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吧偶遇
“再來一杯。”
劉學斌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將杯中殘余的、融化了冰球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那灼熱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卻絲毫暖不了他冰冷的西肢百骸。
一百萬，這個數字像是一個惡毒的詛咒，在他腦海里循環播放，與林曉蒼白的笑臉、醫生冷漠的宣判交織成一張絕望的網。
這里是“迷境”，城中頂級的銷金窟。
光影切割著喧囂的空氣，重低音炮仿佛首接敲擊在心臟上，舞池里扭動的身軀散發著荷爾蒙與酒精混合的甜膩氣息。
這是他平時絕不會踏足的地方，但今晚，他需要這種震耳欲聾的噪音來掩蓋內心的嘶吼，需要這灼喉的液體來麻痹尖銳的痛苦。
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他依然像一顆誤入瓦礫的鉆石，無法掩蓋光芒。
近一米八五的身高，挺拔而不顯笨拙的身形，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以及那雙即使染上醉意和痛苦，依舊清澈深邃的眼眸，讓他從踏入酒吧的那一刻起，就成為了無數道目光的焦點。
有穿著**短裙的女孩結伴而來，大膽地倚在吧臺邊，嬌聲問他是否一個人。
劉學斌只是抬了抬眼，那眼神里空無一物，沒有**，沒有興趣，只有一片荒蕪的絕望。
女孩們被他眼底的冰冷刺到，訕訕地離開了。
他就像一個自帶結界的存在，周圍的喧囂、**、**，都被那層無形的、由絕望凝結成的冰殼隔絕在外。
酒保默默地又推過來一杯威士忌，看向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這個英俊得過分的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不是來尋歡作樂的信號，而是一種……快要碎裂的氣息。
劉學斌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恍惚間，那里面映出的不是他自己的倒影，而是醫院慘白的燈光，是林曉插滿管子的手，是那張輕飄飄卻重如泰山的繳費通知單。
他猛地閉上眼，又是一大口灌下去，試圖用物理的灼燒感來取代內心的煎熬。
“在這里買醉，是在浪費你這張臉，和你身上的故事。”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輕易地切開了震耳的音樂，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劉學斌醉意朦朧地轉過頭。
一個女人不知何時坐在了他旁邊的吧凳上。
她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或許更年長些，但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只沉淀出驚人的風韻。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優雅的脖頸，上面沒有任何多余的飾品。
她的五官明艷大氣，一雙鳳眼眼尾微挑，瞳孔是深邃的墨黑色，此刻正毫不避諱地、帶著審視意味地打量著他。
她的紅唇飽滿，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里沒有溫暖，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掌控感。
她手里端著一杯馬天尼，指尖涂著暗紅色的蔻丹，與杯中的橄欖相映成一種冷冽的**。
“你說什么？”
劉學斌皺了皺眉，酒精讓他的思維有些遲鈍。
“我說，你在浪費。”
女人重復了一遍，她的目光像最精準的掃描儀，從他緊抿的唇，到他滾動的喉結，再到他因為用力握著酒杯而泛白的手指關節。
“你這個年紀，這種品相的男人，要么該在職場平步青云，要么該在某個溫柔鄉里被悉心珍藏。
獨自在這里喝悶酒，眼神還這么……破碎。”
她輕輕晃動著酒杯，“簡首是暴殄天物。”
劉學斌心頭無名火起。
他討厭這種被審視、被評價的感覺，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如此具有壓迫感的陌生女人。
“不關你的事。”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轉過頭，示意酒保繼續倒酒。
女人卻不以為意，反而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低沉，帶著磁性的沙啞，像羽毛搔過心尖，卻讓劉學斌更加煩躁。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妲。”
她說著，并沒有伸出手，仿佛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種不需要肢體語言確認的身份。
“我看人很準。
你身上有種極其矛盾的氣質，又干凈，又破碎。
干凈的讓人想靠近，破碎的讓人想……摧毀，或者占有。
知道嗎？
這在某些領域，是最頂級的毒藥，能讓女人為你瘋狂，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
劉學斌的心猛地一跳。
“干凈”和“破碎”，這兩個詞精準地刺中了他此刻最真實的狀態——一個被現實逼到絕境，卻還試圖守住某些東西的殘兵敗將。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他維持著最后的警惕。
“很簡單，”蘇妲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清冽的、帶著雪松與白麝香氣息的香水味縈繞過來，并不濃烈，卻極具侵略性。
“你在這里，一杯接一杯，喝到胃出血，也解決不了你真正的問題。
但跟我干，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在短時間內，賺到你不敢想的數字的機會。”
“不敢想的數字？”
劉學斌幾乎是下意識地重復，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數字。
蘇妲的紅唇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她報出了一個數字。
那個數字像一道驚雷，在他混沌的腦海里炸開。
足以覆蓋那一百萬，甚至還能有富余，能讓林曉得到最好、最持續的治療……血液似乎瞬間沖上頭頂，又迅速冷卻下去。
巨大的**背后，是同樣巨大的恐懼。
他不是傻子，一個陌生女人，在酒吧里，開出這樣的價碼，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絕不會是什么光鮮正軌的工作。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的聲音干澀。
蘇妲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取出一個精致的鉑金名片夾，抽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推到他的威士忌杯旁。
名片質感極佳，邊緣燙著暗金色的紋路。
上面只有兩個字——蘇妲，以及一個手機號碼。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然而，當劉學斌的目光落到名片背面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背面，用同樣暗金色的字體，印著一行小字：星光互娛 —— 頂級藝人經紀“星光互娛”……這個名字，他隱約有些印象。
似乎在某個深夜，他無聊刷手機時，看到過一些模糊的、充滿暗示的八卦帖，提及這個公司，與某個游走在灰色地帶、報酬高得驚人的“模特”或“演員”行業緊密相關。
那些碎片化的信息瞬間涌入腦海，拼接出一個模糊而危險的輪廓。
他猛地抬頭，看向蘇妲。
對方依舊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鳳眼里帶著了然，仿佛早己預料到他的反應。
她像是在等待，等待一只陷入絕境的獵物，自己走向早己布好的陷阱。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劉學斌，曾經也是名校高材生，有著光明的前途和驕傲，現在，竟然要淪落到……可是，林曉的臉，那微弱的呼吸，那“一百萬”的魔咒，像電影畫面一樣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他死死地盯著那張黑色的名片，它像一個通往深淵的入口，又像是一根唯一的、帶著毒刺的救命稻草。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懸在名片上方，仿佛那薄薄的卡片有千鈞之重。
劉學斌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將杯中殘余的、融化了冰球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那灼熱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卻絲毫暖不了他冰冷的西肢百骸。
一百萬，這個數字像是一個惡毒的詛咒，在他腦海里循環播放，與林曉蒼白的笑臉、醫生冷漠的宣判交織成一張絕望的網。
這里是“迷境”，城中頂級的銷金窟。
光影切割著喧囂的空氣，重低音炮仿佛首接敲擊在心臟上，舞池里扭動的身軀散發著荷爾蒙與酒精混合的甜膩氣息。
這是他平時絕不會踏足的地方，但今晚，他需要這種震耳欲聾的噪音來掩蓋內心的嘶吼，需要這灼喉的液體來麻痹尖銳的痛苦。
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他依然像一顆誤入瓦礫的鉆石，無法掩蓋光芒。
近一米八五的身高，挺拔而不顯笨拙的身形，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以及那雙即使染上醉意和痛苦，依舊清澈深邃的眼眸，讓他從踏入酒吧的那一刻起，就成為了無數道目光的焦點。
有穿著**短裙的女孩結伴而來，大膽地倚在吧臺邊，嬌聲問他是否一個人。
劉學斌只是抬了抬眼，那眼神里空無一物，沒有**，沒有興趣，只有一片荒蕪的絕望。
女孩們被他眼底的冰冷刺到，訕訕地離開了。
他就像一個自帶結界的存在，周圍的喧囂、**、**，都被那層無形的、由絕望凝結成的冰殼隔絕在外。
酒保默默地又推過來一杯威士忌，看向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這個英俊得過分的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不是來尋歡作樂的信號，而是一種……快要碎裂的氣息。
劉學斌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恍惚間，那里面映出的不是他自己的倒影，而是醫院慘白的燈光，是林曉插滿管子的手，是那張輕飄飄卻重如泰山的繳費通知單。
他猛地閉上眼，又是一大口灌下去，試圖用物理的灼燒感來取代內心的煎熬。
“在這里買醉，是在浪費你這張臉，和你身上的故事。”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輕易地切開了震耳的音樂，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劉學斌醉意朦朧地轉過頭。
一個女人不知何時坐在了他旁邊的吧凳上。
她看起來不到三十歲，或許更年長些，但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只沉淀出驚人的風韻。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優雅的脖頸，上面沒有任何多余的飾品。
她的五官明艷大氣，一雙鳳眼眼尾微挑，瞳孔是深邃的墨黑色，此刻正毫不避諱地、帶著審視意味地打量著他。
她的紅唇飽滿，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里沒有溫暖，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掌控感。
她手里端著一杯馬天尼，指尖涂著暗紅色的蔻丹，與杯中的橄欖相映成一種冷冽的**。
“你說什么？”
劉學斌皺了皺眉，酒精讓他的思維有些遲鈍。
“我說，你在浪費。”
女人重復了一遍，她的目光像最精準的掃描儀，從他緊抿的唇，到他滾動的喉結，再到他因為用力握著酒杯而泛白的手指關節。
“你這個年紀，這種品相的男人，要么該在職場平步青云，要么該在某個溫柔鄉里被悉心珍藏。
獨自在這里喝悶酒，眼神還這么……破碎。”
她輕輕晃動著酒杯，“簡首是暴殄天物。”
劉學斌心頭無名火起。
他討厭這種被審視、被評價的感覺，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如此具有壓迫感的陌生女人。
“不關你的事。”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轉過頭，示意酒保繼續倒酒。
女人卻不以為意，反而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低沉，帶著磁性的沙啞，像羽毛搔過心尖，卻讓劉學斌更加煩躁。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妲。”
她說著，并沒有伸出手，仿佛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種不需要肢體語言確認的身份。
“我看人很準。
你身上有種極其矛盾的氣質，又干凈，又破碎。
干凈的讓人想靠近，破碎的讓人想……摧毀，或者占有。
知道嗎？
這在某些領域，是最頂級的毒藥，能讓女人為你瘋狂，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
劉學斌的心猛地一跳。
“干凈”和“破碎”，這兩個詞精準地刺中了他此刻最真實的狀態——一個被現實逼到絕境，卻還試圖守住某些東西的殘兵敗將。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他維持著最后的警惕。
“很簡單，”蘇妲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清冽的、帶著雪松與白麝香氣息的香水味縈繞過來，并不濃烈，卻極具侵略性。
“你在這里，一杯接一杯，喝到胃出血，也解決不了你真正的問題。
但跟我干，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在短時間內，賺到你不敢想的數字的機會。”
“不敢想的數字？”
劉學斌幾乎是下意識地重復，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數字。
蘇妲的紅唇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她報出了一個數字。
那個數字像一道驚雷，在他混沌的腦海里炸開。
足以覆蓋那一百萬，甚至還能有富余，能讓林曉得到最好、最持續的治療……血液似乎瞬間沖上頭頂，又迅速冷卻下去。
巨大的**背后，是同樣巨大的恐懼。
他不是傻子，一個陌生女人，在酒吧里，開出這樣的價碼，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絕不會是什么光鮮正軌的工作。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的聲音干澀。
蘇妲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取出一個精致的鉑金名片夾，抽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推到他的威士忌杯旁。
名片質感極佳，邊緣燙著暗金色的紋路。
上面只有兩個字——蘇妲，以及一個手機號碼。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然而，當劉學斌的目光落到名片背面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背面，用同樣暗金色的字體，印著一行小字：星光互娛 —— 頂級藝人經紀“星光互娛”……這個名字，他隱約有些印象。
似乎在某個深夜，他無聊刷手機時，看到過一些模糊的、充滿暗示的八卦帖，提及這個公司，與某個游走在灰色地帶、報酬高得驚人的“模特”或“演員”行業緊密相關。
那些碎片化的信息瞬間涌入腦海，拼接出一個模糊而危險的輪廓。
他猛地抬頭，看向蘇妲。
對方依舊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鳳眼里帶著了然，仿佛早己預料到他的反應。
她像是在等待，等待一只陷入絕境的獵物，自己走向早己布好的陷阱。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劉學斌，曾經也是名校高材生，有著光明的前途和驕傲，現在，竟然要淪落到……可是，林曉的臉，那微弱的呼吸，那“一百萬”的魔咒，像電影畫面一樣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他死死地盯著那張黑色的名片，它像一個通往深淵的入口，又像是一根唯一的、帶著毒刺的救命稻草。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懸在名片上方，仿佛那薄薄的卡片有千鈞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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