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駕小哥的行車儀器是

，眼神躲閃。
“行車記錄儀好像壞了，”我狀似隨意地說，“明天得拿去修修。”
水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水灑出來幾滴。
“壞、壞了？怎么壞了？”
“不知道，開不了機。”我抽了張紙巾，擦掉她手背上的水漬，“對了，你手機好像有消息。”
她慌忙摸出手機，背過身去查看。屏幕的光映亮她半邊臉，我看見她嘴角不自覺揚起的弧度。
那弧度在看到某條消息時，瞬間僵住。
“怎么了？”我問。
“沒、沒什么……”她快速按著屏幕，指尖有些抖，“同事問……問我到家沒。”
“哪個同事這么貼心？”我笑笑，“林總監(jiān)？”
蘇晚晴猛地抬頭看我，臉色煞白。
四目相對。
房間里靜得能聽見冰箱的運轉(zhuǎn)聲。
“顧言，”她先開了口，聲音發(fā)緊，“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起身往廚房走，“煮點醒酒湯，不然明天該頭疼了。”
廚房的燈比客廳亮。我打開冰箱，拿出蜂蜜和檸檬。玻璃碗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顧言。”她跟了進來，靠在門框上，“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
“比如？”我切開檸檬，汁水濺到手上，有點刺痛。
“就是……公司里有些人，就喜歡亂傳閑話。”她走近兩步，想從背后抱我。
我側(cè)身去拿勺子，避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晚晴，”我看著蜂蜜在熱水里慢慢化開，“咱們結(jié)婚三年了。”
“是啊……”
“這三年，我對你怎么樣？”
“你、你很好啊……”她的聲音開始發(fā)虛。
我把醒酒湯遞給她：“趁熱喝。”
她接過杯子，沒喝，只是捧著。熱氣蒸騰上來，模糊了她的表情。
“顧言，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她突然問，帶著哭腔。
經(jīng)典橋段。先發(fā)制人。
以前每次她這樣，我都會心軟，會反過來哄她。這次我沒有。
“行車記錄儀沒壞。”我說。
杯子從她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瓷片和湯水四濺。
她瞪著我看，像不認識我。
“我都看見了。”我補充道。
蘇晚晴的嘴唇開始發(fā)抖。她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箱。
“顧、顧言，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我平靜地問，“解釋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