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就搶七仙女
:云途斥仙,凡心初動,程兵攬著七位仙女徑直下墜,待穿過云霄濃霧,他足尖一點虛空,凝出一朵厚重的烏云,穩穩托住眾人身形。云霧翻涌間,下方人間的景象清晰可見——良田荒蕪,**遍野,逃難的百姓衣衫襤褸,拖著疲憊的身軀在泥濘中跋涉,遠處城池的斷壁殘垣上,還殘留著戰火灼燒的痕跡。“狂徒!你好大的膽子!”紅衣大仙女最先回過神,掙脫程兵的桎梏,怒目而視,七彩仙裙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天庭乃三界正統,玉帝陛下執掌天道,你竟敢擄走我們,褻瀆天庭威嚴,此等大逆不道之舉,必遭天打雷劈!”,或怒目圓睜,或面露驚懼,唯有身著綠裙的三仙女,目光掠過下方人間的慘狀,眉頭微蹙,神色復雜。“你可知擄走仙娥是何等重罪?”黃衣四仙女聲音發顫,卻仍強撐著呵斥,“速速放了我們,隨我們返回天庭請罪,或許玉帝陛下還能饒你一條性命!”,松開攬著眾仙的手,負手立于烏云邊緣,目光掃過七位仙女,語氣冰冷如霜:“天打雷劈?我程兵行得正坐得端,何懼天罰?倒是你們,身居九天之上,享盡瓊漿玉液、仙果蟠桃,每日歌舞升平,可知人間百姓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聲音陡然拔高,字字誅心:“你們看那逃難的婦人,懷里的孩子早已餓得失了哭聲,她為了給孩子尋一口吃的,不惜變賣所有家當,可你們天庭的仙官,卻為了蟠桃盛會的排場,浪費的仙食夠千百家百姓活過一冬!還有那城墻上的殘痕,去年清軍入關,燒殺搶掠,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多少無辜百姓死于刀下?玉帝老兒視而不見,反倒給皇太極加官進爵,賜下仙力加持,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天道正統?”,周身逆命之力隱隱震蕩,連腳下的烏云都翻涌得愈發劇烈:“夏桀商紂暴虐,你們不阻;秦皇漢武窮兵黷武,你們不管;隋煬帝開鑿運河,****,多少百姓累死途中,你們依舊歌舞升平!你們口口聲聲說天道公正,卻只知維護天庭的等級秩序,漠視人間疾苦,這樣的天庭,這樣的天道,有何資格讓眾生敬畏?”
七位仙女被他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她們自出生起便居于天宮,從未踏足人間,只知遵循天規,享受仙祿,哪里見過這般慘狀,聽過這般直白刺耳的控訴?紅衣大仙女面色發白,想要反駁,卻被程兵眼中的怒火與決絕震懾,話到嘴邊竟咽了回去。
云霧間陷入沉默,唯有下方人間偶爾傳來的哭喊與風聲。綠裙三仙女望著下方一個正給垂死老者喂水的少年,眸中閃過一絲不忍,她轉頭看向程兵,聲音帶著幾分遲疑,幾分好奇:“你……你真敢與天為敵?”
她曾因思凡下嫁董永,雖被召回天庭,卻對人間的煙火氣留有一絲眷戀,也比其他姐妹更能體會百姓的疾苦。此刻程兵敢怒懟天庭、痛斥天道的模樣,竟讓她生出一絲莫名的震撼。
程兵聞言朗笑,笑聲穿透云霧,帶著一股睥睨天地的霸氣:“天若有道,我便順之;天若不公,我便逆了它!”他看向三仙女,眼神銳利卻不兇狠,“我程兵不求長生不老,不求仙位加身,只求天道公正,眾生安渡。若天庭執意維護腐朽秩序,漠視人間疾苦,那這天地,我便攪個天翻地覆,重塑一個清明世道!”
這番話擲地有聲,七位仙女無不心神震動。她們看著眼前這個一身布衣、卻敢叫板天道的凡人,心中的憤怒與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情緒——有震撼,有不解,還有一絲連她們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敬佩。
藍裙六仙女小聲道:“可天庭勢力滔天,天兵天將無數,你一人之力,如何能抗衡?”
“一人之力不夠,便聚眾生之力!”程兵目光堅定,“人間百姓苦天庭久矣,只要有人****,必有千萬人響應。逆命之路,雖九死其無生,我亦一往無前!”
就在此時,一股濃烈的殺氣突然從下方大地直沖云端,烏云仿佛被這股殺氣凍結,翻涌的態勢驟然停滯。程兵眉頭一皺,轉頭望去,只見下方千里之外的平原上,一支黑色鐵騎正疾馳而來,八旗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騎兵們身著鎧甲,手持彎刀,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正是玉帝下旨派遣的清軍先鋒部隊!
為首的將領目光如鷹隼,竟能穿透云霧,鎖定程兵與七仙女的位置,他抬手一揮,數萬鐵騎同時勒馬,彎弓搭箭,箭頭對準云端,殺氣騰騰。
“不好,是清軍先鋒!”紫衣二仙女臉色大變,失聲驚呼。
程兵面色沉靜,抬手護住七位仙女,逆命之力在周身凝聚成一道無形屏障。他望著下方殺氣騰騰的鐵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得正好,便讓你們這群天庭的爪牙,嘗嘗逆命之力的厲害!”
云霧翻騰,殺氣彌漫,一場云端與大地的交鋒,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