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夏:我親手埋葬了那個滿眼是我的少年
他最擅長的,就是在我面前扮演無辜弱者,一邊對著我噓寒問暖,裝作最懂我的知己,一邊不動聲色地抹黑沈知夏,把自己塑造成被沈知夏排擠、針對的可憐人。
“以檸,你別對沈知夏那么好了,他私下跟我說,你除了有錢什么都不會,脾氣又差,也就他勉強能忍你。”
“以檸,我不是故意的,沈知夏剛剛故意撞我,還瞪我,我好害怕,他是不是因為我和你走得近,所以討厭我啊?”
“以檸,你真的別被沈知夏騙了,他對你好,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就是圖你家的錢、圖你家的資源,等他畢業靠你家站穩腳跟,肯定第一時間甩了你。”
“以檸,你看沈知夏那個樣子,穿的用的全是你給的,他根本配不**,也就你心地好,才愿意一直帶著他。”
這些拙劣到可笑的**,我偏偏全都信了。
因為我打心底里看不起沈知夏的普通,看不起他廉價的喜歡,我覺得他配不上光芒萬丈的我,覺得江亦辰才是真正懂我、心疼我的人。沈知夏越是解釋,我越是覺得他虛偽;沈知夏越是想靠近我,我越是覺得他惡心;沈知夏越是不想讓我和江亦辰來往,我越是要護著江亦辰,把他狠狠推開。
我開始當著江亦辰的面羞辱沈知夏,讓他給我們端茶倒水,讓他幫我們拿包跑腿,讓他在教學樓樓下等我們幾個小時,哪怕風吹日曬,也不許他離開。江亦辰總是裝作好心的樣子,勸我別對沈知夏太兇,暗地里卻故意給我灌**湯,故意在我和沈知夏之間制造矛盾,讓我越來越討厭沈知夏。
有一次我感冒發燒,沈知夏冒著大雨去藥店給我買藥,又跑回出租屋給我熬姜湯,渾身濕透地守在我床邊,寸步不離。可江亦辰只是給我發了幾句關心的消息,我就覺得江亦辰比沈知夏貼心一百倍,對著滿身雨水的沈知夏破口大罵,說他笨手笨腳,說他只會添亂,說他連江亦辰一半的溫柔都沒有。
沈知夏站在床邊,渾身冰冷,眼圈通紅,卻還是把姜湯遞到我面前,聲音沙啞:“以檸,把姜湯喝了,感冒會好一點。”
我一把打翻姜湯,滾燙的湯汁濺在他手上,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呆呆地看著我,眼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