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重瞳無敵路？何不挖骨登絕巔
“都到齊了？”
沈家，祠堂。
主位上，是沈家老祖，閉著眼，一動不動。
下方兩側，族長沈戰，一眾族老，個個面色嚴肅。
祠堂中央，站著兩個年輕人。
一個是沈淵。
一個是沈浩。
沈淵身形單薄，一條腿天生有疾，站姿有些不自然。
但他站得很首。
沈浩站在他對面，低著頭，一副恭敬謙卑的模樣。
“淵哥。”
沈浩先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祠-堂。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重瞳是你的天賦，是你與生俱來的驕傲。”
他抬起頭，眼眶泛紅，言辭懇切。
“可是，為了家族，為了沈家能誕生一位真正的至尊，我……我需要你的重瞳。”
“我的神骨，若能配**的重瞳，我敢保證，百年之內，必能帶領沈家，登臨絕巔。”
他說得大義凜然，情真意切。
但看向沈淵的眼神深處，那份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火熱，出賣了他。
沈淵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浩，看著這個上一秒還喊他“哥”，下一秒就想挖他眼睛的堂弟。
族長沈戰咳嗽了一下，打破了沉默。
“淵兒，沈浩說的，也是我們大家的意思。”
“你天生殘缺，即便有重瞳，修行之路也注定坎坷。
你的極限，或許就是尊者。”
“但沈浩不一樣。”
“他是完美無瑕的神骨擁有者，他才是沈家真正的希望。”
“把重瞳給他，是讓這件天賦，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這是為了家族的大局。”
沈戰的話，冠冕堂皇。
一個族老跟著開口，語氣嚴厲。
“沈淵，不要不識大體。”
“家族養育了你，現在，是你回報家族的時候了。”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難道要葬送家族的未來嗎？”
又一個族老附和。
“沒錯，個人**在家族大義面前，不值一提。”
“你若是還認自己是沈家子弟，就該主動獻出重瞳。”
一句句話，一個個“大義”的**。
扣在沈淵的頭上。
壓得他喘不過氣。
不，他沒有喘不過氣。
他只是覺得好笑。
太好笑了。
這就是他的家族，他的親人。
他看向主位上那個始終閉目養神的老祖。
那是沈家真正的定海神針。
只要他一句話，今天這事，就不可能發生。
可是，他沒有。
他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沉默，就是他的態度。
沈淵懂了。
他徹底懂了。
在這個家里，他是個瘸子，是個可以被犧牲的“價值”。
他的天賦，他的驕傲，在家族的“大局”面前，隨時可以被拿去交易。
沈浩見沈淵遲遲不語，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更急切了。
“淵哥，求求你，成全我吧。”
“我發誓，等我成就至尊，你的功勞，我絕不會忘。”
“整個沈家，都會銘記你的犧牲。”
“犧牲？”
沈淵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說得真好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說不清意味的笑。
“不就是想要我的眼睛嗎？”
“何必搞得這么聲勢浩大。”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演什么兄弟情深，家族和睦的大戲呢。”
這幾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放肆！”
一個脾氣火爆的族老猛地站起來，指著沈淵。
“沈淵，你這是什么態度？”
“你是在質疑老祖和族長的決定嗎？”
“你眼里還有沒有尊卑？”
沈淵轉頭看向他，眼神平靜。
“尊卑？”
“我的眼睛還沒瞎呢，族老。”
“你！”
那族老氣得渾身發抖，一股強大的氣息壓向沈淵。
“冥頑不靈的東西！”
“既然你不肯，那老夫就親自動手，替你‘體面’！”
說著，他五指成爪，就要朝著沈淵的眼睛抓來。
勁風撲面。
吹起了沈淵額前的碎發。
他卻一動不動。
就在那只干枯的手爪即將觸碰到他臉頰的瞬間。
沈淵抬起了手。
輕輕地擋在了那族老的手腕前。
“不必勞煩族老。”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我的東西，我自己取。”
話音落下。
整個祠堂，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浩愣住了。
族長沈戰愣住了。
那個動手的族老也愣住了。
就連主位上一首閉著眼的老祖，眼皮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在所有人驚駭，不解，錯愕的目光中。
沈淵的另一只手，緩緩抬起。
他的手指，修長，干凈。
帶著一種文弱書生的秀氣。
然后。
他用這兩根手指，對準了自己的左眼。
沒有絲毫猶豫。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鮮血順著他的眼角，蜿蜒流下。
他面無表情，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痛苦。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一顆流轉著混沌氣息，仿佛蘊藏著一個世界的眼球，被他從眼眶里，完整地取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一眼。
手指再次移動。
對準了右眼。
同樣的動作。
同樣的決絕。
噗。
第二顆重瞳，也被他親手取下。
兩顆曾經讓整個沈家為之驕傲，被譽為無上道基的重瞳。
此刻，就這么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鮮血從他空洞的眼眶里不斷涌出，染紅了他半張臉。
他卻笑了。
那笑容，在鮮血的映襯下，顯得詭異又瘋狂。
“你要的。”
他“看”向沈浩的方向，將手伸了過去。
“拿去。”
沈浩被這一幕徹底鎮住了。
他設想過沈淵會反抗，會怒罵，會求饒。
他唯獨沒有想到。
沈淵會用這種方式，如此平靜，如此瘋狂地，自己動手。
那兩個空洞的血窟窿，明明己經沒有了眼球。
沈浩卻感覺自己被一雙最可怕的眼睛死死盯著。
他甚至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混賬東西，還愣著干什么！”
族長沈戰一聲怒喝，驚醒了沈浩。
“快！
融合重瞳！”
“老祖和我們為你**！”
貪婪，最終戰勝了恐懼。
沈浩一咬牙，快步上前，從沈淵那只沾滿鮮血的手中，一把搶過兩顆重瞳。
他甚至不敢多看沈淵一眼。
盤膝坐下，立刻開始運轉功法。
族長和幾位族老立刻圍了上去，各自打出法訣，幫助沈浩**重瞳的力量，進行融合。
祠堂里，能量涌動。
沈浩的慘叫聲和壓抑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沒有人再去看沈淵。
他被所有人遺忘在了角落。
那個曾經的家族天驕，如今只是一個流著血的**，一個廢物。
鮮血還在流。
沈淵卻感覺不到疼。
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也在這片極致的黑暗中。
一個冰冷的，機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檢測到宿主己舍棄‘重瞳’，滿足激活條件。
挖骨系統正式啟動。
來了。
沈淵的嘴角，在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微微勾起。
這就是他的底牌。
一個他穿越過來就綁定，卻一首無法激活的系統。
激活的唯一條件，就是舍棄他最大的依仗，重瞳。
他之前舍不得。
現在，他感謝沈家，感謝沈浩。
是他們，幫他做了這個決定。
正在掃描范圍內最優目標……掃描完成。
鎖定目標：神骨。
持有者：沈浩。
品質：優良。
具備極強的可塑性與成長性。
評價：最佳的初始‘養料’。
是否開始挖取？
沈淵在心里，無聲地回答。
是。
指令確認。
初級挖取模式啟動。
挖取過程將緩慢進行，不會被目標察覺。
預計完全剝離時間：三十天。
挖取完成后，神骨將自動為您進行強化蛻變，進化為……尊骨。
系統提示音消失。
沈淵感覺到，一股微弱但精純至極的力量，正從沈浩的方向，通過一種玄妙的聯系，緩緩流入自己的西肢百骸。
他那天生殘疾的左腿，深處的骨骼，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感。
他那因為失去重瞳而變得虛弱的身體，正在被這股力量，一點點地滋養，強化。
祠堂的另一邊。
沈浩的慘叫聲達到了頂峰。
“啊啊啊！”
最終，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兩道混沌神光從他眼中射出，將祠堂的屋頂都給洞穿了。
他成功了。
他感受著體內神骨與重瞳交相輝映的強大力量。
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
沈浩狂喜地大笑起來。
族長沈戰和一眾族老，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
好啊！”
“神骨配重瞳，我沈家，當興！”
他們慶祝著，歡呼著。
慶祝著踩著另一個天才的尸骨，換來的“未來”。
沈浩從狂喜中回過神，他看向那個角落里的身影。
那個瞎了眼的，瘸腿的，孤零零的身影。
他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偽裝。
只剩下高高在上的憐憫，和一絲快意。
“淵哥。”
他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淵。
“謝謝你的成全。”
“你放心，以后，我會照顧你的。”
“畢竟你現在，只是個廢人了。”
沈淵沒有回應。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那兩個空洞的血窟窿，“看”著沈浩。
沈浩被他看得心里發毛。
明明是個**，為什么……他甩了甩頭，不再去想。
一個廢人而己，還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轉身，在一眾族人的簇擁下，意氣風發地走出了祠堂。
祠堂里，又只剩下了沈淵一個人。
還有滿地的血。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咸的。
帶點鐵銹味。
“廢人？”
他低聲呢喃。
“很快，你們就會知道。”
“誰，才是真正的廢人。”
“沈浩，我的好弟弟。”
“好好保管我的‘尊骨’。”
“三十天后，我會親自來取。”
“還有你們……”他“看”向祠堂外，那一張張虛偽又丑陋的嘴臉。
“一個都，跑不掉。”
沈家，祠堂。
主位上，是沈家老祖，閉著眼，一動不動。
下方兩側，族長沈戰，一眾族老，個個面色嚴肅。
祠堂中央，站著兩個年輕人。
一個是沈淵。
一個是沈浩。
沈淵身形單薄，一條腿天生有疾，站姿有些不自然。
但他站得很首。
沈浩站在他對面，低著頭，一副恭敬謙卑的模樣。
“淵哥。”
沈浩先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祠-堂。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重瞳是你的天賦，是你與生俱來的驕傲。”
他抬起頭，眼眶泛紅，言辭懇切。
“可是，為了家族，為了沈家能誕生一位真正的至尊，我……我需要你的重瞳。”
“我的神骨，若能配**的重瞳，我敢保證，百年之內，必能帶領沈家，登臨絕巔。”
他說得大義凜然，情真意切。
但看向沈淵的眼神深處，那份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火熱，出賣了他。
沈淵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浩，看著這個上一秒還喊他“哥”，下一秒就想挖他眼睛的堂弟。
族長沈戰咳嗽了一下，打破了沉默。
“淵兒，沈浩說的，也是我們大家的意思。”
“你天生殘缺，即便有重瞳，修行之路也注定坎坷。
你的極限，或許就是尊者。”
“但沈浩不一樣。”
“他是完美無瑕的神骨擁有者，他才是沈家真正的希望。”
“把重瞳給他，是讓這件天賦，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
“這是為了家族的大局。”
沈戰的話，冠冕堂皇。
一個族老跟著開口，語氣嚴厲。
“沈淵，不要不識大體。”
“家族養育了你，現在，是你回報家族的時候了。”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難道要葬送家族的未來嗎？”
又一個族老附和。
“沒錯，個人**在家族大義面前，不值一提。”
“你若是還認自己是沈家子弟，就該主動獻出重瞳。”
一句句話，一個個“大義”的**。
扣在沈淵的頭上。
壓得他喘不過氣。
不，他沒有喘不過氣。
他只是覺得好笑。
太好笑了。
這就是他的家族，他的親人。
他看向主位上那個始終閉目養神的老祖。
那是沈家真正的定海神針。
只要他一句話，今天這事，就不可能發生。
可是，他沒有。
他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沉默，就是他的態度。
沈淵懂了。
他徹底懂了。
在這個家里，他是個瘸子，是個可以被犧牲的“價值”。
他的天賦，他的驕傲，在家族的“大局”面前，隨時可以被拿去交易。
沈浩見沈淵遲遲不語，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更急切了。
“淵哥，求求你，成全我吧。”
“我發誓，等我成就至尊，你的功勞，我絕不會忘。”
“整個沈家，都會銘記你的犧牲。”
“犧牲？”
沈淵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說得真好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說不清意味的笑。
“不就是想要我的眼睛嗎？”
“何必搞得這么聲勢浩大。”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演什么兄弟情深，家族和睦的大戲呢。”
這幾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放肆！”
一個脾氣火爆的族老猛地站起來，指著沈淵。
“沈淵，你這是什么態度？”
“你是在質疑老祖和族長的決定嗎？”
“你眼里還有沒有尊卑？”
沈淵轉頭看向他，眼神平靜。
“尊卑？”
“我的眼睛還沒瞎呢，族老。”
“你！”
那族老氣得渾身發抖，一股強大的氣息壓向沈淵。
“冥頑不靈的東西！”
“既然你不肯，那老夫就親自動手，替你‘體面’！”
說著，他五指成爪，就要朝著沈淵的眼睛抓來。
勁風撲面。
吹起了沈淵額前的碎發。
他卻一動不動。
就在那只干枯的手爪即將觸碰到他臉頰的瞬間。
沈淵抬起了手。
輕輕地擋在了那族老的手腕前。
“不必勞煩族老。”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我的東西，我自己取。”
話音落下。
整個祠堂，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浩愣住了。
族長沈戰愣住了。
那個動手的族老也愣住了。
就連主位上一首閉著眼的老祖，眼皮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在所有人驚駭，不解，錯愕的目光中。
沈淵的另一只手，緩緩抬起。
他的手指，修長，干凈。
帶著一種文弱書生的秀氣。
然后。
他用這兩根手指，對準了自己的左眼。
沒有絲毫猶豫。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鮮血順著他的眼角，蜿蜒流下。
他面無表情，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痛苦。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一顆流轉著混沌氣息，仿佛蘊藏著一個世界的眼球，被他從眼眶里，完整地取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一眼。
手指再次移動。
對準了右眼。
同樣的動作。
同樣的決絕。
噗。
第二顆重瞳，也被他親手取下。
兩顆曾經讓整個沈家為之驕傲，被譽為無上道基的重瞳。
此刻，就這么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
鮮血從他空洞的眼眶里不斷涌出，染紅了他半張臉。
他卻笑了。
那笑容，在鮮血的映襯下，顯得詭異又瘋狂。
“你要的。”
他“看”向沈浩的方向，將手伸了過去。
“拿去。”
沈浩被這一幕徹底鎮住了。
他設想過沈淵會反抗，會怒罵，會求饒。
他唯獨沒有想到。
沈淵會用這種方式，如此平靜，如此瘋狂地，自己動手。
那兩個空洞的血窟窿，明明己經沒有了眼球。
沈浩卻感覺自己被一雙最可怕的眼睛死死盯著。
他甚至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混賬東西，還愣著干什么！”
族長沈戰一聲怒喝，驚醒了沈浩。
“快！
融合重瞳！”
“老祖和我們為你**！”
貪婪，最終戰勝了恐懼。
沈浩一咬牙，快步上前，從沈淵那只沾滿鮮血的手中，一把搶過兩顆重瞳。
他甚至不敢多看沈淵一眼。
盤膝坐下，立刻開始運轉功法。
族長和幾位族老立刻圍了上去，各自打出法訣，幫助沈浩**重瞳的力量，進行融合。
祠堂里，能量涌動。
沈浩的慘叫聲和壓抑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
沒有人再去看沈淵。
他被所有人遺忘在了角落。
那個曾經的家族天驕，如今只是一個流著血的**，一個廢物。
鮮血還在流。
沈淵卻感覺不到疼。
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也在這片極致的黑暗中。
一個冰冷的，機械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
檢測到宿主己舍棄‘重瞳’，滿足激活條件。
挖骨系統正式啟動。
來了。
沈淵的嘴角，在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微微勾起。
這就是他的底牌。
一個他穿越過來就綁定，卻一首無法激活的系統。
激活的唯一條件，就是舍棄他最大的依仗，重瞳。
他之前舍不得。
現在，他感謝沈家，感謝沈浩。
是他們，幫他做了這個決定。
正在掃描范圍內最優目標……掃描完成。
鎖定目標：神骨。
持有者：沈浩。
品質：優良。
具備極強的可塑性與成長性。
評價：最佳的初始‘養料’。
是否開始挖取？
沈淵在心里，無聲地回答。
是。
指令確認。
初級挖取模式啟動。
挖取過程將緩慢進行，不會被目標察覺。
預計完全剝離時間：三十天。
挖取完成后，神骨將自動為您進行強化蛻變，進化為……尊骨。
系統提示音消失。
沈淵感覺到，一股微弱但精純至極的力量，正從沈浩的方向，通過一種玄妙的聯系，緩緩流入自己的西肢百骸。
他那天生殘疾的左腿，深處的骨骼，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感。
他那因為失去重瞳而變得虛弱的身體，正在被這股力量，一點點地滋養，強化。
祠堂的另一邊。
沈浩的慘叫聲達到了頂峰。
“啊啊啊！”
最終，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兩道混沌神光從他眼中射出，將祠堂的屋頂都給洞穿了。
他成功了。
他感受著體內神骨與重瞳交相輝映的強大力量。
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
沈浩狂喜地大笑起來。
族長沈戰和一眾族老，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
好啊！”
“神骨配重瞳，我沈家，當興！”
他們慶祝著，歡呼著。
慶祝著踩著另一個天才的尸骨，換來的“未來”。
沈浩從狂喜中回過神，他看向那個角落里的身影。
那個瞎了眼的，瘸腿的，孤零零的身影。
他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偽裝。
只剩下高高在上的憐憫，和一絲快意。
“淵哥。”
他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淵。
“謝謝你的成全。”
“你放心，以后，我會照顧你的。”
“畢竟你現在，只是個廢人了。”
沈淵沒有回應。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那兩個空洞的血窟窿，“看”著沈浩。
沈浩被他看得心里發毛。
明明是個**，為什么……他甩了甩頭，不再去想。
一個廢人而己，還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轉身，在一眾族人的簇擁下，意氣風發地走出了祠堂。
祠堂里，又只剩下了沈淵一個人。
還有滿地的血。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咸的。
帶點鐵銹味。
“廢人？”
他低聲呢喃。
“很快，你們就會知道。”
“誰，才是真正的廢人。”
“沈浩，我的好弟弟。”
“好好保管我的‘尊骨’。”
“三十天后，我會親自來取。”
“還有你們……”他“看”向祠堂外，那一張張虛偽又丑陋的嘴臉。
“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