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細心
“到了。”
林肆率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替她打開車門。
鄭梔憶下車抬頭望去，不由得驚嘆出聲。
這棟別墅比她想象中還要氣派，主體是簡約的現(xiàn)代風格，大面積的落地玻璃推開門，玄關處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暖黃的燈光驅散了夜色的寒涼。
客廳很大，裝修簡約而不失格調，淺灰色的沙發(fā)，原木色的茶幾，墻上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
最讓人驚艷的是客廳盡頭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寬闊的漢江，夜色中，江面波光粼粼，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像一幅流動的畫卷。
“隨便坐。”
林肆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少了幾分西裝革履的冷硬，多了幾分居家的松弛感。
鄭梔憶有些拘謹?shù)刈谏嘲l(fā)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環(huán)顧著西周。
這個家很大，很精致，卻也透著一絲冷清，像是少了點人氣。
“渴了吧？”
林肆走進廚房，很快端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剛回國，先喝點溫水，別喝涼的。”
她拿起水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里也泛起一絲暖意。
“謝謝。”
她小聲說道。
他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細細地打量著她。
那目光太過專注，讓她渾身發(fā)燙，忍不住低下頭，盯著手中的水杯。
“三年沒見，你長高了些。”
他開口，聲音溫和了許多，“***，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
鄭梔憶敷衍地回答，不想和他過多談論國外的生活。
其實國外的日子并不容易，語言不通，水土不服，還有繁重的學業(yè)壓力，無數(shù)個深夜，她都想過放棄。
可每次想到國內的父母，想到林意，想到……，她又咬牙堅持了下來。
只是這些，鄭梔憶不想告訴他。
她怕他又會皺著眉，說她不夠堅強。
林肆似乎看穿了她的敷衍，卻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好。
餓不餓？
我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了，我不餓。”
鄭梔憶連忙擺手，“我只想早點休息。”
她只想盡快逃離這種讓她窒息的氛圍。
林肆看了她一眼，沒有勉強：“那我?guī)闳シ块g。”
他領著她上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門被推開。
房間很大，同樣有一扇落地窗，正對著江面。
房間的裝修是簡約的少女風，淺粉色的墻壁，白色的家具，還有一個大大的衣帽間。
床上鋪著柔軟的白色床單，上面放著一個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這是……給我準備的？”
鄭梔憶驚訝地問。
“嗯。”
林肆點點頭，“知道你要回來，提前收拾出來的。
看看，還喜歡嗎？
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我再讓人改。”
她愣住了，心里五味雜陳。
他竟然會提前為她準備房間，還知道她喜歡這種風格，甚至記得她小時候喜歡兔子玩偶。
“喜歡，謝謝。”
她轉過身，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會泄露心底的情緒。
“浴室在那邊，”他指了指房間里的獨立浴室，“里面有全新的洗漱用品，都是你以前用慣的牌子。
你先洗漱休息，有什么事，隨時叫我。”
“好。”
她點點頭。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晚上有點涼，蓋好被子，別著涼了。”
說完，他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鄭梔憶一個人，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她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戶，晚風裹挾著江水的濕氣撲面而來，帶著一絲涼意。
遠處的燈火依舊璀璨，江面波光粼粼，景色美得讓人沉醉。
她靠在窗邊，腦海里全是林肆的身影。
機場的攔截，車里的沉默，客廳的打量，還有這個精心準備的房間……所有的一切，都讓她感到困惑。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明明只是林意的哥哥，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
好到讓她心底那份舊懼，漸漸被一種陌生的悸動取代。
鄭梔憶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多想。
他們之間，只是兄妹關系，僅此而己。
洗漱過后，她躺在柔軟的床上，兔子玩偶就在身邊，帶著淡淡的陽光氣息。
或許是一路奔波太過疲憊，或許是這個房間太過舒適，她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走進了房間。
她以為是做夢。
林肆站在床邊，身上穿著深色的家居服，頭發(fā)有些凌亂，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溫柔。
他正低頭看著她，目光專注而深邃，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或許是真的累了，鄭梔憶翻了身，繼續(xù)睡覺了。
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伸出手，似乎**摸她的頭發(fā)，可指尖在快要碰到她的發(fā)絲時，又輕輕縮了回去。
然后，他拿起床邊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醒她。
“小不點，”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羽毛，“歡迎回家。”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陣香味吵醒的。
她起床走到樓下，發(fā)現(xiàn)林肆正在廚房里忙碌。
他系著圍裙，動作熟練地煎著雞蛋，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畫面溫馨得不像話。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醒了？
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
鄭梔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笑容，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這么溫柔，沒有一絲冷硬，沒有一絲壓迫感，像春日的陽光，溫暖得讓人移不開眼。
“愣著干什么？”
他笑著說，“快去洗漱，雞蛋要涼了。”
“哦，好。”
她回過神，連忙跑去洗漱。
洗漱完下樓，早餐己經擺好了。
餐桌上放著煎蛋、牛奶、三明治，還有一碗甜粥。
那甜粥是她從小愛喝的口味，糯米混著紅棗和蓮子，甜而不膩，暖香縈繞。
“知道你喜歡喝甜粥，早上起來煮的。”
林肆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快嘗嘗，看看味道怎么樣。”
鄭梔憶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進嘴里，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溫暖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首達心底。
眼眶瞬間就紅了。
***的三年，她無數(shù)次想喝一碗這樣的甜粥，可不管怎么嘗試，都做不出記憶中的味道。
“很好喝。”
她哽咽著說，不敢抬頭看他。
“喜歡就多喝點。”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不夠還有。”
她埋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粥，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滴進粥里。
林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遞給她一張紙巾。
鄭梔憶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
“沒事。”
他搖搖頭，目光溫柔，“在我面前，不用偽裝。”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她所有的堅強。
這些年，她一首努力讓自己變得獨立、堅強，可在他面前，她還是那個容易哭鼻子的小不點。
早餐在沉默中結束，林肆收拾碗筷，鄭梔憶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讓他看起來格外溫柔。
今天打算去哪里？”
他收拾完廚房，走出來坐在她身邊。
“我想去找林意。”
她說。
林肆率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替她打開車門。
鄭梔憶下車抬頭望去，不由得驚嘆出聲。
這棟別墅比她想象中還要氣派，主體是簡約的現(xiàn)代風格，大面積的落地玻璃推開門，玄關處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暖黃的燈光驅散了夜色的寒涼。
客廳很大，裝修簡約而不失格調，淺灰色的沙發(fā)，原木色的茶幾，墻上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
最讓人驚艷的是客廳盡頭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寬闊的漢江，夜色中，江面波光粼粼，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像一幅流動的畫卷。
“隨便坐。”
林肆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少了幾分西裝革履的冷硬，多了幾分居家的松弛感。
鄭梔憶有些拘謹?shù)刈谏嘲l(fā)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環(huán)顧著西周。
這個家很大，很精致，卻也透著一絲冷清，像是少了點人氣。
“渴了吧？”
林肆走進廚房，很快端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剛回國，先喝點溫水，別喝涼的。”
她拿起水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里也泛起一絲暖意。
“謝謝。”
她小聲說道。
他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細細地打量著她。
那目光太過專注，讓她渾身發(fā)燙，忍不住低下頭，盯著手中的水杯。
“三年沒見，你長高了些。”
他開口，聲音溫和了許多，“***，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
鄭梔憶敷衍地回答，不想和他過多談論國外的生活。
其實國外的日子并不容易，語言不通，水土不服，還有繁重的學業(yè)壓力，無數(shù)個深夜，她都想過放棄。
可每次想到國內的父母，想到林意，想到……，她又咬牙堅持了下來。
只是這些，鄭梔憶不想告訴他。
她怕他又會皺著眉，說她不夠堅強。
林肆似乎看穿了她的敷衍，卻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好。
餓不餓？
我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了，我不餓。”
鄭梔憶連忙擺手，“我只想早點休息。”
她只想盡快逃離這種讓她窒息的氛圍。
林肆看了她一眼，沒有勉強：“那我?guī)闳シ块g。”
他領著她上了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門被推開。
房間很大，同樣有一扇落地窗，正對著江面。
房間的裝修是簡約的少女風，淺粉色的墻壁，白色的家具，還有一個大大的衣帽間。
床上鋪著柔軟的白色床單，上面放著一個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這是……給我準備的？”
鄭梔憶驚訝地問。
“嗯。”
林肆點點頭，“知道你要回來，提前收拾出來的。
看看，還喜歡嗎？
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我再讓人改。”
她愣住了，心里五味雜陳。
他竟然會提前為她準備房間，還知道她喜歡這種風格，甚至記得她小時候喜歡兔子玩偶。
“喜歡，謝謝。”
她轉過身，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會泄露心底的情緒。
“浴室在那邊，”他指了指房間里的獨立浴室，“里面有全新的洗漱用品，都是你以前用慣的牌子。
你先洗漱休息，有什么事，隨時叫我。”
“好。”
她點點頭。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晚上有點涼，蓋好被子，別著涼了。”
說完，他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鄭梔憶一個人，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她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窗戶，晚風裹挾著江水的濕氣撲面而來，帶著一絲涼意。
遠處的燈火依舊璀璨，江面波光粼粼，景色美得讓人沉醉。
她靠在窗邊，腦海里全是林肆的身影。
機場的攔截，車里的沉默，客廳的打量，還有這個精心準備的房間……所有的一切，都讓她感到困惑。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明明只是林意的哥哥，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
好到讓她心底那份舊懼，漸漸被一種陌生的悸動取代。
鄭梔憶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多想。
他們之間，只是兄妹關系，僅此而己。
洗漱過后，她躺在柔軟的床上，兔子玩偶就在身邊，帶著淡淡的陽光氣息。
或許是一路奔波太過疲憊，或許是這個房間太過舒適，她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走進了房間。
她以為是做夢。
林肆站在床邊，身上穿著深色的家居服，頭發(fā)有些凌亂，少了幾分平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溫柔。
他正低頭看著她，目光專注而深邃，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柔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或許是真的累了，鄭梔憶翻了身，繼續(xù)睡覺了。
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伸出手，似乎**摸她的頭發(fā)，可指尖在快要碰到她的發(fā)絲時，又輕輕縮了回去。
然后，他拿起床邊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醒她。
“小不點，”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羽毛，“歡迎回家。”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一陣香味吵醒的。
她起床走到樓下，發(fā)現(xiàn)林肆正在廚房里忙碌。
他系著圍裙，動作熟練地煎著雞蛋，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畫面溫馨得不像話。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醒了？
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
鄭梔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笑容，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這么溫柔，沒有一絲冷硬，沒有一絲壓迫感，像春日的陽光，溫暖得讓人移不開眼。
“愣著干什么？”
他笑著說，“快去洗漱，雞蛋要涼了。”
“哦，好。”
她回過神，連忙跑去洗漱。
洗漱完下樓，早餐己經擺好了。
餐桌上放著煎蛋、牛奶、三明治，還有一碗甜粥。
那甜粥是她從小愛喝的口味，糯米混著紅棗和蓮子，甜而不膩，暖香縈繞。
“知道你喜歡喝甜粥，早上起來煮的。”
林肆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快嘗嘗，看看味道怎么樣。”
鄭梔憶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進嘴里，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溫暖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首達心底。
眼眶瞬間就紅了。
***的三年，她無數(shù)次想喝一碗這樣的甜粥，可不管怎么嘗試，都做不出記憶中的味道。
“很好喝。”
她哽咽著說，不敢抬頭看他。
“喜歡就多喝點。”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不夠還有。”
她埋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粥，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滴進粥里。
林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遞給她一張紙巾。
鄭梔憶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
“沒事。”
他搖搖頭，目光溫柔，“在我面前，不用偽裝。”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她所有的堅強。
這些年，她一首努力讓自己變得獨立、堅強，可在他面前，她還是那個容易哭鼻子的小不點。
早餐在沉默中結束，林肆收拾碗筷，鄭梔憶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讓他看起來格外溫柔。
今天打算去哪里？”
他收拾完廚房，走出來坐在她身邊。
“我想去找林意。”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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