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滿朝堂,讓我給花樓女賠罪?
穿越成文壇巨斗,學生滿天下。
我立即舉行文壇盛會,無數俏才子蜂擁而至,和我吟詩作對,好不快活。
可**林承恩的婢女忽然闖進來,當眾摔了我的酒杯,撕毀我的詩詞:“你這**好大的狗蛋,明知道蕓娘辦了詩詞大會,偏生故意和她搶風頭,是在羞辱蕓娘么?”
“速速和我去宜春樓,給蕓娘磕頭請罪!”
這下人好大的口氣!
我心底一陣不安,莫非惹到了什么大人物?
剛穿越來不久,我只顧享樂,記憶還不安全,賠笑著小聲試探。
“敢問這宜春樓是何處,蕓娘又是何人?”
身旁丫鬟杵了杵我的手臂,面色古怪:“主子不記得了?宜春樓是青樓,那蕓娘是青樓的頭牌妓子。”
啊?
老娘才高八斗,年紀輕輕便開宗立派,大筆一揮文壇便要抖上三抖。
她區區一個青樓妓子,也敢叫我去賠罪?
1.
“大膽!”
“蕓娘深得我家大人喜愛,賣藝不**,妓子二字也是你能說的?”
“來人,給我狠狠地掌嘴!”
林家惡婢喊了兩聲,他帶來的仆從便氣勢洶洶過來捉我的丫鬟。
這里分明是我的院落,可我家下人、來往文客竟無一人敢阻攔,皆都咬著牙讓出了一條路。
丫鬟被一巴掌打得倒在地上,左臉紅腫吐了血,那惡婢追過去還要再打。
“夠了!”
我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攔下。
還未說話,我的丫鬟竟怕得哭了起來。
“是我嘴賤,沖撞了蕓娘,我實在該打。”
“主子,你切莫得罪這位姐姐。以免姐姐怪罪了你,在林大人那里說你的壞話,惹林大人不喜。”
“上次林大人閉門不見您,您傷心得幾日沒吃飯,餓壞了身子。春桃的命是主子救下的,春桃可以挨打,但看不得主子受罪。”
春桃的哭訴聲讓我的記憶又清晰了一些。
原來原主是個戀愛腦,愛慘了林承恩,傾盡家族資源將林承恩送上了**之位。
可這林承恩偏生愛上了青樓的蕓娘,說那蕓娘生得像他早亡的白月光,為一個妓子守身如玉,對原主的態度卻無比惡劣!
連帶著他家婢女都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這**可聽見了?讓你去給蕓娘賠罪,便是我家大人的意思!”
“今個蕓娘若是受了半點委屈,流一滴淚,我家大人便會找個青樓將你也送過去,讓你嘗嘗蕓娘吃過的苦。”
簡直可笑,她吃不吃苦,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掄圓了手臂一巴掌狠狠打在惡婢臉上:“滾回去告訴你的林大人,我想干什么,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
惡婢捂著臉,滿眼都是深深的錯愕:“你.......你敢打我?我家大人可是**,你就不怕惡了他?你就不怕我家大人的怒火嗎?”
嘶........
我這才想起林承恩的身份,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他待我本就冷血,即便我全心對他都討不得好,如今撕破臉豈不是要更糟?
不過老娘便是舍了京城的富貴,也不做那卑賤的舔狗!
“春桃,我記得我有學生在朝堂**,最厲害的是幾品官?”
春桃連忙回道:“七——”
“七品?”
“七品也夠了!”
“小縣令也是一方土地的父母官,我在他的庇護下藏起來,那林承恩還能派兵將我搜出來不成?”
春桃搖了搖頭:“不是七品啊!是七個二品大員,十三個三品大員,再往下更是不計其數,遍布朝堂。”
嗯?
這****,豈不是大半都是我的人?
我激動地臉色漲紅,又狠狠扇了惡婢一巴掌。
“來人,給我狠狠地打!打爛了扔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