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驚華:后宮殺
,黃金燦燦,錦緞流光,還有那幾副上好的冰蠶絲琴弦,瞬間讓這座偏僻的院落添了幾分亮色。春桃將賞賜一一清點入庫,臉上滿是歡喜:“小姐,有了這些東西,咱們碎玉軒也能體面些了,日后采買物件也不用捉襟見肘了。”,聞言只是淡淡抬眸:“不過是些身外之物,收好便是,不必太過張揚。”她心中清楚,這份賞賜是機遇也是禍根,必定會引來更多嫉妒的目光,深宮之中,樹敵容易,自保難。:“小姐說得是,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昨日麗嬪吃了虧,今日又見您得了賞賜,怕是更容不下您了。還有那位沈若薇姑娘,雖在府中養(yǎng)病,可她的心眼您也清楚,如今您替她入宮還得了圣寵,她定然恨得牙**。恨便恨吧。”沈清辭放下毛筆,指尖撫過宣紙上剛勁有力的字跡,“在這深宮中,被人記恨是常態(tài),重要的是,別給他們可乘之機。”她轉(zhuǎn)頭看向夏荷,“你負責(zé)查驗膳食湯藥的事,務(wù)必多上點心,任何可疑之處,都要第一時間稟報。”:“奴婢明白,定當仔細查驗,絕不敢有半分疏忽。”,院門外傳來小太監(jiān)的通報聲:“沈答應(yīng),沈**前來探望您了。”,沈若薇果然來了。她剛?cè)雽m便被封為**,位份比自已還低,此刻前來探望,多半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讓她進來吧。”沈清辭重新坐好,神色恢復(fù)了平靜。
片刻后,身著淡粉色宮裝的沈若薇走了進來,她身形纖弱,面色帶著幾分病后的蒼白,看起來楚楚可憐。見到沈清辭,她立刻露出一副親昵的模樣,快步走上前:“姐姐,妹妹可算見到你了!入宮這些日子,妹妹一直惦記著你,只是身子不適,未能及時來看你,還請姐姐莫要見怪。”
沈清辭起身虛扶了她一下,語氣疏離:“妹妹客氣了,你身子不適,本該好好休養(yǎng),何必特意跑一趟。”
沈若薇環(huán)視了一圈屋內(nèi)的陳設(shè),目光在那些賞賜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隨即又掩飾過去,拉著沈清辭的手說道:“姐姐這里雖偏僻了些,卻也清靜雅致。昨日聽聞姐姐得了皇上的賞賜,妹妹真是替姐姐高興!想來姐姐這般才貌雙全,定能在宮中步步高升。”
“不過是皇上的一時恩寵,當不得妹妹如此夸贊。”沈清辭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妹妹今日前來,怕是不止為了探望我吧?”
沈若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委屈地說道:“姐姐怎會這般想?妹妹只是真心掛念姐姐。姐姐也知道,我在府中時便體弱多病,如今入宮,身邊連個體貼的人都沒有,日后還要多仰仗姐姐照拂。”
就在這時,挽月端著一碗剛沏好的茶水走進來,放在沈若薇面前:“沈**請用茶。”
沈若薇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卻在屋內(nèi)四處打量,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她放下茶杯,笑著說道:“姐姐這里的茶真香,不知是什么品種?妹妹宮中的茶,遠不及姐姐這里的好。”
“不過是普通的雨前龍井,若是妹妹喜歡,回頭讓挽月給你送些過去。”沈清辭淡淡說道。
“那妹妹就先謝過姐姐了!”沈若薇連忙道謝,又閑聊了幾句,便以身體不適為由,起身告辭,“姐姐,妹妹身子實在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望姐姐。”
“挽月,送送沈**。”沈清辭說道。
挽月應(yīng)了一聲,送沈若薇走出了碎玉軒。回來時,她臉色凝重地對沈清辭說道:“小姐,方才沈**走的時候,她身邊的侍女偷偷塞給了小祿子一個荷包,還說了些奇怪的話,讓小祿子多‘關(guān)照’咱們碎玉軒。”
沈清辭眼中寒光一閃:“果然沒安好心。小祿子呢?讓他把那個荷包拿過來。”
很快,小祿子拿著一個繡著桃花的荷包走了進來,遞給沈清辭:“回沈答應(yīng),這就是沈**的侍女塞給小奴的。”
沈清辭打開荷包,里面除了幾兩碎銀子,還有一張折疊的紙條。她展開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三日后,御花園賞花宴,自有好戲上演。”
“哼,還想在賞花宴上算計我。”沈清辭冷笑一聲,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火盆里,“看來,我得好好準備一下,給她一個驚喜才行。”
接下來的幾日,沈清辭依舊低調(diào)行事,每日除了修煉琴棋書畫,便是讓小祿子打探各宮的消息。她得知,這次御花園賞花宴由淑妃主持,麗嬪和沈若薇都在積極籌備,似乎都想在宴會上出風(fēng)頭,同時打壓自已。
三日后,賞花宴如期舉行。御花園中百花齊放,爭奇斗艷,各宮嬪妃身著華服,齊聚一堂。沈清辭穿著一身月白色宮裝,淡雅脫俗,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她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冷眼觀察著場上的動靜。
麗嬪穿著一身大紅色宮裝,艷光四射,正與幾位高位嬪妃談笑風(fēng)生,時不時地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沈清辭。沈若薇則穿著一身粉色宮裝,穿梭在人群中,顯得十分活躍,似乎在拉攏其他低位嬪妃。
宴會開始后,淑妃率先發(fā)言,無非是些吉祥話。隨后,便有嬪妃獻上才藝,有跳舞的,有唱歌的,還有吟詩作畫的,場面十分熱鬧。
輪到沈若薇時,她獻上了一曲舞。她的舞姿輕盈優(yōu)美,贏得了不少掌聲。舞罷,她走到皇帝面前,盈盈一拜:“皇上,臣妾今日還有一份特別的禮物要送給您。”
說著,她拍了拍手,兩名侍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放著一個精致的錦盒。沈若薇打開錦盒,里面是一幅畫,畫的是皇帝狩獵的場景,畫工精湛,栩栩如生。
“皇上,這是臣妾親手為您畫的,希望皇上喜歡。”沈若薇期待地看著皇帝。
皇帝拿起畫看了看,點了點頭:“畫得不錯,有心了。”
沈若薇心中一喜,正想再說些什么,突然目光一轉(zhuǎn),看向沈清辭:“姐姐,您入宮時便以才貌聞名,今日何不也獻上一份才藝,讓大家開開眼界?”
她這話說得看似客氣,實則是想讓沈清辭出丑。她知道,沈清辭雖精通琴棋書畫,但在這樣的大場合,若是稍有失誤,便會被人嘲笑。
沈清辭心中冷笑,沈若薇這是想逼她出手。她站起身,從容地說道:“既然妹妹盛情邀請,那臣妾便獻丑了。臣妾今日不想彈琴,也不想作畫,只想為大家吟誦一首詩。”
說著,她清了清嗓子,緩緩吟誦起來:“金風(fēng)送爽入深宮,百花爭艷映霞紅。國泰民安江山固,君王圣明萬民崇。”
這首詩通俗易懂,卻充滿了對皇家的贊美,尤其是最后兩句,更是說到了皇帝的心坎里。皇帝聽后,龍顏大悅:“好詩!沈答應(yīng)不僅才情出眾,心胸也十分開闊,朕甚是欣賞!”
沈若薇沒想到沈清辭竟然能吟誦出這樣的好詩,心中嫉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麗嬪見狀,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她站起身說道:“皇上,沈答應(yīng)的詩雖好,卻未免太過單調(diào)。臣妾這里有一壺珍藏的美酒,不如讓沈答應(yīng)為大家斟酒,也讓大家嘗嘗沈答應(yīng)的手藝。”
她這是想故意刁難沈清辭,讓她做斟酒這種下人的活。
沈清辭心中一怒,麗嬪和沈若薇聯(lián)手針對她,今日若是服軟,日后必定會被她們得寸進尺。她正想拒絕,突然看到沈若薇給麗嬪使了個眼色,心中頓時明白了,她們肯定在酒里動了手腳。
她微微一笑,從容地說道:“能為各位娘娘斟酒,是臣妾的榮幸。”
說著,她走到麗嬪面前,拿起酒壺。就在她準備斟酒時,突然“不小心”手一抖,酒壺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美酒灑了一地。
“哎呀,真是抱歉!”沈清辭故作驚慌地說道,“臣妾一時失手,還請麗嬪娘娘恕罪。”
麗嬪臉色一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摔壞我的美酒!”
“麗嬪娘娘息怒。”沈清辭連忙說道,“臣妾并非有意為之,只是近日有些心悸,手有些發(fā)抖。想必是前些日子被小翠姐姐責(zé)罰下跪,受了些風(fēng)寒,身體還未痊愈。”
她這話看似是在解釋,實則是在提醒皇帝,麗嬪之前曾故意刁難她。皇帝聞言,臉色微微一沉,看向麗嬪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滿。
麗嬪心中一驚,沒想到沈清辭竟然會當眾提起這件事。她連忙解釋道:“皇上,臣妾并非有意責(zé)罰沈答應(yīng),只是想讓她好好學(xué)學(xué)宮規(guī)。”
“麗嬪娘娘說的是。”沈清辭立刻說道,“臣妾知道娘娘是為了臣妾好,只是臣妾身體實在虛弱,還請皇上允許臣妾先退下休息。”
皇帝點了點頭:“準了。你回去好好休養(yǎng),日后若有不適,可隨時稟報。”
“謝皇上。”沈清辭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開了宴會場地。她知道,今日這場危機總算是化解了,而且還讓皇帝對麗嬪產(chǎn)生了不滿,這也算是意外之喜。
回到碎玉軒,挽月連忙上前問道:“小姐,您沒事吧?方才在宴會上,可把奴婢嚇壞了。”
“我沒事。”沈清辭搖了搖頭,“麗嬪和沈若薇聯(lián)手針對我,幸好我反應(yīng)快,才沒讓她們得逞。不過,她們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日后我們還要更加小心。”
就在這時,夏荷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小姐,該喝藥了。這是奴婢按照您的吩咐,特意為您熬制的補氣血的湯藥。”
沈清辭接過湯藥,放在鼻尖聞了聞,眉頭微微一皺。這湯藥的氣味,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她心中一動,取出一根銀針,**湯藥中。片刻后,她拔出銀針,只見銀針的尖端竟然***!
“果然有毒!”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她沒想到,沈若薇竟然這么快就動手了,而且還是在她的湯藥中下毒。
挽月見狀,頓時怒了:“肯定是沈若薇那個**干的!小姐,我們現(xiàn)在就去告訴皇上,讓她血債血償!”
“不行。”沈清辭搖了搖頭,“我們沒有證據(jù),就算告訴皇上,沈若薇也不會承認。反而會打草驚蛇,讓她以后更加小心。”
“那我們該怎么辦?總不能就這樣忍氣吞聲吧?”挽月焦急地說道。
“忍氣吞聲?我沈清辭還沒那么懦弱。”沈清辭冷笑一聲,“她想害我,那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轉(zhuǎn)頭看向夏荷:“這碗湯藥,你先收好。等晚上的時候,你想辦法將這碗藥送給沈若薇宮中的侍女,就說是我特意感謝她今日在宴會上的‘關(guān)照’。”
夏荷有些猶豫:“小姐,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麻煩了。”
“放心,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沈清辭說道,“你做得隱蔽些,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沈若薇的侍女喝了這碗藥,就算出了事,也只會懷疑是沈若薇自已搞的鬼,絕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夏荷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一定辦好這件事。”
傍晚時分,夏荷按照沈清辭的吩咐,悄悄來到沈若薇的住處門外,將那碗湯藥交給了沈若薇的侍女,并說是沈清辭特意送來的謝禮。侍女不疑有他,高高興興地收下了。
次日清晨,宮中便傳來消息,沈若薇宮中的一名侍女突然暴斃,死狀凄慘。沈若薇得知后,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此事稟報給了內(nèi)務(wù)府。
內(nèi)務(wù)府的人前來查驗,發(fā)現(xiàn)侍女是中了一種慢性毒藥而死,而這種毒藥,正是沈若薇之前偷偷給沈清辭準備的那種。內(nèi)務(wù)府的人立刻懷疑到了沈若薇頭上,將此事稟報給了皇帝。
皇帝得知后,十分憤怒。他本就因為之前麗嬪責(zé)罰沈清辭的事情對沈若薇有些不滿,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更是對她失去了好感。他下令將沈若薇禁足在宮中,等候發(fā)落。
沈清辭得知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若薇,這只是開始,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地討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沈清辭更加低調(diào)。她知道,沈若薇雖然被禁足了,但麗嬪還在,而且宮中還有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她必須盡快提升自已的實力,才能在這深宮中真正站穩(wěn)腳跟。
這日,小祿子從外面打探消息回來,興奮地對沈清辭說道:“沈答應(yīng),好消息!小奴聽說,太后近日要舉辦一場祈福儀式,邀請各宮嬪妃參加。據(jù)說,在祈福儀式上表現(xiàn)出色的嬪妃,會得到太后的賞賜,甚至還有可能被晉升位份!”
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太后在宮中地位尊崇,若是能得到她的賞識,對自已的晉升之路將會大有裨益。她說道:“很好,我們一定要好好準備,爭取在祈福儀式上脫穎而出。”
她立刻開始準備祈福儀式所需的物品,同時讓小祿子打探太后的喜好。她得知,太后信佛,喜歡清靜雅致的東西。于是,她決定親手繪制一幅佛像,作為祈福儀式上的獻禮。
接下來的幾日,沈清辭閉門不出,專心繪制佛像。她的畫工本就精湛,加上用心繪制,很快便完成了一幅《觀音送子圖》。畫面上的觀音菩薩慈眉善目,栩栩如生,周圍還環(huán)繞著許多可愛的孩童,寓意著國泰民安,子孫綿延。
祈福儀式當日,各宮嬪妃齊聚太后的慈寧宮。沈清辭抱著繪制好的佛像,跟在人群中,顯得十分低調(diào)。
儀式開始后,各宮嬪妃紛紛獻上自已的獻禮,有珍貴的佛珠,有精致的香爐,還有抄寫的佛經(jīng)。輪到沈清辭時,她將佛像緩緩展開,說道:“太后娘娘,這是臣妾親手繪制的《觀音送子圖》,祝愿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也祝愿我大炎王朝子孫綿延,繁榮昌盛。”
太后看向佛像,眼中頓時露出了欣賞的神色。她對**十分虔誠,沈清辭的這幅佛像,正好說到了她的心坎里。她點了點頭:“好,好!沈答應(yīng)真是有心了,這幅佛像畫得甚好,哀家很喜歡!”
說著,她轉(zhuǎn)頭對身邊的太監(jiān)說道:“賞!沈答應(yīng)黃金五十兩,錦緞五匹,晉升為正六品常在!”
“謝太后娘娘隆恩!臣妾叩謝太后娘娘!”沈清辭連忙跪下謝恩,心中十分歡喜。她知道,自已的努力沒有白費,這次晉升,是她在宮中邁出的重要一步。
麗嬪看著沈清辭得到太后的賞賜和晉升,心中嫉妒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她知道,沈清辭的**,已經(jīng)成為了她在宮中最大的威脅。
沈清辭站起身,感受到周圍嬪妃們羨慕嫉妒的目光,心中卻十分平靜。她知道,這只是她后宮之路的開始,前方還有更多的挑戰(zhàn)在等著她。但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她都要勇往直前,在這深宮之中,殺出一條屬于自已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