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雀不干了!滿級大佬手撕渣男
車子一路開上了半山別墅。
這是我們曾經準備做婚房的地方。
如今,它變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
段承憲抱著我走進客廳,我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所有的桌角都被包裹上了厚厚的海綿。
所有的玻璃器皿全部消失不見。
連窗戶都被焊上了精美的鐵花防盜網。
這里沒有一件可以傷人的利器,也沒有一絲可以逃跑的縫隙。
“喜歡嗎?”
段承憲將我放在柔軟的沙發上,淡淡的欣賞著他的杰作。
“為了迎接你回家,我親自督工改造的。”
“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
我看著段承憲那張深情的臉,心里說不出的厭惡。
三年前的記憶,像毒蛇一樣纏上我的脖子。
那一年,我拿到了常春藤醫學院的頂級錄取通知。
我興奮的向段承憲分享這個消息,以為段承憲會為我驕傲。
但段承憲只是死死盯著那封錄取通知書,眼神陰沉。
“你要離開我?”
“去三年?林舒,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試圖解釋,這是我畢生的夢想。
但段承憲根本不聽。
半個月后,我辛辛苦苦研發了三年的專利,出現在了白瑩的電腦里。
緊接著,我被段氏集團以“泄露商業機密”的罪名**。
法庭上,段承憲作為原告代表,痛心疾首的指控我。
“林舒,你太讓我失望了。”
“進去反省幾個月吧,等你學乖了,我會撤訴接你出來。”
段承憲以為這只是一場打壓我銳氣的游戲。
段承憲以為三個月后,我會哭著跪在地上求他原諒。
但段承憲不知道,看守所里的那個女獄霸,收了段承憲助理十萬塊錢。
“段總說了,林小姐的手太巧了,容易惹事。”
“幫她松松筋骨。”
那根生銹的鐵棍,一寸一寸敲碎了我右手的指骨。
我在陰暗潮濕的地上爬行,哭著求她們住手。
“別碰我的手……我是外科醫生……求求你們……”
回應我的,是更猛烈的擊打和肆無忌憚的嘲笑。
最終,我的右手廢了,雙腿也因為長期的毆打和營養不良,徹底失去了知覺。
“舒舒?發什么呆呢?”
段承憲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走了過來,打斷了我的回憶。
段承憲坐在我身邊,用勺子舀起一口湯,吹了吹,遞到我嘴邊。
“這是我特意讓人熬的骨頭湯,對你的腿有好處。”
我別過頭。
“我不餓。”
段承憲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段承憲放下碗,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頭看著他。
“不聽話了?”
段承憲捏得我下頜骨生疼。
“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林醫生嗎?”
“你現在只是一個殘廢!”
“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段承憲端起碗,直接將滾燙的湯汁強行灌進我的嘴里。
湯汁順著我的嘴角流下,燙紅了脖子。
我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生理的往外涌。
段承憲卻突然松開手,心疼的拿紙巾替我擦拭。
“對不起舒舒,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怕你離開我了。”
“只要你乖乖喝藥,我什么都依你。”
段承憲將我緊緊抱在懷里,像**一只受傷的寵物。
我趴在段承憲的肩膀上,看著墻上的掛鐘。
下午兩點。
距離地獄的大門打開,還有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