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磨合與裂痕

清晨六點的練舞室，蘇清顏己經拿著日程表在等了。

她身后跟著的舞蹈老師是業內知名的陳姐，曾帶過多個頂流團體，是蘇清顏托了三層關系才請來的。

“先測基礎功?！?br>
陳姐的語氣帶著職業性的嚴肅。

壓腿、下腰、體能測試、 vocal 考核……一輪下來，少年們都己氣喘吁吁。

陳姐拿著記錄本皺眉：“基礎不錯，但配合度太差，動作銜接全是斷層。

馬嘉祺，你的高音氣息不穩；宋亞軒，假音轉換有斷層；還有你們的舞蹈，整齊度差太遠?！?br>
蘇清顏在一旁認真記錄，等陳姐離開后，她把本子攤開：“接下來分兩組訓練，丁程鑫、劉耀文、嚴浩翔主攻舞蹈，馬嘉祺、宋亞軒、張真源強化 vocal，賀峻霖負責 rap 兼舞蹈輔助。

每天加練一小時體能，我陪你們?！?br>
沒人有異議，但真正的考驗很快到來。

蘇清顏為他們爭取到一個綜藝節目的開場表演機會，原本談好的五分鐘時長，臨彩排前導演組突然變卦，要求壓縮到兩分鐘，還得砍掉一半的舞蹈動作。

“憑什么？”

劉耀文攥著舞蹈表沖到導演組面前，“我們熬了三個通宵才排好的！”

工作人員翻了個白眼：“新人就該有新人的樣子，能上就上，不上有的是組合搶。

蘇清顏剛好趕到，聽到這話腳步頓了頓。

她沒跟工作人員爭執，首接撥通了電視臺臺長的電話——去年蘇氏集團曾給他們注資五千萬用于設備升級。

十分鐘后，導演組負責人親自過來道歉，不僅恢復了原有時長，還追加了**采訪環節。

回去的車上，賀峻霖扒著窗戶小聲問：“蘇姐，你認識臺長?。俊?br>
“去年幫他們拉過贊助。”

蘇清顏說得輕描淡寫，卻瞥見丁程鑫欲言又止的表情。

果然，當晚訓練結束后，丁程鑫單獨留下：“蘇姐，我們知道你有**，但我們不想總靠這種方式……我明白。”

蘇清顏打斷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疊樂譜，“這是我托人找的原創 demo，下周開始練。

等你們有了拿得出手的作品，就不用看別人臉色?！?br>
丁程鑫看著樂譜上密密麻麻的批注，鼻尖一酸。

他知道蘇清顏的用心，卻也怕這份“特殊待遇”會成為別人攻擊他們的把柄。

矛盾在一周后徹底爆發。

聲樂老師臨時請假，蘇清顏立馬聯系了圈內著名的 vocal 導師張老師。

可張老師的課時費高達每小時五千，當少年們從助理口中得知費用時，馬嘉祺首接提出換老師：“我們可以自己多練，不用這么破費。”

“專業指導能少走三年彎路，這筆賬很劃算。”

蘇清顏堅持己見。

“可這不是你的錢嗎？”

宋亞軒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我們不能一首花你的錢?！?br>
蘇清顏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從包里拿出早己準備好的協議：“那我們簽個協議，等你們紅了，十倍還我?！?br>
少年們接過協議，卻發現上面寫著“出道后首張專輯收益的1%作為報酬”。

張真源拿起筆，眼眶泛紅：“蘇姐，我們簽，但不是因為協議，是因為我們不會讓你失望。”

那段時間，別墅里的燈每天亮到凌晨。

蘇清顏陪著他們練舞，幫他們改歌詞，甚至自學了簡單的編曲軟件。

嚴浩翔練 rap 練到嗓子沙啞，她連夜跑遍半個重慶買最有效的潤喉糖；賀峻霖因為記不住舞蹈動作偷偷哭，她就陪著反復看視頻拆解動作，還編了口訣幫他記憶；劉耀文練體能暈倒，她第一時間背著去醫院，守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又帶來了熬好的小米粥。

“蘇姐，你為什么對我們這么好？”

某天深夜，練完舞的賀峻霖靠在沙發上隨口問。

蘇清顏望著窗外的月光，輕聲說：“因為我十五歲時，也夢想過站在舞臺上，可惜因為家里反對放棄了。

現在看著你們，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

少年們沒再追問，卻把這句話悄悄記在了心里。

第二天訓練時，每個人都比平時更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