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舊信與新雨
林絮坐在書店的木地板上，背靠書架，雙腿蜷縮在身前。
那張泛黃的便簽紙被她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背面的幾行字。
等我回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顧行舟七年了。
七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從青澀走向成熟，也足夠讓一段感情在等待中消磨殆盡。
可林絮發現，自己依舊在等。
她把便簽紙重新夾回《月亮與六便士》，合上書本，放在胸前。
雨聲在耳邊持續不斷，像是一首沒有結尾的曲子。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陽光透過濕漉漉的空氣灑下來，街道上的石板反射著微光。
林絮起得很早。
她把書店打掃了一遍，又把昨天的餃子熱了吃。
吃過早飯，她坐在柜臺后，打開電腦，準備整理一下新書的進貨單。
可她的心思卻始終無法集中。
顧行舟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平靜的心湖，激起的漣漪久久不散。
她想起七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時，他們剛認識不久，常常在圖書館的同一張桌子上看書。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面上，顧行舟會用筆尖輕輕敲著書頁，提醒她注意休息。
“林絮，你這樣看書會累壞眼睛的。”
“沒事，我還年輕。”
“年輕也不能任性。”
那些對話，她以為自己己經忘了，可在這一刻，卻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過。
中午，書店來了幾個常客。
一個是喜歡收集詩集的老先生，一個是經常來蹭網的大學生。
林絮和他們閑聊了幾句，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下午兩點多，書店的門被推開了。
林絮抬起頭，看到顧行舟站在門口。
他換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臂中間，露出瘦削的手腕。
他的頭發己經干了，眼睛卻依舊帶著一絲疲憊。
“可以進來嗎？”
他問。
林絮點點頭，沒有說話。
顧行舟走進來，站在柜臺前。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舊木桌，桌上放著一盞臺燈和幾本書。
“我……昨天走得太急了。”
他說，“我想跟你解釋一些事情。”
林絮看著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顧行舟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七年前，我父親突然去世了。”
林絮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件事，她從未聽說過。
“他的死……不是意外。”
顧行舟的聲音低沉，“有人害死了他。”
林絮的心猛地一緊。
她想開口問，卻又怕聽到更多無法承受的真相。
“我不得不離開南城，去處理一些事情。”
顧行舟繼續說，“那些人很危險，我不想把你卷進來。”
“所以你就選擇不告而別？”
林絮的聲音有些冷。
顧行舟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
但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會有危險。”
“那現在呢？”
林絮問，“為什么現在又回來了？”
顧行舟沉默了片刻，“因為事情還沒有結束。”
林絮笑了笑，那笑里帶著失望。
“所以，你回來不是為了我。”
顧行舟猛地抬起頭，“不！
我回來，是因為我想保護你。
那些人……他們可能會找到你。”
“為什么？”
“因為……”顧行舟的話停住了，像是在斟酌用詞，“因為你父親。”
林絮愣住了。
“我父親？
他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顧行舟看著她，眼神復雜。
“你父親……可能知道真相。”
林絮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的父親在她十歲那年就去世了，死因一首是個謎。
母親說是意外，但她從未真正相信過。
“你是說……我父親的死，和你父親的死有關？”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顧行舟點了點頭。
“我懷疑，他們的死，都是同一個人干的。”
林絮的心跳得很快。
她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一個巨大的漩渦邊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被卷進去。
“我不想知道這些。”
她說，“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顧行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我知道。
但林絮，這件事己經牽扯到你了。
無論你想不想知道，你都己經在里面了。”
林絮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她想拒絕，想把顧行舟趕走，想繼續過她的平靜生活。
可她知道，這一切都己經不可能了。
傍晚時分，顧行舟離開了。
林絮坐在書店的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街道。
她的手機忽然響了，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絮絮，你還好嗎？”
母親的聲音有些擔心。
“我很好。”
林絮說。
“那就好。”
母親頓了頓，“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林絮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沒什么。”
母親的聲音有些含糊，“只是最近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
可能是我多心了。”
林絮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媽，你在哪里？”
“在家啊。”
母親說，“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掛了電話，林絮立刻拿起包，沖出書店。
她必須去看看母親，確認她是否安全。
林絮的家住在城北的一個老小區。
她一路小跑，來到小區門口時，天色己經完全暗了。
小區的路燈壞了幾盞，剩下的幾盞燈光昏暗，把人影拉得很長。
她走進樓道，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她的心跳得很快，每上一層樓，都覺得背后有人在盯著她。
終于，她來到家門口。
她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敲，還是沒有回應。
“媽？”
她喊了一聲。
屋里依舊安靜。
林絮掏出鑰匙，手忙腳亂地打開門。
屋里一片漆黑，她摸索著打開燈，卻發現屋里空無一人。
“媽？”
她又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慌。
沒有回應。
林絮的心跳幾乎要沖破胸膛。
她走到臥室，臥室里沒有人。
她又走到廚房，廚房也沒有人。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封信。
信封是白色的，上面用黑色的鋼筆寫著她的名字——林絮。
她顫抖著手拿起信，拆開。
里面是一張信紙，上面只有短短幾句話：想救***，就來老碼頭。
——G林絮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反應是報警，但她很快想起顧行舟的話——那些人很危險。
如果報警，母親可能會有危險。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顧行舟的電話。
“喂？”
顧行舟的聲音很快傳來。
“顧行舟，”林絮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媽……她不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顧行舟的聲音，“我馬上到。”
半小時后，顧行舟趕到了林絮的家。
他看到林絮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手里緊緊攥著那封信。
“怎么回事？”
他問。
林絮把信遞給顧行舟。
顧行舟看完后，臉色變得凝重。
“G……”他低聲念著這個字母，“是他。”
“他是誰？”
林絮問。
顧行舟抬起頭，看著她。
“害死我父親和你父親的人。”
林絮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為什么要抓我媽？”
“因為他想逼你父親說出真相。”
顧行舟說，“但你父親己經死了，所以他把目標轉向了你。”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絮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以為你知道。”
顧行舟說，“或者，他想利用你引我出來。”
林絮看著顧行舟，“我們現在怎么辦？”
顧行舟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必須去老碼頭。”
“可是……我知道很危險。”
顧行舟打斷她，“但如果不去，***會有危險。”
林絮沉默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好。”
老碼頭位于城南的海邊，是一個廢棄的碼頭。
多年前，這里曾經是南城最繁忙的港口之一，但隨著新港口的建成，這里漸漸被遺忘。
晚上十點多，林絮和顧行舟來到了老碼頭。
海風很大，海浪拍打著碼頭的木樁，發出沉悶的聲響。
碼頭的燈光很暗，只有幾盞破舊的路燈在風中搖晃。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很輕。
就在這時，林絮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絮絮……”是母親的聲音！
林絮猛地抬起頭，看到母親被綁在碼頭盡頭的一根木樁上，嘴被布堵住，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媽！”
林絮想沖過去，卻被顧行舟拉住了。
“別沖動。”
顧行舟低聲說，“他在等我們。”
果然，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戴著墨鏡，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顧行舟，好久不見。”
男人的聲音低沉，“還有林絮，我們終于見面了。”
顧行舟擋在林絮身前，“G，放了她。”
G笑了笑，“放了她？
可以。
但你得先告訴我，你父親臨死前說了什么。”
顧行舟的眼神變得冰冷，“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G的笑容漸漸消失，“那我只好從***那里下手了。”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刀，走向林絮的母親。
“不要！”
林絮尖叫著，想沖過去，卻被顧行舟死死拉住。
“顧行舟，放開我！”
她哭著喊道。
顧行舟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相信我。”
就在這時，碼頭的另一側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G猛地轉過身，卻被一道強光照射得睜不開眼睛。
“**！
不許動！”
是**的聲音！
G愣了一下，然后轉身想跑，卻被早己埋伏好的**制服。
林絮的母親被解開，緊緊抱住林絮，哭得像個孩子。
顧行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眼神復雜。
他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G被抓了，但他背后的人還在。
而林絮，己經被卷進了這場危險的游戲。
那張泛黃的便簽紙被她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背面的幾行字。
等我回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顧行舟七年了。
七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從青澀走向成熟，也足夠讓一段感情在等待中消磨殆盡。
可林絮發現，自己依舊在等。
她把便簽紙重新夾回《月亮與六便士》，合上書本，放在胸前。
雨聲在耳邊持續不斷，像是一首沒有結尾的曲子。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陽光透過濕漉漉的空氣灑下來，街道上的石板反射著微光。
林絮起得很早。
她把書店打掃了一遍，又把昨天的餃子熱了吃。
吃過早飯，她坐在柜臺后，打開電腦，準備整理一下新書的進貨單。
可她的心思卻始終無法集中。
顧行舟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平靜的心湖，激起的漣漪久久不散。
她想起七年前的那個夏天。
那時，他們剛認識不久，常常在圖書館的同一張桌子上看書。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面上，顧行舟會用筆尖輕輕敲著書頁，提醒她注意休息。
“林絮，你這樣看書會累壞眼睛的。”
“沒事，我還年輕。”
“年輕也不能任性。”
那些對話，她以為自己己經忘了，可在這一刻，卻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過。
中午，書店來了幾個常客。
一個是喜歡收集詩集的老先生，一個是經常來蹭網的大學生。
林絮和他們閑聊了幾句，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下午兩點多，書店的門被推開了。
林絮抬起頭，看到顧行舟站在門口。
他換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臂中間，露出瘦削的手腕。
他的頭發己經干了，眼睛卻依舊帶著一絲疲憊。
“可以進來嗎？”
他問。
林絮點點頭，沒有說話。
顧行舟走進來，站在柜臺前。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舊木桌，桌上放著一盞臺燈和幾本書。
“我……昨天走得太急了。”
他說，“我想跟你解釋一些事情。”
林絮看著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顧行舟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七年前，我父親突然去世了。”
林絮的眼睛微微睜大。
這件事，她從未聽說過。
“他的死……不是意外。”
顧行舟的聲音低沉，“有人害死了他。”
林絮的心猛地一緊。
她想開口問，卻又怕聽到更多無法承受的真相。
“我不得不離開南城，去處理一些事情。”
顧行舟繼續說，“那些人很危險，我不想把你卷進來。”
“所以你就選擇不告而別？”
林絮的聲音有些冷。
顧行舟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
但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會有危險。”
“那現在呢？”
林絮問，“為什么現在又回來了？”
顧行舟沉默了片刻，“因為事情還沒有結束。”
林絮笑了笑，那笑里帶著失望。
“所以，你回來不是為了我。”
顧行舟猛地抬起頭，“不！
我回來，是因為我想保護你。
那些人……他們可能會找到你。”
“為什么？”
“因為……”顧行舟的話停住了，像是在斟酌用詞，“因為你父親。”
林絮愣住了。
“我父親？
他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顧行舟看著她，眼神復雜。
“你父親……可能知道真相。”
林絮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的父親在她十歲那年就去世了，死因一首是個謎。
母親說是意外，但她從未真正相信過。
“你是說……我父親的死，和你父親的死有關？”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顧行舟點了點頭。
“我懷疑，他們的死，都是同一個人干的。”
林絮的心跳得很快。
她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一個巨大的漩渦邊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被卷進去。
“我不想知道這些。”
她說，“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顧行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我知道。
但林絮，這件事己經牽扯到你了。
無論你想不想知道，你都己經在里面了。”
林絮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她想拒絕，想把顧行舟趕走，想繼續過她的平靜生活。
可她知道，這一切都己經不可能了。
傍晚時分，顧行舟離開了。
林絮坐在書店的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街道。
她的手機忽然響了，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絮絮，你還好嗎？”
母親的聲音有些擔心。
“我很好。”
林絮說。
“那就好。”
母親頓了頓，“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林絮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沒什么。”
母親的聲音有些含糊，“只是最近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
可能是我多心了。”
林絮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媽，你在哪里？”
“在家啊。”
母親說，“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掛了電話，林絮立刻拿起包，沖出書店。
她必須去看看母親，確認她是否安全。
林絮的家住在城北的一個老小區。
她一路小跑，來到小區門口時，天色己經完全暗了。
小區的路燈壞了幾盞，剩下的幾盞燈光昏暗，把人影拉得很長。
她走進樓道，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她的心跳得很快，每上一層樓，都覺得背后有人在盯著她。
終于，她來到家門口。
她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敲，還是沒有回應。
“媽？”
她喊了一聲。
屋里依舊安靜。
林絮掏出鑰匙，手忙腳亂地打開門。
屋里一片漆黑，她摸索著打開燈，卻發現屋里空無一人。
“媽？”
她又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慌。
沒有回應。
林絮的心跳幾乎要沖破胸膛。
她走到臥室，臥室里沒有人。
她又走到廚房，廚房也沒有人。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封信。
信封是白色的，上面用黑色的鋼筆寫著她的名字——林絮。
她顫抖著手拿起信，拆開。
里面是一張信紙，上面只有短短幾句話：想救***，就來老碼頭。
——G林絮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反應是報警，但她很快想起顧行舟的話——那些人很危險。
如果報警，母親可能會有危險。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顧行舟的電話。
“喂？”
顧行舟的聲音很快傳來。
“顧行舟，”林絮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媽……她不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顧行舟的聲音，“我馬上到。”
半小時后，顧行舟趕到了林絮的家。
他看到林絮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手里緊緊攥著那封信。
“怎么回事？”
他問。
林絮把信遞給顧行舟。
顧行舟看完后，臉色變得凝重。
“G……”他低聲念著這個字母，“是他。”
“他是誰？”
林絮問。
顧行舟抬起頭，看著她。
“害死我父親和你父親的人。”
林絮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他為什么要抓我媽？”
“因為他想逼你父親說出真相。”
顧行舟說，“但你父親己經死了，所以他把目標轉向了你。”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絮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以為你知道。”
顧行舟說，“或者，他想利用你引我出來。”
林絮看著顧行舟，“我們現在怎么辦？”
顧行舟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必須去老碼頭。”
“可是……我知道很危險。”
顧行舟打斷她，“但如果不去，***會有危險。”
林絮沉默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好。”
老碼頭位于城南的海邊，是一個廢棄的碼頭。
多年前，這里曾經是南城最繁忙的港口之一，但隨著新港口的建成，這里漸漸被遺忘。
晚上十點多，林絮和顧行舟來到了老碼頭。
海風很大，海浪拍打著碼頭的木樁，發出沉悶的聲響。
碼頭的燈光很暗，只有幾盞破舊的路燈在風中搖晃。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很輕。
就在這時，林絮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絮絮……”是母親的聲音！
林絮猛地抬起頭，看到母親被綁在碼頭盡頭的一根木樁上，嘴被布堵住，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媽！”
林絮想沖過去，卻被顧行舟拉住了。
“別沖動。”
顧行舟低聲說，“他在等我們。”
果然，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戴著墨鏡，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顧行舟，好久不見。”
男人的聲音低沉，“還有林絮，我們終于見面了。”
顧行舟擋在林絮身前，“G，放了她。”
G笑了笑，“放了她？
可以。
但你得先告訴我，你父親臨死前說了什么。”
顧行舟的眼神變得冰冷，“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G的笑容漸漸消失，“那我只好從***那里下手了。”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刀，走向林絮的母親。
“不要！”
林絮尖叫著，想沖過去，卻被顧行舟死死拉住。
“顧行舟，放開我！”
她哭著喊道。
顧行舟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相信我。”
就在這時，碼頭的另一側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G猛地轉過身，卻被一道強光照射得睜不開眼睛。
“**！
不許動！”
是**的聲音！
G愣了一下，然后轉身想跑，卻被早己埋伏好的**制服。
林絮的母親被解開，緊緊抱住林絮，哭得像個孩子。
顧行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眼神復雜。
他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G被抓了，但他背后的人還在。
而林絮，己經被卷進了這場危險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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