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陽臺懸頂吐痰,我反手租地給殯葬加變電站
鄰居家蓋新房,二樓陽臺懸空兩米,直接壓在我家院子頭頂。
他家洗衣服的臟水,順著陽臺滴進我家飯碗里。
還在陽臺底下裝了四個高清攝像頭,懟著我家臥室拍。
我爸找上門理論,卻被推個跟頭。
鄰居劉大壯指著我爸鼻子罵:
“空中是公家的,老子想怎么蓋就怎么蓋!”
“嫌滴水?那你家別在這個院子里吃飯啊!”
“再敢多嘴,信不信老子把你這破院子給平了!”
我趕回家時,正看見劉大壯往我家院子里吐痰。
我也不跟他廢話,當場就在陽臺底下圈了一塊地。
既然空中是公家的,那這地底下的事,應該歸我管吧?
我反手把這塊地租給了殯葬一條龍,順便申請了個大型變電站。
我就看看,這回是誰把誰平了!
1
我家和劉大壯家,是幾十年的老鄰居。
兩家院墻緊貼著。
但我家是平房,他家剛起了三層小洋樓。
原本起樓是好事,但這劉大壯一家,壞得流膿。
為了貪那點面積,他家二樓的陽臺直接往外擴了兩米。
這兩米,全是懸空在我家院子上方的。
就像一個巨大的蓋子,遮得我家堂屋終年不見陽光。
這還不算完。
劉大壯他老婆張翠芬,特意把洗衣機放在陽臺上。
每天洗衣服的肥皂水、洗拖把的臟水,順著沒有接管的排水口直往下流。
我家院子里常年跟水簾洞似的。
昨天我爸在院子里吃飯。
上面“嘩啦”一聲。
一盆刷鞋水直接澆在了我爸的飯碗里,濺了一身泥點子。
我爸氣不過,去找他們理論。
結果被劉大壯和他兒子劉強,連推帶搡地轟了出來。
我接到電話趕回家時,正看見我爸坐在門檻上抹眼淚。
院子里一片狼藉,頭頂上還在滴滴答答落水。
劉大壯一家站在那個違建的陽臺上,嗑著瓜子,滿臉嘲諷。
“喲,陳宇回來了?”
“上了幾年大學,穿得人模狗樣的。”
劉大壯吐掉瓜子皮,正好落在我腳邊。
“回來得正好,勸勸你那死心眼的爹。”
“別沒事找事,惹毛了我,讓你們一家在村里待不下去。”
我抬頭,看著那懸在頭頂的巨大水泥板。
又看了看滿臉橫肉的劉大壯。
我笑了。
“劉叔,這陽臺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這地界雖然是你家的,但這空中的權屬,好像也不是這么算的吧?”
劉大壯一聽,樂了。
他趴在欄桿上,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怎么著?大學生要跟我**?”
“我告訴你,在這十里八鄉,老子就是法。”
“這空中沒寫你家名字,我想蓋多寬就蓋多寬。”
“你有本事,你也往上蓋啊!”
“你要是能蓋到月球上去,老子都不管你!”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發出一陣哄笑。
劉家在村里有錢有勢,劉強又是包工程的,那是出了名的村霸。
誰敢惹?
我爸拉住我的袖子,手一直在抖。
“小宇,算了……咱們惹不起。”
“大不了這院子咱們不住了,把飯桌搬屋里去。”
我看了一眼唯唯諾諾的父親,心里一酸。
但我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
“爸,既然劉叔說這空中是自由的。”
“那咱們這地上的事,應該也是自由的吧?”
劉大壯在上面喊道:
“只要是在你家院子里,你愛干啥干啥!”
“就是在那**都沒人管你!”
“哈哈哈!”
劉家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點了點頭,拿手機錄下了這句話。
“行,劉叔,這可是你說的。”
“咱們立字為據,既然你不管我,那往后無論我干啥,你也別來管。”
劉大壯不屑地揮揮手:
“趕緊滾蛋,少跟老子整這些文詞。”
“老子要是管你,老子就是你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