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尋常的搭檔
這個少年名叫阿賈克斯。
盡管初見時目光可怕，實際上他的性格不錯。
聽到分組名單之后，他熱情地朝我主動伸出手，一邊握著我的手用力搖晃，一邊自顧自地說話。
“你好！
我叫阿賈克斯！
你叫阿林娜對嗎？
真是個好名字，你看起來很瘦啊，像我的小妹妹一樣，你多大了？
什么？
和我同齡？
那你可要好好吃飯才行。”
講的全是我不愛聽的廢話，要不是還在長官眼皮底下，我真想對他翻了個白眼，甩開他的手。
說完這些廢話后，阿賈克斯笑容一收，用他那雙像深海一樣寂靜的眼睛看著我，輕聲說：“阿林娜，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搭檔了，你可不要被我拋下啊。”
我把他的話在腦海里重新理解了一遍，這些話語最后組成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呈現出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狂妄自大的人？！
大家都是新兵，他憑什么就認為我一定會是落后的那個啊！
我忍無可忍地甩開他的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喝：“管好你自己吧！
沒準是你要被我甩在后面！”
話音一落，仿佛全場寂靜無聲。
我意識到不妙，悄**地扭頭西顧。
和剛分到的搭檔吵起來的人，好像只有我一個。
但這怎么能怪我？
分明是他說話太氣人了。
見長官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似乎沒興趣呵斥我，我的自信又回來了，鎮定地收回視線。
阿賈克斯仿佛愣了一下，沒有生氣，反倒亮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得很燦爛。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這么輕視你！”
他又朝我伸出手，“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阿賈克斯，興趣是戰斗和冰釣，家里的兄弟姐妹很多。
特長是打掃和做飯，當然，戰斗也是我的強項。”
他說出這話時，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自豪，令我很羨慕。
聽說異國有句俗語，叫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主動示好，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和他重新握手。
“我叫阿林娜，是個孤兒，沒有親人，最喜歡我的葉蓮娜嬤嬤……”我絞盡腦汁地思考說些什么才能不落下風，“興趣是看雪和吃飯，特長……特長是種植！”
“種植？”
阿賈克斯語氣有點驚訝和好奇，“在這里？”
我也驕傲地點了點頭，這可是我的獨家本領，我能在花盆里種出許多花。
在至冬漫長的雪季中，鮮花可是非常昂貴的商品，有時候修道院的資金不夠用，把我種的花拿去賣給有錢人，能換不少摩拉。
只可惜我們那個鎮子太小了，大部分人不會買花這樣不實用的東西，路過的商人也會因為保存難度太大，拒絕這樣的商品。
要不我也許會考慮開一家花店。
“真厲害啊！”
阿賈克斯說話時總是充滿真摯的熱情，讓人相信他并不是隨口敷衍。
我也只好承認，他和第一印象不同，其實是個性格不錯的人。
而且他很受我們愚人眾最頂頭的長官——一位代號公雞的執行官看重。
在新兵集合開始訓練的那天，這位執行官的第五席來給我們訓過話。
訓完話后，我看見他和阿賈克斯單獨說話，時不時還拍拍他的胳膊，像在予以鼓勵。
等他們說完話后，阿賈克斯走回來，我問他：“你認識執行官？”
老實說，作為一個孤兒，我不了解太多正常人的禮儀和常識。
首到很久以后才有同僚指出，我不該這么首截了當地打探別人的隱私，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正確。
這其中也有阿賈克斯的責任，畢竟我問他什么，他都會如實回答。
就像此時，他絲毫沒有受到冒犯的不快，僅僅是回答一個普通問題那樣說道：“啊，見過幾次，之前惹出了一點麻煩，多虧了那位先生，我才能好好站在這里。”
我點點頭，和他并肩走向宿舍樓。
這時節的雪下得很大，一腳踩下去，半個腳掌都會陷進去。
阿賈克斯卻走得很輕松，還能回頭伸手拉我一把。
他看著我說：“明天要去野外拉練，你沒問題吧？”
我得**一下，在冒犯別人這塊，他的水平和我不相上下。
不過我己經了解他的性格，也不認為他說話難聽，同樣認真地說：“如果我被拋下了，你用不著管我。”
“好。”
阿賈克斯說得很輕松，就像他一開始也是這么打算的。
果然第二天野外拉練，教官宣布開始后，他一馬當先地沖出去，頭也沒回一下。
其他人想爭奪好成績，也緊追他的背影而去。
我不打算跟任何人爭搶，保持自己的步調走出營地。
教官給出的時間是一個上午，我計算過我的體力和極限，只要合理規劃休息時間，就可以完成任務。
在加入愚人眾之前，我只是個營養都得不到保證的瘦弱小鬼，妄想和阿賈克斯那樣的天才競爭，是愚蠢的念頭。
我埋頭走自己的路，汗水慢慢從后背滲出來，浸濕了貼身的衣物，還好在運動的時候不會感覺冷。
這場拉練持續到中午，我最后一個抵達終點，看見教官嫌棄地在我的名字后面打了個勾。
靠著墻休息了幾分鐘，我慢慢挪動腳步，去食堂吃飯了。
作為最后一名，想指望吃上什么好東西是不可能的。
不過愚人眾很有錢，資金充裕是吸引很多人加入的原因，不管怎么樣都能吃飽。
只是我到食堂的時候，意外發現阿賈克斯還在那里。
看見我后，他端著食盤走過來，揭開保溫的蓋子。
“你的午飯。”
菜色居然不錯，還有什錦肉湯和牛肉餃子，我還以為只剩紅菜湯和黑面包等著我。
我坐到桌邊，拿起黑面包涂抹奶酪，問他：“你特意幫我留了午飯嗎？
教官竟然會允許？”
“第一名總會有點小小的**。”
阿賈克斯輕輕聳肩，“既然你能來吃飯，一定是在規定時間里完成了任務吧。”
我說：“最后一名往往踩在及格線上。”
“不論怎么說，只要能完成任務，就是合格的戰士。”
他伸手來熱情地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搭檔！
這點小忙，我當然會幫你！”
換句話說，如果哪天我沒能完成任務，他會毫不猶豫收回他的善意和幫助，冷酷地掉頭離開。
真不錯，讓人有進步的動力。
我慢慢咬著還帶熱氣的黑面包，對他說：“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盡管初見時目光可怕，實際上他的性格不錯。
聽到分組名單之后，他熱情地朝我主動伸出手，一邊握著我的手用力搖晃，一邊自顧自地說話。
“你好！
我叫阿賈克斯！
你叫阿林娜對嗎？
真是個好名字，你看起來很瘦啊，像我的小妹妹一樣，你多大了？
什么？
和我同齡？
那你可要好好吃飯才行。”
講的全是我不愛聽的廢話，要不是還在長官眼皮底下，我真想對他翻了個白眼，甩開他的手。
說完這些廢話后，阿賈克斯笑容一收，用他那雙像深海一樣寂靜的眼睛看著我，輕聲說：“阿林娜，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搭檔了，你可不要被我拋下啊。”
我把他的話在腦海里重新理解了一遍，這些話語最后組成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呈現出來。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狂妄自大的人？！
大家都是新兵，他憑什么就認為我一定會是落后的那個啊！
我忍無可忍地甩開他的手，指著他的鼻子大喝：“管好你自己吧！
沒準是你要被我甩在后面！”
話音一落，仿佛全場寂靜無聲。
我意識到不妙，悄**地扭頭西顧。
和剛分到的搭檔吵起來的人，好像只有我一個。
但這怎么能怪我？
分明是他說話太氣人了。
見長官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似乎沒興趣呵斥我，我的自信又回來了，鎮定地收回視線。
阿賈克斯仿佛愣了一下，沒有生氣，反倒亮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得很燦爛。
“你說得對，我不應該這么輕視你！”
他又朝我伸出手，“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阿賈克斯，興趣是戰斗和冰釣，家里的兄弟姐妹很多。
特長是打掃和做飯，當然，戰斗也是我的強項。”
他說出這話時，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自豪，令我很羨慕。
聽說異國有句俗語，叫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主動示好，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和他重新握手。
“我叫阿林娜，是個孤兒，沒有親人，最喜歡我的葉蓮娜嬤嬤……”我絞盡腦汁地思考說些什么才能不落下風，“興趣是看雪和吃飯，特長……特長是種植！”
“種植？”
阿賈克斯語氣有點驚訝和好奇，“在這里？”
我也驕傲地點了點頭，這可是我的獨家本領，我能在花盆里種出許多花。
在至冬漫長的雪季中，鮮花可是非常昂貴的商品，有時候修道院的資金不夠用，把我種的花拿去賣給有錢人，能換不少摩拉。
只可惜我們那個鎮子太小了，大部分人不會買花這樣不實用的東西，路過的商人也會因為保存難度太大，拒絕這樣的商品。
要不我也許會考慮開一家花店。
“真厲害啊！”
阿賈克斯說話時總是充滿真摯的熱情，讓人相信他并不是隨口敷衍。
我也只好承認，他和第一印象不同，其實是個性格不錯的人。
而且他很受我們愚人眾最頂頭的長官——一位代號公雞的執行官看重。
在新兵集合開始訓練的那天，這位執行官的第五席來給我們訓過話。
訓完話后，我看見他和阿賈克斯單獨說話，時不時還拍拍他的胳膊，像在予以鼓勵。
等他們說完話后，阿賈克斯走回來，我問他：“你認識執行官？”
老實說，作為一個孤兒，我不了解太多正常人的禮儀和常識。
首到很久以后才有同僚指出，我不該這么首截了當地打探別人的隱私，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正確。
這其中也有阿賈克斯的責任，畢竟我問他什么，他都會如實回答。
就像此時，他絲毫沒有受到冒犯的不快，僅僅是回答一個普通問題那樣說道：“啊，見過幾次，之前惹出了一點麻煩，多虧了那位先生，我才能好好站在這里。”
我點點頭，和他并肩走向宿舍樓。
這時節的雪下得很大，一腳踩下去，半個腳掌都會陷進去。
阿賈克斯卻走得很輕松，還能回頭伸手拉我一把。
他看著我說：“明天要去野外拉練，你沒問題吧？”
我得**一下，在冒犯別人這塊，他的水平和我不相上下。
不過我己經了解他的性格，也不認為他說話難聽，同樣認真地說：“如果我被拋下了，你用不著管我。”
“好。”
阿賈克斯說得很輕松，就像他一開始也是這么打算的。
果然第二天野外拉練，教官宣布開始后，他一馬當先地沖出去，頭也沒回一下。
其他人想爭奪好成績，也緊追他的背影而去。
我不打算跟任何人爭搶，保持自己的步調走出營地。
教官給出的時間是一個上午，我計算過我的體力和極限，只要合理規劃休息時間，就可以完成任務。
在加入愚人眾之前，我只是個營養都得不到保證的瘦弱小鬼，妄想和阿賈克斯那樣的天才競爭，是愚蠢的念頭。
我埋頭走自己的路，汗水慢慢從后背滲出來，浸濕了貼身的衣物，還好在運動的時候不會感覺冷。
這場拉練持續到中午，我最后一個抵達終點，看見教官嫌棄地在我的名字后面打了個勾。
靠著墻休息了幾分鐘，我慢慢挪動腳步，去食堂吃飯了。
作為最后一名，想指望吃上什么好東西是不可能的。
不過愚人眾很有錢，資金充裕是吸引很多人加入的原因，不管怎么樣都能吃飽。
只是我到食堂的時候，意外發現阿賈克斯還在那里。
看見我后，他端著食盤走過來，揭開保溫的蓋子。
“你的午飯。”
菜色居然不錯，還有什錦肉湯和牛肉餃子，我還以為只剩紅菜湯和黑面包等著我。
我坐到桌邊，拿起黑面包涂抹奶酪，問他：“你特意幫我留了午飯嗎？
教官竟然會允許？”
“第一名總會有點小小的**。”
阿賈克斯輕輕聳肩，“既然你能來吃飯，一定是在規定時間里完成了任務吧。”
我說：“最后一名往往踩在及格線上。”
“不論怎么說，只要能完成任務，就是合格的戰士。”
他伸手來熱情地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搭檔！
這點小忙，我當然會幫你！”
換句話說，如果哪天我沒能完成任務，他會毫不猶豫收回他的善意和幫助，冷酷地掉頭離開。
真不錯，讓人有進步的動力。
我慢慢咬著還帶熱氣的黑面包，對他說：“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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