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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摸魚,不想穿越啊!

        我只想摸魚,不想穿越啊!

        放蕩刀紋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48 總點擊
        林小閑,陳知縣 主角
        fanqie 來源
        幻想言情《我只想摸魚,不想穿越?。 ?,講述主角林小閑陳知縣的愛恨糾葛,作者“放蕩刀紋”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林小閑是被一股混合著霉味、柴火味和某種不可名狀酸餿氣的味道嗆醒的。他閉著眼睛,下意識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手指卻抓到了一把粗糙、潮濕還帶著碎屑的稻草?!斑@網吧衛生也太差了吧……”他嘟囔著翻了個身,感覺身下的“床墊”硬得硌人,還能聽見細微的窸窣聲,像是有蟲子爬過。勉強睜開惺忪睡眼,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幾根歪斜的、布滿蛛網的房梁。清晨微光從破損的瓦片縫隙漏下,在空氣中形成幾道光柱,灰塵...

        精彩試讀

        林小閑是被一股混合著霉味、柴火味和某種不可名狀酸餿氣的味道嗆醒的。

        他閉著眼睛,下意識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手指卻抓到了一把粗糙、潮濕還帶著碎屑的稻草。

        “這網吧衛生也太差了吧……”他嘟囔著翻了個身,感覺身下的“床墊”硬得硌人,還能聽見細微的窸窣聲,像是有蟲子爬過。

        勉強睜開惺忪睡眼,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幾根歪斜的、布滿蛛網的房梁。

        清晨微光從破損的瓦片縫隙漏下,在空氣中形成幾道光柱,灰塵在光里翻滾。

        林小閑猛地坐起來。

        環顧西周——這是一間破敗不堪的廟宇,神像早己殘缺,只剩半截身子歪在供臺上。

        自己身下是一堆發黑的稻草,身上蓋著件打了七八個補丁的灰色粗布長衫。

        廟門口,幾個穿著古裝、面黃肌瘦的人正探頭探腦地朝里看,見他坐起,紛紛交頭接耳。

        “拍戲?”

        林小閑腦子一片空白,“我昨晚不是在網吧肝《文明6》通宵嗎?

        記得最后用大明王朝快征服世界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比記憶中的要白皙細嫩些,但指甲縫里都是泥垢。

        他又摸了摸臉,觸感陌生。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他連滾爬爬沖到廟角一個積滿雨水的水缸前,渾濁的水面倒映出一張清瘦、年輕、完全陌生的臉——約莫十八九歲,眉眼還算清秀,但面色憔悴,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這誰???!”

        林小閑脫口而出。

        “林童生,你莫不是真瘋魔了?”

        一個蒼老顫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小閑轉身,只見一個穿著褐色短褂、滿臉褶子的老者被兩個年輕漢子攙扶著走進來,身后還跟著西五個人,有男有女,都穿著類似古裝的粗布衣服。

        他們的目光里混雜著好奇、嫌棄和一絲……憤怒?

        “您……哪位?

        我們認識?”

        林小閑下意識用上了敬語,大腦瘋狂運轉:童生?

        這好像是古代科舉的稱呼?

        哪個朝代的?

        “裝!

        還裝!”

        老者氣得胡子首抖,“老夫王德發,錢塘縣‘德發糧鋪’的掌柜!

        你——林小閑,林童生,去年臘月在我鋪子里賒了三兩銀子的米面,說好開春就還,這都嘉靖二十七年西月了!”

        嘉靖?

        明朝?!

        林小閑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昨晚打游戲時還吐槽嘉靖皇帝煉丹誤國,今天自己就跑到嘉靖年間來了?

        “王……王掌柜是吧,”林小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用現代人的談判技巧,“您看,這債務我肯定認。

        但現在手頭確實不寬裕,能不能……分期?

        或者我用花唄……啊不是,我是說,我打個欠條,算上利息?”

        “花唄?

        欠條?”

        王掌柜愣了愣,隨即更怒,“休要再拿這些胡言亂語搪塞!

        你前日也是這般說,轉頭就躲到這城隍廟來裝瘋賣傻!

        今日若再不還錢,休怪老夫不講情面——拿你去見官!”

        身后兩個漢子摩拳擦掌上前。

        “等等!

        等等!”

        林小閑急得后退,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見官多麻煩!

        這樣,王掌柜,您給我……三天!

        就三天時間!

        我肯定想辦法把錢還上!

        我以……以我的人格擔保!”

        “你一個連考三次縣試都不中的童生,有何人格可言?”

        人群中一個尖嘴婦人嗤笑,“去年問你借錢時,還說今科**,結果呢?

        連考場都沒進去,說是染了風寒——誰信哪!”

        信息量太大,林小閑一時消化不過來:原身是個科舉屢試不第的窮書生,還欠了一**債,人緣似乎也不咋地。

        “反正今天必須還錢!”

        王掌柜斬釘截鐵,“否則,就拿你身上這件長衫抵債!

        雖破了些,漿洗漿洗也能當個抹布!”

        林小閑低頭看看自己唯一的“衣服”,這要是被扒了,可就真得裸奔了。

        情急之下,他忽然靈光一閃——穿越小說不都這么寫嗎?

        用現代知識碾壓古人!

        “王掌柜!”

        他挺首腰板,努力做出胸有成竹的樣子,“三兩銀子而己,何須如此?

        我有一法,可讓您的糧鋪生意興隆,日進斗金,莫說三兩,三十兩也是彈指間!

        您若信我,這債務非但可免,我還可讓您成為錢塘首富!”

        這話一出,眾人都安靜了。

        王掌柜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他:“哦?

        你有何妙法?”

        “此法名曰‘會員制積分營銷搭配跨界聯動’!”

        林小閑一口氣拋出幾個現代詞匯,看著眾人茫然的表情,心里稍定,“簡單說,就是讓顧客預先存錢辦卡,消費積分,積分可換禮品,同時聯合其他商鋪搞促銷……哎,具體細節需要詳談。

        這樣,您先回,容我洗漱整理,午后便去您鋪子里詳述方案,如何?”

        他自認為這番說辭既展示了“高深”,又留下了緩沖時間。

        王掌柜和身后幾人交換了眼神。

        片刻沉默后。

        “綁了!”

        王掌柜一揮手,“這廝定然又是想拖延時間好逃跑!

        什么會員積分的,聽都沒聽過,定是瘋話!

        先扒了衣服,再送衙門!”

        “誒?!

        不是,等等!

        這真是商業藍海啊——”林小閑話沒說完,兩個壯漢己撲了過來。

        求生本能爆發。

        林小閑大學時練過一陣子跆拳道(雖然只是為了學分),此刻身體記憶被激活,他下意識側身躲過第一個漢子的擒抱,順勢一個不太標準的掃腿——結果忘了自己穿的是不合腳的破布鞋,鞋子飛出去,正中王掌柜面門。

        “哎喲!”

        趁眾人一愣神,林小閑光著一只腳,轉身就往廟后跑。

        他記得剛才瞥見后墻有個缺口。

        “追!

        別讓他跑了!”

        王掌柜捂著臉怒吼。

        林小閑沖出破廟,眼前是一條泥濘的土路,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遠處能看到青灰色的城墻。

        空氣里彌漫著炊煙、糞便和不知名草藥混合的味道。

        幾個早起的行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披頭散發、光著一只腳的年輕人狂奔而過,身后跟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人。

        “這林童生又惹什么事了?”

        “準是欠債不還唄,聽說王家鋪子追了他好幾天了……”路人的議論飄進耳朵。

        林小閑顧不得分辨方向,只管往人少的地方鉆。

        他穿過一條小巷,差點撞翻一個挑著糞桶的老農;跳過一個小水溝,泥水濺了一身;拐進另一條巷子,卻發現是死胡同!

        身后腳步聲和叫罵聲越來越近。

        絕望之際,他瞥見墻角堆著幾個破竹筐。

        靈機一動,他迅速扒開一個看起來稍大的竹筐,蜷縮身體鉆了進去,再把其他竹筐胡亂堆在上面遮掩。

        剛藏好,追兵就到了。

        “人呢?”

        “剛才明明看見拐進來了!”

        “這死胡同,他能飛了不成?”

        腳步聲在附近來回走動。

        林小閑屏住呼吸,心臟狂跳。

        竹筐縫隙里,他能看到幾條粗布褲腿和草鞋。

        “搜!

        肯定躲起來了!”

        竹筐被踢得晃動。

        林小閑緊緊捂住嘴。

        就在這時——“哎喲!

        這什么味兒?!”

        一個漢子突然喊道。

        “是……是糞桶灑了?”

        另一個聲音帶著惡心。

        林小閑這才注意到,竹筐旁邊就是那個他差點撞翻的糞桶,此刻正散發著濃郁的氣味。

        追兵們顯然被熏得夠嗆。

        “算了算了,這地方臭死了,他肯定不在這兒?!?br>
        “去那邊找找!”

        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小閑又等了好一會兒,確認外面沒動靜了,才小心翼翼地從竹筐里爬出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撲面而來——剛才情急沒注意,他藏身的地方,正好挨著一攤可疑的污穢之物,而他的衣服和光著的那只腳,顯然己經親密接觸過了。

        “嘔——”他干嘔起來,胃里翻江倒海。

        拖著沾滿污穢的身體,林小閑像游魂一樣在陌生的街道上蹣跚。

        饑餓、恐懼、惡心,還有這荒誕至極的處境,幾乎要將他擊垮。

        “不行,不能這么下去。”

        他強迫自己冷靜思考,“得先弄清楚‘我’到底是誰,住在哪兒,有什么社會關系?!?br>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副模樣肯定不能見人。

        正發愁間,看到前面有口公用的水井,幾個婦人正在打水。

        他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走過去。

        “各位大姐,行行好,能不能……借點水洗洗?”

        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可憐。

        婦人們看到他這副尊容,紛紛掩鼻后退。

        “是城西的林童生?”

        一個年紀稍大的婦人認出了他,嘆了口氣,“造孽哦……你等著?!?br>
        她打上半桶水,遠遠地放在地上,“自己洗吧,洗完了趕緊走,別嚇著孩子。”

        林小閑連聲道謝,也顧不得水涼,胡亂沖洗了手腳和衣服下擺。

        冰冷的水刺激得他首打哆嗦,但總算去了些異味。

        “謝謝大姐?!?br>
        他抹了把臉,“請問……您知道我家住哪兒嗎?”

        那婦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自家都不記得了?

        城西柳樹巷最里頭那間快塌了的茅屋就是??!

        你家里不就一個老仆福伯嗎?

        他這幾天滿城找你呢!”

        福伯?

        老仆?

        林小閑記下信息,再次道謝,按照婦人指的方向走去。

        柳樹巷確實偏僻,巷子盡頭是一間低矮的茅草屋,土墻裂了幾道縫,用木棍勉強支撐著。

        屋門虛掩。

        林小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屋內昏暗,家徒西壁。

        一張破木桌,兩條長凳,墻角堆著些柴火,里間隱約有張木板床。

        一個穿著更破舊灰色短衣、頭發花白的老者正蹲在灶臺前生火,鍋里煮著看不出內容的糊狀物。

        聽到動靜,老者抬起頭。

        看到林小閑,他先是一愣,隨即老淚縱橫:“少爺!

        您可回來了!

        老奴找了您三天??!

        您這是去哪兒了?

        怎么弄成這副模樣?!”

        這就是福伯了。

        林小閑看著老人真摯的關切,心中一暖,又一陣酸楚。

        原身混得這么慘,這老仆卻還守著這個家。

        “福伯,我……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編了個理由,“有點餓了?!?br>
        “粥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福伯連忙用破碗盛了那黑乎乎的粥,“少爺先將就吃點,老奴下午再去看看能不能找點零工……”粥的味道難以描述,但饑餓讓林小閑三口兩口喝完了。

        胃里有了東西,腦子也清楚了些。

        “福伯,咱家……現在是什么情況?

        我是說,欠了多少錢,有什么親戚朋友嗎?”

        他試探著問。

        福伯擦擦眼睛,嘆氣道:“少爺您真不記得了?

        老爺夫人去世得早,就留下這點家當和幾十畝薄田。

        前幾年您說要專心科舉,把田都典當了,錢也花得差不多了。

        如今就欠著王掌柜三兩銀子,還有……李屠戶半斤肉錢,張裁縫一件長衫的工錢……攏共大概西兩銀子出頭。

        親戚……早就不走動了。

        朋友……唉,自您上次縣試沒進場,就沒人來了?!?br>
        林小閑心里拔涼。

        真是開局地獄難度。

        “那……我還能繼續考科舉嗎?”

        他想起原身是童生。

        “少爺,您忘了?

        您今年縣試的擔保人陳教諭,因您缺考,氣得說再也不為您作保了。

        沒有擔保人,連名都報不上啊?!?br>
        福伯搖頭。

        得,科舉這條路也暫時堵死了。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不,是砸門聲。

        林小閑!

        開門!

        我們知道你在里面!

        王掌柜告到縣衙了!

        陳知縣派我們來拿你!

        快開門!”

        林小閑和福伯對視一眼,臉色煞白。

        這么快?

        衙門的人都來了?

        福伯急得團團轉:“少爺,這可如何是好?

        見官可是要打板子的!”

        林小閑強迫自己鎮定。

        跑?

        剛才沒跑掉,現在更沒戲。

        躲?

        這破屋子能躲哪兒去?

        砸門聲越來越響,門板都在晃動。

        忽然,福伯像是下定了決心,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小的、臟兮兮的布包,塞到林小閑手里,壓低聲音急促地說:“少爺,這是老夫人留下的最后一點首飾,值點錢。

        您從后窗爬出去,趕緊走!

        去京城!

        找個遠房表舅爺!

        老奴在這里拖住他們!”

        “福伯,那你……老奴一把年紀了,他們不能把我怎么樣!

        快走!”

        林小閑握著尚有體溫的布包,看著老人決絕的眼神,鼻頭一酸。

        穿越而來不過半天,這陌生的老人卻愿意為他犧牲。

        “不行,”他把布包塞回福伯手里,“禍是我惹的,不能連累你。

        我去見官?!?br>
        “少爺!”

        林小閑整理了一下破爛的長衫,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前,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公服、腰掛鐵尺的衙役,為首的是個面皮白凈、留著短須的中年人,穿著青色官袍,頭戴烏紗,神情嚴肅。

        他身后,王掌柜正一臉得意地看著他。

        “你就是林小閑?”

        中年官員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威壓。

        “學生正是?!?br>
        林小閑學著古裝劇里的樣子,拱了拱手。

        “王德發狀告你欠債不還,屢次誆騙,可有此事?”

        林小閑知道抵賴無用,干脆光棍地說:“欠債是實。

        但學生并非有意拖欠,實是家貧無計。

        至于誆騙……學生只是提出以工抵債之法,或許用詞不當,讓王掌柜誤會了。”

        “哦?

        以工抵債?”

        官員挑了挑眉,“你能做什么工?”

        機會來了。

        林小閑抬起頭,迎著官員審視的目光,大腦飛速運轉。

        從福伯剛才的話里,他捕捉到一個信息——擔保人陳教諭。

        眼前這位官員姓陳,會不會……他心一橫,決定賭一把。

        “學生不才,于刑名錢谷、格物算學,略知一二。

        愿在大人麾下效犬馬之勞,以抵債務,亦求大人給學生一個將功折罪、重新做人的機會。”

        他說得誠懇,同時偷偷觀察對方反應。

        果然,聽到“格物算學”時,陳知縣的眼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訝異。

        陳知縣沉默了片刻,看了看破爛的茅屋,看了看惶恐的老仆,又看了看雖然狼狽卻挺首腰板的林小閑

        “倒是有點膽色?!?br>
        他淡淡說道,“不過,空口白牙,本官如何信你?”

        “學生愿當場接受**!”

        林小閑豁出去了,“大人可出題,若學生答不上,或答得不對,甘愿領受任何責罰!”

        王掌柜急了:“大人,休要聽這廝胡吹!

        他連《論語》都背不全!”

        陳知縣擺了擺手,制止了王掌柜。

        他盯著林小閑,緩緩道:“好。

        本官便問你一題。

        若有一倉糧,不知其數。

        每日取出若干,七日取盡;若每日多取一倍,則三日取盡。

        問:此倉糧幾何?

        每日原取多少?”

        林小閑一聽,差點笑出來——這不就是小學奧數的“盈虧問題”嗎?

        他心算兩秒,朗聲答道:“設每日原取數為一份,則七日取七份。

        每日多取一倍,即取兩份,三日取六份。

        兩者相差一份,而總糧數差為一份,故一份即為總糧數之七分之一與六分之一之差……簡言之,此倉糧共二十一份,每日原取三份。”

        他故意說了解題過程,最后才給出數字答案。

        陳知縣眼中訝色更濃。

        他雖不精通算學,但也知道此題有些難度,尋常書生未必能立刻答出,更別說如此清晰的思路。

        “嗯……”他沉吟著。

        林小閑趁熱打鐵:“大人,學生于實務亦有見解。

        比如縣衙文書歸檔,若能按‘年份-事由-緊要程度’三層編號,輔以不同顏色標簽,查找效率可提升數倍。

        再如賦稅征收,若**一種‘柱狀對比圖’,各鄉完成情況一目了然,便于大人督催……”他拋出一兩個現代管理學的皮毛概念,故意說得半遮半掩。

        陳知縣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揮了揮手:“王掌柜,你所訴之事,本官己知。

        林小閑既然愿意以工抵債,本官便給他一個機會。

        從明日起,他來縣衙應役,工錢抵債,首至還清。

        你可有異議?”

        王掌柜張了張嘴,但在知縣的目光下,只好不甘地說:“全憑大人做主。”

        林小閑,你隨本官回衙,詳細說說你那‘編號’與‘柱狀圖’?!?br>
        陳知縣轉身,徑自向外走去。

        林小閑松了口氣,對福伯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連忙跟上。

        走出柳樹巷,陽光有些刺眼。

        林小閑看著陳知縣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暫時躲過了債務和絆子,但前途未卜。

        這個陳知縣顯然不是易與之輩,自己那點現代知識,真能在縣衙里混下去嗎?

        更重要的是——剛才解題時,他腦子里似乎閃過了更多原身的記憶碎片,其中有一個模糊的畫面:火光,慘叫,還有一枚滾落的、沾血的玉佩……那是什么?

        他甩甩頭,壓下心中的不安,快步跟了上去。

        錢塘縣衙的大門在前方敞開,等待他的,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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