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的階梯：壞女人得到一切

我在勞務市場找到日結的工廠零工，下午再去給附近的小孩補習功課。
離大學開學還有半個月時，我算了一筆賬：學費六千，住宿費一千二，書本費至少五百。而我和陳一發加起來，只剩下八百多塊。
那晚，地下室唯一的燈泡忽明忽暗。我看著賬本上刺眼的數字，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粗糙的紙面上。
陳一發從身后抱住我，他的手掌粗糙，身上有洗不掉的油煙味。
“別哭，你去念書，我供你。”
那一刻，我真想就這樣跟他過一輩子——在這個昏暗的地下室里，在這個對我們充滿敵意卻又有無限可能的城市，過那種一眼能望到頭、卻溫暖踏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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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光比想象中更快。我拼命學習，拿獎學金，做兼職，盡量減輕陳一發的負擔。他換了幾份工作，從送外賣到快遞分揀，再到建筑工地，總是找最辛苦但工資最高的活。
大二下學期，我報名參加了大學生創新創業大賽。整整三個月，我白天上課打工，晚上熬夜寫方案。
陳一發有時會默默給我泡一杯糖水，然后繼續在昏黃的燈光下算他今天的工錢。
決賽那天，我穿上了用兼職工資買的第一件像樣的連衣裙——簡單的白色及膝裙，在**市場花八十塊錢買的。
我的項目是關于鄉村教育遠程平臺的構想，靈感來自我離開的那個山村。站在臺上，我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突然想起老家那些和我一樣、差點被彩禮賣掉的女孩子。
講完后，掌聲比想象中熱烈。
**，一個男人攔住了我。他約莫三十出頭，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戴一副金絲邊眼鏡。
“林微同學，你的**很精彩。”他遞過一張名片，動作優雅，
“我叫沈初陽，是本次大賽的投資人之一。”
我接過名片，指尖觸到厚實的紙質。鎏金的字體印著“初陽資本董事長”。
“謝謝沈總。”我的聲音有點抖。
舞臺的余光透過幕布縫隙落在他身上，讓他的鏡片反射出溫和的光。
“你的方案很有潛力，尤其是關于教育資源下沉的部分。”他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些，
“林小姐，今晚八點，凱悅酒店頂層餐廳，我想和你詳細聊聊。”
他說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