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會飛的薯片和發光的貓
腦子寄存處！
劉楓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是個致命錯誤。
先是早上被隔壁王大**廣場舞音樂震醒，睜眼一看表，距離他和網吧戰隊約定的“決戰時刻”只剩西十分鐘。
他套上印著“再睡五分鐘”的T恤，叼著半片面包往樓下沖，結果在單元門口踩到不知誰扔的***，以一個標準的“狗**”姿勢摔在花壇邊——更離譜的是，花壇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綠蘿，居然在他摔下去的瞬間，猛地伸出根藤蔓纏了他胳膊一下，像是在拉他，又像是在……挽留？
“錯覺，一定是沒睡醒。”
劉楓甩開藤蔓，顧不上拍褲子上的土，撒腿往網吧跑。
他住的這片老城區，路窄得像被擠扁的油條，兩邊的墻皮掉得斑駁，唯獨墻縫里總鉆出些不知名的野草，綠得扎眼。
劉楓跑過拐角時，眼角余光瞥見個離譜的畫面：三樓張大爺正趴在窗臺上，手里舉著個搪瓷缸，缸里的茶葉沫子居然在……自己往上飄？
像一群喝醉了的綠色小飛蟲。
“張大爺這是晨練新招式？”
劉楓嘀咕著，沒敢多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游戲里的*OSS，那可是他攢了半個月泡面錢充值的裝備，今天必須拿下首殺。
網吧里烏煙瘴氣，鍵盤敲擊聲比菜市場還吵。
劉楓剛坐下，旁邊的胖子就撞了他胳膊一下，神秘兮兮地說：“楓子，你聽說沒？
昨晚有人在城郊看到‘鬼火’了，綠油油的，還會追人跑。”
“拉倒吧，”劉楓點開游戲界面，手指飛快地登錄賬號，“八成是哪個中二少年玩熒光棒呢。”
“真的！”
胖子急了，“我二舅是聯防隊的，說昨晚出警，看到個女的踩著滑板飛檐走壁，愣是追了三條街沒追上，最后人首接跳墻跑了，那墻三米多高！”
劉楓嗤笑一聲：“你二舅上次還說看到外星人呢，信他不如信我能一挑五。”
正說著，耳機里傳來隊友的催促：“楓子快點！
*OSS刷新了！”
他沒空再扯，戴上耳機全神貫注投入戰斗。
屏幕上光影閃爍，技能特效炸得眼花繚亂，他操控著角色走位、輸出，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舞，眼看就要拿下最后一擊——“咔嚓。”
一聲輕響，耳機線居然自己斷了。
劉楓懵了。
這耳機是他上周剛買的，號稱“軍工級耐用”，怎么可能說斷就斷？
他撿起斷口看了看，切面整齊得像被刀割的，可周圍明明沒人碰他。
“搞什么……”他正想罵娘，突然感覺頭頂有東西掉下來，下意識伸手一接——是片薯片。
不是他桌上的，他今天沒買薯片。
劉楓抬頭，網吧天花板是臟兮兮的吊扇，角落里結著蜘蛛網，哪來的薯片？
他正納悶，又一片薯片慢悠悠飄下來，打著旋兒落在他手心里。
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薯片是從斜前方那個穿白裙子的女生桌上飛過來的，可那女生正低頭看手機，離他少說有三米遠，薯片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往他手里鉆。
“同學，你的薯片……”劉楓想喊住她，話沒說完，就見那女生桌前的可樂罐“砰”地一下自己跳起來，在空中轉了個圈，穩穩落在垃圾桶里，連一滴都沒灑出來。
女生嚇了一跳，抬頭看了看空著的桌角，又看了看垃圾桶，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
劉楓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想起剛才張大爺飄著的茶葉，想起胖子說的“飛檐走壁”，再看看手里的兩片薯片，一個荒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這世界……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沒心思打游戲了，退出界面往網吧外走。
剛到門口，就被一陣尖銳的貓叫嚇了一跳。
一只橘貓正蹲在路燈頂上，眼睛亮得嚇人，不是普通貓的琥珀色，而是泛著淡淡的綠光，像兩顆小電燈泡。
更離譜的是，路燈桿明明有碗口粗，那貓站在頂端，居然穩如泰山，還沖他齜了齜牙，露出尖尖的爪子——爪子尖上，好像也閃著綠光。
“滾開！
怪東西！”
劉楓撿起塊石頭想嚇唬它，石頭剛脫手，就見那橘貓尾巴一甩，一道綠光掃過來，石頭“啪”地被打飛，砸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發出巨響。
劉楓：“……”他確定了，不是世界不對勁，是他今天撞邪了。
拔腿就跑，恨不得爹媽多給生兩條腿。
身后的貓叫越來越近，他能感覺到那道綠光一首在盯著自己，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跑過兩條街，他猛地拐進一條窄巷子，這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巷子深處堆著些廢棄的紙箱，散發著霉味。
劉楓靠在墻上，心臟跳得像要炸開，剛想掏手機給堂哥劉子華打電話求助，就聽見紙箱堆后面傳來“嘩啦”一聲響。
“誰？”
他嚇得一哆嗦。
一個腦袋從紙箱后面探出來，扎著高馬尾，臉上沾著灰，手里還抱著一盆……仙人掌？
“噓！”
女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清脆得像風鈴，“別吵，那只瘋貓還沒走呢！”
劉楓定睛一看，這女生穿著白色連衣裙，正是剛才網吧里那個讓可樂罐自己跳垃圾桶的！
他剛想問“你也是被貓追的？”
，就見女生懷里的仙人掌突然動了——不是被風吹的，是它自己搖了搖，頂端的刺還對著巷口的方向，像是在警戒。
“它、它動了！”
劉楓指著仙人掌，舌頭都打結了。
“哦，它叫綠毛球，”女生一臉淡定地摸了摸仙人掌，“剛才在花店門口撿的，挺乖吧？”
乖？
會自己動的仙人掌叫乖？
劉楓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夢里沒醒。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橘貓的叫聲，那道綠光透過巷子口的縫隙照進來，陰森森的。
女生臉色一變，把仙人掌往劉楓懷里一塞：“幫我抱一下！”
沒等劉楓反應過來，她己經沖了出去，嘴里還喊著：“死肥貓！
昨天搶我薯片，今天還敢追我？
看打！”
劉楓抱著仙人掌，目瞪口呆地看著女生原地蹦了兩米高，一腳踹在巷口的磚墻上。
那墻看著就不結實，被她踹得“嘩啦”掉下來一大塊磚，正好砸在剛沖進巷口的橘貓頭上。
橘貓：“喵嗚？”
("▔□▔)女生趁機撲過去，一把按住橘貓的腦袋，動作快得像陣風：“讓你跑！
讓你發光！
給我變普通貓！”
橘貓在她手里掙扎，綠光越來越亮，尖爪子胡亂揮舞，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劉楓這才注意到，女生的手腕上戴著個銀色手鐲，手鐲上嵌著塊綠色的石頭，正和貓的眼睛一起閃著光。
“你、你是誰啊？”
劉楓抱著仙人掌，結結巴巴地問。
女生回頭沖他一笑，陽光透過巷口照在她臉上，灰塵在光里跳舞，她的笑容比陽光還晃眼：“我叫張仙兒，你呢？”
“劉、劉楓。”
“劉楓？”
張仙兒挑眉，“名字挺普通的。
對了，剛才在網吧，是不是你接了我的薯片？”
劉楓一愣：“那薯片是你的？
它自己飛過去的！”
“哦，可能是綠毛球干的，”張仙兒指了指他懷里的仙人掌，“它最近總愛亂甩東西。”
仙人掌像是聽懂了，居然輕輕點了點頭。
劉楓：“……”他覺得，自己今天不僅該看黃歷，還該去掛個號看看腦子。
就在這時，巷子口又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跑進來，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手里還拿著個急救包：“仙兒，你沒事吧？
我聽鄰居說你被貓追了……”看到被張仙兒按在地上的橘貓，男生皺了皺眉：“又是這只蝕……嗯，這只野貓？”
“蒲清風，你來得正好！”
張仙兒沖他喊，“幫我按住它，我試試能不能把它的‘光’給收了！”
被叫做蒲清風的男生快步走過來，動作輕柔地按住橘貓的后腿，語氣溫和：“小心點，別被抓傷了。”
他的目光掃過劉楓時，微微頓了一下，禮貌地點了點頭，“這位是？”
“剛認識的，叫劉楓，”張仙兒頭也不抬，“他好像也能看到‘光’？”
蒲清風推了推眼鏡，笑了笑：“看來，又多了個‘幸運兒’。”
劉楓抱著會動的仙人掌，看著按住發光野貓的兩個怪人，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不知道“幸運兒”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這只發光的貓和會動的植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隱隱覺得，從今天起，他那“再睡五分鐘”的平凡日子，可能要徹底到頭了。
巷口的陽光越來越暖，橘貓的綠光漸漸弱了下去，張仙兒的笑聲清脆地響起來，蒲清風的聲音溫和地附和著，連懷里的仙人掌都輕輕蹭了蹭他的胳膊。
劉楓看著這荒誕又莫名和諧的畫面，突然覺得，這比打游戲有趣多了。
當然，他此刻還不知道，這陽光下的嬉笑，不過是未來無數個深夜里，讓他哭到喘不過氣的伏筆。
劉楓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是個致命錯誤。
先是早上被隔壁王大**廣場舞音樂震醒，睜眼一看表，距離他和網吧戰隊約定的“決戰時刻”只剩西十分鐘。
他套上印著“再睡五分鐘”的T恤，叼著半片面包往樓下沖，結果在單元門口踩到不知誰扔的***，以一個標準的“狗**”姿勢摔在花壇邊——更離譜的是，花壇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綠蘿，居然在他摔下去的瞬間，猛地伸出根藤蔓纏了他胳膊一下，像是在拉他，又像是在……挽留？
“錯覺，一定是沒睡醒。”
劉楓甩開藤蔓，顧不上拍褲子上的土，撒腿往網吧跑。
他住的這片老城區，路窄得像被擠扁的油條，兩邊的墻皮掉得斑駁，唯獨墻縫里總鉆出些不知名的野草，綠得扎眼。
劉楓跑過拐角時，眼角余光瞥見個離譜的畫面：三樓張大爺正趴在窗臺上，手里舉著個搪瓷缸，缸里的茶葉沫子居然在……自己往上飄？
像一群喝醉了的綠色小飛蟲。
“張大爺這是晨練新招式？”
劉楓嘀咕著，沒敢多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游戲里的*OSS，那可是他攢了半個月泡面錢充值的裝備，今天必須拿下首殺。
網吧里烏煙瘴氣，鍵盤敲擊聲比菜市場還吵。
劉楓剛坐下，旁邊的胖子就撞了他胳膊一下，神秘兮兮地說：“楓子，你聽說沒？
昨晚有人在城郊看到‘鬼火’了，綠油油的，還會追人跑。”
“拉倒吧，”劉楓點開游戲界面，手指飛快地登錄賬號，“八成是哪個中二少年玩熒光棒呢。”
“真的！”
胖子急了，“我二舅是聯防隊的，說昨晚出警，看到個女的踩著滑板飛檐走壁，愣是追了三條街沒追上，最后人首接跳墻跑了，那墻三米多高！”
劉楓嗤笑一聲：“你二舅上次還說看到外星人呢，信他不如信我能一挑五。”
正說著，耳機里傳來隊友的催促：“楓子快點！
*OSS刷新了！”
他沒空再扯，戴上耳機全神貫注投入戰斗。
屏幕上光影閃爍，技能特效炸得眼花繚亂，他操控著角色走位、輸出，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舞，眼看就要拿下最后一擊——“咔嚓。”
一聲輕響，耳機線居然自己斷了。
劉楓懵了。
這耳機是他上周剛買的，號稱“軍工級耐用”，怎么可能說斷就斷？
他撿起斷口看了看，切面整齊得像被刀割的，可周圍明明沒人碰他。
“搞什么……”他正想罵娘，突然感覺頭頂有東西掉下來，下意識伸手一接——是片薯片。
不是他桌上的，他今天沒買薯片。
劉楓抬頭，網吧天花板是臟兮兮的吊扇，角落里結著蜘蛛網，哪來的薯片？
他正納悶，又一片薯片慢悠悠飄下來，打著旋兒落在他手心里。
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薯片是從斜前方那個穿白裙子的女生桌上飛過來的，可那女生正低頭看手機，離他少說有三米遠，薯片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往他手里鉆。
“同學，你的薯片……”劉楓想喊住她，話沒說完，就見那女生桌前的可樂罐“砰”地一下自己跳起來，在空中轉了個圈，穩穩落在垃圾桶里，連一滴都沒灑出來。
女生嚇了一跳，抬頭看了看空著的桌角，又看了看垃圾桶，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
劉楓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想起剛才張大爺飄著的茶葉，想起胖子說的“飛檐走壁”，再看看手里的兩片薯片，一個荒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這世界……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沒心思打游戲了，退出界面往網吧外走。
剛到門口，就被一陣尖銳的貓叫嚇了一跳。
一只橘貓正蹲在路燈頂上，眼睛亮得嚇人，不是普通貓的琥珀色，而是泛著淡淡的綠光，像兩顆小電燈泡。
更離譜的是，路燈桿明明有碗口粗，那貓站在頂端，居然穩如泰山，還沖他齜了齜牙，露出尖尖的爪子——爪子尖上，好像也閃著綠光。
“滾開！
怪東西！”
劉楓撿起塊石頭想嚇唬它，石頭剛脫手，就見那橘貓尾巴一甩，一道綠光掃過來，石頭“啪”地被打飛，砸在旁邊的垃圾桶上，發出巨響。
劉楓：“……”他確定了，不是世界不對勁，是他今天撞邪了。
拔腿就跑，恨不得爹媽多給生兩條腿。
身后的貓叫越來越近，他能感覺到那道綠光一首在盯著自己，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跑過兩條街，他猛地拐進一條窄巷子，這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巷子深處堆著些廢棄的紙箱，散發著霉味。
劉楓靠在墻上，心臟跳得像要炸開，剛想掏手機給堂哥劉子華打電話求助，就聽見紙箱堆后面傳來“嘩啦”一聲響。
“誰？”
他嚇得一哆嗦。
一個腦袋從紙箱后面探出來，扎著高馬尾，臉上沾著灰，手里還抱著一盆……仙人掌？
“噓！”
女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清脆得像風鈴，“別吵，那只瘋貓還沒走呢！”
劉楓定睛一看，這女生穿著白色連衣裙，正是剛才網吧里那個讓可樂罐自己跳垃圾桶的！
他剛想問“你也是被貓追的？”
，就見女生懷里的仙人掌突然動了——不是被風吹的，是它自己搖了搖，頂端的刺還對著巷口的方向，像是在警戒。
“它、它動了！”
劉楓指著仙人掌，舌頭都打結了。
“哦，它叫綠毛球，”女生一臉淡定地摸了摸仙人掌，“剛才在花店門口撿的，挺乖吧？”
乖？
會自己動的仙人掌叫乖？
劉楓覺得自己可能還在夢里沒醒。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橘貓的叫聲，那道綠光透過巷子口的縫隙照進來，陰森森的。
女生臉色一變，把仙人掌往劉楓懷里一塞：“幫我抱一下！”
沒等劉楓反應過來，她己經沖了出去，嘴里還喊著：“死肥貓！
昨天搶我薯片，今天還敢追我？
看打！”
劉楓抱著仙人掌，目瞪口呆地看著女生原地蹦了兩米高，一腳踹在巷口的磚墻上。
那墻看著就不結實，被她踹得“嘩啦”掉下來一大塊磚，正好砸在剛沖進巷口的橘貓頭上。
橘貓：“喵嗚？”
("▔□▔)女生趁機撲過去，一把按住橘貓的腦袋，動作快得像陣風：“讓你跑！
讓你發光！
給我變普通貓！”
橘貓在她手里掙扎，綠光越來越亮，尖爪子胡亂揮舞，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劉楓這才注意到，女生的手腕上戴著個銀色手鐲，手鐲上嵌著塊綠色的石頭，正和貓的眼睛一起閃著光。
“你、你是誰啊？”
劉楓抱著仙人掌，結結巴巴地問。
女生回頭沖他一笑，陽光透過巷口照在她臉上，灰塵在光里跳舞，她的笑容比陽光還晃眼：“我叫張仙兒，你呢？”
“劉、劉楓。”
“劉楓？”
張仙兒挑眉，“名字挺普通的。
對了，剛才在網吧，是不是你接了我的薯片？”
劉楓一愣：“那薯片是你的？
它自己飛過去的！”
“哦，可能是綠毛球干的，”張仙兒指了指他懷里的仙人掌，“它最近總愛亂甩東西。”
仙人掌像是聽懂了，居然輕輕點了點頭。
劉楓：“……”他覺得，自己今天不僅該看黃歷，還該去掛個號看看腦子。
就在這時，巷子口又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跑進來，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手里還拿著個急救包：“仙兒，你沒事吧？
我聽鄰居說你被貓追了……”看到被張仙兒按在地上的橘貓，男生皺了皺眉：“又是這只蝕……嗯，這只野貓？”
“蒲清風，你來得正好！”
張仙兒沖他喊，“幫我按住它，我試試能不能把它的‘光’給收了！”
被叫做蒲清風的男生快步走過來，動作輕柔地按住橘貓的后腿，語氣溫和：“小心點，別被抓傷了。”
他的目光掃過劉楓時，微微頓了一下，禮貌地點了點頭，“這位是？”
“剛認識的，叫劉楓，”張仙兒頭也不抬，“他好像也能看到‘光’？”
蒲清風推了推眼鏡，笑了笑：“看來，又多了個‘幸運兒’。”
劉楓抱著會動的仙人掌，看著按住發光野貓的兩個怪人，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不知道“幸運兒”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這只發光的貓和會動的植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隱隱覺得，從今天起，他那“再睡五分鐘”的平凡日子，可能要徹底到頭了。
巷口的陽光越來越暖，橘貓的綠光漸漸弱了下去，張仙兒的笑聲清脆地響起來，蒲清風的聲音溫和地附和著，連懷里的仙人掌都輕輕蹭了蹭他的胳膊。
劉楓看著這荒誕又莫名和諧的畫面，突然覺得，這比打游戲有趣多了。
當然，他此刻還不知道，這陽光下的嬉笑，不過是未來無數個深夜里，讓他哭到喘不過氣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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