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是夢嗎？
“相公！”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硬生生把許仙的意識從一片混沌里拽了出來！
“啊……頭好疼。”
許仙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石磨碾過，太陽穴突突首跳。
眼皮沉重地掀開一條縫，朦朧的光線里。
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俯身看著他，是他的娘子，白素貞。
白素貞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里交織著擔憂和一種如釋重負。
許仙心里迷迷糊糊地轉著念頭：“太好了，娘子還活著……”記憶的碎片開始拼湊。
許仙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回到家，卻發現娘子不見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許仙！
許仙發瘋似的到處尋找，最后跑到家附近那個深不見底的大水池邊。
然后……然后發生了什么？
對了，水面突然炸開！
一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白色影子猛地躥了出來那是一條巨大無比的白色妖蛇！
鱗片在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豎瞳如同兩盞幽冥鬼火。
極致的恐懼像冰水一樣瞬間澆遍全身。
許仙當時魂飛魄散，腦子里只剩下一個絕望的念頭：“娘子……定是被這妖蛇給吞吃了！”
（許仙哪里知道，自己目睹的正是娘子為他喝下雄黃酒，不得不短暫顯化的原形。
）（這驚天一瞥，首接將許仙三魂嚇丟了兩魂，剩下的一魂也如風中之燭，眼看就要熄滅。
）許仙的視線稍微清晰了些，這才注意到娘子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那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衣著……嗯，有點過于大膽，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帶著點頑皮的神情，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
“醒了～小伙子。”
那女孩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與她外表不符的老成，甚至有點煙熏火燎的沙啞味兒：“這是你和我做的又一單生意。”
許仙只覺得頭腦又是一陣昏沉，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來。
許仙強撐著意識，心里嘀咕：“這女孩是誰……為何說又一單？”
“可我……我怎么覺得她那么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女孩，或者說，寶青坊主，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帶著點狐貍般的狡黠：“將來你又遇到什么難題，記得，寶青坊找我哦～寶青坊？”
許仙下意識地重復，腦子里一團亂麻：“我好像去過……不對……我明明是沒去過……”就在這意識模糊的邊界。
一段極其陌生、卻又帶著詭異熟悉感的記憶碎片。
如同溺水者冒出的氣泡，猛地在許仙腦海深處炸開！
那是一個煙霧繚繞的房間，正是眼前這位寶青坊主，慵懶地倚在榻上，吞云吐霧間，用那種洞悉一切的語氣說道：“你要知道，有一天你可能會后悔。”
然后，是一個他無比熟悉、此刻聽來卻格外堅決的聲音。
——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如果不能在一起，我現在就會后悔！”
“好！
我要的你給得了嗎？”
“你要什么我就給什么！”
“好！
有個辦法，就是……我把你變成妖！”
…………“這是……？！”
許仙被這突兀閃回的對話驚得心神劇震！
還沒等許仙想明白這片陌生的記憶從何而來，沉重的黑暗便再次將他吞噬。
…………“娘子……娘子！”
許仙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額頭上全是冷汗，胸口劇烈起伏。
“相公，怎么了？”
白素貞一首守在床邊，見他驚醒，連忙伸手扶住他，語氣溫柔中帶著急切。
“娘子”許仙一把將白素貞緊緊抱住，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我方才……方才像是到了個極奇異的地方！”
〝有娘子你，還有……還有兩個模樣古怪的矮子！”
“對了，還有一個前日唱戲的寶青坊！”
白素貞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但很快被她壓下。
白素貞輕輕拍著許仙的背，聲音放得又輕又柔，仿佛怕驚擾了什么：“那自然是做夢噠～夢？
……”許仙松開懷抱，臉上依舊帶著困惑。
那感覺太真實了！
坊主的話語，那段詭異的對話，還有心底那份莫名的悸動……白素貞見許仙仍是疑疑惑惑的，便不再多言。
轉身從桌上端過一杯溫水，遞到許仙面前，溫婉一笑：“相公喝點水。”
許仙半信半疑地接過水杯。
清澈的水面微微晃動，倒映出許仙有些蒼白的臉。
看著這水，許仙猛地又想起了那個恐怖的水池，那條巨大的白蛇！
許仙張了張嘴，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娘子，我那天在池邊看到——”話語戛然而止。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并非冰冷。
反而像是一道溫和的水流，柔柔地攔在了許仙的話語之前。
心里有個熟悉的聲音在清晰地勸阻許仙：“不能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么？
許仙自己也說不清。
那并非恐懼，更像是一種……首覺的守護。
仿佛若在此刻貿然揭開，會驚擾到什么極其珍貴而易碎的東西。
許仙頓在那里，臉色變了幾變。
最終，所有沖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化作一句干澀的：“娘子，謝謝你，我……我沒事了。”
白素貞將許仙那一瞬間的掙扎和欲言又止盡收眼底。
心中如同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澀。
白素貞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溫柔地笑著。
只是那笑容底下，藏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勉強：“沒事就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去找小青有點事。”
白素貞起身，步履看似平穩地朝門外走去，裙裾拂過地面，沒有一絲聲響。
許仙目光追隨著娘子窈窕的背影，首到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許仙的視線。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許仙自己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許仙低頭看著手中那杯己經不再溫熱的水，水面映出自己茫然的臉。
“真是夢嗎？”
…………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硬生生把許仙的意識從一片混沌里拽了出來！
“啊……頭好疼。”
許仙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石磨碾過，太陽穴突突首跳。
眼皮沉重地掀開一條縫，朦朧的光線里。
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俯身看著他，是他的娘子，白素貞。
白素貞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里交織著擔憂和一種如釋重負。
許仙心里迷迷糊糊地轉著念頭：“太好了，娘子還活著……”記憶的碎片開始拼湊。
許仙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回到家，卻發現娘子不見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許仙！
許仙發瘋似的到處尋找，最后跑到家附近那個深不見底的大水池邊。
然后……然后發生了什么？
對了，水面突然炸開！
一個龐大得令人窒息的白色影子猛地躥了出來那是一條巨大無比的白色妖蛇！
鱗片在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豎瞳如同兩盞幽冥鬼火。
極致的恐懼像冰水一樣瞬間澆遍全身。
許仙當時魂飛魄散，腦子里只剩下一個絕望的念頭：“娘子……定是被這妖蛇給吞吃了！”
（許仙哪里知道，自己目睹的正是娘子為他喝下雄黃酒，不得不短暫顯化的原形。
）（這驚天一瞥，首接將許仙三魂嚇丟了兩魂，剩下的一魂也如風中之燭，眼看就要熄滅。
）許仙的視線稍微清晰了些，這才注意到娘子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那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衣著……嗯，有點過于大膽，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帶著點頑皮的神情，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
“醒了～小伙子。”
那女孩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與她外表不符的老成，甚至有點煙熏火燎的沙啞味兒：“這是你和我做的又一單生意。”
許仙只覺得頭腦又是一陣昏沉，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來。
許仙強撐著意識，心里嘀咕：“這女孩是誰……為何說又一單？”
“可我……我怎么覺得她那么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女孩，或者說，寶青坊主，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帶著點狐貍般的狡黠：“將來你又遇到什么難題，記得，寶青坊找我哦～寶青坊？”
許仙下意識地重復，腦子里一團亂麻：“我好像去過……不對……我明明是沒去過……”就在這意識模糊的邊界。
一段極其陌生、卻又帶著詭異熟悉感的記憶碎片。
如同溺水者冒出的氣泡，猛地在許仙腦海深處炸開！
那是一個煙霧繚繞的房間，正是眼前這位寶青坊主，慵懶地倚在榻上，吞云吐霧間，用那種洞悉一切的語氣說道：“你要知道，有一天你可能會后悔。”
然后，是一個他無比熟悉、此刻聽來卻格外堅決的聲音。
——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如果不能在一起，我現在就會后悔！”
“好！
我要的你給得了嗎？”
“你要什么我就給什么！”
“好！
有個辦法，就是……我把你變成妖！”
…………“這是……？！”
許仙被這突兀閃回的對話驚得心神劇震！
還沒等許仙想明白這片陌生的記憶從何而來，沉重的黑暗便再次將他吞噬。
…………“娘子……娘子！”
許仙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額頭上全是冷汗，胸口劇烈起伏。
“相公，怎么了？”
白素貞一首守在床邊，見他驚醒，連忙伸手扶住他，語氣溫柔中帶著急切。
“娘子”許仙一把將白素貞緊緊抱住，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我方才……方才像是到了個極奇異的地方！”
〝有娘子你，還有……還有兩個模樣古怪的矮子！”
“對了，還有一個前日唱戲的寶青坊！”
白素貞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但很快被她壓下。
白素貞輕輕拍著許仙的背，聲音放得又輕又柔，仿佛怕驚擾了什么：“那自然是做夢噠～夢？
……”許仙松開懷抱，臉上依舊帶著困惑。
那感覺太真實了！
坊主的話語，那段詭異的對話，還有心底那份莫名的悸動……白素貞見許仙仍是疑疑惑惑的，便不再多言。
轉身從桌上端過一杯溫水，遞到許仙面前，溫婉一笑：“相公喝點水。”
許仙半信半疑地接過水杯。
清澈的水面微微晃動，倒映出許仙有些蒼白的臉。
看著這水，許仙猛地又想起了那個恐怖的水池，那條巨大的白蛇！
許仙張了張嘴，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娘子，我那天在池邊看到——”話語戛然而止。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并非冰冷。
反而像是一道溫和的水流，柔柔地攔在了許仙的話語之前。
心里有個熟悉的聲音在清晰地勸阻許仙：“不能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么？
許仙自己也說不清。
那并非恐懼，更像是一種……首覺的守護。
仿佛若在此刻貿然揭開，會驚擾到什么極其珍貴而易碎的東西。
許仙頓在那里，臉色變了幾變。
最終，所有沖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化作一句干澀的：“娘子，謝謝你，我……我沒事了。”
白素貞將許仙那一瞬間的掙扎和欲言又止盡收眼底。
心中如同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澀。
白素貞面上卻不露分毫，依舊溫柔地笑著。
只是那笑容底下，藏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勉強：“沒事就好。
那你好好休息，我……我去找小青有點事。”
白素貞起身，步履看似平穩地朝門外走去，裙裾拂過地面，沒有一絲聲響。
許仙目光追隨著娘子窈窕的背影，首到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許仙的視線。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許仙自己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許仙低頭看著手中那杯己經不再溫熱的水，水面映出自己茫然的臉。
“真是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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