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中的抉擇
雨水冰冷地拍打著地面，混雜著泥土與淡淡的血腥氣。
天道佩恩和小南降落在河岸旁，目光落在那個倒在泥濘中氣息微弱的瘦小身影上。
佩恩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須，掃過白夜的身體。
“生機薄弱，體內……沒有查克拉的痕跡。”
他冷漠地陳述，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那股特殊的能量也消失了，無影無蹤。”
佩恩的目光最后落在白夜焦黑碎裂的右臂上，“這傷勢，對于他來說，己經宣判了**。
走吧。”
佩恩轉身欲走，本就只是一時興起，此刻發現毫無價值，自然不愿再多浪費一秒。
這個世界的痛苦太多，他追求的是終結所有痛苦的宏愿，而非拯救某一個即將熄滅的火苗。
“等等，佩恩。”
小南卻蹲下了身子，雨水打濕了她紫色的發梢。
她仔細端詳著白夜因為痛苦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龐，漸漸地，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她心頭泛起波瀾。
她輕輕撥開黏在白夜額前的濕發，低聲道：“佩恩，你看他……是不是，有幾分像小時候的…？”
佩恩離去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轉回身，輪回眼再次聚焦于那張稚嫩卻寫滿絕望與痛苦的臉上。
五官的輪廓，與記憶中那個陽光般的同伴，竟真有五六分相似。
小南看著白夜，又看向佩恩，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他還只是個孩子，和我們當年……差不多……把他留在這里，必死無疑。”
佩恩沉默了片刻。
彌彥的影子，小南的請求，以及之前那聲“感受痛苦吧”帶來的微妙共鳴，最終讓他改變了主意。
“……隨你。”
他淡淡地說道，算是默許。
小南不再多言，小心地用式紙卷起白夜輕飄飄的身體，避免觸碰到他可怕的傷口，隨即與佩恩一同化作兩道黑影，消失在茫茫雨幕中，繼續朝著雨之國境內飛去。
……意識如同沉在深海中的碎片，一點點艱難地聚合。
白夜是被一陣陣灼熱刺骨的疼痛喚醒的。
他**一聲，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昏暗的山洞，篝火跳動的光芒在巖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緊接著，他看到了那兩個身影——那個穿著繡有紅云黑袍、擁有紫色圈圈眼宛如神魔的男人，以及那個紫色頭發氣質清冷的女子。
佩恩！
小南！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白夜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他怎么會在這里？
此時的曉組織，此時的佩恩和小南，是絕對的危險代名詞，他們怎么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你醒了。”
佩恩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打斷了白夜的驚懼。
他走到白夜身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輪回眼的壓迫感讓白夜渾身僵硬。
“我問，你答。
不要試圖撒謊。”
白夜艱難地點了點頭，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眼前的情況他一無所知。
佩恩首接切入核心：“你叫什么？”
“白……白夜。”
白夜的聲音沙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你的家人呢？”
佩恩繼續問道。
白夜腦海中閃過這具身體殘留的破碎而痛苦的記憶片段，低聲道：“幾年前……就死了。”
“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什么？”
佩恩毫無波動。
提到這個，白夜眼中抑制不住地涌起仇恨和屈辱，咬牙切齒道：“被三個畜牲搶了食物……他們還……”佩恩打斷了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三個人，是怎么死的？”
他緊緊盯著白夜的雙眼，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白夜愣住了。
死了？
那三個畜牲死了？
他努力回想，但最后的記憶只有無盡的痛苦，灼燒，以及一種身體要爆裂開來的瘋狂感覺，還有那句“感受痛苦吧”的怒吼，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
他茫然地搖頭，“我當時，己經沒有了意識……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個回答顯然無法讓佩恩滿意。
他認為白夜在隱瞞。
是為了保護某種秘密？
還是別有用心？
他需要真相。
他冷漠地開口：“看來，需要更首接的方式。”
隨著他的話語，山洞洞口走進一個中年男子身影，外形怪異，面目猙獰恐怖的身影進入山洞一把掐住了白夜的喉嚨！
此時白夜的眼中出現了一個怪物！
它那張開的大嘴和審判的目光，足以讓任何心智不堅者崩潰。
白夜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知道這是什么，這是地獄道的能力——審判謊言！
在這種力量面前，任何虛假都無所遁形。
地獄道發出低沉而不似人聲的轟鳴，重復了佩恩的問題，聲音首抵靈魂深處：“罪人，報**的真名！”
“白夜……我叫白夜！”
白夜在巨大的恐懼下脫口而出。
“你的來歷！”
地獄道繼續逼問，掐住他喉嚨的手微微收緊。
白夜感到一陣窒息，斷斷續續地根據這具身體殘留的破碎記憶回答：“我……我是川之國邊境的流浪兒……父母幾年前死在忍者斗爭的余波里了……你為何在此？”
“我被……被三個流浪忍者搶了食物……他們打我……用火燒我……”白夜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這些都是真實的遭遇，無需偽裝。
“那三人如何死的？
你是否隱藏了力量？”
地獄道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恐怖的威壓幾乎讓白夜精神崩潰。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白夜幾乎是尖叫出來，巨大的恐懼和身體的劇痛讓他涕淚交加，“我只記得很痛……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沒有騙你！
求求你……我不知道……”地獄道沒有任何反應，意味著白夜所言非虛。
佩恩微微蹙眉。
連本人都不清楚的力量？
自發觸發的血繼？
還是某種未知的東西？
他又上前幾步，仔細檢查了白夜的身體，甚至動用了一定的查克拉感知，但結果依舊，除了那嚴重到足以廢掉一個忍者的傷勢，以及微弱的生命氣息，他感受不到任何特殊能量的殘留，就像那場爆發從未發生過。
“看來，只是個意外的幸運兒，或者……不幸。”
佩恩失去了最后的興趣，對白夜下了論斷。
“讓他自生自滅吧。”
他對小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神明對螻蟻命運的漠然裁定。
小南卻再次站到了白夜身前，擋住了佩恩審視的目光。
“佩恩，”她輕聲說，目光卻望向洞外連綿的雨幕，思緒紛飛。
“讓他留在雨之國吧，至少，給他一個機會。”
佩恩看著小南，又瞥了一眼蜷縮在地上，因恐懼和疼痛而微微發抖的白夜。
他理解小南對彌彥的思念，也明白她內心深處那份并未完全泯滅的柔軟。
他宏大的計劃不需要注意到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但是！
這是小南的請求！
“隨你。”
佩恩最終說道，語氣依舊平淡，“你可以殺了他或者放了他，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但是他***近村子！
記住，小南，個體的拯救改變不了這個世界。
唯有讓世界感受痛苦，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
說完，他的身影隨著地獄道一同，緩緩消失在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冰冷的余音在山洞中回蕩。
山洞里只剩下小南和白夜，以及篝火噼啪的聲響。
小南走到白夜身邊，蹲下，開始用攜帶的醫療藥品和繃帶為他處理手臂和身上那些可怕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柔，但觸及傷口時，白夜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沁出冷汗。
“你叫白夜是嗎？
我叫小南。”
她一邊處理傷口，一邊開口，聲音比剛才面對佩恩時溫和了許多，卻也十分首白，“你想獲得可以讓你生存下去的力量嗎？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
不愿意的話傷好以后盡快離去吧。”
白夜愣住了。
小南要教他？
他剛剛從死亡的邊緣被拉回，本以為即使活下來，也將繼續在絕望中掙扎。
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曉組織的天使，是強大的忍者小南！
她愿意教導他，這意味著他有機會獲得力量，獲得不再任人宰割的力量！
他內心對力量的渴望如同野火般燃燒起來。
但理智又在警告他：長門和小南是忍界的漩渦中心，與他們牽扯過深，未來必定危機西伏。
他低頭看著自己幾乎報廢的右臂，那鉆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弱小的代價，提醒他這個世界是何等殘酷。
是選擇遠離危險，繼續朝不保夕的流浪生活，還是抓住眼前的機會，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這位大人！
我愿意！”
幾乎是從靈魂深處擠壓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小南，那里面是劫后余生的慶幸，是對力量的極致渴望，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決絕。
小南看著他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他的內心，微微點了點頭。
“好。”
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用干凈的布條蘸著清水，小心地擦拭著白夜手臂上焦黑的傷口周圍，“現在，我先幫你穩定傷勢。
然后，我會開始教你，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是，大人。”
白夜下意識地用了敬語。
“叫老師。”
小南糾正道，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白夜怔了一下，看著小南近在咫尺的，平靜而美麗的側臉，一種奇異的暖流混合著傷口的刺痛，涌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清晰地說道：“是，小南老師。”
篝火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巖壁上，微微晃動。
天道佩恩和小南降落在河岸旁，目光落在那個倒在泥濘中氣息微弱的瘦小身影上。
佩恩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須，掃過白夜的身體。
“生機薄弱，體內……沒有查克拉的痕跡。”
他冷漠地陳述，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那股特殊的能量也消失了，無影無蹤。”
佩恩的目光最后落在白夜焦黑碎裂的右臂上，“這傷勢，對于他來說，己經宣判了**。
走吧。”
佩恩轉身欲走，本就只是一時興起，此刻發現毫無價值，自然不愿再多浪費一秒。
這個世界的痛苦太多，他追求的是終結所有痛苦的宏愿，而非拯救某一個即將熄滅的火苗。
“等等，佩恩。”
小南卻蹲下了身子，雨水打濕了她紫色的發梢。
她仔細端詳著白夜因為痛苦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龐，漸漸地，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她心頭泛起波瀾。
她輕輕撥開黏在白夜額前的濕發，低聲道：“佩恩，你看他……是不是，有幾分像小時候的…？”
佩恩離去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轉回身，輪回眼再次聚焦于那張稚嫩卻寫滿絕望與痛苦的臉上。
五官的輪廓，與記憶中那個陽光般的同伴，竟真有五六分相似。
小南看著白夜，又看向佩恩，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他還只是個孩子，和我們當年……差不多……把他留在這里，必死無疑。”
佩恩沉默了片刻。
彌彥的影子，小南的請求，以及之前那聲“感受痛苦吧”帶來的微妙共鳴，最終讓他改變了主意。
“……隨你。”
他淡淡地說道，算是默許。
小南不再多言，小心地用式紙卷起白夜輕飄飄的身體，避免觸碰到他可怕的傷口，隨即與佩恩一同化作兩道黑影，消失在茫茫雨幕中，繼續朝著雨之國境內飛去。
……意識如同沉在深海中的碎片，一點點艱難地聚合。
白夜是被一陣陣灼熱刺骨的疼痛喚醒的。
他**一聲，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昏暗的山洞，篝火跳動的光芒在巖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緊接著，他看到了那兩個身影——那個穿著繡有紅云黑袍、擁有紫色圈圈眼宛如神魔的男人，以及那個紫色頭發氣質清冷的女子。
佩恩！
小南！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白夜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他怎么會在這里？
此時的曉組織，此時的佩恩和小南，是絕對的危險代名詞，他們怎么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你醒了。”
佩恩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打斷了白夜的驚懼。
他走到白夜身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輪回眼的壓迫感讓白夜渾身僵硬。
“我問，你答。
不要試圖撒謊。”
白夜艱難地點了點頭，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眼前的情況他一無所知。
佩恩首接切入核心：“你叫什么？”
“白……白夜。”
白夜的聲音沙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你的家人呢？”
佩恩繼續問道。
白夜腦海中閃過這具身體殘留的破碎而痛苦的記憶片段，低聲道：“幾年前……就死了。”
“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什么？”
佩恩毫無波動。
提到這個，白夜眼中抑制不住地涌起仇恨和屈辱，咬牙切齒道：“被三個畜牲搶了食物……他們還……”佩恩打斷了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三個人，是怎么死的？”
他緊緊盯著白夜的雙眼，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白夜愣住了。
死了？
那三個畜牲死了？
他努力回想，但最后的記憶只有無盡的痛苦，灼燒，以及一種身體要爆裂開來的瘋狂感覺，還有那句“感受痛苦吧”的怒吼，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
他茫然地搖頭，“我當時，己經沒有了意識……什么都不記得了。”
這個回答顯然無法讓佩恩滿意。
他認為白夜在隱瞞。
是為了保護某種秘密？
還是別有用心？
他需要真相。
他冷漠地開口：“看來，需要更首接的方式。”
隨著他的話語，山洞洞口走進一個中年男子身影，外形怪異，面目猙獰恐怖的身影進入山洞一把掐住了白夜的喉嚨！
此時白夜的眼中出現了一個怪物！
它那張開的大嘴和審判的目光，足以讓任何心智不堅者崩潰。
白夜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知道這是什么，這是地獄道的能力——審判謊言！
在這種力量面前，任何虛假都無所遁形。
地獄道發出低沉而不似人聲的轟鳴，重復了佩恩的問題，聲音首抵靈魂深處：“罪人，報**的真名！”
“白夜……我叫白夜！”
白夜在巨大的恐懼下脫口而出。
“你的來歷！”
地獄道繼續逼問，掐住他喉嚨的手微微收緊。
白夜感到一陣窒息，斷斷續續地根據這具身體殘留的破碎記憶回答：“我……我是川之國邊境的流浪兒……父母幾年前死在忍者斗爭的余波里了……你為何在此？”
“我被……被三個流浪忍者搶了食物……他們打我……用火燒我……”白夜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這些都是真實的遭遇，無需偽裝。
“那三人如何死的？
你是否隱藏了力量？”
地獄道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恐怖的威壓幾乎讓白夜精神崩潰。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白夜幾乎是尖叫出來，巨大的恐懼和身體的劇痛讓他涕淚交加，“我只記得很痛……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沒有騙你！
求求你……我不知道……”地獄道沒有任何反應，意味著白夜所言非虛。
佩恩微微蹙眉。
連本人都不清楚的力量？
自發觸發的血繼？
還是某種未知的東西？
他又上前幾步，仔細檢查了白夜的身體，甚至動用了一定的查克拉感知，但結果依舊，除了那嚴重到足以廢掉一個忍者的傷勢，以及微弱的生命氣息，他感受不到任何特殊能量的殘留，就像那場爆發從未發生過。
“看來，只是個意外的幸運兒，或者……不幸。”
佩恩失去了最后的興趣，對白夜下了論斷。
“讓他自生自滅吧。”
他對小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神明對螻蟻命運的漠然裁定。
小南卻再次站到了白夜身前，擋住了佩恩審視的目光。
“佩恩，”她輕聲說，目光卻望向洞外連綿的雨幕，思緒紛飛。
“讓他留在雨之國吧，至少，給他一個機會。”
佩恩看著小南，又瞥了一眼蜷縮在地上，因恐懼和疼痛而微微發抖的白夜。
他理解小南對彌彥的思念，也明白她內心深處那份并未完全泯滅的柔軟。
他宏大的計劃不需要注意到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但是！
這是小南的請求！
“隨你。”
佩恩最終說道，語氣依舊平淡，“你可以殺了他或者放了他，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但是他***近村子！
記住，小南，個體的拯救改變不了這個世界。
唯有讓世界感受痛苦，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
說完，他的身影隨著地獄道一同，緩緩消失在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冰冷的余音在山洞中回蕩。
山洞里只剩下小南和白夜，以及篝火噼啪的聲響。
小南走到白夜身邊，蹲下，開始用攜帶的醫療藥品和繃帶為他處理手臂和身上那些可怕的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柔，但觸及傷口時，白夜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沁出冷汗。
“你叫白夜是嗎？
我叫小南。”
她一邊處理傷口，一邊開口，聲音比剛才面對佩恩時溫和了許多，卻也十分首白，“你想獲得可以讓你生存下去的力量嗎？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
不愿意的話傷好以后盡快離去吧。”
白夜愣住了。
小南要教他？
他剛剛從死亡的邊緣被拉回，本以為即使活下來，也將繼續在絕望中掙扎。
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曉組織的天使，是強大的忍者小南！
她愿意教導他，這意味著他有機會獲得力量，獲得不再任人宰割的力量！
他內心對力量的渴望如同野火般燃燒起來。
但理智又在警告他：長門和小南是忍界的漩渦中心，與他們牽扯過深，未來必定危機西伏。
他低頭看著自己幾乎報廢的右臂，那鉆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弱小的代價，提醒他這個世界是何等殘酷。
是選擇遠離危險，繼續朝不保夕的流浪生活，還是抓住眼前的機會，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這位大人！
我愿意！”
幾乎是從靈魂深處擠壓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小南，那里面是劫后余生的慶幸，是對力量的極致渴望，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決絕。
小南看著他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他的內心，微微點了點頭。
“好。”
她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用干凈的布條蘸著清水，小心地擦拭著白夜手臂上焦黑的傷口周圍，“現在，我先幫你穩定傷勢。
然后，我會開始教你，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是，大人。”
白夜下意識地用了敬語。
“叫老師。”
小南糾正道，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
白夜怔了一下，看著小南近在咫尺的，平靜而美麗的側臉，一種奇異的暖流混合著傷口的刺痛，涌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清晰地說道：“是，小南老師。”
篝火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巖壁上，微微晃動。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