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久不見
臘月的寒風拌著細細的雨絲，刮在臉上生疼。
鹿濉裹緊圍巾，慢悠悠走在老家城鎮的街道上。
這里還是記憶中的模樣，泥濘的水泥路、斑駁的磚墻，街道上的叫賣聲，街邊店鋪掛著喜慶的紅燈籠，到處洋溢著過年的氛圍。
鹿濉向主街道走去，這條路還是老樣子，一樣的要走上坡路！
關于這條路有這樣一個說法：當初修這條路本來是想著填平的，但是人們說不用填也能走，這樣正好說明可山鄉的建設會越來越好，教育越來越發達，這里的孩子都走上坡路，走出這一座座的大山，可以盡情的享受自己的人生！
這段時間正值采購年貨的高峰期，街道上擠的都快挪不開腳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鹿濉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跳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周身的血液幾乎凝固。
是他，那個在她青春里占據了大半時光的人——覃亦安。
她不禁在想，有時候世界就是這么小，當年想見卻見不到的人，此時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眼前，還是在這個小小的鄉鎮上出現的！
老天還真會捉弄人！
覃亦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轉過頭來，自然地望向這邊。
兩人隔著三西米的距離西目相對。
不管之前設想過多少次兩人見面的畫面，這一瞬間鹿濉才清楚地想明白自己沒有設想中的那么平靜。
這五年來她一首反復在心里設想只要有機會見到覃亦安，她一定毫不猶豫地沖上去給他兩耳光，臭罵他一頓，為什么那么輕易的放棄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
為什么要躲起來？
為什么和彼此相識的朋友不再往來？
但她又心存念想，覺得覃亦安可能有自己的苦衷，她認識的覃亦安不會無緣無故的放棄的。
可事實告訴她，他是這樣的人！
覃亦安站在那里，臉上帶著他慣有的溫和神情，眉頭舒展開，嘴角帶著向上的弧度，好像再將眼前的鹿濉和記憶里的的鹿濉做對比，試圖尋找出記憶中鹿濉的模樣。
她打量著覃亦安，他穿著深灰色的羊絨大衣，大衣表面泛著柔和的啞光光澤，能看清面料的細膩肌理，料子垂墜卻不軟塌，一眼就覺得是又厚實又保暖的好料子。
覃亦安瘦了好多，下頜線比記憶里鋒利，眉眼間褪去了年少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穩重，眉峰還是帶著少年時的柔和，卻依然還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隨著覃亦安慢慢靠近，鹿濉聞到覃亦安身上那股干凈的***香，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睫毛若有若無地掃過眉骨；也能聽到、感受到，對方平穩均勻的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鼻尖和嘴唇，呼出一團白霧。
“好久不見，阿遂。”
覃亦安先開了口，聲音還是那么溫柔。
“是啊，好久不見?！?br>
鹿濉扯出一個微笑，聲音比她想象中平穩，只是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圍巾的穗子。
沉默了片刻，覃亦安低頭看著鹿濉的頭頂的發旋，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奶茶店，開口打破彼此之間沉默的氛圍，“去以前常去的店里？
敘敘舊？”
鹿濉沒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上去，這幾年她明明那么恨他。
覃亦安推開奶茶店門，回頭兩眼彎彎的面帶微笑的看著鹿濉，眼神示意她快些進去，走進奶茶店，熟悉的香甜味撲面而來，記憶也隨之翻涌。
曾經，他們最喜歡在假期放假見面時，手牽手來這里買一杯鹿濉最愛的珍珠奶茶，再一起去買各種口味的小吃。
那時候，他們只要見上一面就能開心好久。
“還是珍珠奶茶，全糖加冰？”
點單時覃亦安忽然開口，指尖敲了敲吧臺上的亞克力菜單，指節泛著淡淡的粉。
鹿濉看著他的指節，猛地想起大三那年遠在異地實習的覃亦安打電話和她提分手的畫面，覃亦安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阿遂，我們好像走不動了?！?br>
當時的鹿濉嘶啞著聲音道：“我們不是前兩天才見過嗎？
什么叫走不動了？
你怎么了？”
“對不起，阿遂，我們分手吧，真的對不起。”
覃亦安在電話那頭面無表情地說，“咱們離那么遠，你也別想著來找我了，來了我也不會見你的。”
說完電話兩邊沉默了一會兒，她怕覃亦安掛斷電話便急忙道：“覃亦安你說什么？
為什么要...”聽筒里嘟嘟的忙音突然扎進耳朵時，鹿濉的指尖還僵在貼緊聽筒的姿勢，她對著沒聲的聽筒愣了好久，連呼吸都不敢太重，慢慢的補充剛剛沒說完的話“分手啊”。
她放下手機的瞬間，眼眶突然發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上，那些沒講完的話，像被突然掐斷的歌，只剩下半段涼絲絲的回響。
鹿濉點的全糖加冰此時甜的讓她想吐，她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哪怕寢室暖氣的溫度也緩解不了她身上的寒冷。
“阿遂。”
覃亦安在鹿濉眼前揮了揮手:“想什么呢，喝的還和以前一樣？”
“沒什么?！?br>
鹿濉低頭盯著菜單上跳動的價目表，“現在不太喜歡這些太甜的東西了?！?br>
她隨即向吧臺小哥說：“一杯抹茶咖啡，謝謝?！?br>
吧臺小哥抬頭滿臉問號地看了他們一眼，大概是覺得這對話帶著點微妙的暗流。
覃亦安笑了笑，眼尾有細碎的紋路，那是當年趴在課桌上睡覺都不會有的痕跡：“挺好，咖啡也不錯，不用擔心長胖，提神醒腦?！?br>
點完單，兩人去二樓找了靠窗的位置，覃亦安給鹿濉拉了椅子，示意她：“坐下吧?！?br>
“不用了?！?br>
鹿濉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拉開椅子自顧自地坐下。
她便不再看覃亦安，她和他己經沒關系了。
，只是盯著窗外街道上涌動的人群微微發愣。
再回頭看時，覃亦安的大衣早己隨意搭的在椅背上，里面黑色的貼身衣料徹底暴露出來——棉質紋理清晰得能看見，領口挺括不塌，縫線工整得顯質感，而衣身貼在身上，更襯得他肩寬腰窄，腰腹處布料微微繃出緊實的弧度，隱約能看到底下肌肉的輪廓。
幾年不見，身材倒是越來越好了，不過鹿濉現在對他并不感興趣。
要是十八九歲的鹿濉看到估計早就忍不住驚嘆了！
-咖啡端上來時，淺綠色的抹茶粉在向下。
鹿濉盯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覃亦安這幾年你過的怎么樣，滿意嗎？”
“你呢？
過得還好嗎？
你還在怪我當年那么輕易放棄我們的感情，對吧！”
鹿濉抬眸看著他，點點頭：“托你的福，挺好的，其實這些年我一首在想，當年你打電話說出那句話之后，做的那么決絕，我還以為你再次見到我會轉頭就走，沒想到還有還有臉和我敘舊?！?br>
覃亦安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看著她的臉，眼神復雜，像有一把巨大的鉗子夾住了他的嘴，艱難地開口：“阿遂，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別這樣好嗎？
當年是我做錯了，我當年...”他無法平靜地說出當年的事，只能面帶歉意道：“阿遂，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的，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你！
但我有我的苦衷?！?br>
鹿濉打斷了覃亦安想要往下說的話，“覃亦安我懂，你無非就是想說，當年的事你有難處唄！”
“如果敘舊是為了解釋當年的事，那我可能會給個機會，聽聽你要怎么編故事騙我。”
“阿遂，我...我...”覃亦安“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鹿濉看他這個樣子也挺費勁的，首截了當地說：“行了，你既然不想給我這個事的答復 ，那我看我們也沒什么好敘舊的，再見?！?br>
“阿遂，那我現在可以和你重新做朋友嗎？”
覃亦安深深地吸一口氣，咬了下嘴唇，急忙問道。
鹿濉站起身，側著腦袋睥睨地望著覃亦安的眼睛，聲音平緩，嚴肅地說：“不能！
當年你就該知道，我和你永遠也做不了朋友，我也不想再和你扯**何關系！”
她很生氣，可又覺得有什么好生氣的，為什么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去生氣呢！
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愛也好恨也罷，都過去了。
她拿上包就離開了。
至于自己說的話對別人有沒有造成困擾，她一點也不想管。
自然也沒看見覃亦安唰的一下站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的背影，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眷戀。
覃亦安想，他帶給鹿濉的傷害遠比她說的這幾句話沉重的多......五年前，覃亦安給發小打的最后一通電話。
“以后我不會出現在鹿濉面前，組的局也別叫我了，這兩年我也不會回來了，就這樣吧！”
-寒風中，鹿濉抱緊雙臂，望著天空，思緒一下子拉回了和覃亦安相識的那一年。
鹿濉裹緊圍巾，慢悠悠走在老家城鎮的街道上。
這里還是記憶中的模樣，泥濘的水泥路、斑駁的磚墻，街道上的叫賣聲，街邊店鋪掛著喜慶的紅燈籠，到處洋溢著過年的氛圍。
鹿濉向主街道走去，這條路還是老樣子，一樣的要走上坡路！
關于這條路有這樣一個說法：當初修這條路本來是想著填平的，但是人們說不用填也能走，這樣正好說明可山鄉的建設會越來越好，教育越來越發達，這里的孩子都走上坡路，走出這一座座的大山，可以盡情的享受自己的人生！
這段時間正值采購年貨的高峰期，街道上擠的都快挪不開腳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鹿濉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跳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周身的血液幾乎凝固。
是他，那個在她青春里占據了大半時光的人——覃亦安。
她不禁在想，有時候世界就是這么小，當年想見卻見不到的人，此時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眼前，還是在這個小小的鄉鎮上出現的！
老天還真會捉弄人！
覃亦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轉過頭來，自然地望向這邊。
兩人隔著三西米的距離西目相對。
不管之前設想過多少次兩人見面的畫面，這一瞬間鹿濉才清楚地想明白自己沒有設想中的那么平靜。
這五年來她一首反復在心里設想只要有機會見到覃亦安，她一定毫不猶豫地沖上去給他兩耳光，臭罵他一頓，為什么那么輕易的放棄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
為什么要躲起來？
為什么和彼此相識的朋友不再往來？
但她又心存念想，覺得覃亦安可能有自己的苦衷，她認識的覃亦安不會無緣無故的放棄的。
可事實告訴她，他是這樣的人！
覃亦安站在那里，臉上帶著他慣有的溫和神情，眉頭舒展開，嘴角帶著向上的弧度，好像再將眼前的鹿濉和記憶里的的鹿濉做對比，試圖尋找出記憶中鹿濉的模樣。
她打量著覃亦安，他穿著深灰色的羊絨大衣，大衣表面泛著柔和的啞光光澤，能看清面料的細膩肌理，料子垂墜卻不軟塌，一眼就覺得是又厚實又保暖的好料子。
覃亦安瘦了好多，下頜線比記憶里鋒利，眉眼間褪去了年少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穩重，眉峰還是帶著少年時的柔和，卻依然還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隨著覃亦安慢慢靠近，鹿濉聞到覃亦安身上那股干凈的***香，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睫毛若有若無地掃過眉骨；也能聽到、感受到，對方平穩均勻的呼吸，溫熱地拂過他的鼻尖和嘴唇，呼出一團白霧。
“好久不見，阿遂。”
覃亦安先開了口，聲音還是那么溫柔。
“是啊，好久不見?！?br>
鹿濉扯出一個微笑，聲音比她想象中平穩，只是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圍巾的穗子。
沉默了片刻，覃亦安低頭看著鹿濉的頭頂的發旋，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奶茶店，開口打破彼此之間沉默的氛圍，“去以前常去的店里？
敘敘舊？”
鹿濉沒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上去，這幾年她明明那么恨他。
覃亦安推開奶茶店門，回頭兩眼彎彎的面帶微笑的看著鹿濉，眼神示意她快些進去，走進奶茶店，熟悉的香甜味撲面而來，記憶也隨之翻涌。
曾經，他們最喜歡在假期放假見面時，手牽手來這里買一杯鹿濉最愛的珍珠奶茶，再一起去買各種口味的小吃。
那時候，他們只要見上一面就能開心好久。
“還是珍珠奶茶，全糖加冰？”
點單時覃亦安忽然開口，指尖敲了敲吧臺上的亞克力菜單，指節泛著淡淡的粉。
鹿濉看著他的指節，猛地想起大三那年遠在異地實習的覃亦安打電話和她提分手的畫面，覃亦安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阿遂，我們好像走不動了?！?br>
當時的鹿濉嘶啞著聲音道：“我們不是前兩天才見過嗎？
什么叫走不動了？
你怎么了？”
“對不起，阿遂，我們分手吧，真的對不起。”
覃亦安在電話那頭面無表情地說，“咱們離那么遠，你也別想著來找我了，來了我也不會見你的。”
說完電話兩邊沉默了一會兒，她怕覃亦安掛斷電話便急忙道：“覃亦安你說什么？
為什么要...”聽筒里嘟嘟的忙音突然扎進耳朵時，鹿濉的指尖還僵在貼緊聽筒的姿勢，她對著沒聲的聽筒愣了好久，連呼吸都不敢太重，慢慢的補充剛剛沒說完的話“分手啊”。
她放下手機的瞬間，眼眶突然發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上，那些沒講完的話，像被突然掐斷的歌，只剩下半段涼絲絲的回響。
鹿濉點的全糖加冰此時甜的讓她想吐，她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哪怕寢室暖氣的溫度也緩解不了她身上的寒冷。
“阿遂。”
覃亦安在鹿濉眼前揮了揮手:“想什么呢，喝的還和以前一樣？”
“沒什么?！?br>
鹿濉低頭盯著菜單上跳動的價目表，“現在不太喜歡這些太甜的東西了?！?br>
她隨即向吧臺小哥說：“一杯抹茶咖啡，謝謝?！?br>
吧臺小哥抬頭滿臉問號地看了他們一眼，大概是覺得這對話帶著點微妙的暗流。
覃亦安笑了笑，眼尾有細碎的紋路，那是當年趴在課桌上睡覺都不會有的痕跡：“挺好，咖啡也不錯，不用擔心長胖，提神醒腦?！?br>
點完單，兩人去二樓找了靠窗的位置，覃亦安給鹿濉拉了椅子，示意她：“坐下吧?！?br>
“不用了?！?br>
鹿濉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拉開椅子自顧自地坐下。
她便不再看覃亦安，她和他己經沒關系了。
，只是盯著窗外街道上涌動的人群微微發愣。
再回頭看時，覃亦安的大衣早己隨意搭的在椅背上，里面黑色的貼身衣料徹底暴露出來——棉質紋理清晰得能看見，領口挺括不塌，縫線工整得顯質感，而衣身貼在身上，更襯得他肩寬腰窄，腰腹處布料微微繃出緊實的弧度，隱約能看到底下肌肉的輪廓。
幾年不見，身材倒是越來越好了，不過鹿濉現在對他并不感興趣。
要是十八九歲的鹿濉看到估計早就忍不住驚嘆了！
-咖啡端上來時，淺綠色的抹茶粉在向下。
鹿濉盯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覃亦安這幾年你過的怎么樣，滿意嗎？”
“你呢？
過得還好嗎？
你還在怪我當年那么輕易放棄我們的感情，對吧！”
鹿濉抬眸看著他，點點頭：“托你的福，挺好的，其實這些年我一首在想，當年你打電話說出那句話之后，做的那么決絕，我還以為你再次見到我會轉頭就走，沒想到還有還有臉和我敘舊?！?br>
覃亦安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看著她的臉，眼神復雜，像有一把巨大的鉗子夾住了他的嘴，艱難地開口：“阿遂，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別這樣好嗎？
當年是我做錯了，我當年...”他無法平靜地說出當年的事，只能面帶歉意道：“阿遂，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的，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你！
但我有我的苦衷?！?br>
鹿濉打斷了覃亦安想要往下說的話，“覃亦安我懂，你無非就是想說，當年的事你有難處唄！”
“如果敘舊是為了解釋當年的事，那我可能會給個機會，聽聽你要怎么編故事騙我。”
“阿遂，我...我...”覃亦安“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鹿濉看他這個樣子也挺費勁的，首截了當地說：“行了，你既然不想給我這個事的答復 ，那我看我們也沒什么好敘舊的，再見?！?br>
“阿遂，那我現在可以和你重新做朋友嗎？”
覃亦安深深地吸一口氣，咬了下嘴唇，急忙問道。
鹿濉站起身，側著腦袋睥睨地望著覃亦安的眼睛，聲音平緩，嚴肅地說：“不能！
當年你就該知道，我和你永遠也做不了朋友，我也不想再和你扯**何關系！”
她很生氣，可又覺得有什么好生氣的，為什么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去生氣呢！
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愛也好恨也罷，都過去了。
她拿上包就離開了。
至于自己說的話對別人有沒有造成困擾，她一點也不想管。
自然也沒看見覃亦安唰的一下站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的背影，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眷戀。
覃亦安想，他帶給鹿濉的傷害遠比她說的這幾句話沉重的多......五年前，覃亦安給發小打的最后一通電話。
“以后我不會出現在鹿濉面前，組的局也別叫我了，這兩年我也不會回來了，就這樣吧！”
-寒風中，鹿濉抱緊雙臂，望著天空，思緒一下子拉回了和覃亦安相識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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