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死后，哥哥卻悔哭了

我默默把面包放了回去。

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我感覺自己有點燙。

嘴巴也干的不行，喉嚨**辣的。

摸了摸嘴唇。

裂開了，還有血。

聲音也啞啞的。

我想喝水。

但是我不敢告訴他們。

也怕燒水的聲音會吵醒他們。

我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就躺在地板上閉上了眼。

2

再次醒來，醫生不知道在呵斥誰：

“發燒41.2攝氏度，再晚來一會兒就徹底癡呆了！

“你作為她的監護人能不能像點話！你還是她哥哥呢！”

哥哥站在走廊，醫生面前，他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拳頭攥的緊緊的：

“對不起……”

我想說，不要說對不起。

哥哥你說對不起，我會心疼。

可我來到門口的時候，秦瑤突然出現將我拉住：

“別去！”

她用力將我朝病房拉。

哥哥回過了頭。

我本來要道歉的話堵在喉嚨。

他看著我，眼角泛紅，甚至還有淚光微微閃爍。

我看到了委屈。

門被關上。

秦瑤雙臂環胸：

“今天是哥哥對接大客戶的日子，因為送你來醫院，他的單子被同事搶走了。

“他準備了三個月的升職泡湯了。”

我絞緊了衣角，不知道說什么。

猶豫半晌。

除了一句“對不起”，什么也說不出來。

哥哥回去繼續他的工作。

秦瑤接我回了家。

原本第二天要給秦瑤過生日的。

也因為被搶走了大客戶，哥哥必須拿下另一位投資人做補償，不能回來給她慶祝了。

但外賣給秦瑤送了一個大蛋糕。

房間里只剩我和秦瑤兩個人。

關了燈。

蛋糕上的蠟燭點燃。

我看向她：

“妹妹，許個愿吧。”

“啪！”

她一拍桌子起身。

轉身進了自己臥室。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在蛋糕前枯坐了一夜。

直到凌晨哥哥回家。

看到我還坐在那里，一愣。

“對不起……”

我抱著膝蓋：“我不該生病，對不起……”

哥哥攥著公文包的手一緊。

一言不發的略過了我。

秦瑤給他做了早飯伺候人睡下，我紅著眼看著她：

“妹妹，我做什么才能讓大家開心點？”

她表情淡淡的：

“你做什么都沒用。”

我自從車禍后腦子就不是很好使。

想了想。

我想到秦瑤被燙傷時哥哥說的話：

“你**好不好？死了我們就都開心了！”

我有用的。

我可以讓大家都開心的。

3

想來想去，我覺得只有**最簡單。

拉開窗子。

五樓的地面有些高。

我腿有些軟。

想了想哥哥下班后熬到發紅的眼眶，以及那天他看向我委屈又悲憤的表情。

還是咬咬牙，墜了下去。

4

在醫院醒來的時候，我渾身酸痛。

右胳膊還被打了石膏。

“智力不正常為什么不給家里安裝護欄？你是她哥！能不能負責一點！”

又是那位醫生的呵斥。

我下不來床。

哥哥默默打開了房門。

這次，他看向我的目光比上次還要委屈和悲痛。

“都怪你……”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

我茫然的看著他的背影。

直到秦瑤來接我回家。

“那位投資人，本來答應和哥哥簽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