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的窮小子是歌

。”
她皺著眉。
“有什么好談的？”
“三年了，你不想給我個解釋？”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我到現在還記得。
“林越，你是不是傻？”她說，“三年怎么了？三年能說明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我。
“林越，你一個月掙五千塊，拿什么娶我？”
我看著她。
“就你那條項鏈，幾百塊的地攤貨，也好意思送出手？”
她從包里掏出那條項鏈，扔在地上。
“我不稀罕。”
她轉身，挽著那個男的，走了。
我站在那兒，看著地上的項鏈。
看了很久。
然后我蹲下去，撿起來。
收進口袋里。
我走出餐廳。
外面下著雨，很大。
我沒帶傘，就那么走在雨里。
走著走著，忽然笑了一聲。
笑完，我對自己說：
“林越，***就是個傻子。”
第二章 ***
那天晚上回去，我發燒了。
燒到三十九度，躺在床上，渾身發抖。
但腦子里很清醒。
想了很多事。
想這三年，我省吃儉用，拼命掙錢，給她買這買那。
想她每次收到禮物，笑一下，然后說還行吧。
想她每次說沒錢了，我二話不說就轉錢過去。
想她每次跟朋友出去玩，發朋友圈，照片里從來不會有我。
想她說過的話。
“林越，你什么時候能買得起房啊？”
“林越，你看人家男朋友，開的是寶馬。”
“林越，你能不能爭點氣？”
我一直以為，是我做得不夠好。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再努力一點，就能配得上她。
我一直以為，她愛我。
現在我知道了。
她愛的不是我。
是我能給她的那些東西。
我燒了三天。
三天里，沒吃什么東西，就喝水。
三天后，燒退了。
我爬起來，洗了個澡，刮了胡子，換了身干凈衣服。
然后我去了銀行。
那張卡，我存了三年。
每個月工資發下來，留夠生活費，剩下的全存進去。
三年，存了二十萬。
我本來想，等攢夠首付，就向她求婚。
現在不用了。
我站在ATM機前，插卡，輸密碼，查詢余額。
屏幕上跳出一串數字。
不是二十萬。
是兩千萬。
我愣了一下。
以為自己看錯了，又數了一遍。
個、十、百、千、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