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獄
“百歲老頭就百歲老頭吧,勉強能用……”
嫵媚的聲音勾人入魂。
荒蕪的山洞內,地上隨意撒落著褻衣,腿環,宮裙等。
朦朧的月光下,一具妙曼的胴體白得發光。
在妙曼女子身前,則是一個身穿雜役服,銀發蒼蒼的老頭。
“姑娘請自重!”
對此,云瑤女帝置若罔聞,徑直脫下雜役老頭的衣物。
青蔥修長的手指在雜役老頭的胸膛上不斷打旋,然后輕輕向前一推,而她自己則是跟著俯身向下……
“咦?想不到你百歲之軀居然還是個雛?不過我可以幫你……扶住試試。”
兩天兩夜之后。
云瑤坐在一邊,玲瓏的身段讓人血脈噴張。
那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上,掛著瘋狂之后的潮紅。
不曾想,這看似蒼老的雜役老頭竟寶刀未老。
那方面的能力就和年輕小伙差不多。
期間多次讓她攀登極樂高峰。
云瑤本是大周皇朝的女帝。
而大周皇朝乃是天南域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在那天才如云的皇朝中,她蓋壓群雄,**掌天,修為一度達到煉神境八層,被譽為千古女帝!
在天南神朝爭霸的造化爭奪中,她被仇敵所算計,不小心中了千幻迷情蠱毒。
若不與男子合歡雙修,就會暴斃。
咬牙苦守住一絲的理智,云瑤女帝從浩大的天南域一路逃到了青洲這個小地方,這才得以擺脫掉敵人。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命運如此。
剛躲進這方山洞的時候,就恰好遇到了眼前這個雜役老頭。
這時,江寒捂著老腰,銀發顫抖,從草垛上醒來,一臉懵逼。
他這個“百歲老人”,被強上了?
看著江寒那幽怨的眼神,云瑤女帝沒好氣地說道:“本帝沒有白睡你,不信你可以看看自己身體的變化。”
聞言,江寒伸展了一下筋骨,神色驚喜。
體內因為血脈被奪,丹田被挖的傷勢,竟然痊愈了。
而且那一擼到底的修為,同樣悄無聲息恢復到了煉氣三層。
可就是血脈和丹田的位置,依舊空空如也……
一想到這里,他的眼中就迸出殺意。
柳如煙!
其實幾個月前,他還是青云宗意氣風發的圣子,天資卓越,豐神如玉。
是萬千女弟子心目中的男神。
誰知被柳如煙算計,被挖去了至尊血脈和丹田。
而且為了把他徹底搞垮。
還用歹毒的陣法硬生生吸收了他一百多年的壽元。
讓他從風度翩翩的青云宗圣子,變成如今白發蒼蒼的老朽。
事后還誣陷他修行了魔道功法。
見到他這副蒼老的鬼樣子,諸多長老誤信讒言,一怒之下褫奪了他圣子之位。
更是把他貶為宗門最是卑微的雜役。
“前輩,老朽沒有幾年好活了,還請放過。”江寒苦笑著說道。
兩天,整整三十次!
腰都在疼,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云瑤女帝面帶潮紅,聲音嫵媚,**入髓,“你血脈應該被人挖了,我可以幫你恢復。”
聞言,捂著腰子正欲離開的江寒神色一振,不可置信地轉身問道。
“真的?”
云瑤女帝身材火爆,隨著說話胸前雄偉風光跟著一顫一顫。
“自然,我在神朝爭霸中,得到了一條不滅吞天魔脈,是一尊遠古神魔所留。”
“道朽萬年,流云空幽,其威不墮,號稱天下萬物,無物不吞。”
聞言,江寒神色激動。
有了這一條血脈,他就可以重回宗門核心,把失去的一一奪回。
旋即,他似想到了什么,道:“如此珍貴之物,前輩不會平白給我吧?”
“聰明。”
一陣香風吹來,把剛站起的江寒再度按倒在草垛上。
“其實我的體內還有一點毒素。”
云瑤女帝有點羞澀,眼前這雜役老頭雖然年邁,但依稀還能看出昔日帥氣的痕跡。
江寒攤開雙手雙腳,呈現個“木”字。
他閉上眼睛,輕聲道:“來吧,前輩,不過請溫柔點……”
一日后。
云瑤重新穿上了衣服,一身鳳袍威儀十足。
她玉手向前揮去,只見一抹黑色的幽光瞬間沖進了江寒的體內。
赫然是條干癟猙獰的血脈。
“轟!”
霎時間,江寒只覺得自己全身變得滾燙。
體內因為失去血脈,而四處漂浮,無所依的血液,頓時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紛紛涌進那一條干癟的血脈當中。
很快,干癟的血脈激活了,竟長出了紅毛!
那些紅毛如同鎖鏈一樣扎在江寒的血肉當中,借此復蘇。
同時,不滅吞天魔脈中蘊含的一絲執念,如滾滾長江般沖刷江寒的神智,想讓他淪為沒有神智,只會殺戮的怪物。
一旦被執念所支配,到時便不會再有江寒此人。
只剩下被不滅吞天魔脈所支配的鬼物。
江寒咬牙堅持!
這一過程,可謂是痛苦,是肉身還有神智的雙重考驗。
堅韌如江寒幾次差點暈厥過去。
他不能死在這里,還要活著,還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洗刷掉身上的恥辱。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江寒終于把那一條不滅吞天魔脈融合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看著功成的江寒,云瑤女帝美眸中露出異樣。
沒有誰比她更清楚不滅吞天魔脈的恐怖。
這一條不滅魔脈自有不屈天之傲骨。
眼下居然臣服在一雜役老頭的腳下,心甘情愿被煉化?
思忖片刻,云瑤女帝磨著銀牙道:“本帝此生只認定一個男人,既然身子給了你,那你就是我的男人。”
“三年后,我會折返此洲,若到時你修為還不達化神,那我便會親手殺了你,就當此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修行一途,分為煉氣,筑基,結丹,元嬰,化神,煉神,返虛,渡劫,大乘。
其中一境有九層。
“若你能在三年內化神,那紅妝千里,傾國相嫁,本帝還有江山都是你的。”
說完,便拋給了江寒一尊漆黑的小鼎。
“此物是我在天南神朝爭霸中所撿,看著有趣,就當作是你我之間的定情信物,以后憑此鼎相認。”
云瑤女帝聲音冷漠。
其全身籠罩著煉神境巔峰的實力,高不可攀,宛若巍峨的巨山。
江寒神色怔然,好恐怖。
這是什么修為?
他可斷定,整個青洲無一人達到。
看來他上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對,是他被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給上了。
“記住了,我叫云瑤,來自大周。”
說完拔空而起,化作一貫長虹消失在天際。
江寒目送著云瑤離開。
這時,他注意到了草垛上的一抹鮮紅。
難道云瑤女帝是……
手中緊握住那一尊漆黑小鼎,江寒苦笑了聲。
三年內修到化神境?
不然就殺了他?!
據他所知,他們青云宗的老祖才僅僅元嬰六層!
整個青洲,能達到化神境的修士,屈指可數。
而那些修士無一例外,都是苦修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當然了,江寒并不是沒有機會。
雖然丹田沒了,但血脈已然恢復。
直覺告訴他,這一根不滅吞天魔脈,絕不遜色于他的至尊仙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