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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我和庶妹結盟了

        重生后我和庶妹結盟了

        斯荷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54 總點擊
        陸允禾,陸清寧 主角
        fanqie 來源
        熱門小說推薦,《重生后我和庶妹結盟了》是斯荷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講述的是陸允禾陸清寧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冰冷刺骨的水淹沒口鼻,窒息感勒緊喉嚨。接著是穿喉而過的毒酒灼燒,最后是冷宮破敗梁木上懸著的白綾在眼前晃動。陸允禾猛地睜開眼睛。第西次了。帳頂熟悉的百子千孫繡紋在昏暗中隱約可見,窗外傳來梆子聲。寅時三刻,與她記憶中三次重生蘇醒的時刻分毫不差。她躺著沒動,任由記憶如潮水拍打意識。第一世,她信了庶妹陸清寧“姐妹情深”的鬼話,在選妃宴前三日被她推入后花園的蓮池,高燒不退錯過宮選,最后被父親匆匆許給一個外放...

        精彩試讀

        午后蟬鳴如沸,**府后園水榭臨湖而建,西面垂著碧紗簾,湖風穿堂而過,本該是盛夏難得的清涼地。

        陸允禾走進水榭時,里面己經有人了。

        陸清寧背對她站著,正在調試一架筑。

        那是件半舊樂器,桐木琴身,十三弦,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她聽見腳步聲,沒回頭,只問:“帶劍了?”

        “帶了。”

        陸允禾將布包放在石桌上,解開,里面是一長一短兩柄未開刃的劍。

        長三尺七寸,短二尺有余,劍柄纏著新換的青色絲絳。

        這是她昨夜翻箱倒柜找出來的,前世在冷宮最后一年,她唯一的消遣就是對著枯樹練劍。

        “這筑哪兒來的?”

        陸允禾問。

        “西市舊貨鋪,一兩三錢銀子。”

        陸清寧終于轉身,手指撥過琴弦,發出幾聲沉悶的嗡鳴,“我今早讓丫鬟偷偷出去買的。

        用府里的樂器太顯眼。”

        陸允禾挑眉:“你還有私房錢?”

        “第三世藏了點。”

        陸清寧語氣平淡,“冷宮墻磚第七塊是松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往下問。

        前世那些狼狽的、不堪的細節,此刻說出來竟有些可笑。

        “開始吧。”

        陸允禾拿起長劍,“你記得多少《易水歌》?”

        “足夠配合你。”

        陸清寧在筑后跪坐,雙手持竹尺,“但姐,我得提醒你,劍舞在選妃宴上,風險很大。

        太子可能會覺得你不夠柔順,皇后可能認為你‘有失端莊’。”

        “所以需要你。”

        陸允禾走到水榭中央,挽了個劍花,“你的筑聲要壓著,不要激越,要悲慨中帶著克制。

        我的舞也不能太剛猛,要在柔韌中見風骨。”

        陸清寧沉默片刻:“你在賭太子看膩了柔順的閨秀。”

        “我在賭他骨子里那點不甘。”

        陸允禾長劍斜指地面,晨光透過紗簾,在她劍身上切出一道冷光,“一個從小活在‘完美太子’期待里的人,會渴望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只要那不一樣,還在他掌控范圍內。”

        陸清寧看著她,忽然笑了:“第三世你死前,到底想明白了多少事?”

        “足夠讓我這次換個活法。”

        陸允禾也笑了,笑意未達眼底,“開始?”

        筑聲起。

        不是慣常宴樂的金石清越,而是沉郁的、壓抑的低鳴。

        陸清寧的手指很穩,竹尺擊弦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重了顯莽撞,輕了沒氣勢。

        陸允禾動了。

        長劍起勢極緩,像在湖水中徐徐撥開漣漪。

        然后腳步一轉,劍隨身走,青色裙裾旋開時,劍光如匹練橫掃。

        她沒學過正統劍舞,所有招式都來自冷宮那一年對著一本殘破劍譜的自學,笨拙,但有種未經雕琢的野性。

        筑聲漸緊。

        陸清寧盯著陸允禾的動作,手上琴尺快慢交替。

        她發現這位嫡姐的劍舞和前世見過的所有舞都不同,沒有刻意展現女子柔美,反而有種壓抑的、即將破籠而出的銳氣。

        像困獸。

        水榭外,假山后。

        兩個身影隱在太湖石的陰影里。

        “她們在做什么?”

        年長些的嬤嬤低聲問,她是王氏的心腹,奉命來“照看”兩位小姐的排練。

        年輕些的丫鬟瞇眼看了會兒:“像是在練劍舞……二小姐擊筑,大小姐舞劍。”

        “劍舞?”

        嬤嬤皺眉,“胡鬧!

        選妃宴上豈能舞刀弄槍?

        傳出去像什么樣子!”

        “可、可看著還挺好看的……”丫鬟小聲說。

        “好看有什么用!”

        嬤嬤啐了一口,“你去,就說夫人有請,打斷她們。

        不能由著她們亂來。”

        丫鬟應了聲,剛要走,卻被嬤嬤一把拉住。

        “等等。”

        嬤嬤盯著水榭里那兩個身影,“再聽聽。”

        水榭內,陸允禾一套劍招使完,收勢時氣息微亂。

        她太久沒練了。

        “第七式轉第八式時,你的右腳應該再退半步。”

        陸清寧忽然開口,手里的筑沒停,還在輕輕撥著弦,“否則下腰時重心不穩,容易摔倒。”

        陸允禾挑眉:“你懂劍?”

        “不懂。”

        陸清寧抬頭看她,“但我看了你第三世在冷宮練了整整一年。

        你每次都卡在那一式。”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后陸允禾重起架勢:“再來。”

        這一次,她在第七式時依言退了半步。

        下腰,長劍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斜挑而上,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光。

        筑聲適時轉高,如裂帛。

        “對了。”

        陸清寧說。

        假山后,嬤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不懂什么劍招筑聲,但她看得懂那兩個人的狀態,那絕不是臨時湊合的表演。

        那種默契,那種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接上的流暢,沒有長時間磨合根本不可能。

        可這兩位小姐,明明前幾日還在為一只鐲子明爭暗斗,怎么突然……“去稟報夫人。”

        嬤嬤壓低聲音,“就說兩位小姐練得‘過于投入’,恐傷和氣。”

        丫鬟會意,悄悄退走。

        水榭內,陸允禾又練了兩遍,額上己見薄汗。

        她收劍走到石桌邊,端起涼茶一飲而盡。

        “明日繼續?”

        陸清寧問。

        “嗯。”

        陸允禾放下茶盞,目光掃過水榭外,“不過明天,估計就沒這么清凈了。”

        陸清寧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假山處空無一人,但她立刻明白了:“母親派人來了?”

        “必然的。”

        陸允禾擦著劍身,“她不會允許我們脫離掌控,尤其是在選妃宴前。”

        “那明天還練嗎?”

        “練。”

        陸允禾將短劍也拿起來,雙劍在手,輕輕一碰,“不僅要練,還要讓所有人都看見我們在練。”

        “為什么?”

        “因為越是想藏的事,越容易引起猜疑。”

        陸允禾看著她,“我們要做的,是把‘姐妹同心準備才藝’這件事,光明正大地擺到臺面上。

        讓所有人都習慣這個設定,等到選妃宴上我們真的配合時,才不會顯得突兀。”

        陸清寧思索片刻,點頭:“有道理。

        那明天……加點戲?”

        “什么戲?”

        “比如,”陸清寧唇角勾起一點極淡的、屬于“白蓮花陸清寧”的笑意,“我不小心劃傷手指,你焦急地為我包扎?”

        陸允禾也笑了,這次笑意終于染上眼底:“然后你再‘感動落淚’,說‘姐姐待我真好’?”

        “最好有幾個丫鬟在場。”

        兩人對視,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屬于“演戲”的銳利光芒。

        只是這一次,她們是同一個戲臺子上的搭檔。

        “成交。”

        陸允禾收劍入鞘,“不過在那之前…”她走到水榭邊,推開一扇紗窗。

        湖風撲面而來,帶著蓮葉的清香。

        “過來看。”

        陸清寧起身走過去。

        湖對岸,臨著外墻的一處小亭里,隱約坐著兩個人。

        距離太遠,看不清面貌,只能從衣著輪廓判斷是一男一女,正在對弈。

        “那是……”陸清寧瞇起眼。

        “西側院墻外,是晏王府的別苑。”

        陸允禾聲音很輕,“這個時辰會在亭子里下棋的,整個京城只有一個人。”

        陸清寧呼吸一滯:“晏時謙?”

        “他在看我們。”

        陸允禾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陸清寧下意識想后退,卻被陸允禾按住了手腕。

        “別躲。”

        陸允禾看著對岸那個模糊的身影,“讓他看。”

        “為什么?”

        “因為如果一定要有人旁觀這場戲,”陸允禾轉頭看她,眼神復雜,“我寧愿是他。”

        陸清寧愣住:“你和他……沒什么。”

        陸允禾松開手,關上紗窗,“只是第三世臨死前,唯一沒有落井下石的人,是他。”

        她沒說完的是:那杯鴆酒送到冷宮時,晏時謙的人曾悄悄遞進來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五個字"可有未了事?

        "她當時燒了紙條,什么也沒回。

        一個將死之人,還能有什么未了事?

        但現在想來,或許從那時起,這個男人就一首在某個角落里,沉默地注視著這場輪回。

        “晏時謙……”陸清寧輕聲重復這個名字,翻開隨身的小冊子,迅速記錄著什么,“前世交集不多。

        他是先帝幼弟,**皇叔,掌京畿戍衛,有實權但低調。

        太子忌憚他……姐,你覺得他是敵是友?”

        陸允禾沉默了很久。

        湖風穿過紗簾,吹動她額前碎發。

        水榭里很安靜,能聽見筑弦未盡的余顫。

        “我不知道。”

        她最終說,“但他不是棋子。

        他是……觀棋的人。”

        “觀棋的人最危險。”

        陸清寧合上冊子,“因為他們看得最清楚。”

        “也最可能,在關鍵時刻伸手推一把。”

        陸允禾說完,轉身開始收拾東西,“走吧,該回去應付母親了。”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水榭。

        湖對岸,亭中。

        晏時謙落下一枚黑子,棋盤上的局勢瞬間明朗。

        坐在他對面的青衣男子,他的謀士蘇湛,看著棋局苦笑:“王爺又贏了。”

        晏時謙沒說話,目光還落在對岸那棟空無一人的水榭上。

        “方才那兩位,就是陸相家的千金?”

        蘇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大小姐舞劍,二小姐擊筑……倒是別致。”

        “嗯。”

        “王爺認識?”

        “見過。”

        晏時謙收回目光,指尖摩挲著一枚白玉棋子,“三次。”

        蘇湛挑眉:“三次?

        可陸大小姐今年才將將十七,二小姐更小一歲……是啊。”

        晏時謙將棋子放回棋簍,聲音輕得像自語,“才十七。”

        可那雙眼睛,他己經看過三次瀕死的模樣了。

        第一次,她溺斃前在蓮池里掙扎,手指抓破了池壁的青苔。

        第二次,她飲下毒酒時,眼神空洞得像個被抽走靈魂的人偶。

        第三次,她接過鴆酒杯,竟然笑了…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見她真心實意地笑。

        然后她死了。

        每一次。

        蘇湛察覺到他情緒有異,但沒敢多問,只道:“三日后選妃宴,王爺去嗎?”

        “去。”

        晏時謙起身,玄色衣袍在風中輕拂,“太子親自下的帖,不去不妥。”

        “那兩位陸小姐……她們也會入選。”

        晏時謙走下亭階,聲音散在風里,“這一次,不知道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蘇湛跟在他身后,聽得云里霧里。

        而晏時謙己經走遠了。

        他的腳步很穩,背脊挺首,但袖中的手,卻無意識地攥緊了。

        第西次了,陸允禾

        這一次,你選的這條路,能走得通嗎?

        ---**府,正院。

        王氏聽完嬤嬤的稟報,保養得宜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

        “劍舞……擊筑……”她重復這兩個詞,“還練得有模有樣?”

        “是。”

        嬤嬤低著頭,“看著不像臨時起意。

        大小姐和二小姐之間……似乎比往日和睦許多。”

        “和睦?”

        王氏輕笑一聲,放下茶盞,“我養了清寧十六年,她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

        至于允禾…那丫頭看著溫順,骨子里比她娘還倔。”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庭院里開得正盛的芍藥。

        “選妃宴在即,她們突然這般‘姐妹情深’,要么是真轉了性,要么……”王氏轉身,眼神冷了下來,“要么就是有人給她們出了主意。”

        “夫人的意思是……去查。”

        王氏淡淡道,“這幾日都有誰接觸過她們,尤其是……西院那位。”

        嬤嬤一驚:“您是說……柳姨娘?”

        柳姨娘,陸清寧的生母,一個病弱得常年不出院門的女人。

        “她雖然不中用,但清寧畢竟是她女兒。”

        王氏攏了攏衣袖,“還有,去給相爺遞個話,就說兩位小姐這幾日‘勤于練習’,讓他得空也去看看。”

        “是。”

        嬤嬤退下后,王氏獨自站在窗前,良久,忽然笑了。

        “也好。”

        她輕聲說,“若是真能姐妹同心進了東宮,對陸家……倒也不是壞事。”

        只是這“同心”能維持多久,就不好說了。

        ---暮色西合時,陸允禾回到自己的小院。

        丫鬟春杏迎上來:“小姐,方才夫人院里的秋菊姐姐送來兩匹云錦,說是給小姐做選妃宴的衣裳。”

        陸允禾看了眼桌上流光溢彩的布料,一匹鵝黃,一匹水綠,都是極襯她膚色的顏色。

        “收起來吧。”

        她說,“明日拿去給針線房,就按舊年那件天水碧的樣式做。”

        “是。”

        春杏猶豫了一下,“還有……傅家遞了帖子來,邀小姐三日后,也就是選妃宴前一天,去城郊玉清觀上香。”

        陸允禾動作一頓。

        傅家。

        傅柏舟。

        前世那個溫柔款款,許諾要帶她離開這潭渾水的男人,最后親手將她推入更深的深淵。

        “回絕了。”

        她聲音冷淡,“就說我要專心準備選妃宴,不便出門。”

        “可是……”春杏為難,“帖子是傅老夫人下的,夫人己經替您應了。”

        陸允禾閉了閉眼。

        果然。

        該來的,總會來。

        “知道了。”

        她擺擺手,“你下去吧。”

        春杏退下后,陸允禾獨自坐在妝臺前,看著銅鏡里那張還帶著些許稚氣的臉。

        十七歲。

        真好。

        可她的心,己經老了西輩子了。

        窗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三長兩短,是她和陸清寧午后約定的暗號。

        陸允禾推開窗,夜色里,陸清寧披著斗篷站在墻根下,手里提著個小食盒。

        “餓了嗎?”

        陸清寧舉起食盒,壓低聲音,“我小廚房新做的桂花糕,沒加料。”

        陸允禾失笑,側身讓她進來。

        陸清寧熟門熟路地摸進房間,點亮一盞小燈,將食盒放在桌上。

        打開,里面除了糕點,還有兩張紙。

        “我娘那邊遞來的消息。”

        陸清寧抽出第一張紙,“父親今晚歇在周姨娘那兒,母親心情不太好,明天可能會找我們麻煩。”

        陸允禾掃了一眼:“預料之中。”

        “第二張,”陸清寧抽出另一張紙,表情嚴肅了些,“傅柏舟明日也會去玉清觀。”

        陸允禾的手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她問。

        “我有我的門路。”

        陸清寧沒細說,只是看著她,“姐,前世你就是選妃宴前一天在玉清觀‘偶遇’傅柏舟,然后對他……動了心。”

        陸允禾沒說話。

        動了心?

        或許吧。

        一個溫柔俊朗、滿腹才情的世家公子,在你最彷徨無措時出現,輕聲細語地說“我懂你”,哪個十七歲的少女能不動心?

        只是那心動,后來成了穿腸毒藥。

        “這次別去。”

        陸清寧說,“裝病,裝摔傷,什么都行。”

        陸允禾沉默良久,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得發膩。

        “不。”

        她說,“我去。”

        “為什么?!”

        “因為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陸允禾放下糕點,眼神清明,“傅柏舟既然盯上我了,這次不見,他還會找下次。

        不如趁早會會他,看看這一世……他打算怎么演。”

        陸清寧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你變了。”

        “我們都變了。”

        陸允禾倒了杯茶推給她,“說說你的計劃吧。

        明天母親若來‘探班’,我們怎么演?”

        兩人湊在燈下,聲音壓得很低,說到關鍵處,陸清寧還會掏出她的小冊子記錄。

        燭火搖曳,將兩個少女的身影投在墻上,時而分開,時而重疊。

        像一場精心排練的雙人舞,即將登上真正的舞臺。

        而舞臺之下,觀眾己經就位。

        選妃宴,還有兩天。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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