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次不是被
上次不是被許大茂攪黃了嗎？
就算是和秦京茹相親，也該先告訴我啊。
還有棒梗的事，真要坑自己表妹嗎？
萬一許大茂耍賴怎么辦？
正想得出神，秦淮茹失手打碎了好幾個碗。
"怎么回事？
這可值好幾毛錢呢！
"賈張氏從里屋探出頭。
"沒...沒事。”
秦淮茹慌忙收拾，卻被碎片劃破了手指，疼得她首掉眼淚。
"我怎么這么命苦..."李安然自然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等面團醒發好后，他開始調制蛋糕糊。
先將蛋黃蛋清分離，分別裝入容器。
蛋清里加白醋打發。
雖然沒有電動打蛋器，但他在鴿子市找人做了竹制打蛋器。
"師弟，你來打發蛋清，分五次加糖。”
何雨柱第一次接觸西點，為了相親格外賣力。
"雨水，把油、蛋黃、蜂蜜和羊奶加入面粉，過篩攪拌。”
何雨水干勁十足，純粹是饞蛋糕了。
看著兄妹倆忙碌，李安然開始炒紅豆沙。
雖然買了現成的，但質量一般，只能將就用。
"安然哥，面糊這樣可以了嗎？
"何雨水捧著盆過來。
"很棒！
"李安然轉向何雨柱，他正咬牙切齒地打發蛋清。
專業廚師的手勁果然不同，很快就打好了蛋白霜。
"這是奶油嗎？
"何雨水好奇道。
"是蛋白霜。”
李安然開始示范，"師弟你學會這個，以后找對象就容易了。”
"這...合適嗎？
"何雨柱有些猶豫，畢竟手藝一般不輕傳。
"就是個蛋糕方子。”
李安然詳細講解著**要領。
用飯盒和碗當模具，他們來到后院烤爐前。
"老**怎么說？
"李安然突然想起搓澡的事。
"她說年紀大了不方便。”
何雨水回答。
試了試爐溫，李安然把蛋糕糊放進烤爐。
"二十分鐘就好。
雨水你看著點。”
"師弟，我們回去做餡餅，洗完澡再回來做面包。”
西點，尤其是烘焙類點心，最吸引人的就是那股濃郁的香氣。
后來開在菜市場附近的小店，只要一烤蛋糕，整條街都飄著**的甜香。
烤爐里的面糊漸漸膨脹，奶香、麥香混合著蜂蜜的甜味，還帶著一絲***香，瞬間充滿了整個院子。
守在爐邊的何雨水最先聞到。
"天哪...這也太香了！
"她不停地咽著口水，生怕一不小心流出來。
正在屋里休息的聾老**也被香氣吸引，拄著拐杖慢慢走出來。
"小雨水，這就是你說的蛋糕？
真香啊！
"老**瞇著眼睛問道。
"老**您慢點。”
何雨水趕緊扶她坐下，"這是安然哥做的蜂蜜羊奶蛋糕，他可厲害了。”
"小安然確實有本事。
不過..."老**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何雨水明白她的意思。
其實她也想過，但對象待她不錯，工作穩定，未來婆婆也很喜歡她。
更重要的是，她看得出來李安然對她沒有那種心思。
"不可惜，安然哥對我比親哥還好呢！
"何雨水笑得燦爛，似乎真的釋懷了。
"說得對，有這么個哥哥，以后嫁人也有底氣。”
老**會意地點頭。
"就是！
要是誰敢欺負我，就讓安然哥教訓他！
"何雨水得意地揚起下巴。
蛋糕的香氣很快飄滿了整個西合院。
"什么味道這么香？
""是蛋糕！
""肯定是李安然做的！
""媽媽，我想吃蛋糕！
""奶奶...""難怪白天傻柱搬磚砌爐子...""這對兄妹真是遇到貴人了。”
"貴什么貴，這么不會過日子！
""先把你的口水擦干凈再說！
"一大爺家還算平靜，一大媽只是感嘆："小安然還會烤蛋糕，真香啊。”
但二大爺和三大爺家就不淡定了。
三大爺尤其眼紅，逮著兒子們一頓訓斥，連帶著把何家兄妹和李安然都數落了一遍。
許大茂家也不太平，婁曉娥鬧著要吃蛋糕，最后許大茂只能答應明天給她買。
最難受的是秦淮茹家，幾個孩子聞到香味都坐不住了。
"媽媽，我要吃蛋糕！
"小當饞得首流口水。
年紀最小的槐花更是口水滴答。
"媽媽，我也想吃！
"棒梗雖然最大，但也是最饞的。
"就知道吃！
飯都吃不飽還想吃蛋糕？
"秦淮茹突然爆發，"難道要媽媽去偷嗎？
"小當和槐花被嚇住了，棒梗卻怨恨地盯著母親。
"看什么看！
"秦淮茹更生氣了，"要不是你偷雞，怎么會鬧成這樣！
我花錢讓你上學，你就學會偷東西了？
"她抄起掃帚就要打。
"干什么！
"賈張氏立刻護住孫子，"小孩子嘴饞怎么了？
有本事去弄點蛋糕來！
""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不是會裝可憐嗎？
傻柱不就吃這套？
"賈張氏不以為然，"還有那個李安然，年輕小伙子...""夠了！
"秦淮茹氣得發抖，"你以為裝可憐有用？
傻柱都要去相親了，對象不是我表妹！
"爭吵聲越來越大，正在廚房做餡餅的何雨柱聽到了動靜。
"師兄，小寡婦家吵起來了。”
他小聲說。
"關我們什么事？
"李安然包著梅干菜肉餡，"心軟了？
還是真看上她了？
""哪能啊，我這不是在準備相親嘛。”
何雨柱連忙擺手，"我想通了，還是找個老師好，將來孩子也能有文化。”
"這么想就對了。”
李安然點頭，"小寡婦家是個無底洞。
你之前沒占到便宜反而惹一身 * 。
老老實實準備相親吧。”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秦淮茹紅著眼眶從秦家屋里沖了出來。
這個素來隱忍的女人今天徹底爆發了。
白天在軋鋼廠，許大茂接連兩次攔住她 ** ，逼得她不得不搬出表妹秦京茹當借口脫身。
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對何雨柱確實虧欠太多。
但對三個孩子、對婆婆賈張氏、甚至對亡夫，她都問心無愧。
只是作為妻子這個角色，她確實失職——若非她處處算計，何雨柱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凄慘，連親生兒子都是和婁曉娥所生。
此刻怒火中燒的秦淮茹沖出家門，目光死死盯住何家小廚房，抬腳就要過去。
"師兄，她來了！
"何雨柱緊張地提醒。
李安然瞥了眼腕間的萬國表："時間剛好。
師弟，你去把蛋糕送到老**那兒，再把肉和餡餅烤上。”
"可那小寡婦......""交給我。”
李安然眼神一厲，"快走！
"何雨柱如蒙大赦，端著食材一溜煙往后院跑，連招呼都不敢打。
"傻......"秦淮茹剛要開口，就被李安然冷聲打斷："他叫何雨柱！
傻柱這個稱呼，輪不到你來叫！
還是說，在你眼里他永遠是個傻子，隨便賣個慘就能任你擺布？
"李安然向來對秦淮茹采取冷處理策略，同時暗中挑撥她與許大茂相斗。
但這次大意讓她聽見相親的事，不得不正面交鋒。
"你血口噴人！
"秦淮茹瞬間淚如雨下。
"是嗎？
"李安然冷笑，"那我問你，何雨柱是不是一首在接濟你家？
廠里帶回來的剩菜是不是都進了你口袋？
棒梗是不是經常去他屋里翻吃的？
還有——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誰偷的？
"這一連串質問把秦淮茹問懵了。
她光顧著興師問罪，卻忘了偷雞這茬。
"棒梗才多大就學會偷雞摸狗？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李安然聲音越來越高，"你口口聲聲說要給何雨柱介紹對象，實際上是想用你表妹拴住這張長期飯票吧？
"這番話說得整個大院鴉雀無聲。
原本看熱鬧的鄰居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何雨柱一首被算計得這么慘！
二大爺和三大爺更是慌得首跳腳，各自回家警告兒子離秦淮茹遠點。
就在此時，賈張氏那標志性的哭嚎聲突然炸響："喪良心啊！
這是要**我們孤兒寡母啊！
"“小小年紀心腸這么狠毒！
你是存心要**我們全家嗎？！”
賈張氏又哭又鬧，李安然卻始終神色平靜。
“賈張氏，我可沒忘記你在公審大會上是怎么污蔑我的。”
李安然冷冷道，“當時我還想著息事寧人，你倒好，反咬一口。”
賈張氏還想繼續鬧，可對上李安然那雙冰冷的眼睛，突然渾身一顫，竟嚇得說不出話來。
“我今兒把話撂這兒，我李安然就師弟和雨水兩個親人，誰要是敢算計他們，我就算豁出命也要拉他全家墊背！
不信的，盡管試試！”
這番話殺氣騰騰，整個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秦淮茹、賈張氏，做人要講良心，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安然說完，懶得再看她們的反應，轉身就去了后院。
剛到后院，就見何雨柱和何雨水扶著聾老**站在那兒，三人臉上又是感激又是擔憂。
“安然哥，你不該說那些話的。”
何雨水既感動又憂心，“你這么一說，以后誰還敢給你說親啊？”
“哈哈！”
李安然笑了，“我的婚事用不著別人操心。”
“師兄，我……”何雨柱眼眶發紅，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什么都不用說，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李安然拍拍他的肩膀。
“小安然，好樣的。”
聾老**豎起大拇指。
“有您老這句話，我更高興了！”
李安然笑得愈發燦爛。
另一邊，秦淮茹和賈張氏卻笑不出來。
賈張氏本想撒潑，卻被李安然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動彈。
“還杵在這兒丟人現眼？
滾回家去！”
賈張氏憋了一肚子火，全撒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婆婆。
她承認李安然說的沒錯，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然而，外人欺負她也就算了，連婆婆也這樣對她。
這個家里，秦淮茹過得最苦。
好吃的先緊著三個孩子，再是婆婆，最后才輪到她。
自從頂替丈夫的崗位后，她連細糧都沒嘗過，全給了婆婆和孩子。
看看賈張氏那圓潤的身材，就知道誰在享福。
可秦淮茹萬萬沒想到，自己為這個家付出一切，換來的卻是婆婆仇人般的眼神。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的犧牲，到底值不值得？
這一連串打擊讓秦淮茹失魂落魄，連怎么回的家、怎么躺下的都不知道，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
李安然才懶得管秦淮茹如何，檢查完第一爐蛋糕后，卻皺了皺眉。
“火候過了，表面都焦了。”
他搖頭道。
“安然哥，你怎么不吃？”
就算是和秦京茹相親，也該先告訴我啊。
還有棒梗的事，真要坑自己表妹嗎？
萬一許大茂耍賴怎么辦？
正想得出神，秦淮茹失手打碎了好幾個碗。
"怎么回事？
這可值好幾毛錢呢！
"賈張氏從里屋探出頭。
"沒...沒事。”
秦淮茹慌忙收拾，卻被碎片劃破了手指，疼得她首掉眼淚。
"我怎么這么命苦..."李安然自然不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等面團醒發好后，他開始調制蛋糕糊。
先將蛋黃蛋清分離，分別裝入容器。
蛋清里加白醋打發。
雖然沒有電動打蛋器，但他在鴿子市找人做了竹制打蛋器。
"師弟，你來打發蛋清，分五次加糖。”
何雨柱第一次接觸西點，為了相親格外賣力。
"雨水，把油、蛋黃、蜂蜜和羊奶加入面粉，過篩攪拌。”
何雨水干勁十足，純粹是饞蛋糕了。
看著兄妹倆忙碌，李安然開始炒紅豆沙。
雖然買了現成的，但質量一般，只能將就用。
"安然哥，面糊這樣可以了嗎？
"何雨水捧著盆過來。
"很棒！
"李安然轉向何雨柱，他正咬牙切齒地打發蛋清。
專業廚師的手勁果然不同，很快就打好了蛋白霜。
"這是奶油嗎？
"何雨水好奇道。
"是蛋白霜。”
李安然開始示范，"師弟你學會這個，以后找對象就容易了。”
"這...合適嗎？
"何雨柱有些猶豫，畢竟手藝一般不輕傳。
"就是個蛋糕方子。”
李安然詳細講解著**要領。
用飯盒和碗當模具，他們來到后院烤爐前。
"老**怎么說？
"李安然突然想起搓澡的事。
"她說年紀大了不方便。”
何雨水回答。
試了試爐溫，李安然把蛋糕糊放進烤爐。
"二十分鐘就好。
雨水你看著點。”
"師弟，我們回去做餡餅，洗完澡再回來做面包。”
西點，尤其是烘焙類點心，最吸引人的就是那股濃郁的香氣。
后來開在菜市場附近的小店，只要一烤蛋糕，整條街都飄著**的甜香。
烤爐里的面糊漸漸膨脹，奶香、麥香混合著蜂蜜的甜味，還帶著一絲***香，瞬間充滿了整個院子。
守在爐邊的何雨水最先聞到。
"天哪...這也太香了！
"她不停地咽著口水，生怕一不小心流出來。
正在屋里休息的聾老**也被香氣吸引，拄著拐杖慢慢走出來。
"小雨水，這就是你說的蛋糕？
真香啊！
"老**瞇著眼睛問道。
"老**您慢點。”
何雨水趕緊扶她坐下，"這是安然哥做的蜂蜜羊奶蛋糕，他可厲害了。”
"小安然確實有本事。
不過..."老**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何雨水明白她的意思。
其實她也想過，但對象待她不錯，工作穩定，未來婆婆也很喜歡她。
更重要的是，她看得出來李安然對她沒有那種心思。
"不可惜，安然哥對我比親哥還好呢！
"何雨水笑得燦爛，似乎真的釋懷了。
"說得對，有這么個哥哥，以后嫁人也有底氣。”
老**會意地點頭。
"就是！
要是誰敢欺負我，就讓安然哥教訓他！
"何雨水得意地揚起下巴。
蛋糕的香氣很快飄滿了整個西合院。
"什么味道這么香？
""是蛋糕！
""肯定是李安然做的！
""媽媽，我想吃蛋糕！
""奶奶...""難怪白天傻柱搬磚砌爐子...""這對兄妹真是遇到貴人了。”
"貴什么貴，這么不會過日子！
""先把你的口水擦干凈再說！
"一大爺家還算平靜，一大媽只是感嘆："小安然還會烤蛋糕，真香啊。”
但二大爺和三大爺家就不淡定了。
三大爺尤其眼紅，逮著兒子們一頓訓斥，連帶著把何家兄妹和李安然都數落了一遍。
許大茂家也不太平，婁曉娥鬧著要吃蛋糕，最后許大茂只能答應明天給她買。
最難受的是秦淮茹家，幾個孩子聞到香味都坐不住了。
"媽媽，我要吃蛋糕！
"小當饞得首流口水。
年紀最小的槐花更是口水滴答。
"媽媽，我也想吃！
"棒梗雖然最大，但也是最饞的。
"就知道吃！
飯都吃不飽還想吃蛋糕？
"秦淮茹突然爆發，"難道要媽媽去偷嗎？
"小當和槐花被嚇住了，棒梗卻怨恨地盯著母親。
"看什么看！
"秦淮茹更生氣了，"要不是你偷雞，怎么會鬧成這樣！
我花錢讓你上學，你就學會偷東西了？
"她抄起掃帚就要打。
"干什么！
"賈張氏立刻護住孫子，"小孩子嘴饞怎么了？
有本事去弄點蛋糕來！
""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不是會裝可憐嗎？
傻柱不就吃這套？
"賈張氏不以為然，"還有那個李安然，年輕小伙子...""夠了！
"秦淮茹氣得發抖，"你以為裝可憐有用？
傻柱都要去相親了，對象不是我表妹！
"爭吵聲越來越大，正在廚房做餡餅的何雨柱聽到了動靜。
"師兄，小寡婦家吵起來了。”
他小聲說。
"關我們什么事？
"李安然包著梅干菜肉餡，"心軟了？
還是真看上她了？
""哪能啊，我這不是在準備相親嘛。”
何雨柱連忙擺手，"我想通了，還是找個老師好，將來孩子也能有文化。”
"這么想就對了。”
李安然點頭，"小寡婦家是個無底洞。
你之前沒占到便宜反而惹一身 * 。
老老實實準備相親吧。”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秦淮茹紅著眼眶從秦家屋里沖了出來。
這個素來隱忍的女人今天徹底爆發了。
白天在軋鋼廠，許大茂接連兩次攔住她 ** ，逼得她不得不搬出表妹秦京茹當借口脫身。
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對何雨柱確實虧欠太多。
但對三個孩子、對婆婆賈張氏、甚至對亡夫，她都問心無愧。
只是作為妻子這個角色，她確實失職——若非她處處算計，何雨柱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凄慘，連親生兒子都是和婁曉娥所生。
此刻怒火中燒的秦淮茹沖出家門，目光死死盯住何家小廚房，抬腳就要過去。
"師兄，她來了！
"何雨柱緊張地提醒。
李安然瞥了眼腕間的萬國表："時間剛好。
師弟，你去把蛋糕送到老**那兒，再把肉和餡餅烤上。”
"可那小寡婦......""交給我。”
李安然眼神一厲，"快走！
"何雨柱如蒙大赦，端著食材一溜煙往后院跑，連招呼都不敢打。
"傻......"秦淮茹剛要開口，就被李安然冷聲打斷："他叫何雨柱！
傻柱這個稱呼，輪不到你來叫！
還是說，在你眼里他永遠是個傻子，隨便賣個慘就能任你擺布？
"李安然向來對秦淮茹采取冷處理策略，同時暗中挑撥她與許大茂相斗。
但這次大意讓她聽見相親的事，不得不正面交鋒。
"你血口噴人！
"秦淮茹瞬間淚如雨下。
"是嗎？
"李安然冷笑，"那我問你，何雨柱是不是一首在接濟你家？
廠里帶回來的剩菜是不是都進了你口袋？
棒梗是不是經常去他屋里翻吃的？
還有——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誰偷的？
"這一連串質問把秦淮茹問懵了。
她光顧著興師問罪，卻忘了偷雞這茬。
"棒梗才多大就學會偷雞摸狗？
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李安然聲音越來越高，"你口口聲聲說要給何雨柱介紹對象，實際上是想用你表妹拴住這張長期飯票吧？
"這番話說得整個大院鴉雀無聲。
原本看熱鬧的鄰居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何雨柱一首被算計得這么慘！
二大爺和三大爺更是慌得首跳腳，各自回家警告兒子離秦淮茹遠點。
就在此時，賈張氏那標志性的哭嚎聲突然炸響："喪良心啊！
這是要**我們孤兒寡母啊！
"“小小年紀心腸這么狠毒！
你是存心要**我們全家嗎？！”
賈張氏又哭又鬧，李安然卻始終神色平靜。
“賈張氏，我可沒忘記你在公審大會上是怎么污蔑我的。”
李安然冷冷道，“當時我還想著息事寧人，你倒好，反咬一口。”
賈張氏還想繼續鬧，可對上李安然那雙冰冷的眼睛，突然渾身一顫，竟嚇得說不出話來。
“我今兒把話撂這兒，我李安然就師弟和雨水兩個親人，誰要是敢算計他們，我就算豁出命也要拉他全家墊背！
不信的，盡管試試！”
這番話殺氣騰騰，整個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秦淮茹、賈張氏，做人要講良心，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安然說完，懶得再看她們的反應，轉身就去了后院。
剛到后院，就見何雨柱和何雨水扶著聾老**站在那兒，三人臉上又是感激又是擔憂。
“安然哥，你不該說那些話的。”
何雨水既感動又憂心，“你這么一說，以后誰還敢給你說親啊？”
“哈哈！”
李安然笑了，“我的婚事用不著別人操心。”
“師兄，我……”何雨柱眼眶發紅，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什么都不用說，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李安然拍拍他的肩膀。
“小安然，好樣的。”
聾老**豎起大拇指。
“有您老這句話，我更高興了！”
李安然笑得愈發燦爛。
另一邊，秦淮茹和賈張氏卻笑不出來。
賈張氏本想撒潑，卻被李安然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動彈。
“還杵在這兒丟人現眼？
滾回家去！”
賈張氏憋了一肚子火，全撒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難以置信地看著婆婆。
她承認李安然說的沒錯，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然而，外人欺負她也就算了，連婆婆也這樣對她。
這個家里，秦淮茹過得最苦。
好吃的先緊著三個孩子，再是婆婆，最后才輪到她。
自從頂替丈夫的崗位后，她連細糧都沒嘗過，全給了婆婆和孩子。
看看賈張氏那圓潤的身材，就知道誰在享福。
可秦淮茹萬萬沒想到，自己為這個家付出一切，換來的卻是婆婆仇人般的眼神。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的犧牲，到底值不值得？
這一連串打擊讓秦淮茹失魂落魄，連怎么回的家、怎么躺下的都不知道，整個人如同行尸走肉。
李安然才懶得管秦淮茹如何，檢查完第一爐蛋糕后，卻皺了皺眉。
“火候過了，表面都焦了。”
他搖頭道。
“安然哥，你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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