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側過身,拿過他的手機。
他的生日,解鎖成功。
打開公司內部系統,找到他的出差記錄。
密密麻麻的行程,每一次出差,隨行人員那一欄,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林婉。
助理。
我點開她的資料。
照片跳出來的瞬間,我閉上了眼睛。
就是她。
保險箱里結婚證上的那個女人。
“怎么失眠了?”
周牧的手從身后環過來。
我趕緊關掉手機屏幕,臥室里黑著,他沒看清我拿的是誰的手機。
“睡不著。”
我說。
“寶貝,別多想了,孩子咱們會有的。”
他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把我往他懷里帶了帶。
我下意識躲了一下。
“周牧。
你們老家的規矩,真的就那么重要嗎?”
他呼吸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說:“怎么又提這個?”
“我就是想知道。”
我轉過頭看他,“如果這輩子都沒孩子呢?
我們就永遠不算夫妻?”
他睜開眼睛,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嘆了口氣,把手枕在腦后,看著天花板。
“念念,不是我不愿意。”
他的聲音低下來,“是我們老家那邊,祖墳里頭有名冊的。
沒孩子,媳婦的名字進不去。”
“什么意思?”
“沒孩子,就不算給家里續了香火。
族譜不錄,祖墳不進,逢年過節燒紙都沒人給你燒。”
他轉頭看我,“你愿意死了以后沒人管?”
我沒說話。
他又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我不想你將來這樣。
等咱們老了,你看著我進祖墳,自己進不去,你什么滋味?”
“所以必須得有孩子?”
“對。”
他握住我的手,“必須得有。
不然我寧愿不領這個證,也不能讓你將來落個孤魂野鬼。”
他說得很認真,眼睛在暗里看著我,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溫柔。
從前每次他這樣說,我都會覺得他是真的為我著想。
“睡吧。”
他拍了拍我的手,“別想那么多,孩子會有的。”
他重新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我躺在黑暗里,睜著眼。
多好的理由。
可結婚證都見到了,我不能再做傻子了。
過了不到一周,他又說要出差。
“這次去幾天?”
我問。
“四五天吧,項目收尾。”
他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
“那你路上小心。”
我走過去,幫他拉了拉衣領。
他低頭親了我一下:“等我回來。”
我笑著點頭。
他出門后,我打開手機,訂了同一趟航班的機票。
兩天后,我坐在機場候機廳角落里,戴著口罩和**。
周牧拖著行李箱走過來。
然后我看見了結婚證上的那個女人。
林婉從另一側出現,穿著米色風衣,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他側頭看她,笑了。
他們一起值機,一起過安檢。
過安檢時她松開手,等他先過去,他過去后站在另一側等她,伸手接她遞過來的包。
自然得像做過一萬次。
我排在隊伍后面,遠遠看著。
登機后我坐在經濟艙最后一排。
他們在前面的商務艙。
取完行李,我跟著人群往外走。
他的生日,解鎖成功。
打開公司內部系統,找到他的出差記錄。
密密麻麻的行程,每一次出差,隨行人員那一欄,都寫著同一個名字。
林婉。
助理。
我點開她的資料。
照片跳出來的瞬間,我閉上了眼睛。
就是她。
保險箱里結婚證上的那個女人。
“怎么失眠了?”
周牧的手從身后環過來。
我趕緊關掉手機屏幕,臥室里黑著,他沒看清我拿的是誰的手機。
“睡不著。”
我說。
“寶貝,別多想了,孩子咱們會有的。”
他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把我往他懷里帶了帶。
我下意識躲了一下。
“周牧。
你們老家的規矩,真的就那么重要嗎?”
他呼吸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說:“怎么又提這個?”
“我就是想知道。”
我轉過頭看他,“如果這輩子都沒孩子呢?
我們就永遠不算夫妻?”
他睜開眼睛,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嘆了口氣,把手枕在腦后,看著天花板。
“念念,不是我不愿意。”
他的聲音低下來,“是我們老家那邊,祖墳里頭有名冊的。
沒孩子,媳婦的名字進不去。”
“什么意思?”
“沒孩子,就不算給家里續了香火。
族譜不錄,祖墳不進,逢年過節燒紙都沒人給你燒。”
他轉頭看我,“你愿意死了以后沒人管?”
我沒說話。
他又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我不想你將來這樣。
等咱們老了,你看著我進祖墳,自己進不去,你什么滋味?”
“所以必須得有孩子?”
“對。”
他握住我的手,“必須得有。
不然我寧愿不領這個證,也不能讓你將來落個孤魂野鬼。”
他說得很認真,眼睛在暗里看著我,帶著那種我熟悉的溫柔。
從前每次他這樣說,我都會覺得他是真的為我著想。
“睡吧。”
他拍了拍我的手,“別想那么多,孩子會有的。”
他重新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我躺在黑暗里,睜著眼。
多好的理由。
可結婚證都見到了,我不能再做傻子了。
過了不到一周,他又說要出差。
“這次去幾天?”
我問。
“四五天吧,項目收尾。”
他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
“那你路上小心。”
我走過去,幫他拉了拉衣領。
他低頭親了我一下:“等我回來。”
我笑著點頭。
他出門后,我打開手機,訂了同一趟航班的機票。
兩天后,我坐在機場候機廳角落里,戴著口罩和**。
周牧拖著行李箱走過來。
然后我看見了結婚證上的那個女人。
林婉從另一側出現,穿著米色風衣,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他側頭看她,笑了。
他們一起值機,一起過安檢。
過安檢時她松開手,等他先過去,他過去后站在另一側等她,伸手接她遞過來的包。
自然得像做過一萬次。
我排在隊伍后面,遠遠看著。
登機后我坐在經濟艙最后一排。
他們在前面的商務艙。
取完行李,我跟著人群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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