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關失敗后,我毒殺了BOSS
夜深人靜,王府后院。
一個男子的嘴巴突然變長,伸到我枕邊,一張一合開口道,“你耳朵聾嗎?”
睡夢中的我被嚇醒,點亮蠟燭后,四周卻不見任何異樣。
可第二天,無論我走到哪里,這張嘴都緊緊跟著我。
它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句——“你耳朵聾嗎”。
而我,始終充耳不聞,像設定好的npc那樣,繼續(xù)打理府中內(nèi)務。
只因覺醒的npc晉王正在清除所有游戲玩家——在我之前,他已經(jīng)殺了999個玩家。
我是第一千個被投放過來的人。
為了活下去,我只能裝成爾多隆。
而距離我贏得勝利,還剩最后七天。
……
我是晉王殷霆最偏愛的**王妃。
殷霆很寵我,因為我“聽不見”,也不愛說話,不會像其他姬妾那樣,在他面前嘰嘰喳喳說些“人人平等”、“一夫一妻”的鬼話。
上一個得寵的劉良娣,因為給晉王唱了首現(xiàn)代流行曲,當晚就被白綾賜死。
殷霆抱著我感嘆:“還是阿晴好,安安靜靜的,不惹事。”
我乖乖靠在他懷里,藏住眼里的恐懼。
我必須裝得像個真**。
因為只要露出一點馬腳,我就會成為他殺的下個人。
我已經(jīng)在這個鬼地方待了三年。
裝聾作啞,是我能活到現(xiàn)在的唯一辦法。
劉良娣死的時候,絞索勒斷脖骨的聲音很清脆。
殷霆慢條斯理地凈手,眼神卻溫柔地落在我身上。
“沒嚇著阿晴吧?”
我茫然地抬頭,眼神空洞地望著他,仿佛真沒聽見那駭人的聲響。
然后乖順地替他斟了一杯茶。
手很穩(wěn),茶湯一滴未灑。
這三年來,我練得最熟的,不是女紅書畫,而是如何控制自己每一寸肌肉、每一個眼神。
哪怕心里正瘋狂計算著逃亡路線與剩余時日。
我的臉上依舊能維持著聾人特有的遲鈍與溫順。
殷霆很滿意。
他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指著門外剛被拖走的尸身,語氣平淡:“這女子也不安分。”
“本王不過隨口夸了句昆腔婉轉(zhuǎn),她便非要唱什么《自由飛翔》,還說那是歌頌自由與愛情的神曲。”
“阿晴,你說,這后宅女子,該恪守本分,還是該學這些傷風敗俗的俚俗小調(diào)?”
我站在他身后,垂著眼簾,手指緊緊攥著衣袖,連呼吸都不敢亂了節(jié)奏。
三年來,我親眼目睹了太多這樣的死亡。
第99個玩家,想利用現(xiàn)代知識燒制水泥,被殷霆認定為 “煉制邪物”,扔進了柴火堆。
第399個玩家,在詩會上吟誦了“人生自古誰無死”,被安上“詛咒君王”的罪名,凌遲處死。
第699個玩家,試圖向侍衛(wèi)傳播“人人平等”的思想,被五馬**……
劉良娣死得最冤,也最蠢。
她們都以為自己掌握了超越時代的知識,就能在這里風生水起。
卻忘了,這里的規(guī)則由殷霆制定。
在這個覺醒的***眼里,任何超出他認知的行為,都是對他權(quán)威的挑釁。
殷霆要的不是****、多才多藝的姬妾。
而是聽話的、不會給他添麻煩的玩物。
而我,恰好扮演了這樣一個角色。
“收拾干凈。”
殷霆厭煩地揮了揮手。
內(nèi)侍們熟練地收斂尸首,有人提著水桶,仔細沖刷廊下青石上的痕跡。
殷霆一把將我打橫抱起,走向?qū)嫷睢?br>
“今晚,阿晴陪本王。”
我靠在他胸前,聽著那平穩(wěn)卻毫無溫度的心跳,只覺得寒意徹骨。
因為我知道,他方才看劉良娣尸身的眼神,與看一只被碾死的飛蟲并無二致。
而我,不過是一只因“缺陷”顯得無害,暫時被他養(yǎng)在籠中的雀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