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事件代理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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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逆,曲明軒
主角
fanqie
來源
熱門小說推薦,《未定事件代理人是》是知蘭暖陽陽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陳逆曲明軒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玻璃幕墻外是流淌的霓虹與懸浮車軌的流光。陳逆靠在轎廂角落,看著樓層數字跳過“299”,指尖無意識地在掌心的舊疤痕上摩挲。疤痕形狀像個歪斜的等號——那是他十六歲時,第一次意識到自已與概率之間扭曲關系的紀念品。“三百層,到了。”柔和的電子女聲播報。門滑開,一股混合了雪松香薰與底層數據散熱器特有的微焦氣味撲面而來。這一整層都屬于“曲徑資本”,而陳逆要見的人,正坐在可以俯瞰半個城市夜景的弧形辦公桌后,手...
精彩試讀
,老工業區銹蝕的管道在夜風中發出嗚咽般的嘯音。陳逆站在“廣源化工廠”廢棄的第三倉庫外,看著手中終端顯示的倒計時歸零。坐標指向這里,但眼前只有剝落的墻皮和半塌的鐵門。。而是繞到倉庫背面,找到一處排水柵欄,撬開早已銹蝕的鎖扣,鉆入地下管網。通道彌漫著化學試劑與霉菌混合的刺鼻氣味。前行約五十米,按照卡片背面用隱形墨水顯示的路線圖(需要紫外線照射才能顯現,他用了打火機勉強辨識),在一條岔道左轉,推開一道偽裝成水泥墻的輕質合金門。,延伸進黑暗。空氣驟然變得干燥潔凈,帶有臭氧味。階梯盡頭,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灰色金屬門緊閉著,門側的生物識別鎖閃爍著微弱的紅光。。他退后兩步,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噴罐,對著門與墻壁的接縫處均勻噴灑。無色無味的納米級顯影劑在空氣中懸浮,很快,幾道極其細微的、肉眼不可見的紅外光束網顯現在門前——這是動作觸發警報,任何未經授權的靠近或觸碰都會引發。“標準的二級物理防護,但缺乏動態加密更新。”他低聲自語,從背包側袋抽出兩根柔性探針,小心地從光束網格的間隙穿過,輕輕搭在生物識別鎖的邊緣接口上。探針另一端連接著他手腕上的改裝終端,屏幕亮起,快速滾過**協議。這不是電子破解,而是在讀取鎖體內部機械結構的微小磨損痕跡——任何鎖具在長期使用中,都會在真正有效的識別區留下比備用區更細微的物理損耗。,終端屏幕定格在一個指紋輪廓和一個虹膜紋理的模擬圖像上。陳逆從包里取出兩片生物薄膜,分別印上模擬數據,薄膜迅速硬化,形成臨時性的仿生***和隱形虹膜片。他戴上薄膜,將眼睛對準識別窗,手指按下。“咔噠。”輕響過后,金屬門向一側滑開,沒有警報。。墻壁覆蓋著老舊的吸音材料,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臺型號古舊的圓柱形服務器機柜,機柜頂部一盞綠色的電源燈微弱地亮著。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陳逆沒有立刻上前。他站在門口,啟動了概率視覺。房間在他的“視野”中頓時被無數細微的概率流覆蓋:服務器繼續運行一小時的幾率、機柜內部某個元件即將過熱的幾率、空氣塵埃落向特定位置的幾率……但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服務器內部存儲數據被讀取時可能觸發的“關聯概率擾動”。
沒有陷阱。或者說,沒有電子或物理陷阱。但他能“看”到,一旦自已讀取服務器核心數據,某個極遠端的、與“定數”系統主數據庫隱隱相連的“標記概率”會顯著上升。這是個警報觸發器,不阻止讀取,但會標記讀取者。
他早有準備。從包里拿出那個金屬方盒“暗箱”,將其用數據線接入服務器預留的唯一物理接口(明顯是故意留的)。暗箱啟動,內部那團混沌光云開始高速旋轉。它不會直接讀取數據,而是通過制造局部的、短暫的概率混沌場,在服務器數據被調取的瞬間,模擬出“隨機硬件錯誤導致的數據不可讀碎片化輸出”這一小概率事件。這樣一來,即使觸發標記,反饋回去的信號也將是“數據因意外損壞而泄露失敗”,而非“被成功讀取”。
暗箱工作燈由綠轉藍。陳逆的終端屏幕上開始跳出一行行破碎的、亂碼夾雜的數據流。大多數毫無異義,但很快,一些可識別的片段開始出現。
**“項目代號:珀耳塞福涅(Persephone)。主旨:探究非邏輯認知模式對線性因果概率模型的突破性擾動。樣本來源:自愿招募的孕期女性,胎兒的神經發育早期接受特定模式的非結構化信息刺激……成功率:0.07%。唯一存活至觀察期結束的樣本編號:P-7。后續追蹤權限:已移交‘定數’前身‘先知’系統核心監管部。”**
陳逆的心臟重重一跳。P-7。母親林秀云,是“自愿招募”的孕婦?而自已,是那個成功率百分之零點零七的“樣本”?
更多的碎片涌出,有些是實驗日志,有些是觀察筆記,還有一些……似乎是母親的私人日記片段,不知為何也被存儲在這里。
**“……今天感覺到了胎動。很奇妙。教授說信息灌注過程很順利,孩子的大腦活躍度異于常人。我希望他知道,這一切不是冷冰冰的實驗,媽媽愛他……”**
**“……逆兒兩歲了。他今天指著打翻的水杯說‘圓圓的雨停啦’。教授很興奮,說這是典型的非邏輯關聯認知。可我只覺得心疼。別的孩子哭鬧時,他總在看著空氣發呆,好像能看見我看不見的東西……”**
**“……系統移交通知下來了。他們稱這是‘必要的監管’。可逆兒不是危險品!他只是……不一樣。我必須做點什么。那些備份數據,不能全部交給他們……”**
日記在此處戛然而止。緊接著跳出的是一份冰冷的官方記錄:
**“項目終止通知:因主要研究員林秀云意外身亡,及樣本P-7表現出的認知模式穩定性存疑,‘珀耳塞福涅’項目于新歷37年9月18日正式終止。所有實驗數據及樣本監護權移交‘先知’系統(后升級為‘定數’)。樣本P-7轉**規社會監控序列,觀察其非標準認知模式在自然社會環境下的演化及衰減規律。”**
意外身亡。常規社會監控。觀察衰減。
陳逆感到一股冰冷的怒意從脊椎升起。所以自已從小到大那些“異常”,那些被視為精神問題的“幻覺”,那些讓他與社會格格不入的“天賦”,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實驗的遺跡?而母親,很可能并非意外死亡?
暗箱的藍光開始急促閃爍,表示服務器核心存儲區即將被徹底掃描完畢。就在最后幾秒,一組被多重加密、隱藏在底層冗余區的數據包被強行破解出一角。內容不是文本,而是一段模糊的音頻波形,附帶一個坐標標簽:**“林秀云最后已知位置 - 未經驗證。”**
陳逆立刻保存了這段音頻碎片和坐標。幾乎同時,暗箱發出輕微的過載嗡鳴,屏幕上的數據流徹底混亂,最后跳出一行系統錯誤代碼——偽裝成功。他迅速拔掉數據線,將暗箱收回包里。
但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房間角落里,一個他之前因概率視覺專注于服務器而忽略的、極低概率的“存在”,觸發了他的感知。
那不是活物,也不是電子設備。而是一個……概率的“空洞”。一個在周遭概率場中,呈現出絕對“零概率”狀態的微小點。在充滿可能性的世界里,絕對零概率本身就是最異常的奇點。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角落,蹲下身。吸音材料墻壁上,有一塊不起眼的、顏色稍深的補丁。他用手輕輕按壓,補丁向內凹陷,露出一個隱藏的小夾層。里面放著一個老式的、塑料外殼已經發黃的便攜式音頻錄音筆。
陳逆拿起錄音筆。它沒有電,也沒有任何接口。但當他觸碰到它的瞬間,一段被“固化”在概率場中的記憶碎片,如同沉底的船只被水流攪動,猛地浮現在他腦海——這不是錄音筆的內容,而是某個強烈情感與事件在特定物品上留下的“概率回響”。
碎片中,他“看”到母親林秀云蒼白而焦急的臉,她正對著這支錄音筆快速說著什么,眼神不斷瞥向門口。**是一個實驗室樣的房間,但比這里更先進。然后,門被暴力撞開的巨響,混亂的人影,母親的驚呼,以及最后……一聲悶響,和液體滴落的聲音。
回響到此結束。陳逆握著錄音筆的手微微顫抖。這不是數據,這是母親最后時刻留下的、情感沖擊形成的概率殘像。比任何官方記錄都真實。
突然,他頸后傳來熟悉的、被“注視”的寒意!比在橋洞下那次更強烈、更集中!是標記被觸發了?還是讀取行為終究引起了更高層級的注意?
他毫不猶豫,將錄音筆塞進口袋,沖向門口。就在他踏出金屬門的瞬間,整個地下空間響起了低沉的、頻率不斷升高的嗡鳴聲!不是警報,更像是……某種定向EMP(電磁脈沖)的前奏!
陳逆沖上金屬階梯,撞開偽裝門,撲進下水道。幾乎在他落地的同時,身后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響和電流的滋滋聲,接著是重物倒塌的轟鳴。他沒有回頭,沿著來路拼命奔跑。
污水濺濕褲腿,黑暗中只能依靠記憶和概率視覺對前方塌方風險的微弱預判。身后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如影隨形,但似乎受到EMP爆炸的影響,變得有些斷續和紊亂。
五分鐘后,他從另一個出口爬出,置身于一片荒草叢生的廠區空地。回頭望去,遠處第三倉庫的方向沒有任何異樣,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但他知道,那個服務器房間,連同里面可能殘留的其他證據,已經徹底被摧毀了。
凌晨四點的冷風刮過,帶走他身上的汗水和潮氣。陳逆靠在殘破的磚墻上,緩緩吐出一口白氣。他從內袋拿出那支老舊的錄音筆,緊緊握在手心。
母親留下的坐標,指向城市另一端,一個早已被拆除的舊居民區遺址。而“定數”系統對他的關注,顯然遠超“常規社會監控”的范疇。灰西裝男子故意引他來此,是為了讓他看到這些?還是為了借他的手觸發某些東西?
無論如何,游戲已經升級。他不再只是一個試圖在系統縫隙中謀生的**人。他是“珀耳塞福涅項目”的殘留樣本,是一個被觀察、被評估的“非標準認知體”。而母親死亡的真相,似乎就藏在這一切的核心。
他必須去那個坐標。但在那之前,他需要了解更多關于“珀耳塞福涅”項目,以及它為何被移交給“定數”的前身。還有,灰西裝男子背后的勢力,到底屬于哪一方?
陳逆最后看了一眼廢棄工廠的輪廓,轉身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錄音筆緊貼著他的胸口,像一個冰冷而沉重的心跳。而在他離開后不久,那片空地的陰影里,緩緩浮現出一個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透明輪廓,輪廓的“頭部”位置,兩點微弱的紅光閃爍了一下,記錄下“目標已離開,回收行動失敗,但誘導性信息已成功投放”的數據流,隨即悄無聲息地淡去,仿佛從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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