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薪兩千補貼我老公漲薪五千
人事調令下來,我降薪兩千,用以補貼我老公漲薪五千。
院長辦公室里,我老公春風得意地規劃著未來。
“老婆,以后你就在家輔助我,我來養你。”
這時,院長的緊急專線響了。
電話那頭是本市首富,突發心梗,點名要我主刀。
院長捂著聽筒,拼命給我使眼色。
我笑了,拿過電話。
“王總,真不巧,我剛被優化了。
……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一滯。
院長和江浩的臉,也瞬間血色盡失。
我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們院新提拔的江主任可以為您主刀。”
我瞥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江浩。
“哦對了,他是我老公,也是我手把手帶出來的徒弟。”
“就是業務還不太熟練,上次闌尾炎手術,差點把病人的腸子切斷了。”
“啪嗒。”
是院長手里的鋼筆掉在地上的聲音。
江浩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他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林晚,你瘋了?!”
我沒理他,對著聽筒繼續微笑。
“王總,您考慮一下?”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后,首富王海東威嚴而冰冷的聲音傳來。
“林醫生,開個價!”
“我的人十分鐘后到,我只要你。”
電話掛斷。
辦公室里,安靜得能聽到三個人不同的心跳聲。
院長像是一瞬間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我。
“林晚……你……你這是要毀了醫院!”
我抽出被江浩攥得生疼的手腕,揉了揉。
“院長,是你先要毀了我。”
江浩的臉青白交加,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林晚,我們是夫妻!你怎么能當著外人的面這么說我?”
“夫妻?”
我重復這兩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在我被降薪,給你漲薪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在我熬夜替你改論文,幫你鋪平晉升路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就在剛才,你讓我回家當你的附庸,你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我一聲聲質問,江浩被問得步步后退。
五年前,他還是個連手術刀都拿不穩的實習生。
是我,頂著所有人的壓力。
把他留在身邊,一個操作一個操作地教。
三年前,他評主治的論文數據不夠。
是我,把我一個未發表項目的核心數據給他,讓他順利過關。
一年前,科室有個去國外進修的名額,院長本來屬意我。
是他,回家跪在我面前。
說他一個男人在科里沒地位抬不起頭,求我讓給他。
我讓了。
我總以為,我傾盡所有,能換來一個知冷知熱的愛人,一個并肩作戰的同盟。
直到今天,那份****擺在我面前。
我的名字后面,是“-2000”。
他的名字后面,是“+5000”。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他的同盟。
我是他的墊腳石。
院長終于緩過神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夠了!”
“林晚!現在不是計較個人得失的時候!王總的手術是頭等大事!”
他指著我的鼻子,語氣里帶著命令。
“你必須做!而且必須做好!就當是你對醫院這么多年的回報!”
“回報?”
“好啊。”
我走回辦公桌前,慢條斯理地拉開椅子坐下。
“想讓我做手術,可以。”
我翹起二郎腿,看著他們倆。
“我有兩個條件。”
院長和江浩對視一眼,院長咬著牙問,“什么條件?”
“第一,立刻發文,撤銷這次的人事調薪,恢復我的薪資,并且,在原有基礎上,上調50%。”
“什么?!”
江浩第一個叫出來,“林晚你別得寸進尺!”
院長臉色鐵青。
“林晚,你這是趁火打劫!”
“是嗎?”我拿起桌上的鏡子,理了理頭發,“那就讓江主任去打劫好了,我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院長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全市能做王總這臺高難度手術的,不超過三個人。
而我是這三個人里,成功率最高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