿著花哨的男生站在巷子口，為首的染著一頭黃毛，穿著一雙人字拖，旁邊靠著一輛鬼火，嘴里叼著煙，正不懷好意地笑著。
鐘韻的心跳驟然加速，手心瞬間沁出冷汗。
他下意識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磚墻。
這條小巷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正是看中這一點他才選擇在這里拍攝，沒想到今天會碰上麻煩。
"繼、繼續跳啊，小美人兒。
"黃毛搖搖晃晃地走近，滿嘴酒氣，"讓哥哥們好好欣賞欣賞。
"鐘韻的喉嚨發緊，社恐的本能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伸手想去拿支架上的手機，卻被黃毛一把按住手腕。
"急什么？
"黃毛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鐘韻纖細的手腕，"手機這么貴，摔壞了多可惜。
"說著就要去搶。
"放開！
"鐘韻終于擠出一聲**，聲音卻細如蚊吶。
他試圖掙脫，但對方力氣太大，手腕被捏得生疼。
"喲，還挺倔。
"黃毛湊近鐘韻的臉，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長得這么白凈，該不會是女孩子吧？
"說著另一只手就要去掀鐘韻的T恤下擺，旁邊兩個小弟聽了忍不住笑起來。
鐘韻渾身發抖，眼前一陣發黑。
他從小就不善與人交際，更別說應對這種充滿惡意的接觸。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耳邊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喂！
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清亮的男聲從巷口傳來，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
黃毛的動作頓住了，三人同時轉頭看去。
逆光中，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肩上隨意搭著校服外套，書包只用一個肩帶背著，整個人散發著不羈的氣息。
雖然看不清臉，但能感覺到他正死死盯著這邊。
"關你屁事？
滾遠點！
"黃毛松開鐘韻，轉身對著來人罵道。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大步走了過來。
隨著距離拉近，鐘韻終于看清了他的樣子——一頭微卷的栗色短發，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眉毛濃密，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憤怒地瞇起。
他的鼻梁高挺，嘴角自然上揚，即使不笑也帶著幾分陽光的味道。
但此刻這張臉上寫滿了怒意。
"我說，放開他。
"男孩又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黃毛似乎被激怒了，揮拳就朝男孩臉上打去："找死是吧？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太快，鐘韻幾乎沒看清。
男孩一個側身輕松躲過拳頭，同時抓住黃毛的手腕順勢一拉，腳下一絆，黃毛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整**作行云流水，像是練習過無數次。
"操！
"黃毛的兩個同伴見狀沖了上來。
男孩不慌不忙，先是一記肘擊打在第一個人的腹部，接著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將第二個人踹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三個混混就全部躺在地上**了。
"還不滾？
"男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冷得像冰。
黃毛掙扎著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男孩一眼："你給我等著！
"說完就帶著兩個同伴灰溜溜地逃走了。
巷子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鐘韻急促的呼吸聲。
男孩轉身看向他，眼中的凌厲瞬間融化，變成了溫暖的關切。
"你沒事吧？
"他走近鐘韻，聲音柔和了許多。
鐘韻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搖了搖。
他的手腕還在隱隱作痛，心臟跳得厲害，不知是因為剛才的驚嚇，還是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救星。
"手受傷了？
"男孩注意到鐘韻揉手腕的動作，不由分說抓過他的手檢查。
鐘韻像觸電一樣想抽回手，卻被牢牢握住。
男孩的手掌溫暖干燥，指腹有些粗糙，應該是常年運動留下的繭子。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鐘韻的手腕，輕輕按壓檢查。
"還好，只是有點紅，沒傷到骨頭。
"男孩松了口氣，抬頭對鐘韻笑了笑，"我叫裴野，你呢？
"陽光從側面照在裴野的臉上，給他的睫毛鍍上了一層金邊。
鐘韻從未見過有人能笑得這么好看，像是把整個夏天的陽光都裝進了眼睛里。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社恐的本能讓他無法自然地與陌生人交流。
"嚇到了？
"裴野歪頭看他，眼神溫柔，"沒事了，那幾個**己經跑了。
"鐘韻點點頭，終于擠出一句："謝...謝謝。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裴野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眼睛一亮："原來你會說話啊！
我還以為..."話說到一半，他意識到失言，趕緊住口，感到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加陽光可愛，鐘韻不知為何覺得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你的手機。
"裴野幫鐘韻取下支架上的手機遞給他，"屏幕好像裂了一點，不過還能用。
"鐘韻接過手機，指尖不小心碰到裴野的手，又是一陣電流般的感覺。
他迅速縮回手，把手機塞進口袋，然后彎腰收拾自己的東西，全程不敢抬頭與裴野對視。
"你剛才跳得真好。
"裴野并不介意鐘韻的冷淡，繼續熱情地說，"我路過巷口就看到了，忍不住停下來看了一會兒。
你是學舞蹈的嗎？
"鐘韻搖搖頭，把支架塞進背包，準備離開。
他需要立刻回到自己的安全空間，遠離一切社交互動。
"等等！
"裴野攔住他，"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我們說不定是一個學校的呢。
"鐘韻這才注意到裴野的校服——深藍色西裝外套，左胸繡著"云溪一中"的校徽。
確實和他同校，但他從未見過這個男生。
以裴野的外貌和性格，如果在學校里應該很顯眼才對。
"鐘韻。
"他終于低聲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快步從裴野身邊走過，想要逃離這個讓他心跳失常的相遇。
"鐘韻..."裴野在身后重復了一遍，像是要把這個名字刻進心里，"你是哪個班的？
我送你回家吧，萬一那些混混又回來...""不用。
"鐘韻頭也不回地拒絕，聲音比平時大了些，"我自己可以。
"說完他就加快腳步走出了小巷，首到拐過街角，確信裴野沒有跟上來，才靠在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的心臟仍然跳得厲害，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裴野手掌的溫度。
鐘韻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確實裂了一道細縫。
他打開相冊，發現剛才錄制的視頻還在，便點開看了看。
視頻里，他跳舞的部分只錄了開頭十幾秒，后面全是混亂的畫面，但在最后幾幀，意外拍到了裴野制服那幾個混混的身影。
鐘韻反復看了幾遍，對裴野的身手大為震驚。
"裴野..."鐘韻輕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輕輕觸碰屏幕上那張模糊卻生動的臉。
與此同時，小巷里的裴野還站在原地，望著鐘韻離去的方向出神。
他彎腰撿起地上遺落的一條黑色發繩——應該是鐘韻收拾東西時不小心掉的。
裴野把發繩湊到鼻尖，聞到一絲淡淡的柑橘香氣，和那個清冷男孩給人的感覺一樣，干凈又帶著些許疏離。
他小心翼翼地將發繩放進胸前的口袋，拍了拍，確保不會丟失。
"鐘韻..."裴野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他掏出手機，打開學校的匿名論壇，發了一條帖子：求助！
今天在學校附近看到一個穿我們校服的男生，黑發，皮膚很白，身高大概178左右，跳舞超級厲害！
有人認識嗎？
急！！！
發完帖子，裴野又站在原地回味了一會兒剛才的相遇，才哼著歌離開小巷。
他并不知道，這次偶然的邂逅，將會如何改變兩個少年的人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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